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一性伴侶可能導致男人的蛋蛋變小,也可能是當代不孕危機的重要因素

單一性伴侶可能導致男人的蛋蛋變小,也可能是當代不孕危機的重要因素
Photo Credit: Scott Maxwell @ Flickr CC BY SA 2.0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除了配合精子競爭的陰莖之外,人類睪丸也強烈顯示古代女性一次月經週期內往往有多個愛人。我們仍頗為可觀的睪丸就像是十一月樹梢逐漸乾癟的蘋果——提醒我們逝去的往日時光,而其自身也不斷縮小。

[2] 其實,有一種叫黑冠長臂猿(Hylobates concolor)的長臂猿的確有垂吊於體外的陰囊。有意思的是,這種長臂猿也可能是嚴格一夫一妻制的例外,請見:Jiang et al. (1999)。

[3] 羅伯特・馬丁(Robert Martin)在《人類演化百科》(Encyclopedia of Human Evolution)當中提到:「相較於體型,人類的最大生殖率(rmax)很低,就算和其他靈長類相比也是如此。這顯示在人類演化的過程中,擇汰的力量偏好低生育潛力。任何有關人類演化的模型都應該將這點考慮進去」最大生殖率值低,普遍而言人類性行為程度又高,再次顯示對人類而言,性長期以來一直有繁衍以外的用途。同樣地,狄克森(1998)將一夫一妻與一夫多妻的靈長類(獅尾狒例外)的精囊標為退化或小型,而人類的精囊則標為中型,他表示:「若交媾較不頻繁,較不需要大量射精及形成凝集塊,在這樣的狀況下天擇或許會偏向縮減精囊大小。」他繼續立論:「這或許可以解釋主要採一夫一妻制〔的靈長類〕的精囊為何非常之小。」

[4] 之前討論過,精子競賽與可分割的父子關係存在於某些社會之中。照理說,若想證明上述假設錯誤,可利用這些社會的睪丸體積及精子生成相關數據。為此,我們聯絡了所有能找到的、曾在亞馬遜雨林(或在其他地方針對漁獵採集者)進行研究的人類學家,但似乎沒有人曾收集到這些「敏感的」資料。話雖如此,即便真的發現上述社會的男性睪丸體積較大、精子生成量較高,符合我們的假說,但由於當地較沒有工業社會中使二者大幅縮水的環境毒素,因此也無法完全確認假說正確。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樂園的復歸?:遠古時代的性如何影響今日的我們》,大家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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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克里斯多福・萊恩(Christopher Ryan)、卡西爾達・潔莎(Cacilda Jethá)
譯者:謝忍翾

在遠古漁獵採集社會的人類的性生活,是開放的、分享的,從而是生趣盎然、性致蓬勃的,那是一個性的樂園。然而進入農業時代後,人類彷彿墮入了集體的「失樂園」,性成為社會規範管控的對象,戀人從此擔心、害怕對方出軌,人類社會的集體焦慮與恐慌由此而來,溢出規範的「亂象」與惡夢也從未終止。本書提出的警醒是:如果社會規範違背了人類演化而來的本性,我們的身體也會起而反抗。

本書作者分析三十多個人類社群的性關係與社會形態,以及人類猿類近親的生態觀察,從超過四百多種專書、期刊論文及最新研究成果消化整理,寫成本書,融合了人類學、心理學、考古學、靈長類動物學等跨領域學科知識,充滿爭議、引人深思。全書各篇與德斯蒙德・莫利斯《裸猿》、理查・道金斯《自私的基因》、賈德・戴蒙《第三種猩猩》等大師名作對話,展現熱烈文字攻防,處處機鋒。

在本書的提醒之下,我們必須承認,在人類的歷史和現代社會中——

  • 雜交、亂倫、戀童、通姦、性虐待與被虐,幾乎無處不存在。
  • 一夫多妻、母系社會、換偶制度,並非沒有前例。
  • 要求人一輩子自始至終只愛一個人,只和同一個人做愛,似乎不這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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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大家出版

責任編輯:潘柏翰
核稿編輯: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