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歷史上最具戲劇性的九個國會聽證會

美國歷史上最具戲劇性的九個國會聽證會
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戲劇化的國會聽證會像是某種形式的華盛頓藝術,為了相機精心製作的民主儀式。我們來回顧過去幾起超戲劇性的聽證會。

翻譯:Wendy Chang

華盛頓一直都知道怎麼舉行大型聽證會——甚至鐵達尼號級的。戲劇化的國會聽證會像是某種形式的華盛頓藝術,為了相機精心製作的民主儀式。上周四在哈特參議院大樓一間嚴肅、現代會議室中,隨著前FBI局長柯米準備出席發言,懸疑的氣氛升高。他將作證與特朗普總統的來往關係以及FBI調查特朗普與俄國聯繫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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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回顧過去幾起超戲劇性的聽證會:

一、11個小時

前國務卿希拉里在2015年10月專家委員會調查班加西議題前,接受了馬拉松式的提問,可說是她人生的重要時刻——很長的重要時刻,要反駁批評者指控在2012年美國在利比亞的外交官遇害時,國務院未能保護自家的外交官。接受長達數小時又有時不耐煩的證詞後,希拉里做為當時民主黨總統候選人的前鋒,表示班加西攻擊事件「被用於政治目的」是「非常不幸的」。被問到她要怎麼為四名美國人的死亡負責,希拉里輕聲說道:「我想我已經想得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還要多了。我也比你們所有人還睡得少。」

二、他說,她說

1991年參議院對大法官候選人克拉倫斯・湯瑪斯(Clarence Thomas)進行的國會聽證會,應該是將永遠都被記住,他遭年輕的前下屬安妮塔・希爾(Anita Hills)嚴厲指控性騷擾。坐在證人桌上,希爾描述了湯瑪斯對她進行並不想要的性要求,兩方都受到全為男性成員的司法委員會詳細詢問,過程令人耗神且痛苦。湯瑪斯將聽證會描述為「高科技的詭計」,而希爾後來則說參議員應該為「他們惡意起訴我的行為」道歉。

三、舉起你的手

1987年一場參議院聽證會中,前美國海軍陸戰隊中校奧利佛・諾斯(Oliver North)胸前佩戴著許多獎章,舉起他的右手宣示自己講的證詞,這個畫面後來成為用軍售隱密換人質的伊朗門事件中,流傳最久的畫面。在參議院評判小組做判決的前六天作證中,諾斯堅稱他的行動受到上級的授權,獲得了許多媒體關注。「我來這裡說實話,不管是好聽的、難聽的、還是醜陋的。」他說,「我來這裡講出一切。」陪審團後來裁定諾斯身負三重罪,但上訴法庭駁回了這項定罪,認為此案太過依賴諾斯因跟國會進行豁免交易而敘述的證詞。

四、水門案的病徵

1973年的夏天,美國人幾乎是黏在電視前的,因當時北卡羅來納州參議員山姆・埃爾文主持水門案的聽證會。聽證會中,前白宮助手亞歷山大・巴特菲爾德(Alexander Butterfield)透露了白宮錄音系統的存在,其中包含了能夠終結尼克森總統職的證據。而前白宮律師約翰・狄恩(John Dean)說,他曾告訴尼克森總統:「總統的病徵正在惡化」,他也透露尼克森已經批准了掩蓋入侵民主黨全國委員會總部的計畫。

五、這是戰爭

1966年,參議員威廉・傅爾布萊特(William Fulbright)在參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發起了「教育」聽證會,目的是在越南組建美軍。退休的將軍和受人尊敬的外交政策分析師被納入核心小組中作為證人,他們都是曾在幾十年前鐵達尼號和軍隊對峙麥卡錫聽證會作證的人。根據參議院的歷史記錄,這次聽證會有助於使輿論的轉向「質疑戰爭是令人尊敬」的方向。

六、「你都不懂人之常情嗎?」

威斯康辛州參議員約瑟夫・麥卡錫的反共運動,導致了1954年春天的軍隊對峙麥卡錫聽證會,其中包括首席法律代表的波士頓律師約瑟夫・奈・韋爾奇的對詞時,麥卡錫變得特別躁進。韋爾奇在電視聽證會上說:「參議員,讓我們不要再毀掉這個小伙子」、「你幹得夠了,你難道不懂什麼是人之常情?」因此,麥卡錫的恐懼統治崩潰了。

七、大賭注

1950年,一場在坎薩斯城暗殺賭頭的行動,促成了由田納西州參議員埃斯蒂斯・基福弗(Estes Kefauver)主持的調查,針對組織型犯罪進行了解。根據參議院的歷史記錄,委員會在十五個月內訪問了14個主要城市,「像劇場公司在前進百老匯之前,先做預演調查」。當賭徒法蘭克・卡斯特羅(Frank Costello)在紐約表示拒絕在鏡頭前作證,委員會同意不要拍到他的臉,而是照到他的「緊張激動的手,意外地吸引眾多觀看」,參議院的報導後來提到。美聯社當時寫道:「上個星期,一大件令人難以置信又同情的事直接呈現在數以百萬計的美國人面前,電視鏡頭殘酷無情地對著基佛犯罪聽證會。」

八、茶壺山醜聞案

這場聽證會令人很想睡覺。1922年,參議院開始調查內政部長涉及的秘密協議,將懷俄明州的茶壺山和美國海軍油礦出租。整個調查看起來十分乏味,由年輕的少數黨(當時為民主黨)蒙大拿參議員湯瑪斯・華勒士(Thomas Walsh)擔任主席,但根據參議院網站上的描述,聽證會揭露了一些黑暗的交易,使得艾伯特・B・佛(Albert B. Fall)成為第一位卸任後入獄的閣員,並將華勒士變成民族英雄。

九、真的鐵達尼號聽證會

1912年4月,參議院小組委員會調查了鐵達尼號沉沒事件,首先是在紐約華爾道夫酒店,然後在羅素參議院辦公大樓的新核心會議室。總共有82名證人作證冰山警報遭忽視、救生艇短缺等問題。聽證會結束在密西根州參議員威廉・史密斯返回紐約,對鐵達尼號的姊妹船奧林匹克號上的船員。聽證會證詞長達1100頁,也在1998年《鐵達尼號》電影引起大眾興趣後重印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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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補充:Anita Hill對上Thomas大法官的聽證會,可參考HBO電影《關鍵判決》。希拉里作證的班加西事件,可參考電影《13小時:班加西的秘密士兵》。伊朗門事件之後會有柯林法洛主演的Amazon迷你影集。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彭振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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