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一個十年──回望台灣數位藝術歷程

在下一個十年──回望台灣數位藝術歷程
Photo Credit:鳳甲美術館提供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在台灣數位藝術資源相對匱乏,實驗道路還需累積之際,期待各方不要用上一個十年的思維,來考慮下一個十年的需要,也抹煞當下各種可能性的發展。

文:駱麗真

從一段歷史談起

2000年12月20日,「第二美術館之營運管理委託研究案(台北當代藝術館,以下簡稱當代館)期末報告」【1】正式出爐,我在這個計畫案裡擔任研究助理,當時的研究團隊由主持人張元茜、協同主持人劉維公、兼任研究員林平帶領,針對當代館的定位與營運進行建議。我在為期半年的研究裡,因為大量研究資料的蒐集需要,而見證了國際間數位藝術的蓬勃發展,以及專業館舍對於未來科技跨域合作的想像如何被實驗。那是一個台灣藝術界對於數位藝術的想像被點滴描繪、捏捏塑塑的時代,那也是一個「高科技藝術」、「電腦藝術」、「媒體藝術」、「數位藝術」等名詞還被模糊討論、互相替用的時代。

原先的當代館定位,是以「科技化的當代館」出發,由時任台北市立美術館(以下簡稱北美館)館長林曼麗規劃的大美術館計畫催生而來。「北美館大美術館計畫」基本核心理念在於「整頓舊北美館、科技化當代館、新建新現代館」,但因為林曼麗與時任台北市文化局局長龍應台理念不合,林曼麗後被拔除館長職務,「大美術館計畫」全數停擺【2】。當代館研究計畫的成果報告中,雖然提到國際間許多當代藝術館因為順應新媒體時代的來臨,紛紛設立專責部門,一方面鼓勵包含時間、光、音、影像的相關創作,一方面結合不同領域的專才,掌握科技知識與設備,且運用新工具擴充與觀眾互動的管道,並認爲這是一個適合當代館的定位方向。

然而,當代館最終定調在更廣博的當代藝術,但仔細檢核當時三場的研究案座談會紀錄,以及研究團隊最終之建議,如何代表台北向世界放送高瞻遠矚的國際觀,也代表台灣都會文化的豐富多元面向,更可以成為「高科技島」在創意上的見證,這些都應是當代館定位的理想【3】。由於期待台灣有一個能接軌國際的術館舍,以推進台灣對於科技、數位藝術的新想望,終於在2009年6月28日因為台北數位藝術中心(以下簡稱數位藝術中心)的成立,找到了當初當代館定位轉向之後,數位藝術專業機構匱乏的解決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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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國立台灣美術館提供

藤幡正樹,《冊頁之外》,1995,互動空間裝置。「漫遊者-國際數位藝術大展」作品。

數位藝術在台灣的重要歷程

由台灣數位藝術發展來看,早期有楊英風來自日本經驗的雷射藝術實驗及雷射攝影、雷射雕刻(1977-1981)【4】,楊英風於1979年與胡錦標、馬志欽、楊奉琛成立「大漢雷射藝術研究所」創作完成國內第一件雷射雕刻作品;蔡文穎在美國發展而來的感應動態雕塑(Cybernetic Sculpture);洪素珍美國創作的錄像藝術。展覽則有:北美館於1984年推出「法國Video藝術聯展」【5】,1987年推出「科技、藝術、生活:德國錄影藝術展」;1986年洪素珍等人於當時的台北春之藝廊舉辦的「裝置、錄像、表演藝術」;1988年6月在當時的省美館展出的「尖端科技藝術展」【6】。

1999年的宏碁數位藝術中心「1999科技與人文對話」,以及「2000宏碁數位藝術紀-ARTFUTURE 2000」,是第一次由國內主辦高額獎金的國際數位藝術競賽,引起國際高度關注,而除了競賽獎與展出外,系列活動還包含「2000年國際數位藝術研習營」、「2000年國際數位藝術高峰會」及「2000年國際數位藝術講座」,以民間基金會力量邀請國際級重要藝術家、館長與策展人來到台灣參與,對國內數位藝術的培養,開啟強力發酵作用。同時還出版數位藝術專書將歐美重要新媒體藝術中心如ZKM、AES、V2、De Waag等地的考察成果集結出版,也開啟台灣與這些世界重要的館舍往後的合作之門。

快感
Photo Credit:國立台灣美術館提供
2005年的「快感-奧地利電子藝術節25年」展覽現場。

1999年成立的國巨基金會,2002年與亞洲文化協會(Asian Cultural Council)合作設立了「國巨科技藝術創作獎」,共同贊助藝術家駐村紐約市Location One【7】科技藝術村,提升台灣科技藝術創作潛能,將藝術家推向世界藝術舞台。2000年另一個重要的展覽為帝門藝術教育基金會主辦、王品驊策劃的「發光的城市」。另外,對於數位藝術推動功不可沒的還有主辦台灣國際錄像藝術展多屆的邱再興文教基金會與其經營的鳳甲美術館;執行跨域科藝表演計畫經驗豐富的廣藝基金會與廣藝廳表演場,這兩者都是目前規模大且影響力強的私法人基金會。

2000年之後,兩檔相當重要的國際數位新媒體藝術展在台灣發生,一是2004年由王俊傑策展的「漫遊者-國際數位藝術大展」,以藝術史的方式來看世界科技藝術發展,此展同時邀請國內藝術家作品共同參與;另一檔展覽是2005年由林書民、胡朝聖共同策展的「快感-奧地利電子藝術節25年」,將奧地利電子藝術中心(AES, Ars Electronica Centre)25年來優秀作品一次呈現國人眼前,包含U19專區推介藝術未來的概念。

這兩檔意義深遠的展覽,先後都由國立台灣美術館(以下簡稱國美館)推出,國美館肩負推動台灣數位藝術的任務,而此兩檔展覽也經由展覽衍生的座談、工作坊深化了數位藝術的觀展經驗,將國內相關領域的美學討論推向新的里程。這兩個計畫正是政府推動「挑戰2008國家發展計畫」之時提出的「數位藝術創作計畫」所催生而來。此外,自2006年開始的「台北數位藝術節」,是國內最成功結合產官學藝資源與創造力的數位藝術盛事,以五大方向為主,包含:「國際數位藝術邀請展」、「數位藝術獎」(徵件)、「數位藝術表演」(徵件)、「數位藝術平台」、「教育推廣活動」,培育無數創作人才與實驗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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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動態自造實驗室提供

與台北數位藝術中心合作的動態自造實驗室(FabLab Dynamic),包含了技術創新、生物藝術、社群研究、社會設計等等的實驗結果與能量產出。

動態自造實驗室,《6Fab×Eco 生態守護計劃:自由螢火》,2014。

2005年,國美館成立「TDAIC數位藝術知識與創作流通平台」,以資料庫形式媒介新科技知識、藝術創作,藝文訊息,國際連結等。在此之後,直到2013年左右,國內其他NGO組織也陸續以資料庫形式推廣數位藝術,除了台灣視覺藝術協會(視盟)的台灣當代藝術資料庫之外【8】,還有非池中藝術網、在地實驗影音資料庫、台灣大百科、伊通公園、帝門藝術資料庫、新樂園、全球華人藝術網等常用平台。

數位新科技加入的公共藝術作品因為動態美感聲光體驗或互動樂趣而備受青睞;科技互動團體的表現也都令人耳目一新。同時,數位藝術的典藏紀錄已更勝以往,雲端收藏更開啟新的典藏可能性【9】,伴隨而來的藝術典藏、保存與修復的技術問題與倫理規範,進一步地扎根此領域的專業討論深度,例如國美館「2015集新求變-新媒體藝術作品典藏保存與維護國際研討會」,便邀集了歐美日台學者共同討論這個又新又急的保存議題,針對類比到數位作品的案例進行交流與取經,也證明了台灣數位藝術的發展已漸趨成熟。

若由台灣數位新媒體藝術相關文獻與資料來看,以官方單位、定期展覽空間、藝術基金會、學校藝文空間、藝術專書與雜誌及網路資料進行資料蒐集,可以觀察到台灣數位藝術相關展覽活動與事件、座談與報導,在1995年之前每年資料未滿十件,1996年之後則大幅成長。2001至2010年的數位藝術展覽活動與事件、座談與報導數量大增【10】,這個時間點恰好也在國內科技藝術系所相繼成立之後,台灣科技藝術發展以外來影響為先。2000年左右,逐步建構在地美學經驗,數位藝術漸漸為國人接受,也更吸引年輕藝術工作者的加入,科技、數位、新媒體科系相關系所相繼設立與整併,學校的媒體實驗室也在老師的帶領下,有數位、聲響、新媒體、體感、跨領域計畫,讓學校成為培育人才的第一線,在2010年之後的成長更趨快速。

綜觀而言,台灣的科技藝術發展由1979至2005年間,可略分為下列幾個階段:

  • 一、引介期:1980年前後時期,科技運用於藝術的國外展演訊息被引介到台灣來,揭開國人對於科技運用於藝術的視野。
  • 二、實驗期:1985年前後,王俊傑、袁廣鳴在學院時代即投入新媒體藝術的創作,深造歸國後成為台灣數位藝術創作、策展與教育先鋒。
  • 三、培育期:2000年前後,數位新媒體藝術漸成顯學,國內紛紛成立相關高等教育系所培育專才。
  • 四、轉化期:2005年前後,年輕藝術工作者投入,專業館舍增加,展覽交流日益頻繁,政府關注與補助挹注、跨域合作的本土實驗百花齊放,新銳藝術家逐漸展露頭角。
  • 五、成熟期:2010年前後,新的實驗培育概念倍獲重視,國家獎補助計畫與國際駐村成果漸豐,數位藝術進入典藏、保存與再現的必要討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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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DAC

「異響2015──台比聲音藝術交換計畫」,結合第13屆「城市之音──國際聲音藝術節」,以及第十屆「台北數位藝術節」,邀請台灣、比利時兩地藝術家展演,進行雙方技術交流與經驗分享。

柯吉克、厄闊特,《數位早餐》,2011,複合媒材。

數位藝術的需要與必要:實驗創新、交流展演、國際連結

台灣數位藝術發展看似歷程長遠,但自1980年前後起的一段長路,都以展覽與國外經驗的引介作為企圖追歐趕美超日的捷徑,直到2000年進入培育和轉化的階段才開始快速扎根。學院教育的美學討論,對於創作端的培養是基礎工程,但學院對於大型的實驗計畫或跨域展演,仍有其經費、器材、場域上的限制,尤其在數位藝術進入成熟階段,我們更可以發現在地化的可能性,有一部分來自於日常實驗基地的孵育。如果說官方資源的挹注、學校培育的基礎,產業技術的加入,都是催化數位藝術成熟的需要條件,那麼對於新美學形式與可能的不斷實驗,就是能讓數位藝術持續前進的必要條件。因此,國家政策的主導,讓館舍與實驗場域成立發揮專業角色,在此時相形重要。

2007年3月25日,國美館「數位方舟」以數位創意資源中心為目標,結合2005年起建置的TDAIC數位藝術知識與創作流通平台網站,成為中台灣與全國數位藝術的展演、交流與推廣平台。2009年6月28日開館營運的數位藝術中心也在萬眾期待下正式成立,挑起台灣創新、實驗、國際交流性的重責大任。數位藝術中心雖屬台北市文化局管轄,但推動法人化經營,以財團法人數位藝術基金會為營運單位,同時還必須兼負舉辦台北數位藝術節的任務。在中心的網頁「台北數位藝術中心建物沿革誌/中心沿革」中刊載:

……適逢市府於民國93年網路新都政策計畫中,決議建構數位媒體中心,綜合評估後,擇定此處作為『台北數位藝術中心』基地。……並依法辦理委外經營作業,98年6月28日正式開館營運。……中心以『研發、實驗、創作、育成、交流』數位藝術為設立宗旨,期提供國內外數位藝術創作與技術研發交流平台,俾匯集數位藝術能量,形成創意聚落(Creative Cluster),引領市民分享數位藝術的奧妙並激發創作,允為本市發展數位內容新興產業與文化之基地。【11】

刊文署名來自台北市文化局,標示數位藝術中心宗旨在於「研發、實驗、創作、育成、交流」。有別於經費來自中央而相對寬裕的國美館,數位藝術中心在有限的經費下除了常態展示性業務,更在研發、創新、育成上成果豐厚。然而,數位藝術中心此等雖定位於專業館舍,擔負了統整跨域表現的台北市「數位藝術表演計畫」、「數位科技與視覺藝術跨界創作計畫」,主導科技藝術未來計畫與國際接軌,但經費遠不如鄰近亞洲的日本、韓國、中國大陸,籌辦國際規模之數位藝術節往往備感艱辛。

如果說,「數位藝術獎」(2006年起)、「數位藝術評論獎」(2007年起,2016年停辦)、「數位藝術表演獎」(2010年起)是成果的展現,那麼,數位藝術中心的2012年開幕的「噪咖事務所」,以及2013年與數位藝術中心合作創立的「動態自造實驗室」(FabLab Dynamic),還是更結合創新、創意與藝術實驗的實驗室,包含了技術創新、生物藝術、社群研究、社會設計等等的實驗結果與能量產出,對於台灣數位藝術的發展產生程度不小的質變與影響,更接近與國際接軌、創新研發製造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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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饗2015 台灣聲音藝術家表演」是第十屆台北數位藝術節的平台交流活動,邀請台灣聲音創作者現場表演。圖為姚仲涵的雷射日光燈聽覺演出。

不要用上一個十年的思維,來考慮下一個十年的需要

當我們期待我們的數位藝術環境既能連結「高科技島」的產業特色,又能具有與國際對話能力,還要自然培育出多元跨域的人才之際,但卻無法珍視數位藝術中心作為創新實驗培養皿的重要性,在好不容易其漸漸累積出一些成果的當下,卻因為無稽的來館人數KPI(關鍵績效指標)批評、因為代議制下的非專業質詢,完全無視數位藝術中心網站早已是國際人士了解台灣數位藝術的入口,國外訪客流量遠比當代館高上許多,硬生生地讓數位藝術中心考核成績處於劣勢,隨後大幅刪減中心的補助。然而,刪減預算的同時,卻還要其做相同多的展演、實驗、各式比賽、藝術節,甚至最後在公部門強勢意志主導下,還可能結束合約關係。

這一連串的動作如同政治上的火災,一把火燒掉的是中心多年來專業的展覽服務、提供實驗基地來推動數位藝術創新的可能性、提供數位藝術教育操作與實踐的功能,以及國際交流能量的雙向積累。尤其在台灣數位藝術資源相對匱乏,實驗道路還需累積之際,期待各方不要用上一個十年的思維,來考慮下一個十年的需要,也抹煞當下各種可能性的發展。

*本文摘自《給下一輪台灣數位藝術的文件:2006-2016》。


【1】第二美術館之營運管理委託研究案(台北當代藝術館)期末報告,計畫研究小組:計畫主持人張元茜、協同主持人劉維公、兼任研究員林平、專任研究助理駱麗真、劉維喆,主辦單位:台北市政府文化局,2000年12月20日
【2】「……攸忽16年的時間過去,北美館新建計畫胎死腹中,舊館整修也是處在挖東牆補西牆階段,更可惜的是,以前衛科技當定位的當代館在官辦民營化的扭曲概念下,走得顛簸狼蹌,最後淪為切割空間、收租金的『二房東』角色,讓中國眾多藝術家付錢,大搖大擺來台北做展覧,增加履歷,擠壓了付不起昂貴租金的台灣藝術家機會。」對於當代館最初的規劃以及後續發展,參見:簡秀枝,〈重拾遺珠〉,典藏藝術網,2017.1.6。
【3】同註1,頁1,台北當代藝術館的定位。
【4】楊英風在1977年,於日本京都觀賞了雷射音樂會。楊英風雷射作品參見:楊英風數位美術館
【5】「法國Video藝術聯展」為期雖只有短短9天,但同時配合國內藝術雜誌專文介紹錄影藝術,更有北美館舉辦的「法國Video藝術聯展迴響」座談會,對國內科技藝術發展有重要影響。
【6】台灣省立美術館並編印出版《尖端科技藝術展》專輯,當時省美館館長劉欓河在展覽圖冊序中言及:「今日科學進步日新月異,在美術發展中,科技帶動美術材料與工具的革新,亦促進美術理論與概念的擴張。本展覽的規劃,在提供機會,讓藝術家應用現代尖端科技媒體與現代美術觀念,以探討視覺藝術新的語言和領域。」。該展有光藝術、錄影藝術、動力藝術、雷射藝術、電腦藝術及人工智能藝術,共計六大單元;展出二個要目:一為來自歐洲的「法蘭德斯畫派黃金時期作品展覽」,以及來自美國的「中國文化影響下的美國西海岸當代美術展覽」,國內亦有劉聰輝、盧明德、張榮森、楊英風、胡錦標、郭挹芬、劉長富、王永修、周祖隆、連明仁、林品章、韓孟麒、洪素真、楊奉琛等藝術家參展。「尖端科技藝術展」是國內首次匯集了各種科技藝術形式,在展覽中呈現出科技媒體的多樣性與藝術的相互應用。
【7】Location One於1996年成立,位於紐約蘇活區的街上,由一幢老建物改造而成,包括一個約250平方公尺的展覽場及表演廳,和六間充滿高科技多媒體設備的工作室,除了擁有數位科技外,也擴充連線方式及展示的放送。
【8】「台灣當代藝術資料庫」榮獲《藝術家》雜誌票選2014年「十大美術新聞」與「十大公辦好展覽」的十大視覺藝術新聞第一名。
【9】駱麗真,〈藝術收藏的新可能〉,「台北特輯」雲端收藏,《台北藝術論壇電子報》,2013。
【10】駱麗真,《台灣新媒體藝術教育與創作發展間之相互影響》,國立交通大學應用藝術研究所博士論文,2011。
【11】參見數位藝術中心網頁

書籍介紹

給下一輪台灣數位藝術的文件:2006-2016》,財團法人數位藝術基金會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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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的台北數位藝術節宣告了台灣數位藝術發展的新起點,而後成立的台灣第一個官方專門以數位藝術為經營重點的機構:台北數位藝術中心,便成為數位藝術領域中不可或缺的要角。本書集結了多篇台北數位藝術中心2006至2016年的發展重點觀察,並延伸了相關的文化政策與台灣數位藝術環境討論,希冀為台灣數位藝術累積更多前進的能量。

數位藝術中心 書 給下一輪台灣數位藝術的文件

責任編輯:曾傑
核稿編輯: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