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可能暗示著過去羈絆著你,不讓你往未來邁進

「拖延」可能暗示著過去羈絆著你,不讓你往未來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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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拖延讓你避免面對一些和時間有關的事實:時間不斷流逝、未來即將到來、你逐漸變老、一生能完成的事情有限,這其中最殘酷的事實是,你終將死去。

文:珍・博克(Jane B. Burka)、萊諾拉・袁(Lenora M. Yuen)

時間觀念的演進

在人的一生中,主觀的時間觀念會不斷發展和改變。我們來看這些發展階段,思考它們和你的拖延有什麼關係。你目前的時間觀念可能是人生初期發展出來的。

  • 嬰兒時間

對嬰兒來說,他們完全活在當下,時間完全是主觀的。不管現在時鐘顯示幾點,他們都覺得:「我現在餓了!」對嬰兒來說,時間是指「感受到需要」到「滿足需要」之間的間隔。嬰兒無法長時間地忍受痛苦,如果不盡快滿足他們的需要,他們會陷入極度的渴望,因為那攸關他們的生存。

往後在人生中遇到恐懼和焦慮時,以嬰兒時間來反應的人,會覺得恐懼和焦慮難以忍受,永無止境,不像一般人覺得這種情緒偶爾來來去去,無須在意。於是,拖延幫人逃避當下無法承受的不安和痛苦,例如不擅長某事並自覺愚蠢的羞恥感,第一次嘗試失敗所產生的強烈失落感,一個人在電腦前工作的孤獨感。這時拖延者不是堅持下去,而是想辦法施展一些掌控權,例如看場電影,玩電腦接龍遊戲,開冰箱大吃一頓,傳簡訊給朋友,聽點音樂。即使拖延會導致未來痛苦的後果,但是在當下,後果根本不重要,就像半夜肚子餓的嬰兒不會想到隔天的早餐一樣。

  • 幼兒時間

孩子在學步期逐漸學會過去、現在和未來是什麼意思,雖然他們現在很餓,再等幾分鐘就有好東西吃了。雖然學步期的孩子基本上還是活在主觀的時間中,但這時他們開始了解父母的時間。家長可能會要求孩子馬上配合:「現在就停止,馬上過來!」或是提醒孩子:「玩耍時間快結束了」,讓孩子逐漸脫離無時間的狀態。家長希望孩子照著他們的時間來做事情,但學步期的孩子很快就發現,只要拒絕配合,他們就可以發揮力量。

孩子可能會把時鐘視為想掌控他們的敵人,或是有條理的可靠夥伴。由於父母傳遞的時間觀念會融入親子關係中,那些態度其實不是時間造成的,而是親子關係的素質造成的。在往後的人生中,當拖延感覺像是一種反抗時間的掌控時,那其實是在反抗控制我們的人,而不是時間。反抗客觀時間可能反映出你一直以來對父母時間的反抗。

  • 兒童時間

大約七歲時,孩子開始學習「判斷時間」,了解時鐘上數字之間的關係代表時間的間隔。他們也開始面對外界更多的規則和期待。老師有課程表,交作業有截止時間,父母希望孩子出去和朋友玩耍以前先把房間整理好及幫忙一些家事。對於已經很在意權力和掌控的孩子來說,時間可能是壓迫者(當你必須照著別人的時間表來行動時),或解放者(當你可以照著自己的時間表來行動時)。有些孩子,尤其是有過動症或相關問題的孩子,生理上就無法產生正常的時間感,很難視生活需要而在主觀和客觀時間之間輕易地來回穿梭。在往後的人生中,他們可能會覺得時間不是流暢運作的,拖延反映出這種不連貫的時間感。

  • 少年時間

青春期代表一個人的時間觀念開始出現大轉變。他們身上就有時間流逝的證據,因為青春期的身體和兒童期有明顯的不同,而且那改變無法逆轉。這些改變把童年拋諸腦後,身體的敏感反應和熱情的理想反映了現在,尚未體驗的未來讓他們覺得生命是無限的。不過,當學業、工作和人際關係的選擇逐漸逼近,未來隨著申請學校的截止日期和抉擇開始逐漸變成現在。

在青少年長大成人的過程中,內心衝突的人可能不願接受「有些人生道路永遠無法體驗」這樣的事實,可能以拖延的方式拒絕長大。他們堅持抱著時間無限、可能性無限的少年時期想法,遲遲不肯完成任務——完成學業、找份工作、自食其力、建立獨立的人生,以晉升成年人的世界。就某種意義來說,他們想否認時間的流逝,想永遠當個孩子。

  • 青年時間

在二十五到二十九歲之間,時間雖然持續往長遠的未來延伸,感覺相當充裕,但是在現實的淬鍊下,變得更有真實感。拖延者通常會在這個階段開始深入檢視他們和時間的關係,因為他們想到自己可能沒有足夠的時間做每件事,有些機會和自己擦身而過。拖延不再是開玩笑或是可以事後補償的事情,它的後果愈來愈嚴重:錯過工作的期限可能會影響你的職業生涯與收入;你在培養長期關係時,拖延也會影響到別人。

你單身的時候,只有你自己為拖延付出代價。有了伴侶以後,你的拖延會直接影響到另一半,也可能變成雙方爭吵的導火線。當你為人父母時,從孩子出生那天,你就從年輕族群晉升成老一輩。從那時開始,「未來」是以下一代的概念來定義,從此你的拖延將會影響整個家庭。

  • 中年時間

三十歲是重要的分水嶺。年過三十,你不再是未來充滿潛力的年輕人,大家預期你已經展現潛能。三十歲以後開啟了中年人生,事業成就或感情出現拖延時,可能是事業或感情出問題的痛苦徵兆。由於拖延者難以接受限制,當他們在中年發現自己可能達不到他們一直以為「總有一天」會實現的目標時,他們會覺得很震驚。有些拖延者在中年期一直鬱鬱不得志,因為那時局勢已大致底定,例如確定不會有孩子、癌症找不到療法、不可能創辦價值上億的公司,或拿不到普利茲獎了。

中年的某個時點,如果之前沒想過死亡這回事,這時我們會開始面對人終將一死的事實。理性來說,我們都知道生命一定會結束,但是在此同時,拖延者仍活在無限的幻想中——無限的時間、無限的可能、無限的成就,他們總是有更多的時間可以彌補延後的事情。了解時間有限是中年人的一大心理課題:目前為止我如何利用時間?我還剩多少時間?我想如何度過剩下的時間?回顧過往並接受你的人生選擇,同時展望未來的限制及可能性,這可能很難做到,難怪會有所謂的中年危機。

  • 老年時間

隨著年華老去,我們更無法否認時間所剩不多。從成年到老年的過程中,我們接觸到愈來愈多的失落與死亡:身體功能的喪失、毛病愈來愈多、摯愛的人離開人世、活著的時間愈來愈短。未來不再像年輕時那樣充滿希望,鐘錶時間或許不再重要,主觀時間變得比較重要。

對於反抗時間有限的拖延者來說,接受「人生難免會結束」這件事是一個很大的心理挑戰。這時,拖延一輩子的後果已成了無可否認的事實。該存的錢一直沒存,想改造的房子從來沒改,想唸的研究所也遲遲沒唸,你不再寄望更多的「明天」或「總有一天」,或許你終於可以接受自己做了什麼,以及永遠做不到什麼。回顧以往,你有你的焦慮和問題,環境依舊,你在此條件下做了能做的事情。接受過去或許可以帶給你內心平靜,而不是絕望或自責。當你不需要追求達不到的目標時,或許還會給你一種解放的感覺,終於鬆了一口氣,我們也希望如此。

陷入另一時區

拖延者有獨特的時間觀點,他們的時間觀感通常和他們所屬的人生階段不相符。例如,許多拖延的成人依舊抱著青少年時期的時間觀念,青少年通常不太在意時間的流逝。這些成年人仍卡在青少年的時間觀念中,所以和成年人的世界脫節,工作、家庭、健康和財務狀況也因此出了問題。

有些人不許自己思考未來。你以前想過活在你現在這個年紀嗎?如果你從來沒想過自己可以生存下來,或沒想過自己會老,你就不會規畫未來,也不會決定去做那些為你提供機會或保障的事情。許多拖延者忽略當前的拖延可能對未來造成的影響,但是在某個時點,一事無成的現在終究會變成過去,完全沒想過的未來也會在突然間變成了當下。

拖延的後果幾乎一定會報應在我們的身上。二十幾歲時遲遲不決定要不要生孩子,和接近四十歲時還拖著不做決定是兩碼事。拖著不研究不同的醫療保險和養老方案,或許對三十幾歲的你沒有多大的影響,但是對五十幾歲的你則影響重大。當你的時間觀念和你的人生階段不相符時,你的拖延可能幫你拖出大麻煩。

  • 迷失在時間裡

「不受時間限制」的主觀概念可能衍生正面和負面的經驗。海瑟是三十二歲的單身女子,喜歡活在當下。她上網時,覺得自己不受鐘錶時間的限制,無須在乎工作、家庭和文化對她的要求和期許,她覺得那樣自由爽快極了。

但是,海瑟那種「不受時間限制」的感覺還延伸到平常生活中,使她忽視長期目標,例如她要努力多久才能變成研究所想收的人才?或是,她該如何長期經營感情以便成家?她做的基層工作收入不高,必須刷卡才買得起最新型的手機或筆記型電腦。她眼看朋友在事業上蓬勃發展,但她連要走哪一行都還沒確定。活在不受時間限制的「當下」讓海瑟覺得自由獨立,但無法幫她朝未來邁進。

你或許也注意到,當你沉浸在樂趣中時,也有那種不受時間限制的感覺。充滿創意的體驗讓你覺得時間好像成了永恆。當你一古腦兒地投入一件事情時,你不知道時間究竟過了幾分鐘或幾小時。那種投入一件事,一做就是一小時、一天,甚至一週,到完全忘了時間的境界,可能讓人廢寢忘食,活力無限。

但是如果你像海瑟那樣,把忘了時間當成生活的方式,可能會產生嚴重的後果。無法區分有限和無限會讓人失去方向感,就像海瑟那樣。對她來說,時間是無限的,那種忘了時間的感覺導致她靜止不動,人生毫無進展。當周遭一切似乎都沒變時,你可能也不會注意到已經過了多少時間。儘管不受時間限制的感覺在當下令人覺得放鬆或安心,但拖延者未來突然驚現時光已飛逝時,勢必會為此付出代價。

  • 時間脫節

不受時間限制的感覺,讓人感覺不到過去、現在和未來之間的關係,也感覺不到時間和我們的關係。拖延者亟欲相信未來和過去的問題毫無關係。你或許不想承認,上次那個拖延的「你」,就是這次面對最後期限的「你」。你或許想遺忘上次的恐懼、焦慮和壓力,預期這次你會順利完成任務。

對嶄新自我的期待或許誘人,但也可能產生問題。當你不承認過去的「你」和現在及未來的「你」有關聯時,你失去了自我的連續感。如果你是活在不連續的時刻中,那些時刻無法組成連貫的敘事,可能沒有真實的意義。

為了改變這種情況,你必須先接受過去的種種體驗。接著,你得接受「目前負責改變的你就是原來那個你」。當你接受原來的你時,你就能從真正的位置出發,更有可能變成嶄新的你。

  • 過去的美好時光

喬許一直沉浸在過去的成功中,他曾是很有天分的運動員,成績優異,很受歡迎。他在大學是籃球明星球員,希望將來能打進職籃,但是膝蓋受傷結束了他的籃球生涯。此後,喬許就不知道該做什麼了。他先到一家軟體公司當業務員,他很有親和力,人緣不錯,但做起事來老是拖延,錯過最後期限。他常遲交業務報告和出差收據,不屑處理工作上的行政事務,對於一些蹩腳員工獲得升遷或找到更好工作而憤恨不平。他發牢騷:「他們一輩子沒做過什麼特別的事,從來沒聽過整個體育場的觀眾呼喊自己的名字。」

喬許的自我形象一直卡在過去仍是明星球員的時候,但是不管他喜不喜歡,現實依舊逼近。妻子懷孕時,他三十八歲。不久,他父親心臟病發,一年內就過世了。在父親的墓前,喬許驚訝地發現自己已步入中年,手邊牽著幼子。

我們可以看出,活在過去或許可以給你一些心理慰藉。在要求嚴苛、令人喘不過氣又洩氣的現實生活中,活在過去為你提供了一個安全的避風港。過往榮耀的記憶或對未來成功的幻想,都是應付現實生活痛苦或停滯不前的緩衝,令人安慰。

不只年輕人會活在過去,任何年齡的人都可能迴避下一階段人生的現實。中年人可能遲遲不到醫院做身體檢查,因為他們不想面對身體機能開始衰老。中年時,你可能期待身體還像二十幾歲一樣,即使你依然活躍、健康,也不想接受身體一定會衰老這個事實。很多五十幾歲的人遲遲不想退休的問題,也不做理財規畫,彷彿他們可以持續照著現在的步調,以同樣的能力工作一輩子似的。拖延讓你避免面對一些和時間有關的事實:時間不斷流逝、未來即將到來、你逐漸變老、一生能完成的事情有限,這其中最殘酷的事實是,你終將死去。

整合過去,迎接「成熟時間」

當你反省自己的時間概念時,可以考慮一下過去、現在和未來之間的相互影響,因為它們持續影響著彼此。儘管我們習慣以為過去、現在和未來是依序發生的,但實際上並非那麼簡單,我們經歷的事情都是發生在當下。

當你想起往事時,你是在當下想起的,所以目前的狀態會影響你的回憶。當你展望未來時,這種展望也是發生在當下,所以過去、現在和未來是分不開的,它們隨時交織在一起。

當下的你是過去的產物。瑪格麗特.愛特伍(Margaret Atwood)在小說《盲眼刺客》(The Blind Assassin)中寫道:「舊時光,舊創痛,就像淤泥般層層地沉澱在池底。」池上漂浮的東西會受到池底層層淤泥的影響。同樣的,過去的一切也和我們形影不離,存留在我們的腦中、體內和心裡。我們可能會想要重新塑造自己,和過往的關係及經驗一刀兩斷,但是歷史是無法改變的,只能從現在重新詮釋和學習。

拖延可能是過去正在干預當下的徵兆,因為猶豫不前通常和過去的經驗有很大的關係。如果你的父母喜歡管東管西,對你的學業和社交生活管得很多,你可能會預期每個老師、老闆和伴侶都以同樣的方式對你。或者你家有兄弟或姊妹每次都得獎,是家中的寵兒、學校的明星,你長大以後可能會覺得沒必要盡力,反正榮耀總是別人的。換句話說,你過去的人際關係為現在及未來的人際關係定了基調。交報告、找工作、換老闆或上網交友都讓你心生恐懼,這恐懼和現實沒多大的關係,而是源自於你過去的人際關係。當我們談到你迴避的任務有額外的「意義」時,我們是指你的過去影響了現在。

有時過去對你目前行為的影響很明顯,有時則潛藏不露,難以察覺。泰絲不喜歡目前在密爾瓦基市的工作,想搬回老家達拉斯,她的家人大多住在那裡。雖然她做事通常不拖泥帶水,也很清楚自己真的很想搬家,但是這次她卻什麼也沒做。她不解自己為什麼會拖延,這不像她的個性。

泰絲接受幾個月的輔導後,才明白是什麼原因干擾她的搬家計畫。她現在雖然喜歡探訪在達拉斯的家人,但她記得年輕時很怕大城市。她十四歲時從小鎮搬到達拉斯,在大城市的大型中學裡就讀,她感到不知所措,不知如何應付社交和學業上的壓力。為了適應新環境,只要有男孩約她出去,她都會答應,結果某晚她遇上可怕的約會強暴,家人非但沒站在她身旁支持她,反倒覺得很羞恥,她從來沒對其他人提起這段往事,之後她就「忘了」這件事。她接受心理諮詢時,談及青少年時期,才提起這件事。

泰絲逐漸明白,她害怕搬回去是因為擔心碰到以前的同學,再次感受到當年的恥辱和無助感。雖然泰絲目前三十五歲,是事業有成的女性,搬回達拉斯生活的念頭讓她想起往事,感覺自己就像以前那個脆弱無助的十四歲女孩,擔心再次受到傷害。她的拖延暗示著池面下潛伏著一些不堪回首的陳舊過往。過去雖然埋藏在當下察覺不到的地方,卻阻礙她追求未來。

不管你是否喜歡你的過去,是否還清楚記得,是否承擔責任,那依舊是你的過去。過去發生的很多事情不全然是你的錯(或許也不是任何人的錯,或許有些事情是你的錯),但是發生在你人生中的事件永遠和你脫離不了關係。即使你覺得事情還沒完或不公平,你也無法回到過去改變它們。每個人都必須把過去整合到當下,決定未來想追求的道路。拖延可能是一種徵兆,暗示著過去羈絆著你,不讓你往未來邁進以接觸新的經驗和可能性。

我們希望本章幫你思考你的時間觀念和時間體驗,這兩方面都和拖延密切相關。我們覺得這樣的反思可以幫你體悟「成熟時間」,進而促使你去做生活中重要的事情,而不是加以迴避。

什麼是「成熟時間」?我們認為是「在外部世界及內心世界都能評估什麼是真實的並接受它的能力」,亦即同時承認與接受鐘錶時間和主觀時間,在兩者之間靈活自在地穿梭。鐘錶時間不一定是你的敵人或老闆。時間不好也不壞,不快也不慢,非友亦非敵,它就只是單純的時間。你的任務是搞清楚如何和它合作共處,在它的管轄範圍內盡可能充實地生活,而不是一輩子都在反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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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拖延心理學:為什麼我老是愛拖延?是與生俱來的壞習慣,還是身不由己?【暢銷35週年增修新版】》,漫遊者文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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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珍・博克(Jane B. Burka)、萊諾拉・袁(Lenora M. Yuen)
譯者:洪慧芳

本書由兩位傑出心理學家以他們備受好評與創新的拖延治療課程為基礎,擷取他們豐富的諮詢經驗,以詳盡且幽默的方式,深入檢視與探索拖延的心理,並找出讓我們擱著事情不做的真正原因。像是對失敗、成功、控制、疏遠、依附的恐懼,以及我們的時間觀念和大腦神經科學等因素,教我們了解拖延的衝動,以及如何以全新的方式採取行動。

而本書第二部,則以一整套經過驗證的實用課程,教人如何達成目標、管理時間、尋求支援、應付壓力,從而克服拖延的心理。本書並提供不少實用的建議,教大家如何與拖延者共事和生活,更提供父母處理孩子拖延問題的妙方。本書內容實用有效,是想避免拖延的人當下就該閱讀的好書。千萬別拖到改天才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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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漫遊者文化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楊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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