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憂雜貨店》:生命的謎底,是一張白紙,還是早已寫好?

《解憂雜貨店》:生命的謎底,是一張白紙,還是早已寫好?
photo credit: Reborn MV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解憂》以慎思精密的佈局,滲透出人與人之間的羈絆,充滿溫情及人味,又能刻劃出命運隨時在身邊的懸疑感,是一部沒有殺人犯的推理劇、只有善意靈魂的「鬼故事」。

《解憂雜貨店》落幕一刻,穿越戲裡戲外的主題曲「Reborn」響起,我被感動得無語凝噎,身旁的友人卻幽默地說了句:「原來是溫情鬼故事!」,既引我破涕為笑,又一語道破了作品的妙處。

  • 以下劇透

東野圭吾是著名作家,多年以推理小說聞名於世,2012年出版了《解憂雜貨店》,旋即引起文藝界廣泛迴響,成為東野筆下一部異數的溫情小說。但看畢電影(沒有看過小說,只能靠劇本分析),我發現東野圭吾根本沒有「轉型」,《解憂雜貨店》仍然承襲了推理小說的懸疑格局,只不過那是一椿沒有殺人犯的案件:

我們跟著三個廢青混入已荒廢的雜貨店內,逐步解開從鐵捲門外投來的信是來自1980年的男女,又發現回信給他們會影響身邊人(小芹)的際遇;而終極的謎底,竟是發現早在1960年代,「孤兒院」和「雜貨店」內的人命運已注定要交織在一起,並且跨越了老、中、青三代人,有人死去、有人仍然生存,這種宿命般的緣份令人戰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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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解憂雜貨店》trailer截圖
敦也、翔太、幸平是三個無業廢青,為躲避追捕而隱身在已荒廢的雜貨店中,無意中遇上了雜貨店僅限一天復活的奇蹟之夜。

詭秘的是,這個推理的套子外還有一個套子,就是鬼魂的存在。(前者的時間軸是「過去﹣現在」,三位少年收到來自過去的諮商信;後者則是「現在﹣未來」,浪矢老伯讀出來自未來的、受助者回覆的信。)

在電影中段,浪矢老闆患上癌症倒卧在醫院,某位已死去的女子默然站在窗外凝視著他。如果是一般恐怖片,這幕該嚇倒不少觀眾,但導演用了暖色調、柔和的海灘背景,去烘托出這個鬼魂的善意。後來發現,她就是老闆的初戀情人陽子——曾經一起私奔,卻因階級、身分懸殊,而無法成就的一段姻緣。電影尾段揭開她是丸光園孤兒院創辦人的妹妹,立刻解釋了為何「孤兒院」和「雜貨店」內的人命運會被鎖在一起,只因兩人沒有忘記彼此:早逝的她一直守護著浪矢,浪矢也把她的相片安放在保密盒中。兩人的愛情以另一種方式延續,打從內心對彼此生命祝福,力量大得超越了時空的限制,守護著孤兒院內無父無母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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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2017Emperor Motion Pictures
浪矢老闆死前不久,出現了如迴光反照般的奇蹟瞬間,重遇已死去多年的愛人陽子,並與她一起細讀來自未來的信。

以上看來,《解憂》是一部破格創新的作品,它以慎思精密的佈局,滲透出人與人之間的羈絆,充滿溫情及人味,又能刻劃出命運隨時在身邊的懸疑感。對於網上有人批評電影不及小說好,我個人覺得不太公平,始終電影只有兩小時,但導演已能抽取超過7、8條故事線索,把人和人之間相濡以沬或失諸交臂的際遇交替剪接出來。不過,最能打動我的,還是導演能跳出小說的文字侷限,以鮮活的電影語言,表達在近乎宿命的緣份底下,每一個微小無知的人如何努力地活著,不經意地改變了彼此的命運。

松岡和小芹:近乎執念的選擇 v.s. 天賦的音樂才華

「魚屋音樂人」是我最喜歡的故事。松岡克郎剛登場時,導演拍了富有喜感的特寫,來表達他對理想的天真追求:他把自己打扮成偶像John Lennon,戴著圓型眼鏡、穿著牛仔褸,外表很酷,卻坐在鄉下的破爛電車中。回到家中,拉開玄關,才知道他是魚販的孩子,爸爸年事已高,他卻無意繼承父業,心中只有音樂,惟在東京努力了三年也沒有好成績的他,開始懷疑自己應選擇夢想或現實?

他動筆寫信給解憂雜貨店問個究竟,卻被三個廢青大潑冷水,直指夢想不能當飯吃。這段子非常有趣,松岡沒有接受回答,還一次又一次回信反駁,急著證明自己對音樂的熱愛,呼應了浪矢老闆多年諮商的經驗:「通常他們手上都有地圖」、「寫信只為確認這個選擇是對的」。與其說松岡對前途迷惘,不如說他內心早已選擇了音樂,只是差在踏出一步的勇氣。

可是,踏出了那一步,就一定花開結果嗎?過了諮商後的8年,鏡頭拍著松岡臉容滄桑,穿著牛仔恤衫到孤兒院賣唱,唱完聖誕歌後,彈起8年前已寫下的歌「Reborn」,席間無人過問他是誰,歌曲也8年來沒有填上歌詞。如果以成功來論,他的人生算是窮困潦倒,特別是比起充滿音樂天份的小芹,小女孩第一次聽到《Reborn》已能把旋律倒背如流,長大後也輕易地當上人氣歌手。然而,及後我們發現,比起成功與否,一個人能否活出人性的光輝更令人動容:松崗甘願冒險,在火場上救回小芹的弟弟,壯烈犧牲,成為全戲中最早消失卻又不斷被記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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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2017 Emperor Motion Pictures
松岡克郎在孤兒園獻唱,偶然找到知音人小芹,重情重義的他甘願衝入火場中,救回小芹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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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2017 Emperor Motion Pictures
長大後的小芹由僅25歲的女演員門脇麥飾演,她在兩人初遇的海灘上唱歌跳舞,松岡的死對她來說,是一生的救贖,是無法擺脫的重擔,也是活下去的動力。要把如此複雜的感情演出來,實在不易。

松岡死後,我一直疑惑,如果那一晚三個廢青沒有因小芹而轉變態度,鼓勵松岡繼續做音樂,他是否不會走上音樂路,不會葬身火海?想了又想,還是覺得他會做一樣的選擇,因為他熱愛音樂,多次失敗仍堅持創作,所謂的音樂夢是執念,已轉化為一條自願選擇的死胡同,救人則是出於他感情豐富的個性;在死前一刻,他喃喃自語:「爸爸,我算是在世界上留下痕跡吧?」說的痕跡卻不再是音樂,而是救回一條生命,箇中的失落感和捨身之義,令人感動又心疼。

我很喜歡導演對死亡的處理,由悲慟到接納、節哀,到雖死猶生的過程,用歌曲、舞蹈、演技表達出來,皆是文字不能做到的效果。他以大特寫拍下童年的小芹望著一片火海痛哭,小演員力歇聲嘶的叫喊令人心疼。下一幕閃到長大後的小芹在舞台演出,熟悉的旋律「Reborn」響起,卻加入了前所未有的歌詞,由身為人氣創作歌手的小芹來填寫,是向松崗致敬,讓他在歌聲裏「重生」,也是死以生的一部分存在的證明。值得一提的是,門脇麥(飾演小芹)的演技拿捏得恰如其份,能帶出事過境遷的淡淡哀愁:小芹的表情不再激動,若有所思的望向遠方,像是尋找松岡的影子,在唱到「像你一樣活著」時,落下淺淺的一滴眼淚,不多也不少。最有心思的是導演安排的一場舞蹈,他邀請有歌舞劇、芭蕾舞底子的門脇麥拍攝MV,即席在兩人初遇的海灘上跳舞,她的肢體動作自由且淒美,背後的落日盛大地照著、海邊的風凜洌地吹著,成為一首雋永迷人的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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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前副總統陳建仁:「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

【專訪】前副總統陳建仁:「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的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病死的。前副總統、公衛專家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台灣人展現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造成疾病、進而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無水之地的悲劇不只影響當地居民,其衍生的疾病也可能會衝擊全球的未來。

為了呼籲讀者重視全球缺水議題、重視其所帶來的公衛挑戰,本文專訪具有公衛專家背景的前副總統陳建仁,從公衛的角度談缺水問題。並邀請社會各界付出行動,別因為輕視缺水衍生的公衛危機,而造成下一次的大流行瘟疫。

當人們病死在無水之地——乾旱、缺水、髒水與公衛的關係

在2030年前,確保所有人都能享有乾淨可負擔的用水、以維持個人健康衛生及永續管理,是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SDG)的目標之一,也是當今世上所有人都應共同努力的任務。除了要確保現有的水源維持乾淨安全、減少污染,也要確保雨露均霑、人人有水,同時也不能忽視氣候變遷導致的乾旱、洪水對水資源造成的影響。儘管要努力的方向還有很多,「飲水思源」仍是世人時常忘記的課題。

2021年初,台灣曾遭遇旱災缺水危機,幸運的是我們有足夠因應的措施與設備,國人仍能保有安全衛生的淨水生活,但也可能因此未有深刻的缺水之痛。事實上,現在仍有許多國家或地區深陷乾旱的痛苦,並因為缺水或骯髒的水源導致大量疾病與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2022),光是因為洪災及水媒疾病導致的死亡人數,就佔了整體天災死亡率的70%。對此,陳建仁表示:

「其實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COVID-19目前造成全球約5億人感染,且隨著病毒株變化和疫苗興起,這場流行病或許耗費2~3年就會減緩。但全球缺水問題卻有高達8億多人受影響,若不付出行動改善,當地居民只能一直面臨無水之苦。」

接著,陳建仁為我們上了一堂課,娓娓道來「水源與疾病」兩者之間的高度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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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前副總統陳建仁,中央研究院 院士

「一直以來,人類期望從大自然取得乾淨水源,但是隨著人口增加、城市中的水源污染、氣候變遷造成的水災或乾旱,乾淨水源只會愈來愈得來不易。而不良水質當中,可能含有微生物細菌、病毒、化學污染物等,會造成霍亂、傷寒、阿米巴痢疾、病毒肝炎、癌症等疾病,因此缺水地區的人往往不是渴死,而是病死的。」

回顧人類歷史上跨國性的重大流行傳染病,就是起源於水中細菌的「霍亂」。19世紀中葉,霍亂從印度傳到歐洲,甚至傳播到中國和裏海;最後終結全球霍亂的關鍵,則是「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在倫敦霍亂流行時發現霍亂是因為嚴重的水污染所傳播。陳建仁說明:

「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約翰・斯諾建立了這樣的觀念,可以說是公共衛生學上一項重大事件。」

陳建仁也強調,因為污水引起地方性疾病、後來蔓延至其他地區的案例,至今仍相當常見。「尤其因為氣候變遷而引發的洪水或暴雨,其過境之地使糞水、污水被沖刷出地面,更容易引起大範圍地區的公共衛生污染,所以,通常水災後的三個月內,受災地區又會流行好一陣子的腸胃道疾病感染。」

「時至今日,全球仍約有8.4億人無法享用安全乾淨的水,其中有3.4億人集中在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為了取水,當地人每天都要花好幾個小時取水,兒童也因此無法上學受教育。連飲用水都不足,遑論吃飯洗手的用水、或有沖水馬桶的廁所。水的問題尚未解決,公共衛生措施又該如何推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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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Shutterstock/達志影像
電子顯微鏡下的霍亂弧菌。「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發現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

不潔淨飲水,曾引發台灣地區性烏腳病

而台灣因為水污染引起疾病的經典案例之一,就是1950年代在西南沿海盛行的「烏腳病」。「烏腳病的患者,主要病徵是手掌與腳蹠皮膚發紫、角化、潰瘍,手指或腳趾末梢只要稍微受傷,就會壞疽發黑並且壞死脫落,而且伴隨劇痛。」陳建仁接著向我們說起這段故事。

在台灣盛行烏腳病的年代,當時的孫理蓮牧師娘(Lillian R. Dickson),與王金河醫師、謝緯醫師三人心疼受苦病患,便展開義診與照顧服務。不只免費為病人截肢,還設立「烏腳病患手工藝生產中心」,由王金河醫師的太太王毛碧梅女士教導病患編織竹簍等工藝,習得一技之長以自食其力,照顧病患的生命尊嚴。

「然而,光是截肢並不能解決層出不窮的烏腳病病例。」因此,謝緯醫師找上台大醫學院的陳拱北教授(後被譽為「台灣公衛之父」),與當時多位台大醫學院菁英組織研究團隊,試圖找出烏腳病的原因。「後來發現是居民飲用了深達地下30至100公尺的「地河井」水源,由於部分深井水的砷濃度很高,因此居民飲用後產生砷中毒現象,烏腳病也就是其中之一。」陳建仁說。

而在這段台灣烏腳病的流行史上,陳建仁也扮演了重要角色。「1980年,我從美國學成返台,當時台大公共衛生研究所主任吳新英教授就給了我一筆經費,授命我去研究烏腳病。」因此陳建仁走訪烏腳病盛行地區,採訪了300多位病患,發現慢性砷中毒不只造成烏腳病,還引起多重健康危害,包括缺血性心臟病、頸動脈硬化、癌症等。」

為了徹底解決烏腳病問題,陳建仁積極投入砷中毒研究,並估計出飲水砷濃度的可容忍極限。後來這項台灣研究算出的標準,美國和世界衛生組織也正式採用,修法將標準濃度從50μg/L改為10μg/L。

而當時全世界最嚴重的飲水砷中毒地區還包括孟加拉。為了解決缺水、污水引發的消化道疾病與死亡,聯合國兒童基金會與世界銀行援助孟加拉的公共衛生工程處共同開發地下水,以提供人民「安全」乾淨的飲用水,殊不知又遇到砷中毒的挑戰。後來世界衛生組織取經陳建仁的研究,陳建仁也大方分享台灣經驗,推廣並協助檢測井水砷濃度含量,篩選可飲用的水源,才得以緩解這項全球公衛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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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Shutterstock/達志影像
1990年代,陳建仁研究團隊在宜蘭地區發現因飲水造成的砷中毒、烏腳病案例。當時陳建仁火速建議宜蘭縣縣長游錫堃改善之道,後來宜蘭縣在短短三年內完成自來水管線的全面鋪設,確保民眾享有乾淨安全飲用水,減少砷中毒罹病風險。

再將時間往前推移,相信不少讀者的童年,有著每逢開學都要吃驅蟲藥、貼蛔蟲貼片的回憶。「台灣早期農業習慣直接用水肥灌溉,因此很多寄生蟲卵會接觸到蔬果,若沒有清洗乾淨,誤食寄生蟲卵污染的食物或水,即會造成腸胃道寄生蟲病,例如:蛔蟲。」

另外,早年的偏鄉或山區較少公共廁所,尚未有自來水廠,民眾多取用山泉水,或習慣隨地便溺,容易造成水源污染,大量引發兒童下痢、A型肝炎等案例。雖然這些經驗因為環境衛生措施和人民衛生習慣改善而愈來愈少,不過陳建仁也強調:「隨著台灣經濟發達、人口愈來愈多,水源供應的挑戰仍不會結束。」

從污水處理下水道的普及化,水庫集水區、河川遭到農業農藥或工廠廢水污染的問題,以及水資源再利用等,仍是近年台灣必須直接面對的水資源課題。萬一忽視水資源對人類生活的影響,最終付出代價的仍是人類的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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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

疫情下的反思: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別讓地區性缺水釀成全球大瘟疫

「住在台灣的我們很幸福,但我們必須要知道世界上仍有許多人連喝水都有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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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陳建仁期許國人透過台灣世界展望會水資源資助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從歷史上有名的幾次全球霍亂大流行,到近年最令人感同身受的COVID-19,無不揭示著全球化時代、國際交流與旅遊盛行的現代,傳染病的擴散之速,已不可同日而語。當世界上仍有許多偏遠角落的居民面臨缺水帶來的死亡威脅,而COVID-19疫情也印證了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若人們持續對缺水議題保持冷漠,那麼其所衍生的公衛問題,將是全球人類共付代價。

陳建仁不只祈願世人能發揮愛心、疼惜他人,也期許台灣人能實踐地球村一份子的義務,透過資助的方式加速國際救援的影響力。陳建仁說:「我和台灣世界展望會是老朋友了,一直以來都有關注展望會的行動。這次台灣世界展望會倡議關注水資源議題,並且看見水源與疾病的關係,我很敬佩也很支持。」即使無法以犧牲奉獻的精神到實地服務,或許也能透過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的水資源救援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事實上,在世界展望會的行動下,每10秒就多1個人獲得乾淨的水;每1天多3所學校因安全飲用水受益。光是2021年,世界展望會即幫助300萬人擁有安全水源、230萬人改善家中衛生環境,並向350萬人宣導建立良好衛生習慣。

「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

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國人付出實行,展現台灣人的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I can help! I am helping! 立即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展開水資源救援行動

閱讀數位敘事:把水送進最遙遠的地方|台灣世界展望會#WASH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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