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網查我啊,你這個王八蛋!——不想被敲竹槓?你需要「海豹好朋友」

上網查我啊,你這個王八蛋!——不想被敲竹槓?你需要「海豹好朋友」
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海豹,我們這整個訓練裡會有伸展拉筋的練習嗎?」我問。他的兩道眉毛先往上揚,接著臉色瞬間往下沉。海豹朝我走了兩步,非常近地靠向我,我可以感覺到和聽到他鼻孔的呼吸聲。我想我侮辱到他的專業了。

文:傑西.伊茨勒

在參加一場二十四小時的極限馬拉松賽時,傑西見到了真人版的「神鬼戰士」、美國海豹特戰隊員:海豹。他被海豹在參賽時的堅強與專注所吸引,於是力邀對方前來紐約與自己同住,展開為期一個月的體能魔鬼訓練。而海豹只有一個條件:沒有任何限制,只能say YES。

去啊!上網查我啊!你這個王八蛋!

我不喜歡坐享其成。你最好努力點,不然咱們不會處得太好。

─海豹

我接到去康州的房子檢查蒸氣間磁磚的水管工人打來的電話。

「喂,是伊茨勒先生嗎?」

「我就是。」

「請告訴那位先生我沒有上網查你的資料,還有如果你住在南布朗克斯區的話,我就報同樣的價格給你。」

「你說什麼?」

「我不想惹麻煩,可是我想要告訴你我已經聯絡律師了。」

「什麼?」

「我給你打七折。」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好吧,打六折,真要命!你可以讓我賺點錢糊口嗎?我也是有家要養的人哪!」

「蛤?」是他掛電話前我只能說的。

原來是海豹對水管工人報的價格有意見,指控他事先上網調查過資料,弄清楚我們的身價和主要的住宅在哪裡,然後試圖根據這份資料對我們大敲竹槓。海豹向水管工人表達不悅的方式是用拳頭捶磁磚,捶到磁磚開始破裂,一面大吼:「你上網查過他們了!你查過他們了!好啊,那上網去查一查我吧,你這個王八蛋!」

「我不想惹麻煩。」水管工人在電話上說:「拜託拜託,我求求你了。」

訓練第九天:保持缺氧狀態

接受訓練,以應付不可預料的情況。

─海豹

才過一星期多一點......正確來說是九天,可是感覺海豹好像已經跟我共同生活了十五年之久。這話的意思不是說我們交換友情手鏈什麼的,但是我確實覺得自己對他有多一點點的了解。他晚上很多時候還是都待在房間裡,但是感覺有比較融入我們的日常生活了。

我今天醒來時全身酸痛,或者該說是僵硬才對。我從來不做伸展拉筋的動作,而且說老實話,我跑了這麼多年也從沒認真拉過筋,賽前不做,賽後也不做,我並不是排斥拉筋,只是這並非我的強項。可是今天我得搞清楚才行。我正處於狀似僵硬的緊繃狀態中,身體無法正常動彈。我想伸手去按嗶嗶響的鬧鐘,可是手臂根本無法呈九十度角彎曲,它卡在一個假想的臂懸帶裡了。

我的兩隻手得交纏在雙腿下方,用力把腿「丟」下床才有辦法起床,而且基本上我必須匯集足夠的動能,才能把兩條腿先甩到床邊,再放到地面。這兩條腿就是這麼僵硬。

救人啊!

在床上坐起來後,我彎下腰想要雙手觸地,但是雙手只勉強過膝,我因此意識到海豹從來不做任何伸展拉筋的動作。我們練身體時都是說跑就跑,開跑前沒有「熱身運動」,跑完也沒有做一些緩和的伸展運動。最後我勉強走出臥房,看到海豹在客廳往他的健身小日誌上寫什麼東西。

「海豹,我們這整個訓練裡會有伸展拉筋的練習嗎?」我問。

他的兩道眉毛先往上揚,接著臉色瞬間往下沉。海豹朝我走了兩步,非常近地靠向我,我可以感覺到和聽到他鼻孔的呼吸聲。我想我侮辱到他的專業了。

「你想要什麼,穿他媽的緊身衣嗎?告訴你,我們開跑,然後,媽勒個,就結束。這就是我們訓練的方式。」他說。

那......好吧。

於是今天早上〇六〇〇我們出發前往中央公園展開另一次跑步。沒有伸展拉筋。沒有準備動作。我的暖身動作就是穿上保暖衣物。

我明白了。

我紮紮實實跑了三英里之後,情況才有好轉,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一旦找到節奏出一身汗之後,我的兩條腿真的舒緩放鬆了。事實上,我從感覺像是一個硬邦邦的人變成一個在太陽馬戲團表演的人─好吧,這麼說或許有一點誇張,可是感覺很好就是了─而且是好極了。真是怪事一樁。於是跑步時我邊跑邊把這個感覺跟海豹說了,可是他只回答說:「傑西,我才不鳥你的感覺。」

快要跑完時,海豹找了一株有長長的樹枝延伸出來的樹,然後我們停下腳步。海豹跳起來做了二十五下引體向上。沒有身體前後甩動,也沒有靠兩條腿取得動能,

就是做二十五下完美的、全美最漂亮的引體向上動作。然後他下令我做十下。

「就算中間必須停下來也行。做完十下。」

我跑完六英里已經渾身濕透透,連續做了六下引體向上後就墜落地面,接著再回到上面做完最後四下,然後回家。

我在浴室泡熱水澡。熱水放滿澡盆時,我把整盒的瀉鹽倒進水裡,用手攪了攪。

不知道這個東西有沒有效,但是據說可以緩解肌肉酸痛。盒子上說每幾加侖的水加兩匙,可是現在我的肌肉太過僵硬,所以懶得去量,乾脆把整盒瀉鹽都倒進去,脫掉衣服慢慢爬進去適應水溫,然後拿了一本雜誌,把兩隻腳抬起來擱在浴缸上,放鬆!

這麼賣力的鍛鍊,感覺真好,可是我開始感覺到和看到身體支撐不住的蛛絲馬跡。現在早上下床的難度愈來愈高,儘管我確實比較喜歡我的床,尤其是看到那張木椅的時候。可是我知道我行的。

四小時後……

我在會議室開會。我們正在對一個稱為「條片」的新業務構想擬定初步策略。

「條片」是放在舌頭上的可溶解小條片(想一下李斯德霖的漱口水糖),含有咖啡因、維生素B12、以及其他維生素與營養素。我們希望這個產品有朝一日能與提神飲料「五小時能量飲」(5-hour Energy)或是其他市場上的能量產品競爭,甚至取而代之。這個產品相較於咖啡,在快速送貨系統及攜帶方便的包裝方面,更具獨到性與好處。

海豹也參加了這項會議。唔......海豹就坐在會議中,可是我不會認為他有積極參與。他是在聽沒錯,可是我看得出來有什麼事情令他不爽,因為他看著我的樣子就是一臉不爽。開會的這群人決定要休息十分鐘「看看有什麼電子郵件」時,海豹問他能不能跟我說一下話。

三十秒後,我們兩人在我的辦公室裡。

「今天早上不算完成,我少算了。」他說。


猜你喜歡


【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image3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image2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image4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