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韓擁核或重啟韓戰?我告訴柯林頓總統,必須在災難和浩劫之間做選擇

北韓擁核或重啟韓戰?我告訴柯林頓總統,必須在災難和浩劫之間做選擇
photo credit: KCNA/via REUTERS/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北韓從來沒有放棄,以自己為正朔統一半島的野心,但鑒於蘇聯已經瓦解,又沒有希望從俄羅斯獲得支援,統一的希望日益渺茫。或許是這樣的後冷戰局勢,加上他們相信本身傳統武器已經不如人,導致他們試圖發展核計畫、尋求突破。

文:威廉・培里(William J. Perry)

北韓危機:圍堵新興核子國家

這個戰爭狂人(美國國防部長培里)譴責「北方的核武發展」 ,發出了好戰的荒謬言論,揚言「美國不惜以在朝鮮半島再次發動戰爭為代價,也要制止它。」——《勞動新聞》 ,一九九四年四月五日。[1]

古諺說,時間不等人。軍事和國家安全危機更是不等國防部長。它們一起併發、喧囂而至。本書以線性方式敘述我遭遇的重大挑戰,其實沒有凸顯多重危機同時併發的急迫狀況。其實我還沒在國防部長的新辦公室坐定,北韓已經爆發危機。

由於韓戰只是停火而非正式簽訂和約停止,朝鮮半島仍是全球武裝對峙最嚴重的地區, 局勢極為嚴峻。北韓認為朝鮮半島應該在他們的領導下統一,多年來一直採取蠻橫的侵略手段(最著名的就是發動韓戰) ,企圖實現其野心。

新危機是因北韓推動核武而挑起,它將測試美國的決心和調適能力。總而言之,需要有創意思考。擁有核武的北韓將使東北亞永無寧日,也會促成核武在世界其他地區散布。光這一點就使此一危機躍居高度優先事項。但外交交涉要成功必須展現決心,卻有觸發再一次韓戰的危險,而且自從韓戰以來,美國和北韓並沒有正式外交關係,也使外交交涉很複雜。

因此,我才接任部長不到幾個月,美國就面對必須在兩個恐怖的選項中做選擇:一是聽任北韓成為核子國家,一是面對重啟韓戰戰火的危險。我在當時告訴柯林頓總統,恐怕他必須在災難和浩劫兩者之間做選擇。當然美國真正的目標是創造第三種選擇,事實上在當時也是做得到的。美國怎麼會走到這麼危險的地步呢?

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頭幾年,北韓和南韓都有追求統一的目標,但兩者都希望在統一之後,自己是當家作主的政府。一九四〇年代末期,金日成在蘇聯的大力支持下,已建立一支足可擊敗南韓的強大軍隊。起先史達林不准他蠢動,但蘇聯核子試爆成功,加上美國國務卿又表示南韓不在美國的防衛半徑之內,史達林終於點頭,又增加對北韓的軍事援助。

但事實是,美國出兵援助南韓、擊敗北韓南犯部隊;接下來中國介入,後來雙方同意以停火方式,而非簽訂和平條約解決僵局。韓戰停火後,蘇聯提供重大投資重建北韓,到一九九〇年代, 北韓又再次運用軍事力量威脅南韓。但隨著蘇聯瓦解,俄羅斯經濟困頓,不再援助北韓,也變得與西方愈來愈友善。

此時,北韓人口約兩千萬,非常窮困,但它具備全世界第五大的軍隊,兵力超過一百萬(是美國常備部隊的兩倍) ,其中大部分屯駐在與南韓鄰近的邊界,而且還有幾百萬後備部隊。這支龐大的兵力遭到強大的南韓部隊(七十五萬人)以及美軍的遏阻。南韓境內的美軍相較於兩韓部隊,人數不多,但它們背後有高度備戰、十分強大的駐日本、夏威夷、阿拉斯加和美國西岸的美軍部隊做後援。

美軍可以派出駐在日本、夏威夷和阿拉斯加的戰鬥機,快速大幅增強空中兵力;駐在惠特曼空軍基地的B-2轟炸機,不到一天即可飛臨北韓天空;具有強大航空母艦戰鬥群的第七艦隊就駐在鄰近的日本。每年美國都會定期舉行代號「團隊精神」 (Team Spirit)的美、韓聯合軍事演習,並重新調動美軍至南韓境內。我們的兵棋推演顯示,萬一北韓無故攻擊南韓,它將遭到徹底擊敗。我認為北韓軍事領導人也了解這一點,因此過去幾十年朝鮮半島才維持住和平局面。

北韓從來沒有放棄,以自己為正朔統一半島的野心,但鑒於蘇聯已經瓦解,又沒有希望從俄羅斯獲得支援,統一的希望日益渺茫。或許是這樣的後冷戰局勢,加上他們相信本身傳統武器已經不如人,導致他們試圖發展核計畫、尋求突破。他們準備冒相當風險達成此一目標。

北韓祕密研發核武的基礎,是它在寧邊(Yongbyon)有一個號稱「和平」用途的核子發電廠計畫。當時身為核子不擴散條約(NPT)的成員國,北韓曾經同意不製造核武,並且答應允許國際原子能總署(International Atomic Energy Agency, IAEA)派員檢查他們的核設施,以確保不會朝核武計畫發展。但是一九九三年初,北韓和國際原子能總署發生爭執,國際原子能總署認為北韓在一個沒有受到檢查的初期作業中,已經製造出小量的鈽,要求要做特別檢查。

一九九三年三月十二日,我剛接任國防部副部長不久,北韓宣布它將退出核子不擴散條約。一九九三年六月二日,美國和北韓開始談判,討論它和國際原子能總署為檢查核子現場意見相左的問題;六月十一日,北韓暫停它退出核子不擴散條約的決定。這些討論持續到一九九四年一月初,北韓允許幾個地點接受檢查。但是一九九四年四月(此時我已經出任國防部長) ,外交交涉受挫,因為北韓變卦,又不允許國際原子能總署檢查員執行任務,國際原子能總署認為這些檢查,是確認寧邊核設施遵守規定的必要動作。

北韓為什麼拒絕接受檢查?答案很令人不安。這時候,北韓預備從它在寧邊的核子反應爐卸下已經耗用的燃料,如果北韓重新提煉這些已耗用的燃料,它所產生的鈽可用作核彈的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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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Tom Brandt@Flickr CC BY 2.0
北韓寧邊的核子反應爐

到了一九九四年春天,爭執已經到達危險地步。雖然燃料已經準備從寧邊反應爐卸下, 但國際原子能總署還未與北韓達成檢查現場的協議。我提高警覺,臨時決定在四月一日訪問南韓和日本。一年前我曾以副部長身分訪問南韓,但這一次是第一次以部長身分到訪。我希望和南韓總統及軍方領袖討論局勢,也要和南韓境內的盟軍總司令蓋瑞・拉克(Gary Luck)將軍會談。

我覺得有必要聽到拉克將軍第一手報告,了解如果北韓再像一九五〇年那樣突然揮兵南下,我們已經有什麼準備。拉克將軍帶我到沿非軍事區部署的美軍部隊去視察,然後和我一起詳細評估長期以來擊退北韓進犯的備戰計畫(五〇二七號作戰計畫) 。他告訴我, 在他麾下的美軍和南韓部隊已經準備好,也可以擊敗北韓的進攻;但是如果他有另外兩萬名部隊、更多阿帕契直升機,以及一個完整的愛國者飛彈防空單位,他可以更快制止敵軍,而且更大量降低南韓平民的傷亡。

我對他的計畫和建議相當折服,同意立刻調遣阿帕契直升機隊和愛國者防空系統。我也告訴他,如果北韓不放棄製造鈽的計畫,我會要他回華府親自向國家安全會議報告增兵計畫。回國之後,我公開警告北韓,美國不會允許它製造鈽。這番話惹來北韓政府發言人對我人身攻擊,包括扣我帽子,罵我是「戰爭狂人」 (war maniac [2] ) 。五月十四日,北韓仍然不准國際原子能總署全面檢查,開始從反應爐卸下已經耗用的燃料棒,這是他們可以提煉已耗用燃料之前的最後一步動作。這個行動使危機再也不容忽視。如果北韓提煉這些已耗用燃料,他們可以在幾個月內生產足夠製造六至十顆核彈的鈽,其後果無法預料、但肯定十分危險。

我請參謀首長聯席會議主席約翰・夏利卡什維利將軍(John Shalikashvili [3] )和拉克將軍,納入有關北韓部隊最新情報,更新應變計畫,同時也要包含明確計畫,如何對付北韓已經部署、射程可達首爾的大批長程大砲。我又下令準備一項「外科手術攻擊計畫」 ,以巡弋飛彈對付寧邊的核設施。這項外科手術攻擊計畫要考量到已耗用的燃料已放進反應爐中,甚至反應爐正在運轉。由於分析顯示並無明顯的輻射痕跡,我們假設攻打它是「安全」的。

照這樣擬定的計畫,可以在命令下達後幾天即執行,而且攻擊不致造成美軍傷亡或傷亡極小。但是當然有可能,美方的攻擊會激怒北韓攻打南韓,這樣的結果就不是以「外科手術攻擊」可以解釋。我仍然鮮明地記得,艾希頓・卡特向坐在我房間會議桌四周的一小群人,簡報此一計畫時那股緊張氣息;如此重大的決定當然會隱含緊張。因此我們可以說,攻擊計畫已經「擺到檯面上」 ,但還是在檯面上的角落。我們仍將以外交交涉為第一選擇,而我認為它也是最佳選擇。

外交計畫就是威懾外交的典型例子,把威懾元素放進強大的制裁計畫當中。透過國務卿華倫・克里斯多福(Warren Christopher)的外交斡旋,日本與南韓同意和美國在聯合國聯手,要求北韓停止提煉鈽的行動,並允許檢查人員徹底檢查,否則就得面對嚴厲的制裁。北韓的反應不能讓我們滿意:起先他們叫囂要把首爾化為「一片火海」 ;然後又說他們會把實施制裁視為「戰爭行為 [4]」。雖然這種話有可能只是虛張聲勢,但是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北韓若是被逼急了,說不定會孤注一擲。

我在參謀本部召集,一旦爆發軍事衝突時會涉及到的軍事領導人開會。拉克將軍飛回華府開會,其他人包括:太平洋總部司令(如果必要,他要負責提供援兵) ,波斯灣地區美軍司令(伊拉克的薩達姆・海珊可能因美國在朝鮮半島有事,而在科威特滋生事端) ,以及運輸司令部司令(必要時他要負責把兵員和補給快速送達朝鮮半島) 。這場祕密會議開了整整兩天,專注在詳盡評估拉克將軍的作戰計畫。

在那幾天緊張情勢下, 《華盛頓郵報》輿論版出現一篇文章,引起相當激烈的反應。前任國家安全顧問布倫特・斯考克羅夫特和他的同僚阿尼・坎特(Arnie Kantar)在文章中基本上表述,如果北韓不能經證實停止它的提煉動作,美國將會攻打寧邊反應爐。文章中關鍵的一句話是: 「若非允許國際原子能總署持續、且不受阻撓地監督,以證實不再有提煉行為,我們將剷除其提煉的能力 [5]。」

不意外,這篇文章在美國與韓國都引起許多人注意。事實上,美國雖然有應變計畫, 卻沒有計畫如此進攻。這項攻擊必須獲得柯林頓總統的核准,也必須徵求南韓總統的同意, 而我們還沒開口徵求咧!但我一直相信斯考克羅夫特和坎特公開主張攻打寧邊,在此一危機扮演了重要角色,因為它讓北韓官員的頭腦回到繼續玩下去會有什麼後果。北韓官員很可能誤以為斯考克羅夫特代表美國政府放話;的確,某些美國人也誤以為我鼓勵斯考克羅夫特寫這篇文章。不管是什麼原因,北韓很快就以行動化解危機,邀請前任總統吉米・卡特前往平壤,他們提出一個解決方案,讓他轉達給美國政府(因為華府和平壤之間並沒有官方的溝通管道。)

危機終於以下述不尋常又奇異的方式結束。一九九四年六月十六日,夏利卡什維利將軍、拉克將軍、克里斯多福國務卿和我,正在白宮內閣廳向柯林頓總統呈報行動計畫供總統衡酌。我們向總統簡報對北韓實施經濟制裁的計畫、從南韓撤僑的計畫,以及增派美軍部隊的計畫。我先向總統和國家安全會議簡報五〇二七號行動計畫,即針對北韓進攻南韓的因應計畫,以及美方立即增派援軍赴南韓的幾個方案;我的建議是增派兩萬名部隊進駐南韓, 等於是就美軍現有兵力加派將近五成新部隊。總統選擇一項方案後,新部隊立刻出發。

我們了解新增部隊可能會刺激北韓,在援軍還未到達前就攻打南韓。但若只是宣布實施經濟制裁,也可能激怒北韓動武,我的建議是經濟制裁可以稍等幾星期,先讓援軍到位。新部隊可以增強美國對北韓的嚇阻力量,如果嚇阻不成功,至少也增強了美國對付北韓進犯的實力,阻擋它順利攻打南韓首都首爾-首爾離非軍事區最近的一點,開車只需一小時。

就在總統即將裁示增兵人數時,一名助理上氣不接下氣匆匆跑進來報告,前總統卡特從平壤打電話來找柯林頓總統。國家安全顧問安東尼・雷克(Anthony Lake)奉命去代接電話,不到幾分鐘我們獲悉,前總統卡特轉達說,如果美方同意停止行動(包括經濟制裁和增派部隊) ,北韓將願意談判他們的提煉燃料計畫。經過短暫討論後,雷克帶著柯林頓總統的答覆和前總統卡特恢復通話:美國願意開始談判,並在談判期間暫停行動,如果北韓同意在談判期間停止在寧邊的一切提煉行動的話。

這個條件意在防止北韓和美方沒完沒了談判,同時又繼續提煉鈽。幾分鐘後雷克回來,轉達前總統卡特懷疑北韓會同意在談判進行中,停止提煉動作。柯林頓總統在國家安全會議全員一致支持下,決定堅持美方條件;前總統卡特把話傳給金日成,金日成答應了。當下即時的危機解除了,援兵計畫暫時擱置,談判旋即展開。美方派出幹練的職業外交官羅伯特・賈魯奇為首席談判代表。

談判在年底以前達成,有關各方達成所謂「協議架構」 (Agreed Framework) 。北韓同意停止兩個大型反應爐的一切興建活動,也暫停他們在一個較小、已在運轉的反應爐提煉鈽。南韓和日本同意幫北韓蓋兩個輕水反應爐(Light Water Reactors, LWRs)來發電;在輕水反應爐能運轉前,美國同意提供燃油以彌補北韓因關閉反應爐而減少的電力。我認為對美國而言這是一筆好買賣:避免了戰爭、停止了鈽的生產,北韓放棄(當時顯示的是永久性放棄) 它已在進行的大型反應爐興建工程。

這裡有個最重要的考量。要了解北韓放棄什麼,以及所避免的核子危險,請想一想:美國核子專家估計,到二〇〇〇年(可能會有幾年的誤差) ,北韓三個反應爐生產的鈽,足夠每年製造五十顆核彈!

即使這個預防措施在核子時代明顯的十分重要,尤其是它對核子不擴散與全球核子安全而言迫切需要,美國國會對此一協議的抗議聲浪仍不小:我每年都得辛苦爭取國會准予撥付數額不大的經費,提供燃油給北韓(不過我每年都爭取到) 。同時,日本和南韓開始在北韓興建輕水反應爐。在柯林頓總統任內,美國維持住「協議架構」 ,使北韓不發展核武。

接下來故事卻變壞了。後來十年,北韓又威脅要退出協議。這次美國的外交無法制止他們,現在我們面對一個已經核武化的北韓-美國曾極努力避免的安全威脅。

北韓在這齣危險、持續的大戲中的新行動,以及它的核武,是另一篇章的故事,我將會細述何以會出現此一核擴散,以及它所產生嚴重的安全新挑戰。

相關書摘 ▶全世界躲過古巴飛彈危機的核子浩劫不僅是因為管理得當,也是因為幸運

註釋

[1] “US Military Leader’s War Outbursts・”《勞動新聞》 (Rodong Sinmum), 5 April 1994・ 由Dave Straub翻譯。

[2] Ibid・

[3] Cosgrove, Peter・ “Retired Army Gen・ John Shalikashvili Dies・” USA Today, 23 July 2011・ Accessed 4 September2014・ 約翰・夏利卡什維利將軍是美國第一位出生於外國的參謀首長聯席會議主席,任期自一九九三年至一九九七年。

[4] Kempster, Norman・ "US to Urge Sanctions for N・ Korea: Strategy: National security advisers meet after Pyongyang official storms out of nuclear arms talk with Seoul・ Clinton administration also will pursue joint military maneuvers with S・ Korea・" Los Angeles Times, 20 March 1994・ Accessed 28 March 2014・北韓代表朴永洙(譯音,Park Young Su)在朝鮮半島非核談判中聽到,北韓若不配合將會遭到制裁,大怒退席,一邊還威脅要把首爾化為「一片火海」。

[5] Scowcroft, Brent and Arnold Kantor・ "Korea: Time for Action・" Washington Post, 15 June 1994・ A25・斯考克羅夫特在一九九四年《華盛頓郵報》輿論版這篇投書Korea: Time for Action中提到:「若非允許國際原子能總署持續、且不受阻撓地監督,以證實不再有提煉行為,我們將剷除其提煉的能力。如果必要,可能的軍事行動將刻意相當有限度、有意識地設計來最低化無心損害的風險。換句話說,政策表明必要時將動用軍事力量,應該傳達給平壤不容誤會的訊號,即美國決心解決北韓過去違反核子協議的行徑,並且排除未來的核子威脅。」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核爆邊緣:美國前國防部長培里的核戰危機之旅》,天下文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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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威廉・培里(William J. Perry)
譯者:林添貴

《核爆邊緣》是美國前國防部長威廉・培里為使人類遠離核子災難所做出的努力與成果。他身處後冷戰的核子時代,世界警察的角色讓他試圖控制與避免引發全球核戰災難,本書詳細記錄了他的布局與思索當今世界如何改變核武所構成的威脅。

在培里卓越的職業官生涯中,他曾親身參與核戰威脅的處理決策過程,累積數十年的經驗和接觸最高機密的戰略核武工作,帶給培里特殊、冷靜與清晰的觀點:也就是核武是危害而非保護世人的安全選項。

本書從培里的核子之旅開始,包括古巴飛彈危機、在卡特總統治下制定防禦戰略,抵銷蘇聯數量龐大的傳統武力、在柯林頓總統治下,主持拆解高達8,000枚核子武器;他在2007年時,與喬治・舒茲、山姆・努恩、亨利・季辛吉,在「核子安全計畫」中明白揭示他們的遠見:未來應該是個沒有核武的世界,所以全球應在削減核武威脅方面,制定必要的緊急措施。對比今日北韓所挑起的東亞核戰威脅,不啻為警醒之言。

核爆邊緣
Photo Credit: 天下文化

責任編輯:潘柏翰
核稿編輯: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