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海豹特種部隊挑戰24小時極限馬拉松,蛋蛋流血也要給他跑下去

與海豹特種部隊挑戰24小時極限馬拉松,蛋蛋流血也要給他跑下去
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他經過我們時,莎拉跳上跳下地吶喊:「加油!」儘管在我們或他方圓一里之內都沒有其他人,但他仍毫無反應。沒有說「謝謝」......沒有微笑致意......什麼也沒有。「媽呀,」她驚呼:「那個到底是什麼啊?」數月之後,「那個什麼」住進了我們家。

文:傑西.伊茨勒

在參加一場二十四小時的極限馬拉松賽時,傑西見到了真人版的「神鬼戰士」、美國海豹特戰隊員:海豹。他被海豹在參賽時的堅強與專注所吸引,於是力邀對方前來紐約與自己同住,展開為期一個月的體能魔鬼訓練。而海豹只有一個條件:沒有任何限制,只能say YES。

莎拉的第一印象

莎拉在海豹住進我們家之前便已見過海豹,不過那是在我飛到西岸邀請他來之後。我告訴老婆我想要參加惡水灘(Badwater)的賽跑,那是在攝氏五十四度(這還是在陰影下的溫度)的高溫下穿越莫哈偉沙漠死亡谷跑一百三十五英里的艱苦超級馬拉松。莎拉認為這是她聽過最愚蠢的事,所以堅持要我在親身參賽之前,先去旁觀賽事,了解狀況。而我就像個好老公一樣地答應了。有鑑於比賽的極限性質以及賽事的危險性,她決定也該親自去看看,以便提供不同的意見。

我一直想要完成惡水灘的比賽,因為它被認為是世上最嚴酷的賽跑,實至名歸。一百三十五英里,五十四度高溫,再加上最後十三英里賽程是直接跑上惠特尼峰(Mount Whitney,位於加州內華達山脈中,是美國本土最高的山峰)。

所以那個夏天,我們的家庭「旅遊」就是在七月飛到那個鄉下觀看比賽。因為沒有直飛航班(或任何航班)前往死亡谷,所以我們得飛到拉斯維加斯,租一輛車,再開幾小時的車到沙漠。穿越沙漠前往死亡谷的車程又遠又悶,換成你是莎拉,絕不會認為這是度假的好方式(可是要去看比賽的我可是興奮得很)。我們在最後一波跑者開跑後不久到達現場,並把車開到起跑點外約二十英里處,為與賽者加油。

現場的「熱」情實在難以筆墨形容。到的時候,車內的溫度計顯示外面的氣溫是五十三度,因為太熱,所以剛開始時莎拉根本沒有下車。我們把車停在三十英里的標記處,在車內空調的吼鳴聲中觀看跑者跑過去。

大部分跑者看起來就像是介於骨瘦如柴的自然老師和茫然無措的牧羊人之間。我們為跑者加油打氣,他們也很高興有我們的支持,並且舉手和我們擊掌。有些人甚至還輕鬆地彼此交談了一下。莎拉不敢相信眼前的這群人就是參賽者,她期待看到的是超級跑將,而不是一群穿著短褲、看起來狀如科學狂人的傢伙。

然而她在地平線的另一端,看到她以為的一個幻象朝我們而來。他跑過來的時候,感覺就像是電影《火戰車》的音樂在死亡谷響起。

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台機器,他雙眼直視前方,跑步的樣子如履平地一路無阻,而他的肌肉就像是一列運行的火車。他經過我們時,莎拉跳上跳下地吶喊:「加油!加油!加油!」儘管在我們或他方圓一里之內都沒有其他人,但他仍毫無反應。沒有說「謝謝」......沒有微笑致意......什麼也沒有。

「媽呀,」她驚呼:「那個到底是什麼啊?」

數月之後,「那個什麼」住進了我們家。

我不會為了博得掌聲去做。我不會為了炫耀去做。我是為我自己而做。

─海豹

訓練第3天:波士頓05:00AM 氣溫-2°C

房間的電話在響。現在幾點啦?我沒有請旅館打電話叫我起床啊。顯然是海豹打來的,於是我翻身拿起電話。

「該出發了。」這是我聽到的第一句話。

昨天海豹跟我說,他在這裡的頭三天是幫我打「基礎」期間,要我早上跑六英里,晚上跑三英里。

三天打基礎?聽起來挺扯的。打基礎不是得好花上幾個月才對嗎?

無論如何,我壓根沒料到會在波士頓過夜,所以沒有衣服可換,再加上昨天晚上跑步時的雪和汗,衣服到現在還又濕又冷。下樓之前,我在我們兩間房之間的走廊上跟海豹討論了一下我的小問題。

「海豹,我有一個問題。」我對他說:「我沒帶多的內褲。」「那又怎樣?」

「我沒有辦法不穿內褲跑步。」

「不對,兄弟,你沒有腿的話才沒辦法跑。走人。」

我們在大廳會合。今天的配速比昨晚快,差不多是每英里快一分鐘。有人忘了叫太陽起床,因為外面仍然漆黑一片。我們忽而衝進對面來車的車燈照出的光線中,忽而遁入陰影裡,簡直活像在監獄放風場上正準備逃獄的囚犯。當我們轉彎時,汽車鳴按喇叭,我們再急轉彎,喇叭聲更大。我只是在勉力與海豹齊步並進。

顯然海豹比較喜歡在馬路上面對來車跑,也盡可能靠近行進中的車子。為什麼不在人行道上跑呢?為什麼非要在馬路上跑?我也不太確定原因。說不定他喜歡腎上腺素激增的感覺。我是寧可在安靜的街道上跑,沒有廢氣,也沒有距離我近乎一吋、差點就快撞死我的車子!不論原因為何,他就是堅持這麼跑。

兩步之外就是人行道,一躍可上。這個人行道甚至有可能是為跑者而設,乾淨、空無一人、安全、吸引人。可是海豹視若無睹。我們一直在馬路上跑,險象環生地躲避車子,跳過水坑。我簡直快瘋掉了。他為什麼就是不能在人行道上跑?

跑了二十分鐘左右,海豹只對我說了兩個字。

「跟上。」

六英里跑程進行約三英里時,該掉頭跑回旅館了,於是我們便往回跑。太陽開始透過雲層照射出來。時間是早上五點半,我對閃避來車已小有心得,但還是不喜歡這樣。

回程中我開始知道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了,就是我的蛋蛋開始摩擦到短褲的布料,因為我沒有穿內褲。這種感覺可不怎麼愉快。

我維持原來的步伐,把右手放在蛋蛋上,再把手指伸出褲子,看「海豹,我的蛋蛋在流血。」

「誰理你的小蛋蛋?」他說。我們的跑速維持不變。

再跑一英里左右,我發現我認不得周遭的景物了。建築物......樹木......回旅館的路上沒有一樣東西看起來眼熟。這不是來時的路。

「不好意思,大哥,這裡看起來很陌生。我在想你有沒有可能走錯路了?」我喘著氣勉強問道:「以你受的訓練來說這是不可能的事吧?」

他瞪著我。「我是從特種部隊訓練學校出來的,兄弟......當然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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