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疾病與上帝格外有關,患病者究竟是受到庇佑還是遭到詛咒?

某些疾病與上帝格外有關,患病者究竟是受到庇佑還是遭到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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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即使時至今日,疾病經常彷彿憑空出現,但我們的祖先已經發現疾病的原因或來源難以想像又看不見。幾千年來,看不見的微小生物侵入體內導致疾病的理論感覺怪異又難以置信,因此許多人相信疾病是遭到神祇詛咒或邪靈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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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安・魯尼(Anne Rooney)

各種各樣的疾病

在約翰・米爾頓(John Milton)的《失樂園》中,亞當目睹了人類受疾病困擾等墮落的後果。這段摘錄中列出了許多17世紀時人類已經知道且相當害怕的疾病。

忽然在他眼前出現一個悲慘、惡臭、陰暗的地方,看來像一所痲瘋醫院,其中橫七豎八躺著各種病症的患者,如垂死的痙攣、嚴刑拷打、心絞痛、各種熱病、驚厥、癲癇病、烈性發炎、腸結石、潰瘍、疝氣、著魔的瘋狂、愁腸百結的憂鬱病、神經錯亂、虛弱、虛脫、四處橫行的瘟疫、水腫、哮喘、關節炎疼痛等等。有的輾轉反側、痛苦呻吟。

絕望伺候著病人,忙碌地奔跑於從這張床到那張床。死亡得意洋洋,在病床上揮舞標槍;但他遲遲不下手,他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們以死為至善,為最後的希望。——《失樂園》第十一卷第477–493行

超自然作用

即使時至今日,疾病經常彷彿憑空出現,但我們的祖先已經發現疾病的原因或來源難以想像又看不見。幾千年來,看不見的微小生物侵入體內導致疾病的理論感覺怪異又難以置信,因此許多人相信疾病是遭到神祇詛咒或邪靈入侵。

神祇出手?

我們沒有史前人類的醫學觀念紀錄可供參考,但當時的人可能相信帶給人類疾病的是邪靈或憤怒的神祇。出自後來社會的證據當然也支持這個理論。西元前1600年左右的艾德溫・史密斯紙草文稿曾經提到「某種外界的東西進入體內」,導致疾病,接著繼續說明這可能是「上帝的呼吸」。大約3000年前,古代波斯祆教徒的聖經《阿維斯陀》(Avesta)則把醫學描述為對抗邪靈的戰爭。

儘管信徒不一定是為了健康而遵循宗教權威制訂的規範,但遵循規範有時仍會對健康產生某些作用。聖經《利未記》列出的許多規定可降低食物中毒和感染的風險,所以確實是不錯的衛生守則。

海產如果不是非常新鮮,在天氣炎熱的國家食用很容易導致食物中毒,透過禁止食用海產的神諭可有效地讓信徒避免此類危險。在古代的印度,衛生守則也是印度教中相當重要的一部分,這類守則顯然有助於維持信眾健康。

即使看得見傷口感染或寄生蟲等導致疾病的直接實體因素,許多人仍然相信疾病出自上帝之手。這類想法可能形成宿命論的態度。穆斯林和基督徒都相信生病是阿拉或上帝的旨意,康復或死亡也只能聽從安排。這種態度當然不可能認真尋求治療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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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祇發怒似乎可以解釋神祕難解的疾病降臨。
聖靈病

某些疾病與上帝格外有關,但對疾病的解釋往往相當矛盾,尤其是在猶太教與基督教傳統中,患病者究竟是受到庇佑還是遭到詛咒?

古代印度文本和巴比倫黏土板中有許多種癲癇發作的明確記載,但都把癲癇發作歸因於某種邪靈,因此提出的治療方法也是心理治療,而非生理治療。西元前650 年左右巴比倫有一段關於癲癇的文字指出,造成癲癇的原因是惡鬼:

如果人被附身時是清醒的,則惡鬼可以逐出;如果被附身時不清醒,則惡鬼就無法逐出。

希波克拉底可能是第一個反駁癲癇這種「聖靈病」的病因是遭到惡靈附身或神祇懲罰的人。

因此關於這種「聖靈病」:對我而言,這種病不比其他疾病邪惡,也不特別神聖,而跟其他疾病一樣有自然的原因。

然而他找不出這種「自然的原因」,所以他的想法幫助不大,大眾的看法也沒有改變。年代比希波克拉底晚500多年的馬可福音記載耶穌基督逐出一個年輕人體內的惡鬼。這個惡鬼據說曾經造成疾病發作,使這個年輕人口吐白沫、無法言語,全身僵硬倒地,咬緊牙關,這些都是癲癇發作的典型症狀。

患者通常會被羞辱、放逐和懲罰。在中世紀晚期和文藝復興初期的獵巫風潮中,癲癇發作常被視為巫術或被惡靈附身的象徵,因此有無數無辜的癲癇患者被當成身懷巫術而處死。相反地,現代歷史學家則指出某些宗教神祕主義者是癲癇患者,因此這類似乎由神祇造成的狂暴狀態或許只是癲癇發作。這些比較幸運的人經常受到敬拜,但有時會被當成騙子或邪教異端。1873年,英國神經學家約翰・修林斯・傑克森(JohnHughlings Jackson)提出,癲癇的原因是大腦中迅速而短暫的放電現象,癲癇終於被確認為神經性疾病。

成為道德尺度的疾病

肆虐於中世紀初期的痲瘋病經常被基督徒作家賦予神性的一面。蓋・德・蕭利亞克(Guy de Chauliac)曾經寫道,痲瘋病是上帝降下的懲罰。但他也宣稱,痲瘋病患在地上忍受苦難,未來一定可以獲得救贖。中世紀的痲瘋病患當然必須忍受許多痛苦,包括與社會隔離、生活在痲瘋病隔離區或病院中,無法和他人正常互動,法律和公民地位都遭到剝奪。

神祇降臨在作惡者身上的疾病不只痲瘋病一種。15 世紀出現在歐洲的梅毒除了是可怕的新疾病,也經常被視為上帝的懲罰。西班牙征服者和探險者從南美洲返回歐洲時,帶來了這種疾病。在此同時,歐洲人也把天花、流行性感冒和麻疹帶到新世界,使當地90% 以上人口因此喪命。歐洲疾病肆虐新世界,殘害當地人的速度遠比征服者的刀劍更快。梅毒顯然與性行為有關,因此被視為上帝對淫亂和放蕩的報復。科學家也認定梅毒經由性接觸傳播。在義大利醫師吉羅拉莫・弗拉卡斯托羅(GirolamoFracastoro)1530 年撰寫的寓言詩中,牧羊人塞菲利斯(Syphilis)敬拜其他神祇而觸怒太陽神,牧羊人因此得到這種疾病作為懲罰。弗拉卡斯托羅就以牧羊人的名字命名這種疾病,並寫下史上最初的詳細記述。

近年來有些人同樣以評斷的態度看待愛滋病(AIDS)。這種疾病最初出現在美國與歐洲的男同性戀族群時,某些守舊的衛道人士認為它是上帝降下的「同性戀瘟疫」,針對「不道德的」同性戀男性直接施加報復。有些人認為我們不應該開發或公開性傳染病的療法,因為他們害怕如此一來可能會鼓勵放蕩。有些人則認為對疾病的恐懼是有效的道德維持手段,即使時至21世紀依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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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基督驅逐一個人體內的惡鬼。
  • 克麗西妲的遺言

這是蘇格蘭詩人羅伯・亨利森(RobertHenryson)延續喬叟《崔洛斯與克麗西妲》(Troilus and Criseyde )的作品。在這部作品中,不忠實的克麗西妲受到神的懲罰而罹患痲瘋病。由於故事背景是古希臘時代,因此讓克麗西妲患病的是希臘神祇。

我從此將奪去妳身上的熱度妳的疾病無藥可醫
在悲傷中日日忍受著痛苦
妳清澈的眼睛被血變得混濁
妳明亮的聲音變得痛苦、粗糙和嘶啞
妳美麗的皮膚出現黑色的斑點
臉上還有青紫色的腫塊
妳所到之處,眾人都將離開
妳將如此沿家乞討
如同痲瘋病人拿著碗不斷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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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安達和撒哈拉沙漠以南的許多非洲地區一樣飽受愛滋病肆虐之苦。教育是讓大眾認識相關風險的重要工具。
  • 浪漫的疾病

19 世紀,肺結核擁有浪漫的形象。許多疾病使身體產生醜陋的變化,肺結核則可使體重減輕、皮膚白皙和雙頰緋紅。作家藉由它創造絕美的悲劇男女主角,再迎向命定的毀滅時依然保持不食人間煙火的美。此外,也有人認為肺結核可提升性能量和激情,對女性而言尤其如此,讓女主角的性吸引力倍增。這種疾病帶來的不適和痛苦則被掩蓋下來。

全面性懲罰

上帝能懲罰特定的族群或個人,當然也能降禍給整個社會、甚至全世界。繼洪水之後,瘟疫被視為上帝的武器。舊約聖經提到發生在埃及的瘟疫時,曾說它是上帝降下的懲罰。這些瘟疫包括癤瘡以及私處腫脹(通常被解讀為痔瘡),這種症狀可能是鼠蹊部淋巴腺腫大。

史上最初關於腺鼠疫的記述描寫了西元541-542年拜占庭查士丁尼大帝在位期間侵襲歐洲的查士丁尼瘟疫(Plagueof Justinian)。這場瘟疫從埃及橫掃君士坦丁堡(今伊斯坦堡),最高峰時每天有一萬人因此喪命。根據編年史家普羅柯匹厄斯(Procopius)記載,屍體來不及埋葬,只能任意放置街頭。西元600年的瘟疫則導致歐洲將近一半人口死亡。

有人認為這場瘟疫把歐洲帶入黑暗時代,使歐洲的知識和文化進展明顯停頓數個世紀之久。醫師無法控制或治療這種疾病時,許多人隨即轉而尋求宗教慰藉。

14世紀中期,黑死病再度侵襲時,許多基督徒把它視為當代的大洪水,是全能的上帝掃除世上的罪人及懲罰人類罪刑的手段。1348年,義大利作家喬凡尼・薄伽丘(Giovanni Boccaccio)提到黑死病時說:

致命的傳染病襲來⋯⋯原因可能是天體作用,也可能是上帝的震怒懲罰我們邪惡的行為。

在此次和其後的鼠疫大流行中,虔誠的信徒乞靈於自我犧牲和迫害他們認為不虔誠的人,徹底根除罪惡的根源就能終結懲罰嗎?猶太人和穆斯林都曾被當成代罪羔羊,被指為帶來瘟疫而成為受害者。後來幾個世紀,為了緩和瘟疫而建造或奉獻教堂給上帝相當常見。威尼斯於1576 年遭到瘟疫侵襲時,總督和上帝達成協議,如果上帝終結瘟疫,威尼斯就建造一座救主堂。但上帝並未立刻兌現這筆交易,經過九個月,五萬人因此喪命後,瘟疫才告結束。直至今日,慶祝瘟疫結束的節慶依然在每年七月的第三個星期天舉行。

  • 三重瘟疫

鼠疫桿菌(Yersinia pestis)可能造成三種傳染病:

  • 腺鼠疫:源自被帶有這種細菌的跳蚤叮咬,把鼠疫桿菌引入淋巴系統。這種鼠疫的特徵是淋巴結腫大及劇痛。現代抗生素治療尚未問世前,約有60% 的患者在數天內死亡。
  • 敗血性鼠疫:同樣源自跳蚤叮咬,但鼠疫桿菌沒有進入淋巴系統,而是進入血液中。如果沒有適當治療,絕大多數患者會在24 小時內死亡。
  • 肺鼠疫:原因則是吸入鼠疫患者咳出或吐出的體液中的鼠疫桿菌。這種方式是鼠疫的主要傳染途徑,傳染力極強,而且通常有致命性。

這三種鼠疫都會造成皮下出血而使皮膚發黑(因此又稱為黑死病)。儘管外在表現差別相當大,蕭利亞克依然發現腺鼠疫和肺鼠疫是相同的疾病,並在著作《偉大的外科手術》(Chirurgia magna )中加以區別。

  • 普羅柯匹厄斯筆下的查士丁尼瘟疫

這段時期發生瘟疫,人類幾乎全數滅絕……這次瘟疫無法以文字描述,也沒有辦法解釋,只能歸因於上帝。如果它發生在世界上某個地區或某些人身上,或是侷限於某個季節,我們就可依據這些狀況找出原因,但它涵括整個世界,危害全人類的生命。……任何有人居住的島嶼、洞窟或山嶺都逃不出它的魔掌…………我不清楚疾病的多樣性究竟是出自個人體質的差異,或者只是依循上帝讓疾病降臨世界時的想法。——普羅柯匹厄斯,《戰爭史》

瘟疫與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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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用大鐮刀砍殺14 世紀的鼠疫患者。

德國的上阿瑪高(Oberammergau)鎮遵守1633年鎮上居民的承諾,每隔10年演出上阿瑪高受難劇。他們發誓,如果上帝讓他們免於受到當時肆虐此地區的瘟疫侵擾,他們就每隔十年演出一次宗教劇。這項交易似乎果真奏效,瘟疫的死亡率從3月時的20%降到7月時僅1%,而且從未達到其他地區的超高死亡率。現在許多外國遊客前來欣賞受難劇,為該鎮帶來可觀的收入。

  • 握在人類手中的天譴

人類遭遇極端危險的事物時,常見的反應是用它來攻擊他人,瘟疫也不例外。史上第一次以瘟疫當成武器的紀錄發生於1346年的卡發(Kaffa),當時圍攻卡發的韃靼軍隊使用投射器把瘟疫死者的屍體拋入城內,使居民感染瘟疫。二次世界大戰時,日軍也曾經使用類似的手段。日軍把裝滿帶有鼠疫桿菌的跳蚤的陶罐投入中國城內,使數千人感染鼠疫。此外,據說美軍在二次世界大戰後曾經打算以鼠疫當成武器。蘇聯更曾經在位於歐博倫斯克(Obolensk)和諾沃希伯斯克(Novosibirsk)的生化武器實驗室中培養出一種毒性極高且對抗生素有抗藥性的鼠疫桿菌。

瘴癘之氣

儘管中世紀普遍流行的宗教性觀點認為某些疾病是上帝有意直接施加於人類,醫療界依然試圖提出更科學的解釋。即使如此,這些努力依然難以排除上帝之手,只能解釋上帝如何彰顯自己的意志。當時還有一種想法,認為上帝製造流行病時並非特地針對個別病例。這些看法都與患者擁有不等控制能力的近似原因有關。

有個存在許久的早期解釋是體內某種平衡或流動出現混亂。以平衡為基礎的人體模型通常偏重整體,提出的疾病模型認為疾病來自內在。依據這類模型,疾病源自人體本身,只要解決體內的不平衡就可治癒疾病。現代醫療科學有某些面向符合這個模型。人體的生化平衡可能因為完全內在的理由而造成病症,只要恢復體內的化學平衡,就可治癒這類病症。除了神力以外,最初被提出的疾病外在原因是瘴氣(miasma),也就是有毒的空氣。

瘴癘疾病模型最早源於希波克拉底認為熱導致蔬菜和植物腐敗,因而產生有毒的氣體,在人體內部造成嚴重的高熱。

瘧疾(Malaria)在義大利文中意為「惡氣」,長久以來一直被認為源於流行這種疾病的沼澤地帶釋放的惡性煙氣。其他許多熱帶疾病也被認為源於有毒的空氣。中世紀之後,歐洲和中東地區許多對抗鼠疫的方法是淨化空氣,以好空氣取代壞空氣,或是完全避免呼吸受污染的空氣。有些人開著窗戶,讓冷空氣進入室內,但關上窗戶防止暖空氣進入,此外還焚燒有香味的木料和香、隨身攜帶香花、洋蔥或大蒜等辛香類植物。鼠疫醫師戴著有喙狀長嘴的面具,內部放置氣味強烈的香料植物,藉此防範瘴氣和阻擋腐爛屍體的氣味。

瘴氣理論從18世紀開始在歐洲成為主流,一直延續到19世紀末。1854 年,英國《泰晤士報》報導新下水道完工後發揮了作用:

⋯⋯必定擾動了土壤,土壤中埋藏許多(1665年)鼠疫大流行時的屍體⋯⋯致命的瘴癘之氣瀰漫數個月之久⋯⋯污染周圍的空氣,同時導致霍亂流行。

把後來的霍亂流行怪罪到先前的鼠疫,這阻礙了減緩流行病傳播的公共衛生措施發展。在霍亂的案例中,這類想法的害處格外明顯,原因是約翰・史諾(John Snow)曾在1850 年代鼠疫流行期間指出遭到污染的水是感染源,但瘴氣論者一再拒絕接受他的看法,結果有數萬人因此枉死。

當然,就某種意義而言,瘴氣的確可能導致疾病。19世紀的倫敦和20世紀的中國著名的煙霧中含有大量污染物,使不得不生活在煙霧中的民眾罹患肺部和胸腔疾病。從氣喘到白血病等各種疾病都曾被歸因於工廠周圍的污染物、噴灑在作物上的化學物,甚至電信通訊散發的電磁輻射,其中有些正確,有些則是錯的。

1986 年烏克蘭車諾比核電廠事故產生的輻射性落塵,對居住在反應器下風處的民眾造成立即和長期的影響,看來與瘴氣對以往人類的影響十分相似。然而,現在我們已經能分辨各種不同的「惡
氣」。它可能遭到有毒的化學物質污染,也可能帶有輻射或飄浮在空中的微生物等。人類努力數百年,才真正了解這些疾病的成因。

  • 死亡的天使

威廉・法爾(William Farr)在《註冊總處10週年報告》(1847 年)中如此描述倫敦惡劣的空氣:

這種致病的水汽來自兩百萬人的呼吸、來自開放的下水道和霍亂……另一方面,它的翅膀上帶著熱病。它像死亡的天使,在倫敦上空盤旋了數百年,但現在或許會因為法律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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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大人的醫學課:從放血、針灸,到疫苗、X光、器官移植,一條血淚交織的人體探索之路》,聯經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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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魯尼(Anne Rooney)
譯者:甘錫安

「醫學不只是一種科學,它也是藝術。並不僅僅只是抓藥和貼藥膏而以,它面對是生命的過程,我們必需先了解這個過程,才能夠做出改變。」——帕拉塞爾蘇斯(1493-1541)

  • 爬滿蛆的傷口看似噁心,在古代卻是清理傷口的好方法。如今在抗生素的抗藥性感染出現後,也有醫院重新採用這種「幼蟲治療法」。
  • 十七世紀的雷文霍克,是史上一個看見細菌的人。他還觀察了自己的精子、血液和唾液,甚至一個不刷牙老人嘴裡的牙菌斑。
  • 古代希臘人和埃及人生病的時候,就會跑去神廟睡覺,希望在夢中可以得到神的啟示,以獲得治療。

安・魯尼(Anne Rooney)的《大人的醫學課:從放血、針灸,到疫苗、X光、器官移植,一條血淚交織的人體探索之路》,以流暢易讀的文字,和豐富精采的圖片,透過清晰的脈絡,敘述人類在探索自己身體的過程中,得到的關鍵發展與突破,以及所有參與其中的人員:神廟祭司、理髮外科醫生、科學家、醫師、護士,以及最重要的——病人。

大人的醫學課
Photo Credit: 聯經出版

責任編輯:潘柏翰
核稿編輯: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