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歌總在分手後:女性創作歌手的情傷過後,帶給我們什麼?

寫歌總在分手後:女性創作歌手的情傷過後,帶給我們什麼?
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幾位女性創作歌手都把分手後五味雜陳的心情寫成歌,並在訪談中為歌迷一一解密。

文:Gladys

創作歌手發表自己的作品時,大家總愛猜測他們唱的是否就是自己的故事,歌詞內容更常被拿來臆測歌手的私生活,但實際的創作動機和背景只有本人說了才算。幾位女性創作歌手都把分手後五味雜陳的心情寫成歌,並在訪談中為歌迷一一解密。

Lorde-〈Green Light〉

華語歌壇最有名的Green Light大概就是孫燕姿的〈綠光〉了,紐西蘭才女Lorde相隔四年推出第二張專輯,主打歌就叫〈Green Light〉,內容講的卻是完全不同的內容。「這首歌在講心碎。」她說自己腦海中的畫面,就是「一個喝醉的女生在派對上邊跳舞邊哭喊前男友的種種。 」Lorde當時還在失戀的愁雲慘霧之中,卻已經在為新專輯寫歌,情傷帶來的種種感觸自然成為歌詞的一部分。「這首歌講的就是人生出現劇變後,我們在事發當下都會緊抓著那些有點蠢的小事不放。」Lorde在主歌奮力吶喊:

She thinks you love the beach, you're such a damn liar.
她以為你喜歡海邊/你這死騙子

「搞屁啊?她竟然以為你喜歡海邊?你才不喜歡咧。歌裡描寫的就是這類的小蠢事。」至於歌名的Green Light講的到底是什麼呢? Lorde說「我覺得人都需要得到宇宙的允許才能離開某個狀態向前進。 這首歌有點像我舉高雙手向宇宙吶喊,讓我放下,讓我解脫,給我喜悅吧,因為我真的好想要。」Lorde希望宇宙給她「綠燈」,讓她走出情傷,大步向前邁進。就像歌詞說的:

I'm waiting for it, that green light, I want it
我在等待綠燈/我想要綠燈

Lorde說自己一向喜歡選擇用比較奇特的音樂來表現主題,這次用快節奏的曲風唱出分手後的心情,果然創造出令人耳目一新的效果。

Halsey-〈Strangers〉

新生代女聲Halsey能寫能唱也敢寫敢唱,這回找來「五佳人」(Fifth Harmony)成員Lauren Jauregui對唱新歌〈Strangers〉,第一句歌詞就讓歌迷耳朵一亮:

She doesn't kiss me on the mouth anymore
她不再親我的嘴了

雖然兩人都是公開的雙性戀,大聲唱出女同志分手後的細膩思緒引起話題,也成功用歌曲聲援LGBT族群,但Halsey本人在訪談中特別強調「這不是一首同志情歌,這就是一首情歌而已。 」希望大家可以體認到不管什麼性別之間的感情都是一樣的。她說「我跟當時的男友分分合合拖了很久才正式分手,分手後獨自在公寓醒來,洗完澡後發現不必再去想穿什麼會讓對方開心了 。」但她也在這時意識到她不知道自己想穿什麼,想要什麼,自己是誰,迷惘又失落的心情也被寫進歌曲裡。

When I wake up all alone, and I'm thinking of your skin
I remember, I remember what you told me
Said that we're not lovers, we're just strangers
當我獨自醒來/想著你的肌膚
我記得你跟我說/我們不是情人/只是陌生人

Halsey的音樂創作靈感大多來自電影,新專輯的概念也脫離不了電影。她說自己在分手後開始看巴茲魯曼的《羅密歐與茱麗葉》,深深為之著迷。「《羅密歐與茱麗葉》後來成為整張專輯的概念基礎,就像用巴茲魯曼的風格來講我的感情故事。」她認爲羅密歐與茱麗葉一開始也是兩個陌生人,卻也是一見鍾情,認定彼此的真命戀人,〈Strangers〉也呈現了愛人和陌生人僅有一線之隔的矛盾關係。

Emmy the Great-〈Paper Forest〉

看來失戀再痛苦也得為新專輯寫歌創作似乎是創作歌手都會遇到的情形,但如何透過音樂把這種痛苦昇華就是每個人的功力和風格所在了。英國創作歌手Emmy the Great開始為專輯《Virtue》寫歌時已經有未婚夫,歌曲寫完的時候也是她原本要結婚的時間,「結果我的未婚夫一夜之間信了一個極端宗教,跑去國外展開新生活了。」未婚夫落跑後,Emmy寫下〈Paper Forest〉,在歌中唱到:

It's like these days I have to write down
Almost every thought I've held
So scared I am becoming of forgetting how it felt
現在的我必須寫下腦中所有的想法
我好害怕自己會忘了現在的感受

她說「我在這個非常時刻正好在寫新專輯的歌,如果我不把這件事寫進歌裡,就浪費了記錄這段經驗的大好機會。」奇妙的是,很多Emmy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情緒都跑進歌裡了,讓她覺得自己的潛意識好像在對她發送訊息。歌中Emmy不斷唱著 「我是受到眷顧的」(I’m blessed),也在第二次主歌唱到:

Now you're blessed amongst all women
Now a man who's very good
現在你在眾女性中是備受眷顧的那個
有個很好的男人

Emmy說她會寫下這段歌詞是因爲當時聽到Patti Smith在〈Dancing Barefoot〉 的結尾唱到 “blessed amongst all women”很有共鳴。「因為那時我有所有女孩夢想的東西——安全感、婚約、一個好男人,但這一切都離我而去。我覺得自己不知感恩導致這一切分崩離析,即便如此我還是覺得自己受到眷顧,因為我得以觀察一個很巨大的東西如何變得支離破碎。」Emmy感慨感情的承諾像紙糊的森林一樣一吹就倒,兩人曾經一起規劃的人生藍圖最後也是一場空,但她用敏銳的觀察力有意識地記錄自己的心情,寫下〈Paper Forest〉,唱出了創作人在經歷分手之後的另一種態度。

失戀是創作的繆思,除了文章中提到的三位女歌手以外,歌單中還有許多描寫失戀心情的歌曲,來聽聽這些女歌手在情傷之後獲得什麼樣的靈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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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彭振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