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熱而無知的烏合之眾們(十七):操弄烏合之眾的想像力,就能擁有烏合信眾

狂熱而無知的烏合之眾們(十七):操弄烏合之眾的想像力,就能擁有烏合信眾
Photo Credit: 子迂的蠹酸齋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當我們對歷史或對一種文明進行分析,就會發現那些支撐著整體的並不是那些平凡無奇的內容,反倒是那些浮誇又神話般故事串起了整部歷史。而在歷史當中,這些被想像力所編織出來的幻覺,反而取代真實發生的事物,不現實的因素總是比那些真實來的更吸引人。

烏合之眾是一群非常好操弄,卻又非常容易失控的暴民。歷史給過我們無數的教訓,那就是即便是再厲害的領導人,都很有可能在一瞬間被推翻,只因為微小的推測失誤。在操弄烏合之眾的過程當中最重要的就是了解群眾要的是什麼,操弄烏合之眾的方式不是道理或是理性,越是用高知識的話語越是無法溝通,必須將所有的言語訴諸於情感,而情感除了要滿足群眾的宣洩出口之外,更需要讓自己的價值越來越高。

許多人聯想到操弄,腦中第一個想到的人物就是媒體上經常被提到的政客,而又是時常聽到的一句話就是「政客操弄族群」。但真實的說,沒有任何人能夠直接操弄一群人,你我沒辦法,而政客為了自己的職業生涯更是沒有辦法,政客能做的只有讓群眾自己操弄自己。

但這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群眾並不是看到台上有誰發言就會相信誰。取決是否能夠獲得群眾信任的原因也不是什麼理性的知識,而是發言者的形象。烏合之眾沒有能力去思考過於複雜的事情,也無法理解每件人事物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標籤決定了他們心中的想法。我們熟悉的幾種標籤在烏合之眾面對事情的時候,已經決定好了他們心中的善惡標幟「老闆、律師、公務員、台獨份子、同性戀、外省人、客家人…….」,單單靠著這些標籤就已經決定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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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這也是為什麼總是會有許多的政客,喜歡大事不做跑去幹些沒意義的事情,像是跑去鄉下生活、剪綵、紅白帖或是乾脆每週都去看孤兒或是掃地這種,老實說對社會一點幫助都沒有,但是這些作為卻會讓自己的形象很好,只要形象很好就會有更多人相信自己是個好人。重點在於那些行為看起來很「善良」,而不在於到底真正有幫助到社會什麼。

狂熱在台下瀰漫,而沒被趕下台的政客正要開始發表各類言論。他清楚的知道只有群眾想要的就是極端,只有最極端又富有情緒的發言,才能讓他成為眾多政客當中得以立足的最大利器。要做出這些極端的發言就要用群眾的立場來思考他們所抗爭的事務。除此之外因為有許多的媒體都在旁邊拍攝,這時候要做的事情就是除了群眾喜歡之外,媒體也喜歡拿來做文章的內容。

「不明不白的指控」成了最佳的選擇,要做出一個完整的指控必須要有完整的資訊,像是人事時地物等等,但那是法律上的指控, 若是單純利用民氣的指控則是只需要一些簡單的暗示和提示,就可以讓底下群眾越來越狂熱。

這類的操作說起來也不甚困難,只要完成以下幾個條件即可:

  • 人:給出幾個特徵讓烏合之眾可以靠自己的力量猜出。
  • 事:事情的完整樣貌不需要說明,但一定必須要強調這是利益交換。
  • 時:對於時間只需要給個大概的時間點,留下幾個線索即可。
  • 地:地點如果不是自家客廳,一定必須在烏合之眾消費不起的場所。
  • 物:吃著高級料理交換金錢、寶石、契約或是各形式的利益。

這些根本拼不成故事的線索,也會在烏合之眾的齊心合作下,把所有聽起來不合理的東西都一一的合理化。又因為這些故事是他們自己創作出來的,所以多半他們對這些東西深信不疑,甚至會拿這套剛剛編出來的故事丟給媒體,於是媒體也抱著有收視率的心態就這樣把這套故事搬上政論節目。當初出面含沙射影的人之所以不把話說死,就是為了不要負擔任何的法律責任。而現在這群整天靠著上電視的名嘴,或是舊時代的謠言家又怎麼樣會傻到犯一樣的錯,為了獲得更多收視率,所以他們也是卯足了勁把那些謠言加以各種渲染。

至於這套故事是怎樣合理化的,就是拿起烏合之眾最引以為傲的鍵盤柯南推理能力。把所有的角色都用形象思維帶入,就像是京劇裡面的白臉奸、紅面忠,烏合之眾沒有辦法對獨立個體做獨立分析,他們斷定一個人是好是壞就是看他們身上的標籤,像是資方有99%都是壞人就是這樣來的。烏合之眾推理的特點,是把那些看起來不同、只是在表面上相似的標籤牽扯在一起,並且把所有舞台上的角色都平面化,這樣的故事才容易了解,也更利於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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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Shizhao @ CC BY 3.0
京劇中曹操的臉譜

於是領導人再次利用了烏合之眾衝動急躁的特性,賦予這個故事的緊急性,然後狂熱在烏合之眾心中熊熊的燃起,似乎這個問題足以破碎他們對於世界美好的想像,於是再賦予這個問題很難解決的態勢。但是烏合之眾們不會承認任何困難,他們認為只要萬眾一心就能獲得許多事情的解決,而當被指控者出面的時候,無論他說出任何話都將無法替自己辯解,因為烏合之眾不會輕言改變自己的想法和故事。

操弄烏合之眾的核心根源方式,就是控制他們的想像力。榮格(Carl Jung)的學說認為在人類的潛意識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相似的,可能是來自於大部分人相同的生活經驗和經歷,導致有很大部分潛意識是相同的。而這套集體潛意識的理論又被坎伯(Joseph Campbell)拿去應用在神話研究上面,他發現不同文明的神話也都都有相似的故事性,像是死亡獲得重生、巨大的黑幕或是英雄的考驗等等題材都重複的出現在各個文明當中。而這套神話故事中所具有的相同核心,都在古往今來的所有戲劇當中被不斷重複的使用,在今天就是大量的好萊塢電影和八點檔戲劇。

這些戲劇化元素在鍵盤柯南的推理術中被大量使用,越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在他們心中就越是肯定這件事情一定發生過,越是離奇荒謬的對話越是有可能真實發生過。因為在烏合之眾心中,這些就像是在電視機或是螢幕上面的一場戲劇,並不屬於真實生活當中。而當他們有機會參與演出的時候,也是十分開心的參與遊行和抗爭,讓自己成為戲劇的一部分。影響想像力的並不是事實本身,而是它們發生和引起注意的方式。因此只有對這些進行濃縮加工,但這些加工後的失真反倒成為了烏合之眾奇思妙想後的幻想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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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項跨智庫的研究勾勒出台灣未來將面臨的具體挑戰,像是人口高齡化及少子化、資源循環利用、工作樣態劇變、地緣政治…等明確方向。針對相關趨勢,經過多次討論檢視,提出2030「創新、包容、永續」的願景。不過這些議題跟科技有關面向,交給過往的科技部執掌就好,為何需要國科會扮演統籌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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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吳政忠也提到,當這幾年疫情肆虐全球,口罩國家隊、晶片半導體,讓台灣躍升為舉世矚目對象。我們該如何從立基於ICT產業代工、OEM的基礎,運用新科技輔導台灣蛻變為兼具創新、包容、永續的數位島嶼、智慧國家?透過本次專訪,深入洞察國科會在管理相關科技產業發展,會扮演哪些要角及達成哪些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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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成功方程式,可能成為日後成長的阻礙。針對2030年願景的「創新面」,吳政忠提到,過去台灣善於等待歐美品牌開規格,再透過技術、人才實力在代工階段取得立足之地。現在,台灣更應該走出一條自己的創新之路,因為過去OEM模式下的人才培育,造就我們只練習解題,但不會出題目,於是商業競爭只能搶到次要商機。

台灣要創新,就必須有系統化改革,例如過去我們都避免犯錯,這與創新是格格不入的,而政府組織如果只仰賴單一部會,缺乏整合是無法用國家層級進行科技轉型。吳政忠說道,「國科會的成立,就是扮演協商跨部會的關鍵角色,從上游研究、中游法人單位、到下游業界應用,跨產學研一棒接一幫串起來,引領創新之際也能做到科技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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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該怎麼做?吳政忠解釋,改制後的國科會主委是由行政院的政務委員兼任,這項制度的設計,讓政委有權協調各部門,商請各部會首長乃至行政體系官員,更有效率進行跨部會討論複雜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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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眾有感的永續科技,培養跨界視野的科學人才

至於科技政策如何讓民眾有感,同時又實現永續目標?吳政忠坦言,科技效益要讓大眾從日常生活體察到,難度非常高,目前國科會的著力點有兩大方向。其一是基於前瞻基礎建設計畫,建構民生公共物聯網,打造中央與地方縣市交流平台,針對水、空、地、災議題,找出可行的科技解決方案。

吳政忠提到,以前嘉南一帶需要人力查看灌溉水道和閘門,這類職務被稱為「掌水工」,隨著農業鄉鎮掌水工高齡化,以及環境變遷造成氣候的不穩定,政府協助導入智慧流量監測、電動水閘門科技,幫助掌水工熟悉科技使用,減輕勞務工作的負擔,增進工作的效率,同時也能有效運用水資源達到環境永續。

國科會推動科技永續的第二個面向,則透過各種科普推廣計畫,吸引更多新世代人才投入科研。吳政忠指出,2019年開始舉辦Kiss Science—科學開門,青春不悶活動,把103個科研場域向外開放,並舉辦多達360場活動,鼓勵莘莘學子用趣味方式愛上科技、研讀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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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科會Kiss Science活動。

不過吳政忠認為,「所謂科學,不應只侷限理工也包含人文社會,讀人文社會也要懂科技」。學者出身的他,過去主要研究領域擅長於應用力學,搭上近期台灣地震不斷,瞬間化身教書的吳教授,展現他豐富的跨領域學養,親切談著地震波當中縱波(P波)、橫波(S波)的差異,他提到,科學在生活中的用處,就是當了解其中的原理,就能在災害發生當下比別人多一份淡定。

當科技定義的邊界越來越模糊,科技不止是國科會的科技,科技應該是與社會、經濟、産業、環境等共同介接。未來國科會在創新、包容、永續還有哪些新施政?讓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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