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克爾克大行動:在西面防線的「直布羅陀」,這支部隊強力阻擋德軍六個師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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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年五月,一場史上最大的撤退行動扭轉了二次大戰。英法盟軍在比利時投降、戰線已崩潰到法國海岸線的最艱難之時,「發電機行動」啟動了。面臨德軍的轟炸,而他們是僅存的、受過訓練的部隊。不久之後,則成為了盟軍反攻歐陸的主力菁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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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華特・勞德(Walter Lord)

高特將軍是在偶然間聽到消息的。他在五月二十七日晚上十一點開車來到三十二號稜堡,打算跟布蘭查德將軍商討撤退事宜。他沒見到布蘭查德,不過魏剛總部來的柯茲將軍倒是在場;柯茲隨口問起高特是否聽說利奧波德打算求和

高特大吃一驚。他心裡明白比利時沒有能力長期抗戰,但是沒料到他們如此不堪一 擊。「如今,伊普雷斯到海岸之間突然冒出一道長達二十英里的缺口,敵軍的裝甲 部隊可以從這裡一湧而入,直逼海灘。」

魏剛將軍更是錯愕。他在凡森開會的時候,有人把比利時聯絡官發來的電文遞給他。「這個消息有如晴天霹靂,因為從來沒有任何風聲讓我可以預見這項決策。沒有任何警告,也沒有一絲暗示。」

似乎就連在利奧波德總部安插了親信——海軍上將凱斯爵士(Sir Roger Keyes)——的邱吉爾,都被這項消息嚇了一跳。「突如其來,」首相幾天後在鴉雀無聲的下議院發表談話,「沒有事先商量,也沒有一丁點通知;他不顧大臣們的建議,自作主張派遣全權大使到德國司令部宣布投降,暴露了我們的整個側翼和撤退路線。」

令人不解的是,他們為什麼如此震驚?利奧波德早在五月二十五日就發送電文告知英王喬治六世,表明比利時的抵抗已瀕臨潰敗,「假如我軍遭到包圍,我們給予盟軍的協助將會就此告終。」他補充說道,他認為他的責任是與人民同在,不會逃到海外成立流亡政府。

二十六日及二十七日間,高特及英國陸軍總部分別收到來自比利時聯絡官的七則訊息,指出除非英國能夠反擊——而這很顯然不可能——否則終點已經不遠了。除此之外,凱斯上將在五月二十七日上午致電邱吉爾,表示「他覺得比利時軍隊的抵抗撐不了太久」。凱斯接著拍電報給高特,說明利奧波德——

擔心關鍵時刻迅速迫近,他恐怕很快就無法指望他的部隊繼續戰鬥,或者給予英國遠征軍任何協助。他希望您明白,他有責任在國家慘遭蹂躪之前宣告投降。

而在另一頭的利奧波德,也對盟軍的意圖一無所悉。儘管高特認為積極奮戰的比利時軍隊,「對我們的撤離至關緊要」,但是從來沒有人諮詢比利時將領的意見,也沒有人分配任何一艘船隻供比利時軍隊撤退。

最後,邱吉爾在艾登的提醒與催促之下,終於在五月二十七日上午發電報給高特,「現在,我們有必要告訴比利時軍隊⋯⋯」他接著附了一則私人訊息給凱斯上將, 指點他如何跟利奧波德打交道:「請轉達以下訊息給你的朋友。要假設他知道英軍和法軍正設法朝海岸撤退⋯⋯」如此一來,對於比利時國王為什麼沒得到消息,倫敦可以說他們「假設」他已經知道了,以此作為開脫之辭。

邱吉爾也在訊息中力促凱斯確保利奧波德逃到國外,最後並隱約提議由英國遠征軍帶著比利時部隊一起退回法國。

這則訊息從未送達凱斯手中,不過反正也無關緊要了。此時,利奧波德已經有了別的想法。這位國王從來就不討人喜歡——他是個傲慢、冷淡的人,並且規定大臣在他面前必須立正站好——不過他具有強烈的責任感。他做了一個錯誤假設,以為自己在德國佔領之下仍能保有權力,因此決定投降,留下來與他的子民共存亡。

二十七日下午五點,國王派遣可靠的參謀官——德魯索少將——舉著白旗前往德軍陣線。國王想爭取有利條件的任何希望,全都立即破滅。元首堅持比利時無條件投降。利奧波德同意了;五月二十八日清晨四點,比利時正式放下武器,宣布投降。

Bundesarchiv_Bild_146-1970-048-11,_Belgi 比利時戰
Photo Credit: Bundesarchiv CC-BY-SA 3.0

幾支零星的隊伍仍持續作戰。第十六步兵師的楚浮上尉經過一天的撤退,精疲力盡地倒在呂德福爾德飯店的大廳睡覺。清晨四點半,他突然被一陣聲響驚醒。燈打開了,人們來來回回走動。「陸軍投降了,」有人解釋道。

「什麼?」

「團總部的聯絡官剛剛捎來命令。」

「那我被遺棄了,」身為國會議員以及瓦隆社會黨(Walloon Socialist Party) 青年領袖之一的楚浮,是個不會盲從軍隊命令的硬骨頭。

他「借」了一輛指揮車,迅速動身前往敦克爾克。一抵達法軍前哨站,他立刻明白對他而言,繼續參戰並非一件容易的事。前哨站的值班軍官因為比利時的投降而滿腔激憤,他痛罵楚浮是個叛徒、懦夫,並且提出警告,要是楚浮膽敢再往前一步, 就叫衛兵立刻射殺他。

楚浮向後轉,試著往南走另一條路⋯⋯然後迎面碰上一支德軍縱隊。他再度朝北疾馳,抵達科克賽德(Coxyde)的海邊。他在這裡戰戰兢兢地接近一名英國軍官,然後小心翼翼說明他並非叛徒。他可以越過防線嗎?

「恐怕沒辦法,長官。抱歉。」

他繼續往紐港前進,在這裡,他遇見一整支比利時軍隊,有些人跟他一樣備感挫折。 楚浮和其他幾個人私自挪用停在水道上的一艘漁船,被船隻的引擎、風帆以及在他們頭上俯衝盤旋的一架德國軍機傷透腦筋。德國飛機最後飛走了,它顯然認定這群人不值得浪費子彈。他們終於安全進入外海。

天已經黑了,他們點燃沾滿汽油的破布,希望吸引注意。海面上有許多船隻,但是沒有人願意在這麼危險的水域中停泊。最後終於有一艘英國驅逐艦把他們接上船,但是楚浮再度面臨強烈的敵意。

這一次,他成功說服對方。事實上,這艘驅逐艦正在前往敦克爾克的途中,用得上這些強壯的比利時人和他們的小船。這是漫長而艱辛的一天,但是楚浮終於又回到了戰場上。

然而這樣的人並不多見。皇家蘇塞克斯兵團第四營的二等兵奈伊在科特賴克機場站崗時,看見路上有一大群剛從前線撤離下來的士兵,其中好幾百名比利時大兵一邊騎著腳踏車奔馳,一邊吆喝著戰爭結束了。北斯塔福郡(North Staffordshire) 兵團第二營的士兵從利斯河朝海岸行軍時,路邊站著一群卸下武器的比利時大兵看著他們撤退。有些人面有愧色,但是也有許多人對疲倦的英軍破口大罵、揮舞拳頭。 在布爾斯坎普(Bulscamp),一名身材圓滾滾的憲兵跑來英軍指揮部,高聲宣布比利時已經投降,他奉命前來沒收英軍的所有兵器。至於英軍的答覆就無從查證了。

整個鄉間,家家戶戶的門窗掛滿了白色布條。在瓦圖(Watou),多塞特兵團第二營的藍姆塞中尉打算走進一間空房子休息一下。住在附近的一名婦人衝過來大喊,「不行,不行,不行!」

「這是在打仗啊,」藍姆塞說的這句老話是個萬靈丹,兩次大戰期間,人們拿它來解釋任何必要的不便。

「是在打仗沒錯,但不是我們的戰爭!」婦人回嘴。

的確,對大多數比利時人而言,這場仗如今已成了別人的戰爭,而擺脫戰局讓他們如釋重負。許多人覺得自己的國家不過是個踩腳墊,任由鄰近的強權國家在無止境的權力鬥爭中隨意踐踏。「英國人,德國人,全都一個樣,」一名心生厭倦的農婦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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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上而言,比利時的投降驟然導致盟軍的撤退走廊在東北角出現一個巨大缺口。 然而實際上,隨著比利時抗軍節節敗退,防線原本就有一條越來越大的裂縫。過去四十八小時內,負責鎮守這條防線的第二軍團指揮官布魯克中將,一直在調度兵力,企圖填補漏洞。他是個奇蹟製造者,但是五月二十七日下午(正當利奧波德準備承認失敗之際),在伊普雷斯附近的英軍第五十師以及紐港海岸的法國守軍中間,依舊沒有盟軍駐守——一道長逾二十英里的缺口。

布魯克手上僅剩的,是蒙哥馬利少將的第三師。這支部隊目前駐守在包圍圈南端附近的魯貝(Roubaix),若要發揮效果,必須將他們從防線最右端的陣地撤離,越過其他三個師的後方往北行進二十五英里,然後溜進最左端的陣地。這是最困難的軍事行動:一萬三千名大軍在夜間沿著後街小巷和陌生道路安安靜靜地長途跋涉, 敵軍往往只在四千碼的距離外。他們必須在天亮以前抵達,否則移動的縱隊就會成為德國空軍的活靶。

面對這項任務,蒙哥馬利毫不畏懼。他在坊間雖然默默無名,卻或許是英國遠征軍當中最受人議論的師長。他狂妄、自負、暴躁又誇張;在軍中沒什麼朋友,但是受到許多人崇拜。人們不論對他抱著怎樣的觀感,全都同意他是個卓越的軍人,而且非常擅長訓練和激勵士兵。他的部隊一整個冬天都在練習這類的夜間行軍;他們一 再操練,直到每個細節都爛熟於心、每個突發狀況都已事先算計。此刻,「蒙弟」 很有把握能成功完成任務。

傍晚,他的機槍手和裝甲車輛率先行動,組成輕便的先遣部隊。然後紅帽子憲兵在薄暮中出動,負責標示道路、指揮交通。主要的大軍——兩千輛廂型車、軍車、卡車、指揮車及運兵車——在入夜之後最後出發。當然,車輛全都不開燈。每一位駕駛員必須緊盯前方車輛的後輪軸。後輪軸被漆成白色,用一盞微弱的屏蔽燈照明。 蒙弟本人坐在他平常的亨伯(Humber)指揮車,隨扈埃爾金上士則騎著摩托車緊跟在旁。他們右前方的平行線上有不斷閃爍的炮火,左邊則有幾門英國火砲在凱莫爾(Mont Kemmel)上持續射擊;從兩面發射過來的砲彈光影,在這支移動部隊的頭上形成一道奇特的拱頂。有一次,路邊的英軍在蒙弟經過時不小心放砲,炸掀了蒙弟的亨伯座車,但是將軍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二十八日天亮以前,第三師已準備就定位。拜蒙哥馬利大幅度橫向移動之賜,英軍如今掌握了撤退走廊的東面,最北可達努德蕭特(Noordschote)。至於剩下來到海邊的距離——大約十三英哩——蒙哥馬利仰賴剩餘的比利時軍隊,因為就他所知, 他們仍持續戰鬥當中。然後上午剛過七點半,他首次聽說利奧波德投降的消息。

「局勢危急!」蒙哥馬利後來在回憶錄中追述,「原以為左側會有比利時軍隊協防, 而今什麼都沒有⋯⋯」他迅速調集幾名機槍手,外加英軍和法軍的幾輛裝甲車。這支臨時拼湊的部隊分散開來扼守防線,直到盟軍有能力集結更龐大的兵力為止。戰況往往一觸即發。槍騎兵團第十二營的曼寧中尉趕在波克大軍進城以前,千鈞一髮地炸毀通往迪克斯穆德(Dixmude)的橋樑。

到了下午,壞消息接二連三傳來。德軍佔領了周邊防線的東陲重鎮——紐港。比利時軍隊退出戰場;蒙哥馬利的負荷已達極限;從伍本(Wulpen)到紐港及海岸之間,沒有一支有組織的部隊進行防守。

盟軍只得再度臨機應變。克里夫頓准將剛好有空;布魯克中將連忙派他去伍本組織防禦。他一抵達便接管由兩百名砲兵拼湊成的部隊,並且不時調來「閒閒沒事」的裝配兵、勘測員、運輸兵和總部勤務兵來加強戰力。這支部隊從來沒被命名;隊上的軍官來自五個不同的軍團。大部分士兵從沒見過他們的新長官,而這些軍官也從來沒在克里夫頓的手下做事。

然而,他依然成功地將士兵團結在一起,部隊帶著高昂士氣走上前線。他們沿途碰到許多從前線退下的比利時散兵。比利時人拋下武器,高喊著戰爭已經結束。這簡直是意外之財;克里夫頓的士兵撿起被丟掉的步槍和砲彈,為他們的貧乏裝備加強戰力。他們沿著佛勒紐港運河及尤爾河(River Yser)佈防,在接下來的三十個鐘頭成功阻擋敵軍前進。雙方在紐港附近的橋樑爆發一場激烈的戰鬥。比利時軍隊疏於在停火前炸橋,而英軍的工兵無法從橋樑東側點燃引爆線。德軍一次又一次地試圖過橋,但是克里夫頓將所有「重傢伙」(四門十八磅砲彈的大砲以及幾挺勃倫機槍)聚集於此,成功攔阻敵軍,保留了東面防線的完整。

西面的防線也同樣挺住。五月二十七日一整天及二十八日大半天,英軍第一四四旅將德軍牽制於敦克爾克以南十二英里的據點——沃爾穆(Wormhout)。所有人都派上用場。在旅指揮部所在的地方飯店內,二等兵凱瑞爾發現自己在教幾名廚子和職員填裝米爾斯卵形手榴彈——儘管他自己從沒看過這種炸彈。

成功完成這項危險任務後,他奉命去協防飯店的外牆。正當穿越花園之際,他聽到一聲淒厲的尖叫。他以為是哪個倒楣鬼中彈了,轉身一看,發現那聲尖叫來自樹上的一隻孔雀。

「這隻鳥可不能再嚇人了,」凱瑞爾喃喃自語地舉起步槍準備打鳥。就在他開火之前,一名年輕的中尉推開他的步槍,告訴他別做傻事。他難道不知道射殺孔雀會帶來霉運嗎?長官補充說道,如果凱瑞爾違背命令射了那隻鳥,就要接受軍法審判。

下一步可想而知。凱瑞爾一等中尉走得看不見人影,便舉起槍仔細瞄準,一槍中的。如果射殺孔雀會帶來霉運,他倒是沒發現有什麼不同。

不過,霉運確實降臨在沃穆爾的幾名守兵頭上;這些人恐怕一輩子都沒傷害過孔雀。一番激戰之後,皇家・沃威克(Royal Warwick)兵團第二營被打得七零八落,分散的士兵在二十八日下午六點左右被迫投降。大約八十名士兵和一名軍官被他們的俘虜者——阿道夫・希特勒親衛旗隊(SS Leibstandarte Adolf Hitler Regiment)——一路推擠,趕進村莊外的一個小型開放式穀倉。

當他們被塞進穀倉,林恩艾倫上尉發出抗議,表示裡頭的空間不夠傷員使用。一名親衛隊隊員立刻用帶著濃濃美國腔的流利英語回嘴,「黃色英國人,你們要去的地方會有很大的空間。」

他一說完就朝穀倉丟擲一顆手榴彈,然後大開殺戮。這些親衛隊隊員連續十五分鐘以手榴彈、來福槍、英軍的步槍和手槍猛烈攻擊,同時把兩批戰俘帶到穀倉外,由臨時組成的行刑隊執行槍決。不可思議的是,竟然有大約十五名英兵在成堆的屍體中存活下來。

往南八英里,盟軍仍在卡塞爾持續頑抗。正如布里奇曼上校預見的,這座位於丘陵上的小鎮成了西面防線的「直布羅陀」。兩天以來,克萊斯特將軍的坦克、火炮和迫擊砲重擊這座城鎮⋯⋯一波波的斯圖卡進行轟炸⋯⋯然而它依然屹立不搖。這是一個小小的奇蹟,因為主要的守軍——格洛斯特衛隊第五營——幾乎毫無軍備。奉命設立路障的范恩中尉只找到一輛農用拖掛車、一具犁頭、一輛馬車和一架水車。 當坦克衝進鄰近的花園,他試圖用一把博斯步槍阻擋——然後望著子彈從裝甲車的鐵板上彈開。

城鎮被團團包圍。然而在五月二十八日晚上,格洛斯特衛隊的軍需官勃萊斯頓上校竟然設法送來一些補給品。守軍坐下來,享用一頓由牛肉罐頭配陳年葡萄酒的奇怪晚餐。

在包圍圈的最南端,畢洛將軍的第一集團軍仍然堅守里爾。和大多數法軍不同,這支部隊抱著熱情的信念奮戰不懈,強力阻擋德軍的六個師——這表示少了六個師阻撓英國遠征軍北上。

如今,絕大多數部隊都在撤退的路上了。是時候放棄最南端的據點,將守軍撤回海岸進行後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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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敦克爾克大行動》,時報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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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華特・勞德(Walter Lord)
譯者:黃佳瑜

一九四○年五月,一場史上最大的撤退行動扭轉了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未來。英法盟軍在比利時投降、戰線已崩潰到法國海岸線,在最艱難之時,「發電機行動」啟動了。面臨德軍的炮擊與轟炸,九天之內,英法軍艦與民船一同將四十萬的軍隊帶過英吉利海峽,他們是僅存的、受過訓練的部隊。不久之後,則成為了盟軍反攻歐陸的主力菁英。

邱吉爾在國會演說中,將之稱為「解救的奇蹟」。樸茨茅斯海軍上將威廉.詹姆斯爵士(William James)寫信給海軍同僚時,只能「感謝上帝賜予敦克爾克的奇蹟」。參謀長波納爾將軍在日記中更寫道,「敦克爾克撤退行動無疑是一場奇蹟。」——除了「奇蹟」二字,再沒有方法可以形容如此出乎預料、難以解釋的命運逆轉。

在不帶個人色彩的現代戰爭中,一般百姓很難有機會做出直接貢獻。而在敦克爾克,尋常百姓確實搭乘小船,前往海峽對岸營救士兵。這史無前例的救援行動激勵了英國民眾,讓他們對這場戰爭萌生出前所未有的使命感——最重要的是,他們達成了不可能的任務!

戰後著名歷史研究者華特.勞德,為了還原這場戰爭的全貌,走遍世界各地、親身訪談戰爭雙方上百名軍官、士兵、百姓,蒐羅各種戰爭記錄、圖書館文獻、舊報紙、日記等,提出了當代觀看敦克爾克的新視野,於美國出版後三十年暢銷不墜,成為描寫敦克爾克的經典傑作之一。

《敦克爾克大行動》立體書封
Photo Credit: 時報出版

責任編輯:游家權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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