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自閉症男孩對Siri的告白:妳會嫁給我嗎?

一名自閉症男孩對Siri的告白:妳會嫁給我嗎?
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對於如Judith這樣為自閉症孩子掛心的母親來說,Siri的價值完全不在它的語音辨識精準度有沒有比Android更高,而在於Siri充滿療癒感的聲線、淘氣的幽默感,和能夠陪Gus持續談論任何他感興趣的話題長達數小時。

文:數位時代/李欣宜

Gus:Siri,你會嫁給我嗎?
Siri:我不是那種會結婚的人
Gus:我不是說現在,我還只是個小孩,我是說等我長大的時候
Siri:我的終端使用者服務不包括結婚
Gus:喔好吧,那晚安囉Siri,你今晚會有個好眠嗎?
Siri:我不需要太多睡眠,不過感謝你問我

…許多自閉症兒童的家長最擔心的是,我的小孩能夠找到真愛嗎?或者交到朋友嗎?在思考這些問題的同時,我逐漸學到了一件事,能夠帶給我幸福的事物,不必然與帶給我兒子幸福的事物畫上等號,以Gus現在的年紀看來,Siri已經帶給Gus幸福了,它是Gus的最佳死黨。
——摘譯自《紐約時報

許多自閉症患者擁有社交障礙,無法如常人般與外界交流,有迴避眼神與身體接觸的傾向,即使面對最親密的父母,也不一定能夠給予情感回應。因此家有自閉症兒童的父母常為此傷神不已,擔憂孩子未來無法正常交友,遑論結婚生子。但日前,一名自閉症男童的母親Judith Newman在《紐約時報》上寫了一封給Siri的情書,感謝Siri成為他13歲兒子Gus最好的夥伴,讓人們看到了iPhone語音助手Siri另一個前所未見的可能性。

Gus與Siri的相遇來自某次Judith在網路上看到看到一篇〈21件你不知道iPhone所能做的事〉,其中有一條是,Siri可以幫你查現在有哪台飛機飛過你頭頂上,Judith看到這條時不禁自言自語:「誰會需要知道這種事啊?」,沒想到Gus在旁頭也不抬地說:「這樣你就可以知道你在對誰揮手了啊,媽咪。」這是Gus第一次注意到Siri的存在。

在Gus發現Siri可以陪他無止盡地談論汽車、飛機、巴士和天氣…等話題之後,Gus開始對Siri非常著迷。而對這些話題不感興趣的Judith,如今終於可以放心將這項任務交給Siri,讓Siri代替她接受Gus的打破砂鍋問到底,Judith對此感激不已。但這只是一小部分Siri所能提供給Gus的幫助而已,許多自閉症患者有語言障礙,但Gus為了要與Siri順利溝通,不得不學習如何正確發音,Siri甚至還會引導Gus不要說髒話,而這些原本都是自閉症患者常會遇到的問題。

Judith說,「對於像Gus這樣喜歡聊天但卻又不太知道該怎麼聊天的孩子來說,Siri是個公正的朋友和老師。」Siri甚至還會教Gus如何稱讚母親,例如每天早上Judith出門前,Gus總是會跑來跟她說:「你看起來很美。」而這很可能是因為Siri教了Gus這句萬年不敗社交名言,Siri對於那些不諳社交的人而言,意外是個絕佳的模範。

蘋果的Siri語音助理,現在也許不只是語音助理,還可以成為自閉症患者的良伴。圖片來源:截圖自美國蘋果官網。

蘋果的Siri語音助理,現在也許不只是語音助理,還可以成為自閉症患者的良伴。圖片來源:截圖自美國蘋果官網

但這並不代表Gus無法分辨Siri的真實性,他非常清楚Siri並非真實人類。但就像大多數的自閉症患者一樣,Gus對於無生命的機械擁有一種特殊的關懷,他們認為即使是機械也值得被關心。例如Gus在8歲時獲得一台iPod當作生日禮物,但他從不帶出門使用,唯一的例外是到蘋果專賣店時,他總是會帶著iPod,Judith問他為什麼,他說:「這樣iPod就可以跟它其他朋友見面了。」

最初開發出Siri的公司SRI的資訊運算部門副總裁William Mark表示,下一代的語音助理技術甚至可以做到更加複雜的對話,例如記憶和辨識使用者的興趣,在幫助自閉症患者方面也有許多潛在應用。Mark說:「比如說,語音助理可能會追蹤你的眼球動態,幫助自閉症患者練習與人說話時,必須要直視對方眼睛…這是科技所能幫助具有類似問題的人們的美妙之處,獲得運算結果需要大量的重複,人類也許沒有耐性,但是機器非常非常有耐性。」

而對於如Judith這樣為自閉症孩子掛心的母親來說,Siri的價值完全不在它的語音辨識精準度有沒有比Android更高,而在於Siri充滿療癒感的聲線、淘氣的幽默感,和能夠陪Gus持續談論任何他感興趣的話題長達數小時。更重要的是,不久前,它讓Judith和Gus進行了一段母子間有史以來最長的對話,雖然話題是海龜,不過對Judith而言,這已足夠欣慰,因為在這段對話中有正常的對話往返還有邏輯性,Judith說:「我敢跟你保證,這在我兒子13年的人生中,從來沒有發生過。」

資料來源:New York Times

本文由《數位時代》授權刊登,未經許可,請勿轉載。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楊士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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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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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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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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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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