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絲、女神卡卡、碧昂絲...18位歐美女星告訴你什麼是「女權」

泰勒絲、女神卡卡、碧昂絲...18位歐美女星告訴你什麼是「女權」
Photo Credit: Eva Rinaldi @Flickr CC BY SA 2.0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我們必須停止相信性別平等的神話。那還沒有成真…」知名的女歌手碧昂絲(Beyonce)一月份時寫了一篇名為《性別平等是個神話》的文章...

文:林庭萱

艾瑪·華森(Emma Watson)於20號在聯合國發表了演講《 He For She 》,內容提醒社會大眾,男性參與性別平等運動也是同等重要。她於演講之中表示,「當我發表愈多關於女權主義的演講,我愈意識到女權主義經常代表著『被男人所厭惡』,有件事情我能肯定,那就是這樣的模式必須停止。」

台灣演藝人員尚未有向大眾表態自己關注社會議題的習慣,或許文化脈絡不同,西方藝人常會公開向社會大眾表達自己的立場。時代雜誌《TIME》特別整理了包含艾瑪在內的18位知名女性對於女權主義的想法。本文原始圖文在此

(延伸閱讀:關心社會的藝人有哪些? 4 位近期為公益發聲的華人女星

1. 艾瑪‧華森(Emma Watson)

艾瑪曾於電影《哈利波特》中飾演妙麗。今年九月艾瑪於聯合國的演講上,發起「He For She」運動:「這對我來說並不是一個困難的決定,我認為自己是一位女權主義者。」她並向男人喊話,「男人們,我想藉此機會向你們發出邀請,性別平等也是你該關注的議題。」

(延伸閱讀:「如果不是我,那會是誰?」艾瑪‧華森在聯合國演講「強而有力」的3個秘密

2. 荷莉‧貝瑞(Halle Berry)

Photo Credit: Gage Skidmore @Flickr CC BY SA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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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在 007 系列電影《誰與爭鋒》中飾演龐德女郎的荷莉貝瑞(Halle Berry),在四月份向 Ebony 表示:「我會說,某種程度而言,我是一個女權主義者。安吉拉戴維斯(Angela Davis,美國政治家)是我心目中的偶像,我年少時深受葛羅莉亞史坦能(Gloria Steinem,美國記者、女權主義者)的感動與影響,也深刻地思考了相關議題。」

3. 辛妮‧奧康娜(Sinead O’Connor)

Photo Credit: Man Alive! @Flickr CC BY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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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具有爭議性的愛爾蘭歌手辛妮‧奧康娜(Sinead O’Connor)七月時告訴《衛報》(The Guardian):「我並不認為我是個女權主義者,我不會給自己貼上任何標籤,或者擁戴任何的教條。用任何方式排除男人的方法,我都不感興趣。」

4. 凱莉‧克萊森(Kelly Clarkson)

Photo Credit: Martin Abegglen @Flickr CC BY SA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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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偶像(American Idol)的冠軍歌手凱莉‧克萊森(Kelly Clarkson)去年告訴TIME:「我不會自稱女權主義者,那太霸道了。我認為多數人聽到女權主義者時,大概會想到『離開我的面前!我不需要任何人幫忙!』我很喜歡被照顧,我的男友是一個真正的領導者。某種意義上,我並非是女權主義者,但我從 19 歲起就努力工作。」

5. 蕾頓‧米斯特(Leighton Meester)

Photo Credit: jingdianmeinv @Flickr CC BY SA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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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的演員、歌手蕾頓‧米斯特(Leighton Meester)在二月份時,向OOTD 雜誌談到她的學習對象。「美國作家Betty Friedan致力於性別平等,她的偉大著作《女性的奧秘》(The Feminine Mystique)甚至引發『第二波女權主義』。」蕾頓說:「我相信兩性平權。」

6. 艾倫‧佩姬(Ellen Page)

Photo Credit: Josh Jensen @Flickr CC BY SA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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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演出《鴻孕當頭》的艾倫‧佩姬(Ellen Page)在2013年的《衛報》上表示:「我不懂為什麼大家都不情願表態自己是個女性主義者。」她說:「或許一些女人只是因為完全不在乎。如果女權主義是一個帶有貶意的詞,不就明顯表示我們仍生活在一個父權社會嗎?」

7. 拉娜‧德芮(Lana Del Rey)

Photo Credit: Beatriz Alvani @Flickr CC BY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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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女權主義並不會引起我的興趣。」獨立音樂歌手拉娜 ‧ 德芮(Lana Del Rey)在《 The FADER 》2014年的一個夏季專題上這麼說:「你知道的,我對於太空探索科技公司(SpaceX)與特斯拉汽車,那些有可能發生在我們銀河系的事情更感興趣。」

8. 拉西達‧瓊絲(Rashida Jones)

知名女演員拉西達‧瓊絲(Rashida Jones)在2013年曾經這麼說:「是的,我是女權主義者。我相信女性已經十分進步,但我們仍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9. 珍妮‧斯蕾特(Jenny Slate)

「我是不是個女權主義者?F**K,是,我是女權主義者!」女演員珍妮‧斯蕾特(Jenny Slate)在六月份的MTV News這麼說:「很遺憾,那些覺得自己受到女權主義威脅的人以為,女權主義者是就是主張燒掉胸罩,並且很激進的一群人。我認為這樣的認知很錯誤也很危險。」

10. 凱蒂‧佩芮(Katy Perry)

Photo Credit: bikephotomusic @Flickr CC BY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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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歌手凱蒂‧佩芮(Katy Perry)三月份時告訴一位澳洲電台的主持人:「女權主義者?嗯,實際上…我曾經不太懂這個詞彙是什麼意思,但現在我理解了,它只是代表我愛著身為女性的自己,但我也同樣愛著男人。」

11. 愛咪‧波勒(Amy Poehler)

電視演員愛咪‧波勒(Amy Poehler )表示,她對於許多女人否認自己是女權主義者感到困惑。「但後來她們繼續解釋她們所擁護與賴以生存的方式–說到底還是女權主義。」她在一月份時對《 ELLE 》說:「這就像是一個人這麼說:『我不信任汽車,但我仍每天駕駛汽車,而且我喜歡汽車能夠帶著我到我想去的地方,也讓生活變得更加便捷,我不知道我沒有了汽車該如何是好。』。」

12. 碧昂絲(Beyonce)

Photo Credit: nonu | photography @Flickr CC BY SA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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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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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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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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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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