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物」成為一個進步社會中醫學所需的黃金準則,因為有賺頭?

「藥物」成為一個進步社會中醫學所需的黃金準則,因為有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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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製藥公司受到政府保護,使其能夠從大自然中分離出化學分子,並透過專利的方式占為己有,我稱這過程為「生物剽竊」,或者說是為了一己之私在自然界所發生的竊盜行為。

文:泰・波林吉(Ty M. Bollinger)

透過大規模洗腦,讓藥物成為了因襲的醫學

試著回想那些我們從孩提時代就被教導的錯誤事實,例如:比起天然的奶油,人造奶油被說成是更為健康的油脂選擇,又或是,吃脂肪只會讓你更胖。這只是矇騙大眾的幾個例子,還有更多的迷思仍在激烈的辯證當中,包括:

  • 接種疫苗是建立強健免疫力以對抗傳染疾病的唯一方法。
  • 發燒是不好的,且應該使用解熱鎮痛劑及時抑制。
  • 每天一錠阿斯匹靈可以幫助預防心臟病發。
  • 喝了添加氟素的飲用水可以幫助預防蛀牙。
  • 慢性疼痛是正常老化過程中的一部分。
  • 美國食藥局認可的藥品是疾病治癒的唯一方式。
  • 化學治療、放射線治療和手術,是治療癌症的唯一有效方法。

上述每一個常見的迷思都可以被歸類成所謂的「因襲的智慧」——不管是否真的正確,只要一直以來得到大眾廣泛的接受,且僅僅是因為其普遍流行而被大多數人認為是事實的觀念。

犧牲了人們的批判性思考以換取得到普遍認可的潮流,如同伯內斯自己稱為:「精心策畫的共識」。而另一方面,我們也必須要有所謂的「精心策畫的反對」來和大眾意見抗衡才對,更明確的來說,就是對抗團體迷思的論述。其實,這兩部分都在接下來的藥物革命中小心的準備就緒著,很快的,大眾遵照受到灌輸式教育的醫師指示,而狼吞虎嚥各式各樣的藥物,這些醫師自己內心深信著,並同時教導病人去相信,這些藥物可以幫助治癒身體上所有的不適。

然而,拒絕這麼做的醫師很快的就被冠上「騙子」稱號,多虧了美國醫學協會的宣傳部門,於一九一三年創立並為了這場運動而幫助實現其目標。該協會的醫師會員和普羅大眾都被教導要避免一切的「騙術」——任何沒有洛克斐勒和卡內基背書的醫學形式。同樣的,擁護藥物醫學的訊息不只是在醫學院中散播,也在電視、廣播、雜誌、醫學期刊,甚至是政府健康部門所發起的運動當中,而其中許多部門的創立,單單只是為了要讓新的醫學系統看似具科學性和權威性。

一個全面性且囊括一切的新藥物治療方案,使得醫師和患者都毫無疑問的欣然接受,他們相信這是一個進步社會的醫學所需的黃金準則。突然之間,「考慮嘗試草藥等天然的治療法」在許多群體中被認為是低等的想法,因為「藥物」已被認為是醫學的未來,當時是「汰舊換新」的狀態,而造成這種情形的策略非常有效的在各社會階層運作。聯邦政府也為這場世紀騙局貢獻了不少,時任的羅斯福總統在一九三八年簽署了食品、藥品和化妝品法案,可說是創立了一個全新的機制來決定哪些醫學形式是「安全且有效的」;在此之前,藥物早已漸漸嶄露頭角,然而是此法案進而將新興藥物產業推向高峰,賦予了強大的權力並確保以藥物為基礎的治療法能一直在金字塔頂端。大藥廠就在隨時提供所需的美國食藥局幫助下誕生了,而每一個事物的存在都是為了幫助彼此能夠歷久不衰。

多虧了醫學院和傳播媒體大肆打廣告,讓藥物產業得以繼續製藥,再加上美國食藥局認可並為這些藥物背書,幫忙製造出「這些藥物是具有可信度」的幻象。還記得伯內斯的策略嗎?他為客戶創造了委員會以賦予權威性的影響力,而這也正是美國食藥局和羅斯福政權有效的為各式藥物所做的事。

當時,大多數人並不清楚這些藥物從何而來,為何可以取代來源較天然的傳統療法,又或是藥學課程如何進到每一所醫學院當中;他們所知道的只是,藥物進入他們的生活,他們被迫接受大肆宣傳的襲擊,所以只好相信這些藥物優於其他的治療方式。甚至當各種期刊開始被大量由藥物產業資助的研究淹沒後,我想你可以猜到,他們也不得不妥協;突然之間,化學藥物無所不在,而如此鋪天蓋地的推銷方式,在當時的社會中創造了從眾效應。

羅素.布雷洛克是一位著名的醫學博士和退休的腦神經外科醫師,他說:「這些製藥公司會找人代筆期刊文章,所有的圖表、表格、數字和文獻看起來就是漂亮的醫學文章,這些文章沒有作者,因為是他們撰寫的。接下來,他們會去找一位非常有名的腫瘤學專家,然後詢問他是否願意將自己的名字放在文章上,如果願意的話,這將會是一篇聲望非常高的期刊文章,可以發表在《新英格蘭醫學》雜誌或是其他富有名聲的腫瘤學期刊上。

很多的人會躍躍欲試,因為製藥公司甚至會將其名字放在第一作者,然而這些名字跟撰寫內容或研究毫無關聯,而製藥公司所選擇的刊物都是足以影響醫師執業行為的。醫師們會讀到這篇文章,卻全然不知這是幽靈文章,然後說:『天啊!他們取得了大量的數據,而且這種藥物幾乎完全沒有併發症。』接下來,他們會訂購,然後告訴患者:『這種藥物幾乎不會有副作用,使用過的患者都恢復的非常好,非常有可能治癒你。』」

布雷洛克醫師所說的足以總結一般藥物是如何強力的侵略醫學社群:透過詐欺、欺騙及其他我先前概述的那些手段,而它們不過只是障眼法罷了。

藥品和疫苗來自化學武器

事實上,生病的人體並不是缺乏「化學物質」,儘管大藥廠讓我們深信不疑——這是因為營養不足;然而,當藥學產業持續獨占整個美國醫藥市場,透過投入數千萬美元在欺騙的廣告、不真實的科學研究上、騙人的研究報告和許多不同形式的宣傳方式,讓這個事實逐漸被淡化了。

美國大眾被這些宣傳方式給欺騙了,而最不幸的可能是極少數的人察覺到自己受騙,藥物產業如何晉升成強權的歷史早已不可考,藥物產業如何發明出許多現正兜售藥物之歷史也是如此。結果證明,許多藥物都是在兩次世界大戰中使用的各種化學武器衍生而來的,其中某些藥物甚至還在納粹集中營中的囚犯身上試驗過。你可能無法在一般的歷史書籍中找到太多相關資訊,然而許多最早發展出來的藥物都是在德國的研究實驗室中策畫的,包括流行的鎮痛劑如非那西汀、安替比林、乙醯氧基苯甲酸(阿斯匹靈)。一九二五年,許多德國大型的製藥公司合併成為法本公司企業集團,如此一來不只是壟斷了德國的製藥產業,還利用了如奧許維次集中營中的奴隸來發展和測試新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