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國革命一百週年:再談無產階級革命中的蘇維埃和黨

俄國革命一百週年:再談無產階級革命中的蘇維埃和黨
Photo Credit: Jorge Láscar@Flickr CC BY 2.0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我們經常跟著列寧複誦馬克思的話:起義是一門藝術。然而,若未能以近年來累積的豐厚經驗為基礎,研究內戰的藝術的重要元素,藉此補充馬克思的說法,這句話就成了空談。

黨的領導機關最能體現其保守傾向和革命的主動性。與此同時,歐洲的共產政黨還未遭遇最急遽的「轉捩點」——自準備工作轉向奪取權力。這是最嚴峻、最迫切、責任最重、最令人生畏的轉變。錯過這個時刻,會是黨所能遭遇的最慘重的失敗。

對照我們自身的經驗,歐洲的經驗——尤其是德國近年來的鬥爭——告訴我們,兩種領袖往往會在黨必須大步躍進時,將黨向後牽制。其中一種領導者在革命的道路上大都看到艱難、阻礙和困擾,在評估每種狀況時,儘管不總是自覺的,但都受到先入為主、迴避行動的意圖所影響。在他們看來,馬克思主義成了論證革命行動之不可能的方法。這個類型最為純正的代表就是俄羅斯的孟什維克,但就其本身而言,並不局限於孟什維克主義,而且會在最為關鍵的時刻突然出現在最具革命精神的政黨中責任重大的職位上。另一種代表的特色則是膚淺的煽動性質。在一頭撞上之前,他們根本不會看見任何的阻礙和困難。當關鍵行動的時刻來臨,他們以巧妙辭令避開真實阻礙的能力,和面對所有問題時極為樂觀的態度(「大海也不過及膝」),必然會轉向完全相反的另一個極端。

在第一種領導者,也就是本性拘泥小事的革命分子看來,奪取政權的困難不過是他在自己的道路上習以為常的一切困難的累積與擴大。對於後者,膚淺的樂觀主義者而言,革命行動的困難總是突然出現。在準備階段,這兩類領導者的行為模式各有不同:一種是懷疑論者,在革命上不能太依賴他;相反地,另一種則可能是瘋狂的革命分子。但在決定性的時刻,這兩種領導者會並肩攜手——反對起義。然而,所有的準備工作之所以有價值,是因為這些工作使黨,尤其領導機構,有能力判定起義的時機並領導起義。畢竟共產黨的任務,就是取得政權以改造社會。

近來,經常有人談到或寫到「布爾什維克化」(большевизация)共產國際之必要。這項任務絕對不容爭論、確定無疑;在保加利亞和德國去年的殘酷教訓之後,這項任務更是顯得格外重要。布爾什維克主義不是一套學說(或說不僅只是學說),而是無產階級政變的革命教育系統。什麼是共產政黨的布爾什維克化?那是教育他們,是在他們之中選拔出領導者。這麼一來,當他們面臨自己的「十月」,才不會因膽怯而退縮。

這就是黑格爾,是書中的智慧,是一切哲學的意義......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十月的教訓:俄國革命一百週年,不論回顧或前瞻都必須讀的一本書》,網路與書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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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托洛茨基(Лев Давидович Троцкий)
譯者:江杰翰

一九一七年,俄國爆發二月革命,終結了三百零四年的羅曼諾夫王朝,杜馬臨時委員會組成的「臨時政府」正式成立。二月革命是道地的民主革命,政治上它是在兩個民主政黨:社會革命黨和布爾什維克黨的領導下發展起來。同年十月,發生了二十世紀最重要、歷史上唯一由工人階級成功推翻臨時政府,奪取國家控制權的一場社會主義革命。這場革命最重要的領導者,除列寧之外便是托洛茨基。十月初他擔任彼得格勒蘇維埃主席,帶領軍隊推翻了臨時政府。

《十月的教訓》寫於一九二四年,十月革命成功後七年。當時革命的熱潮在歐洲國家,尤其是德國、保加利亞的起義失敗後逐漸褪色。托洛茨基堅信社會主義不能只在一國建成,要把一國的革命擴展到世界,於是他在《十月的教訓》寫下一九一七年革命的過程:「這個經驗是對過去偉大而不容質疑、反駁的審視,敞開通往未來的大門。」必須了解自己過去的一切,如此「才得以正確地評價,並賦予所有事件適當的地位。」

革命家托洛茨基親身說法,說明政變的準備工作和政變本身各方面的第一手資料,總結了革命的危機與決勝關鍵。這本篇幅不長的《十月的教訓》,是理解布爾什維克和俄國革命史的精華之作;對今天的勞動階級、社運分子和社會主義者仍是深具啟發的作品。

十月的教訓
Photo Credit: 網路與書出版

責任編輯:潘柏翰
核稿編輯: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