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媒體如何討論新興宗教?以日本和泰國的談話性節目為例

電視媒體如何討論新興宗教?以日本和泰國的談話性節目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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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雖然近代研究或輿論常提到宗教信仰的個人化傾向,但其實透過媒體及傳播工具,許多宗教信仰其實也常成為公共生活空間的一部份。

2016年12月27日,隨著軍警與保護法身寺寺院僧侶及信眾對峙白熱化之際,節目再次請到過去也曾邀請的兩位獨立宗教學者Krit Phithaknaratham博士及Jaturong Jongasa來討論事態該如何解決。Krit博士認為現在的情形是法律去糟蹋法身寺,是不負責的作法,他認為應該先從宗教解決;他更進一步提出具體解決方案,指出應先由大長老僧伽會(Sangha Supreme Council)主持找正方兩方,例如各八人來先討論,判決其是否有違佛教戒律,若有罪後再還俗進行世俗法律審判程序,他並說這種方法從以前就存在了。

Jaturong一開始先說認為背後其實非宗教問題,現的情形是如媒體戰、心理戰等;他原本不同意Krit博士從宗教來解決的手段,認為大長老僧伽會的幾位長老已經好久不做事了,法身寺可能也不會接受大長老僧伽會的判定。但後來他認為Krit博士提出的建立第三方或由雙方對談的方式很好,可避免由大長老僧伽會獨自作決定無論說有違反戒律與否都會有人反對的情形。但他也另外指出,泰國僧伽自沙立政府後就少作決定了,希望新的僧王能夠有所改革。在次對談中,有趣的是把焦點從對立雙方的法律公權力和法身寺中轉移,而提出了大長老僧伽會在佛教事務中應扮演的角色。

2017年2月21日,法身寺事件局勢演變成軍政府動用臨時憲法44條,也就是隨時可下令阻止、鎮壓任何威脅公共和平秩序或國家安全的行為,因此接管並封鎖了法身寺,下令僧侶與信眾都不得進入;在此情形下,也有佛教徒相關團體出來抗議。節目中請來抗議政府作為的「泰國佛教徒聯合會」(เครือข่ายสมาพันธ์ชาวพุทธทุกระดับ)代表與祕書,和Rangsit大學政治系老師Wanwichit Boonprong及律師Ronnarong Kaewphet對話,並與皇家警察總長Chakthip Chaijinda進行電話連線。泰國佛教徒聯合會代表先聲明自己與法身寺無直接相關,過去也協助過很多其他佛教事誼,這次出來是反對政府花費許多精力,甚至動用國家安全權限,只為抓一涉及洗錢佛僧;認為應該選後民選政府時再來處理,或者還有其他更好方式;他們質疑,如果不是因為其作法有問題,為何要特別動用臨時憲法第44條。

相對的,政治學者與律師則認為,這是因為法身寺不遵守法律要求,因此才動用臨時憲法第44條,並且在過程中已經給予法身寺很多空間和權利,但基於平等其實不應再特別對待;他們也認為法勝法師所為已是社會所見,不需由他們來作評判。警察總長Chakthip則稱他們動用臨時憲法第44條接管封鎖法身寺的目的不在逮捕法勝法師,而是為了照顧和保護相關的人與財產,不會動用水柱和武器,若警察有不當行為也可以去控告,並認為他們並沒有傷害信徒和僧侶心靈,想要誦經修行等可以到別的佛寺就好。在這一次節目中,我們又看到在新的發展下,法政學者、佛教團體、軍警政府等站在不同立場的相異看法。

除了所舉這五次節目外,在2016-2017年間該節目還有好幾次討論法身寺事件,但我不一一細說。透過這節目一系列討論,主要是希望描繪出和前述日本節目討論時的不同型式。相對於前述日本節目報導式作風,在泰國「不同人不同想法」節目中,呈現的是包括信徒、各界學者、反對者、甚至是軍警等在各議題上的不同聲音。這種作法,也許較無法讓觀眾瞬間掌握情形,或馬上能下判斷,而且其許多論述或意見,並不一定是會在現在或未來確實發生;但它帶進了信徒的聲音及各方說法,讓在社群媒體中習於「同溫層」意見的人們,能夠聽到更多不同的可能性,再交由自身去拼湊樣貌。

回到開頭,這篇文章其實沒有想要論證哪種媒體呈現方式比較好,或建議一種面對宗教和社會的態度。畢竟就像日本的例子,媒體過度追擊其實冤枉了「耶穌的方舟」信徒與家庭關係,但略為遲疑卻也間接地導致「奧姆真理教」諸般事件發生。而不同宗教團體與社會的關係,雖常有類似卻也各異,無論在台、日、泰都有許多涉及金錢問題的宗教團體,但團體營運及其各別宗教倫理和世俗道德法律間的糾葛卻又各異;日本出現較極端的恐攻行為、泰國的新興佛教團體涉及國家對聖俗區分與政治鬥爭,這些也和台灣多數的宗教團體情境有所不同,因此難有一套標準來解釋所有狀況。

雖然近代研究或輿論常提到宗教信仰的個人化傾向,但其實透過媒體及傳播工具,許多宗教信仰其實也常成為公共生活空間的一部份。正如同「不同人不同意見」所言,在現代社會中,「每個人有權利相異,每個人有權利意見不同,但每個不同的意見,我們要來對談,為了尋找出口」,即使那個出口不一定是共識,但至少它讓我們走出有限的同溫層,豐富自己出口的可能性。

本文經芭樂人類學授權刊登,原文發表於此

責任編輯:潘柏翰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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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觀國際天然氣進出口趨勢,澳洲東部新興煤層天然氣(Coal Seam Gas,簡稱CSG)出口量持續成長,70%輸出至日本、韓國、中國等亞洲多國市場,使澳洲仍坐擁世界最大液化天然氣供應國寶座。傳統天然氣是由不透水岩石覆蓋的多孔砂岩地層中取得,氣體透過浮力經氣井移動至地面,無需抽取,但隨蘊藏量下降,需要由非傳統天然氣來補足。過去CSG熱值低,且技術未臻純熟、用水量高、恐有污染風險而無法量產;如今技術革新,能夠利用壓力變化來取得吸附於煤質基中的天然氣,同時用水量少,不致消耗澳洲珍貴的水資源,且鑽井成本比傳統多孔砂岩層天然氣低廉許多。

為供應出口所需,澳洲東岸的傳統天然氣儲量面臨枯竭窘境,未來5-7年須倚靠昆士蘭州內超過85%的大型CSG庫存,來支持生產量能,轉換為液化天然氣(Liquefied Natural Gas,簡稱LNG)滿足外銷需與其國內市場需求。澳洲政府也正擴大天然氣運輸管道佈建與效能,將北部與東部市場連接,並開發更多氣田,強化天然氣現貨供應力。我國雖然與澳洲簽約購置天然氣,但大多與西澳地區供應商交易,未與東澳產業締結合作關係,少了對新興氣源的探索,十分可惜。

對於俄羅斯「斷氣」解方,亦有增加卡達進口之呼聲,但中東區域局勢不定,恐對氣源供應造成嚴重影響。美國於1984年將伊朗列為恐怖主義國家,而沙烏地阿拉伯等中東鄰近國家也因伊斯蘭教派立場分歧,與伊朗對立,其友好國卡達也遭受波及,與多國失去外交關係,被施以經濟與交通封鎖,天然氣出口風險極高。已有烏俄戰爭作為前車之鑑,中東長久以來政局動盪,只怕危機一觸即發,造成台灣氣源將出現更大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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