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人時報看什麼?競選廣編不能說的祕密、蔡萬才辭世遺產稅不到2億

懶人時報看什麼?競選廣編不能說的祕密、蔡萬才辭世遺產稅不到2億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商人用廣告捏住媒體脖子,經常以抽廣告三字作為威脅,時至今日,媒體難為,不配合就打槍,用廣告控制媒體的手段只會變本加厲。

台灣的銀行借中國1.59兆 綠委:要得回來嗎?

(台灣錢,淹誰的腳目?以下引述內文)

民進黨立委葉宜津、尤美女、黃偉哲今舉行記者會指出,2008年底台灣的銀行對中國的跨國債權僅34.81億美元(約台幣1079億元),但今年6月底已狂飆15倍,達到520.23億美元(約台幣1.59兆元)。葉宜津質疑:「這些債權要得回來嗎?借貸時真的有好好審查嗎?」

葉宜津指出,包括中國旭光向兆豐銀等9家銀行聯貸的台幣32億元、中國索力向國泰世華等7家銀行聯貸的台幣18.3億元、以及金衛向合庫等9家銀行借貸的台幣30億元,都是債權有疑慮的聯貸案,因為完全沒有要求擔保品,且中國禁止各國會計師到中國查帳,台灣恐被中國債務掏空。
(新聞背景)合庫坦言︰金衛聯貸無擔保 子公司當連帶保證人中國索力鞋業欠債 台灣6銀行踩地雷懶人時報

黎慕慈專欄/媒體與廣告主之不能說的祕密:從競選廣編談起

(手機與APP閱讀,讓廣編特企多了混淆讀者的空間。以下引述內文)

最近上《壹週刊》網站或手機,會發覺多了很多連勝文報導,例如:「連勝文洗車是矯情,柯文哲跳舞就是感動嗎?」「香港『佔中』 連勝文:民主加油!香港加油!」等文章,前面寫上「競選特輯」,而《蘋果日報》即時新聞,則有「【特企】連勝文大反攻!!對賭退選!!」「【特企】連勝文辦徵曲活動 希望的種子車拼台北調」,內文註明「由連勝文競選辦公室提供」。

(中略)各陣營競選時在紙媒下廣告並非首見,讀者也不難分辨,但多了網路、臉書與APP後,要混淆視聽相較容易。連勝文用廣編形式下廣告,《壹週刊》編輯部一度想在網路廣編稿上加入「工商服務時間」,用來區分編輯內容與廣告內容,但可以想見,連陣營不會接受,甚至抽掉廣告資源。最終仍未加上這六字。廣編預算其實不好下嚥,很難消化,但誰也不敢讓它飛了,連飯都沒得吃。

(中略)商人用廣告捏住媒體脖子,經常以抽廣告三字作為威脅,在媒體九O年代的黃金時期,編輯部還可以獨立自主自命清流,但時至今日,媒體難為,不配合就打槍,用廣告控制媒體的手段只會變本加厲。最明顯的例子是香港《壹週刊》當年曾被亞洲首富李嘉誠全面封殺抽廣告,因仍有其他廣告金主填補業績,倒還無所畏懼;但今年中方施壓,連非中資的銀行廣告都忽然從香港《蘋果日報》下架,被抽廣告量高達7.7億台幣,雜誌業績亦大倒退,銷量也一直往下探底,黎智英掩不住對紙媒的信心潰堤,把注意力放在「佔中」行動上,但旗下員工每天在低氣壓環境工作,人心惶惶。(懶人時報

胡慕情:我要說話

(無論是主流媒體,或立報這樣的另類媒體,命案凶手經常是自己人,尤其那些握有大權的豬頭。以下引述內文)

立報停刊前,仍在立報服務的同事提出許多轉型意見,如停印刷專心數位、不再限定教育專業、強化即時,但董事會卻堅持停數位只印紙本、限定教育、完全不作即時。更讓人訝異的一項要求是:明確要求不做國際新聞。要是認真閱讀立報就知道,立報做得最好的一塊版面正是國際新聞,國際新聞在現今媒體幾乎一灘死水,董事會的決定若非無知,便是有意要立報「被自殺」。

成露茜曾說,創設立報、破報乃至於四方報,為得不是存續。它們可以死亡,當這媒介所關心與推進的事務已確實改變。只可惜,典型在夙昔。既然立報未曾認真思索轉型,在獨立媒體蓬勃之際,死不足惜。讓人義憤的從來是校方的立場與發言,那預示未來「辦學不辦報」的世新將會培養出什麼樣的媒體工作者,進而將新聞領向死亡。(懶人時報

走向共和?!不要小看南末中國的一隅——香港

(很有意思的文章,從歷史爬梳,指出香港抗命的意義,不在落實一國兩制,而是暗喻聯邦共和的想像。以下引述內文)

無容置疑地,自中共立國,為控制人民制度單一愛國主義的論述,愛國愛黨,廣東的多元文化就慢慢遭受同化,加上改革開放後的三十年,大量的人口遷入城市,廣州乃變成與一般中國大都市無異。相對來說,過去與廣州唇齒相依的香港,吸納大量廣東難民,政治立場早已對共產黨不信任。這個所謂受英國殖民管治的奇葩,卻在這借來的時間、借來的空間中建立具地方色彩的國民身分。在回歸以後,這個不夠愛國、受殖民餘孽的香港,所謂不中不西、又中又西,自然而言地建立一套獨有國民身分的特色:它不是對國家完全的效忠,它渴求民主自由人權等的核心價值。在本土意識抬頭之下,香港人自有一套愛國情懷。香港市民的國家意識,並不一定來自聽了幾多次國歌和見證幾多次國旗的升起,而是我們見證過八九六四天安門運動的洗禮,〈血染的風采〉是我們集體的記憶。直至廿五年之後,每年六四仍有不少群眾自動自覺地到維園參加燭光晚會。無論從基本法廿三條立法的抗爭到反國教的爭取,或今日膠著的黃傘運動,都存在著對一黨專制政權的不信任,並提出對民主直選制度的訴求。

如果我們只強調本土香港是否得以享受民主自由人權的社會制度,堅持要實行已故國家領導人鄧小平的空頭支票——「一國兩制」,這或許太過偏頗和狹隘,只站在香港人立場,落入邊陲主義的盲點。事實上,地方主義和國家主義之間本身就存在一定的張力和糾結,有地方特色的空間,同時也會對國家大一統產生相互的調節,這也包括上文提到廣東人歸化炎黃子孫的歷史。正因如此,香港今日的困局和未來,我認為要放置在更大的中國歷史發展和它的未來想像去看。某程度上,正正因為區域對國家的影響,所以今日的國家領導人習近平對香港直選問題不能退讓,背後的隱憂不是香港本身,而是國內其他地區不同族群一直存在的張力,退與不退,放與不放,的確是當權者頭痕的問題。(懶人時報

蔡萬才辭世 遺產稅不到2億

(台灣真是富人的天堂。以下引述內文)

蔡萬才雖擁有新台幣2280億元身價,但會計師估計蔡家已將財產移轉達九成以上,預估在台遺產不到20億元,遺產稅低於2億元。

會計師表示,蔡萬才曾於1995年透過未上市的富邦投資公司,將持有的國泰人壽股票轉移給子女,結果遭到國稅局以市價課徵22億元贈與稅,蔡萬才當時就以國壽股票抵繳贈與稅,顯見他早已著手進行財產配置規畫。

自2009年起,我國遺產稅率從50%降至10%,2008年過世的台塑集團創辦人王永慶,當時仍須按50%稅率課徵遺產稅,王家上繳120億元遺產稅。(懶人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