12 : 01 ── 二十四小時就是金錢:你把時間賣給了誰?

12 : 01 ── 二十四小時就是金錢:你把時間賣給了誰?
圖片來源:意識物提供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我們都知道「時間就是金錢」,但時間究竟是「誰」的?金錢又是「誰」的?這可能是一天當中的工作時間被切分與僵化以及勞動時間被等同於商品的產出後,這個隱喻所指向的,更為我們所忽略的問題。

文:意識物 Consciousness(ft. TEDxNationalTaiwanUniversity)
主筆:李文雅、陳庭榕、劉柏岑
資料呈現:胡中翰、劉子寧

一天=24小時=1440分鐘=86,000秒

其實在中世紀(大概西元五世紀到十五世紀後半)以前「時鐘」並不存在,當時人類對於「時間」的了解與今日我們所能掌握的「時間」是十分不同的。最早的時間概念和大自然習習相關,我們現在已經習慣用「天、小時、分、秒」來表示時間,人類最初卻是透過對太陽和月亮的運行的觀察,從而有了日夜和季節的理解,而時間對從前的人們來說也是週期(cyclical)而非線性的概念【註1】。

直到中世紀後半,一群需要更為精確的「時間」的人們出現了。為了維持修道院生活的各項規律,像是禱告、進餐、工作和休息等,當時的基督教修士們於是將日與夜劃分為12等份——也就是後來我們所理解的「時」。不過因為那個時候人們是以「白天」來了解「日」,「黑夜」來了解「夜」的,所以「時」的長短實際上會隨著季節的不同而改變:在夏季1小時可以長達80分鐘,在冬季1個小時則可能只剩下40分鐘。而只有在3月21日和9月21日的時候(白天和黑夜大約等長),一小時的長短才比較接近我們現在所認知的「60分鐘」【註2】。而如果你好奇為甚麼後來人們會決定一小時是「60」分鐘,一分鐘是「60」秒的話,其實這樣的時間系統最早可以追溯到西元前美索布達米亞平原上由蘇美人(Sumerians)所發展而被巴比倫人(Babylonians)用以進行天文運算的六十進位制,而當代的社會則以「鐘錶」的刻度來繼承了這樣的運算方式【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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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比倫人用以進行天文計算的六十進位制

所以24小時,1440分鐘,86,400秒,就理所當然地成為神經科學上我們所謂的晝夜節律(circadian rhythms)的基準了嗎?

可能不是這樣的。

一天=24小時又9分鐘

在神經科學中我們可以將時間分成三種尺度:晝夜節律(circadian rhythms)、間距計時(interval timing),以及毫秒計時(millisecond timing)。毫秒計時對運動系統的控制、語音的產生及辨識相當重要;間距計時則是屬於秒到分鐘的尺度,並牽涉到覓食、決策等行為;而晝夜節律則以24小時為基準,使身體的生理功能得以與日夜變化協調。

看到這邊你可能會懷疑一件事情:24小時這個概念是來自於人們對日夜的觀察加上修士的劃分這個我現在知道了,所以人類身體生理功能的協調,真的這麼準確地以24小時為規律嗎?

所以你決定來做個實驗:你把自己關到一間暗室裡面,沒有光線、沒有時鐘,跟外界完全隔絕。餓了就吃事先準備好的東西,累了就躺在床上睡。然後叫一個朋友在外面待著,在你第一次起床的時候開始計時,幫你紀錄行為的週期變化,在你又過了一個完整的睡眠期然後起床之後按下碼表。

猜一下,碼錶上顯示的時間會是多久?

你大概不會真的去做這樣的實驗,不過哈佛大學醫學院的研究者倒是有找來157位健康的受試者作為白老鼠。在記錄並分析受試者的體溫與體內褪黑激素(melatonin)的變化後,他們發現人類的內在周期(internal period)實際上是以平均「24小時9分鐘」為一天地循環著【註4】,而且女性和男性的週期也有顯著的差異。此外,不同的研究也指出循環的週期是可能隨著外在環境變因的調整而延長或縮短的【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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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真的是二十四個小時嗎?

所以一天照理來說應該要是24小時又9分鐘嗎?即使知道這個事實,我們大概也不會因此而發起抗議去訴求標準時間的調整,但可以確定的是,「24小時」的概念很可能並不是我們原先所想像的如此自然。

那麼從中世紀到現在的數百年的時間裡,我們的「24小時」又有了怎麼樣的變化?

總長大概沒變,至少在鐘錶的出現之後一天是24小時這點就不太可能會再變了,但你一天所能擁有的時間倒不見得真的會有24個小時。

而且可能越來越少。

一天=8小時+16小時

對於嬰兒來說,也許一天可以分為睡著的時候跟醒來之後;對於學生來說,一天應該會被切分成上學的時間跟放學後的時間;而對於更為廣大的群眾來說,一天的時間大概就會被工作和下班這兩種狀態所區劃了。畢竟,今日的我們大抵都會發現所有人的生命似乎總是環繞著同一個問題在打轉:我們需要更多的錢才能生存,所以我們需要工作來賺更多的錢。

不過在最剛開始的時候,這個問題可能並沒有讓人類這麼地困擾。

透過對非洲伉族(!Kung)部落的研究,人類學家發現在農業以及畜牧等生產食物的型態尚未發展以前,人類一週花在「工作」(包括採集、工具的製造還有家事等等足以維持生活所需的事務)的時間平均大概是42.3個小時,也就是一天約莫6小時。然而對比於現今我們在「工作場所」當中每天便需要維持七、八個小時甚至更多的勞動(這還不包含下班之後我們得要處理家庭事務的時間)【註6】,你大概會覺得摸不著頭緒──從甚麼時候開始「工作」的時間是這麼理所當然地從一天當中被切割出來計算了?而我們又是為甚麼變得須要花這麼多時間「工作」?如果仔細一想,你可能會發現這個問題其實跟「我們需要更多的錢才能生存,所以我們需要工作來賺更多的錢」幾乎是一體的兩面。

根據英國歷史學家湯普生(E.P. Thompson)的紀錄,十七世紀的人們在家庭或小型工作坊中,每周會被指派織多少布、造多少釘子,而人們可以視工作情形來決定一週工作節奏的緊湊或閑散,勞動似乎和生活混合在一起【註7】。直到大型機械加入生產的行列、雇傭關係出現,生產過程被拆解以後,雇主不僅要求勞動的同步性,工作時間和休息時間也被嚴格地區隔開來,如同傅柯(Michel Foucault)描述的規訓那樣地僵化而令人窒息:「在工作時間,不得利用手勢或其他方式引逗工友,不得玩耍,不得吃東西、睡覺,不得講故事或笑話。」【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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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工廠工作的人們。

除此之外,為了將抽象的勞動力化為可估算的價值,勞動的「時間」便成為一種交易的依據。湯普生認為,工業化的過程將生產方式從「工作導向」(task-orientation)轉變為「計時勞動」(timed labour)【註9】,雇主評估勞動人力成本、勞工計算薪資的同時,也就是對時間斤斤計較:於是勞工便把自己的時間賣給了雇主,而勞工的一天也正式地被劃分為8小時的工作時間加上其他16小時(其實可能不一定可以休息)的時間。

一天=8小時x133元

一天當中工作時間和休閒時間的區隔,其實表現了時間從「自然」的計量單位進而成為一種「財富」的計量單位的轉化。

但假設今天你是一個每天工時是8小時的電影院售票員,然後你發現其實只要工作5小時,你所產出的價值就足以供應你的日常開銷,而坐在櫃台後的其他三個小時,就算身心疲憊而且坐到下背都痛了,你所從事的勞動其實也沒有為自己帶來任何的「財富」,你可能會感到相當不平。而如果你覺得這樣的分析難以想像的話,政治經濟學家馬克思(Karl Marx)可能可以給你一些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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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 ・ 馬克思

馬克思(Karl Marx)將前述例子當中足以自給的5小時稱為「必要勞動時間」,為雇主帶來利潤的三個小時則稱為「剩餘勞動時間」。這種詮釋出自於他所提出的「剩餘價值理論」(theory of surplus value),勞動者在生產過程中所創造的價值,也分為工人為了生存所做的產出,和被雇主佔有的「剩餘價值」。而雇主自然希望工時能無限上綱地延長,以掠奪無盡的剩餘價值,縱然勞工可能從增加的時數獲得加班費,卻同時在這不平等的關係為工作所奴役,畢竟隨著工時的延長,雇主只需要依比例支出薪水,勞工除了付出勞動力外,卻逐漸犧牲本來就被限縮的休息時間、家庭時間、追求工作以外的價值的時間。而在勞方勢必得捍衛自由時間的情況下,勞資雙方對「工時」的角力就此展開【註10】。

我們都知道「時間就是金錢」,但時間究竟是「誰」的?金錢又是「誰」的?這可能是一天當中的工作時間被切分與僵化以及勞動時間被等同於商品的產出後,這個隱喻所指向的,更為我們所忽略的問題。

而從國內「一例一休」相關的修法爭議,其實便不難發現雇主與勞工在工時問題的拉鋸程度是幾乎不亞於工資的。2016年12月7日,立法院三讀通過勞基法部分修正條文,法定工時由原先的兩週84小時改為一週40小時,原先勞團期待的「兩個例假日」被刪減為「一例一休」,七天國定假日也遭砍,對勞方而言都無疑是剩餘價值的剝奪,以及生活品質的加倍減損。即使政府嘗試將加班費調升以向勞團釋出善意,對於部分勞方而言,這仍只是低薪社會下不得已的妥協【註11】,而沒辦法實質改善勞動條件。顯然在資本主義盛行的今日,政府與資本家的雙手,確實大舉地介入我們的時間與生活。

一天<<一天

看到這邊你可能會問,所以我們的時間就是這樣地隨著人類社會的進展,逐漸被綁縛在資本主義的框架下,而越來越不屬於我們自己了嗎?

人們渴望可以「掌控自己的時間而不是被時間掌控」大概並非一時的念頭,這從書店暢銷榜上高居不下的「時間管理」(time management)相關書籍可見一斑。但如果我們仔細地去搜尋,會發現針對時間管理的系統性研究其實寥寥無幾,也少有研究結果直接證實時間管理可以提升效率和工作表現【註12】。美國心理學家特蕾莎.荷夫.麥坎(Therese Hoff Macan)在1994年便曾指出訂定目標、組織計畫、排定事件優先順序等時間管理的行為,確實讓人「感覺到」自己有掌握住了時間,實際上也就是這種主觀的認知減輕了人們的壓力,並催生了更佳的工作表現【註13】。

那我們「感覺到」的那些為我們所能擁有的時間,究竟又是怎麼樣的時間呢?

其實在不同的文化背景之下人們是可能會發展出不同的時間觀的,而不同的時間觀所對應到的行為模式,大致上便落在多元性時間觀(polychronicity)和單一性時間觀(monochronicity)的光譜之間。在美國、加拿大,大致上便有著較為單一的時間觀;而在拉丁美洲、中東等地,人們的時間觀則可能偏向較為多元的那一邊【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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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論你運用時間的方式屬於以上哪一種,在繁忙的生活中,你可能還是每天會抱怨時間太少、時間過得太快、時間不夠用,而事情也好像永遠沒有做完的一天。其實這些都指涉著時間的「稀缺性」(scarcity of time)【註15】:時間總是少得讓你會一直後悔時間被浪費掉了,而這也正是「時間管理」漸夯的源頭。美國社會學家莫爾(Wilbert E. Moore)則認為時間觀與死亡有緊密的相關性,時間的稀缺性其實來自於「人生終有盡頭」這個無可避免的命題,莫爾即稱之為「終極的稀缺性」(ultimate scarcity of time)【註16】。

而當時間碰上了工業社會的發展,我們便會發現時間其實不只是稀缺,而且是越來越稀缺。除了在先前提到的,勞資雙方在「工作時間」的「休息時間」抗衡中,時間變成大家爭相搶奪的稀有物,在生活步調越來越快的今日,當單位時間內我們面對到的事件密度越高,我們的時間便更加變得相對匱乏。

而只要稍不留意,屬於你自己的時間便會所剩無幾。

作自己時間的主人:一天=?

所以面對時間的種種難題,我們是否能夠做些甚麼?

社會學家涂爾幹(Émile Durkheim)曾在《宗教生活的基本形式中》(The Elementary Forms of the Religious Life)論及:

「時間一種抽象且非人(impersonal)的框架,其所涵蓋的不只有個體的存在,還包括所有的人們【註17】。」

一旦時間不再被視為是個體內在意識的展現,而是一種總體的社會制度的發生時,時間缺稀性的問題實際上便是一個社會的運作。而對於大部分的社會學家而言,要理解社會運作就要回歸到一個最為根本的問題:社會行動(social action)如何成為可能?

社會行動的概念通常被認為導源於馬克思.韋伯(Max Weber)的見解。在社會學中「行動」(action)與「行為」(behavior)並不相同,行動所指涉的是行動者主動而經過思考的有意的動作,而行為則僅為關於刺激與反應的機械式聯結。換言之,行為不涉及思想的歷程,而行動則包含行動者主觀創造的意義。行動者不僅是具有主觀意識地對他人產生影響,也會根據他人的反應調整自身的行動。後續的社會學家更進一步指出行動之間的互動性。在個體的層次上,一個人需要他人的支援、教導才得以持續行動,在群體的層次上,人們則互相協調並構成行動網絡,形成正向支援或反向牽制的力量【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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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wikipedia.org
2011 反貧困五一大遊行

爾後的時間生態學(ecology of time)者便援引了社會行動的概念去思考時間運用中的支援與牽引(有如生態學家省思人與環境、生物與非生物之間的關係)【註19】。舉例來說,趁著天氣還不錯,你決定搭假日專車到武陵農場賞櫻,這背後不只代表你從小受到的家庭和學校教育的支援,使你能夠工作賺錢然後得以支付這次的車費,你享有的自由行動的時間,其實也是遊覽車司機牽制了他自己的假日休息時間所支援而來。所以沒有人可以憑空行動,也沒有獨立的個人時間的存在,每個個體也都應該平等地對待他人的時間。

因此在強調社會環境的時間生態學的觀點之下,時間是人與人的行動、乃至生活所構築起來的支援與牽制現象。要解決時間管理的問題,我們就不會是單純地朝向階級鬥爭去行動,而是應該開啟一個更為廣泛的視域,去檢視社會的群體在行動的協調上,是否都能擁有足夠的承認基礎【註20】。

當然,時間在社會中的作用還會持續進化跟演變,但可以肯定的是你的每個決定(像是在下雨天的時候要不要叫外送),還有每個行動(可能是關注或甚至是投入勞動相關的社會運動,或是大選時要投給對於工時議題開放抑或保守的政黨),都將牽動著這個社會網絡裡的支援與牽制,形塑著此刻以後,這個社會還有你自己的時間的樣貌。

註解

  1. Carr, N. (2011). The shallows: What the Internet is doing to our brains. WW Norton & Company.
  2. 觀念座標。(2015 年 3 月)。「時間」的歷史故事 gushi.tw
  3. Lombardi, M. A. (2007, March). Why is a minute divided into 60 seconds, an hour into 60 minutes, yet there are only 24 hours in a day? Scientific America.
  4. 褪黑激素(melatonin)由動物腦中的松果體製造,負責調控睡眠與清醒,對晝夜節律、血壓調節、繁殖季節都產生影響。褪黑激素也被製成藥物,治療睡眠障礙。參見 Hardeland R, Pandi-Perumal SR, Cardinali DP (March 2006). "Melatonin". The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Biochemistry & Cell Biology. 38 (3): 313–6。另,實驗完整內容參見 Duffy, J. F., Cain, S. W., Chang, A. M., Phillips, A. J., Münch, M. Y., Gronfier, C., ... & Czeisler, C. A. (2011). Sex difference in the near-24-hour intrinsic period of the human circadian timing system.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08(Supplement 3), 15602-15608。
  5. Cromie, W. J. (1999). Human biological clock set back an hour. *The Harvard University Gazette*, *15*.
  6. Lassiter, L. E. (2014). Invitation to anthropology. Rowman & Littlefield.
  7. Thompson, E. P. (1967). Time, work-discipline, and industrial capitalism. Past & Present, (38), 56-97.
  8. 米歇爾.福柯著 ( 劉北成,楊遠嬰譯 )。(2007)。規訓與懲罰。北京:三聯書店。
  9. 同註7。
  10. 在馬克斯的理論中,所謂「剩餘價值」是指在資本主義體制之下,資本家雇用勞工為其工作,生產出來的商品在銷售並扣除支付工人最低維生工資之後,所剩餘下來的餘額。由於工業革命後,資本家以機器替代人工,勞資雙方處於不平等的地位,資方拚命削減工資以維持其利潤之比率,因為利潤完全從剝削工人的剩餘價值而來,而且這個剩餘價值全為資本家所獨吞。又由於機器的生產替代了部分的人力,使得失業工人的人數急遽上升,造成他們之間的惡性競爭,結果讓資本家予取予求。參見:國家教育研究院教育大辭書
  11. 張宗坤(2017 年 1 月)。加班,幸福人生的慘痛代價?(下)。苦勞網。
  12. Wendelien van Eerde. (Last Updated: 2016, September). Time Management. Encyclopaedia Britannica.
  13. Macan, T. H. (1994). Time management: Test of a process model. Journal of applied psychology, 79(3), 381.
  14. Hahn, H. (2006). Time Sense: Polychronicity and Monochronicity.
  15. 鄭作彧(2011),「論時間管理問題:一個時間社會學的觀點」。2011 年文化研究年會論文。台北:真理大學主辦。
  16. Moore, W. E. (1963). Time–The Ultimate Scarcity. American Behavioral Scientist, 6(9), 58-60.
  17. Durkheim, E. (1912). The elementary forms of the religious life.
  18. 社會行動理論是自一九三○年代以來盛行於歐美的社會學理論。該理論導源於韋伯 ( Max Weber ) 的社會行動概念,經茲南尼基 ( F. Znaniecki )、麥基佛 ( R. M. MacJver )、派克 ( R. Park )、湯瑪斯 ( W. I. Thomas ) 等學者的倡導與發揚,至帕森斯 ( Talcott Parsons ) 時已發展成為體系完整且範圍極為廣泛的理論。參見:國家教育研究院教育大辭書
  19. 同註15。
  20. 同註15。

本文經意識物Conciousness授權刊登,原文刊載於此

責任編輯:朱家儀
核稿編輯:楊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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