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天實習只會讓人更清楚:「我的價值,由自己決定。」

60天實習只會讓人更清楚:「我的價值,由自己決定。」
Photo Credit: katrinaelsi @Flickr CC BY ND 2.0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有人說,實習重要的是可以拿到offer,我認為更重要的是「我還想回去嗎?」

文:高詩婷 / 中山MBA

這個暑假,我來到某公司的飲料企劃部,擔任暑期實習生,一個2個月的實習專案,主要內容是專案計劃負責,而專案計劃則視各部門主管決定;除了暑期專案外,也會和當季的新人一起參加新人訓練,包含為期3天2夜的工廠參訪,以及1星期的教育訓練課程等等。

公司的行銷部門很特別,稱作「行銷企劃」,比較類似所謂Product Manager,而與過去認知的「行銷」有很大的差異,企劃在這裡被稱作火車頭,從市場調查、新品發想、試飲到產品策略發展、執行,甚至到末端的各通路、工廠存貨管理,銷售數字,以及行銷策略制定,都由企劃負責主導。

簡單來說,一個品牌「從頭到尾」都由同一個人負責,有時候一個人手中更有超過一個品牌,而設計這樣的工作內容,看似龐雜,根據人資的說法是為了培訓未來的管理人才,必須同時兼顧各個不同的層面,用不同的角度為產品思考。

龐雜的工作內容中,包含一項我們稱作POP的製作,簡單的舉例:像是在麵包店或是量販店看到的「特價組合」的牌子,專案之餘,部門的同事請我幫他們做POP,做著做著一旁走過在公司待了4~5年的小主管說道:「沒想過吧!我們的Marketing竟然是在做這個,會不會覺得很失望啊?」

當這些成為未來的工作內容,我願意嗎?

實習的時候,總覺得什麼事情都做都看就對了,能做多少就做多少,都是自己的學習,但是被這麼一問之後,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我們在當實習生時,彷彿所有事情和工作都是合理、有趣、可接受的,因為「這都是學習」,但當這些成為了自己真正工作的routine時,怎麼一切便不再有趣?開始怨聲載道。

找工作時的面試亦然,面試官問到:「我們是責任制,可以接受加班嗎?」「當然可以,本來應該為工作負責到底」,但當工作是每天加班到11~12點,甚至更晚的時候,再聽到「責任制」三個字,應該就只想翻白眼,令人喘不過氣。

那怎麼當初,這一切都聽起來合情合理可接受呢?是不是有時候,我們根本沒想清楚?又或是,這本質上其實根本就一點也不合理。

雖然,大公司的實習生很少能夠去做正職真正在做的事情,但是可以透過問、觀察職場真正的樣子,是否和心目中的一致?出乎意料的好?或是差強人意?從實習,可以進一步去發現、去思考這樣的產業,這樣的工作型態,到底是不是自己要的?真的能夠接受嗎?不僅用想像,而真正的去接觸、去體會。

這也是我覺得實習最大的意義之一:「給像我這樣從未出過社會,一路唸書到底的學生,拉近現實與想像差距的機會。」

Photo Credit: Chris Brown @Flickr CC BY SA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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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能「給」公司什麼,而是我能「帶走」什麼?

當初以為的自己,是否有些張狂?進來實習前,總抱著自己要寫出很厲害的專案未來提供公司使用,或者真正的去執行推動一個大專案,當然,這樣的機會並不是沒有,像是隔壁部門的實習生就剛好負責執行了一個產品上購物平台的專案。

但經過那次我突然開始思考有時候自己把自己想得太大了,要用2個月的實習時間,去「自己從頭到尾負責」一個專案,就算跳過認識公司、同事、熟悉環境、文化,這個1~2個禮拜都嫌短的過程,直接從了解專案相關的內容、背景知識開始,最後實際去規劃到執行專案…

2個月,真的要獨自「從頭到尾」完成一個很細緻的專案,這樣的可能性,真的高嗎?不是要看扁自己,而是你覺得實習到底在幹嘛?你之於公司的價值到底是甚麼?

記得在新人訓練的時候和人資聊天,他說「實習生啊,多認識一些人吧。說真的,2個月其實真的有點太短,說專案其實也沒辦法做到多大的專案,但是我覺得實習生有自己的優勢,沒有壓力,所以就去多認識人吧。」剛聽完這段話其實有些不悅,尤其是他講到專案的時候,覺得那你耍我們嗎?

但他接著說,過去他因為對某個產業很有興趣,所以大四花了一整年的時間利用課餘去實習,當初該公司並沒有開長期的實習缺,他是拜託主管讓他無薪實習,並且實際的去設計並執行專案,雖然無薪,但是他用一整年的時間去一步一步的學習,然後開始自己策劃並且執行,他覺得很紮實。

我想,若想要真正的去了解跟執行正職的工作內容,或者說抱著想要真正學習到產業的知能,應該是如此吧。

學會在生活中工作,在工作中貼近生活

因為屬於FMCG(Fast-moving consumer goods, 快速消費性用品)產業,所以我們非常重視「市場」,部門內從協理到協辦人員都必須要到市場探訪。

所謂的市場包含:量販店、生鮮超市、便利超商、傳統通路等等各式各樣的通路,協理說,董事長要求各一級主管必須有1/3個時間「不在辦公室裡」,要走到市場去,我們生活中的「逛市場」,成為了這個行業十分重要的工作內容。

看市場的重點除了自家產品的陳列、銷售狀況、行銷策略是否確實執行之外,也要去看競爭品的陳列、銷售狀況、新品,整體消費者趨勢,除了國內市場,也必須時常去找國外的資料作為新品概念的參考,從一開始的霧裡看花,開始學會一些皮毛,一些看市場的重點。

漸漸的,即使結束實習後,現在到便利超商或是量販店,也習慣走到冷藏櫃,看看陳列,看看新品,看看銷售狀況;甚至,到像是微風超市等有進口特殊飲料的超市,也特別興奮,駐足在冷藏櫃前研究是不是又有什麼有趣的新品。




資料怎麼自己動?公部門的數位轉型,「數位治理」讓報稅、補助申請更簡單!

資料怎麼自己動?公部門的數位轉型,「數位治理」讓報稅、補助申請更簡單!
Photo Credit:The News Lens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隨著數位發展部的正式成立,臺灣公部門的數位轉型也邁入全新階段。我們透過專訪數位發展部數位政府司的王誠明司長,帶大家認識臺灣「數位治理」發展的前世今生,以及如何應用「MyData」串聯、應用既有資料,改變我們的日常生活!

資通訊科技的日新月異驅動社會飛速發展,無論日常購物、娛樂消遣甚至是人際互動,網路與各式數位服務幾乎滿足了現代人生活過半的需求。在這樣的背景之下,不只企業緊緊跟隨數位轉型浪潮,積極開展創新技術與服務,政府部門也開始導入資料及數據分析技術,善用「數位治理」驅動公共服務模式的變革,重塑民眾對於政府服務的想像。未來數位治理不只是要讓民眾申請資料更簡便,更希望能透過資料讓企業創新,同時也做到提供客製化個人服務的目標。

從資料應用發展創新服務,結合數位科技打造公私協力的智慧政府

我們一定都能有感數位治理帶來的改變,在2021年面對新冠疫情時推出的口罩供需資訊平台、健保快易通APP、健康存摺等的整合應用服務,我們多多少少都有用過。前者透過釋出口罩庫存量及特約藥局等開放資料,促成公部門與民間社群的協力合作,將「資料」轉化成簡易使用、更新即時的便民服務,讓大家知道可以到哪裡去買口罩;後者則整合臺灣健保系統,透過數位技術將資料公開及串聯,打造創新健康平台,不只個人就醫、查詢更加方便,也奠定了後續數位醫療服務的發展基礎。

不只是民眾有感,從國際評比的角度來看,在2021年早稻田大學與國際資訊長協會(International Academy of CIO, IAC)合作辦理的世界各國政府數位評比中,臺灣在全球64個主要經濟體中排名第10名,較2020年進步1名,在整體國際中表現也算前段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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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發展部數位政府司司長王誠明。

那政府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數位化的呢?源頭可以追溯到1998年時推動的「電子化政府計畫」。長期投身電子化政府計畫的規劃與推動的數位發展部數位政府司司長王誠明回憶道:

「那時政府發展許多大型網路、服務資訊上網等基礎建設,並將戶政、地政等民生領域的人工服務流程優化為電子化的線上服務,過程累積了不少可應用的資料庫及大型資訊系統;到了2017年,安全傳輸、資訊分析整合等技術也漸漸成熟,國內外都意識到『資料』是提供服務的重要元素,於是政府便開始更著重於資料的分析與應用。」

從那時起,政府秉持著讓民眾參與政府運作的開放精神,展開「服務型智慧政府推動計畫」,以民眾關切議題的數位服務為優先項目,透過開放高應用價值資料與即時分析技術,提供民間資料應用的空間,或是由機關主動開發相關服務,不只對外增強政府的公共服務能力,對內也改善民主治理的運作機制,回應整體社會的數位化需求。

資料運用思維轉變:「資料治理」作為政策發展方針

王誠明司長特別強調,雖然電子化政府與智慧化政府乍看都是透過電子產品及數位技術加速政府服務,但在執行思維上卻有根本性的差別。傳統的政府服務多半從「公共事務管理」的角度思考,例如報稅、戶政、地政等,都朝向便於管理者管理的角度去開發;但在智慧化政府的發展觀念中,政府反而會站在民眾的角度思考,利用資料開放與分析技術等方式,鼓勵公私單位開發更多數位服務。例如過去政府開放實價登錄、公車路線、空氣品質等即時資料,衍生出實價登錄地圖、台北等公車等多元應用的APP,這些都是透過資料治理來滿足民眾生活需求的最佳範例。

隨著資料治理概念的深化,臺灣Open Data的服務也逐漸成熟,甚至在英國開放知識基金會(OKFN)的開放資料國際評比中獲得世界第一的殊榮。於是2015年,國發會從「賦權」概念出發、強調資料作為精準數位服務的基礎,打造「數位服務個人化」(MyData)資料自主服務,以「民眾自主決定資料如何使用、給誰用」的核心精神,打開政府服務的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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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數位發展部「個人化資料自主運用(MyData)」網頁
My Data服務平台。

在過去,若民眾要到銀行辦理開戶或貸款等業務時,會因需要出示相關證明,所以得耗費許多時間往返機關與銀行辦理。如今透過MyData平台,辦理者經過不同等級的身分驗證後,就能即時將指定資料傳輸給指定機關,而且過程中民眾也可以隨時追蹤,知道資料傳到什麼地方、被誰使用;倘若資料不慎被盜用,民眾也能第一時間收到簡訊和Email通知來即時處理。

MyData平台的服務不只強化食醫住行育樂等民生領域的數位服務,王誠明司長也說,當中央與地方整合成熟之後,也希望跨足私部門,從監管力道強的金融產業開始,漸漸延伸至監管力道較弱,卻與民生息息相關的產業(如醫療),甚至期待在最終階段引入AI服務,落實資料智慧應用。舉例來說,未來民眾失業時只要告訴政府「我失業了」,MyData平台就能主動查詢、分析民眾同意開放的資料,藉由資料彙整及AI分析的智慧服務,主動回饋民眾如何申請補助、提供就業輔導等個人化建議。

由內而外深化數位治理,組織再造迎擊轉型挑戰

當政府則從「資料」的角度出發,打造新型態的公共服務模式時,「資料」不只化身為政府或企業組織間最珍貴的資產,也成為一切數位服務發展根基。不過,成千上萬的資料該如何妥善的管理、安全的傳輸、合法的應用,也成為智慧化政府發展過程的關鍵課題。對此,王誠明司長也坦言,這正是政府在轉型過程中面臨的三大挑戰:機關本身思維與行事風格的轉變、跨機關間資料傳輸的法律規範適用性,以及資料本身的個資保護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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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政府數位治理的三大挑戰:機關思維的轉變、資料傳輸的交換、隱私與方便的平衡。

所以如今政府透過組織再造,成立位階更高、權責更集中的「數位發展部」,把過去可能分別是通傳會、經濟部、國發會資管處、行政院資安處在做的事情重新整合,回應這些轉型過程中跨機關、跨領域的複雜問題,讓轉型過程中無論公私部門都有可以共同討論、解決問題的夥伴。

「數位轉型其實是一個持續的過程,它不是像轉骨一樣瞬間。它是一個持續的滾動調整,根據社會需要和當下技術,讓服務做得更好。」

王誠明司長也說,正因轉型是漫長的過程,所以數位發展部的角色就是在調整過程中能靈活運作、協調合作的機關,讓無論技術、制度、法律等層面的政府服務都能與資安會緊密結合,正確導入數位治理制度,落實資安與個資保護。

持續落實、不斷提升:數位治理永無止境

最後,王誠明司長也強調,深化數位治理不只該思考如何運用數位服務提升機關效能,也包含怎麼找出社會中沒能力使用數位服務的人,並給予幫助。若要達成這樣的目標,倚靠的就不只是技術成長,還包含整體數位環境的建置。仔細觀察臺灣社會近年的轉變,就能發現不少相似的痕跡──越來越多的數位服務不只作為應用的工具,深化公共服務效率及公民參與的可能性,還能打破傳統框架,成為新興的溝通媒介,建立公私部門之間不同的協力模式;更甚至我們還能從視訊看診、健康存摺等疫情應對措施中學習,也相信未來國家再度面臨困難或風險時,在數位治理的增能之下,可以更快速的恢復,並透過完善的數位工具解決難題,從中學習並不斷的強化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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