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造不同國籍間的互動與認識:東協廣場上各有所據的異國風情

創造不同國籍間的互動與認識:東協廣場上各有所據的異國風情
Photo Credit: 陳欣瑜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東協廣場,台中人習慣叫它「一廣」(第一廣場),曾經有個名字是「東南亞購物美食廣場」,2016年正式更名為「東協廣場」,有人說他是「台中小東南亞」,台灣網友則笑稱「去一廣就跟出國一樣」。

文、圖:陳欣瑜|編輯:謝宛真

東協廣場上的東南亞

刻意挑傳說中的「big Sunday」前來,這天是五月十四日星期日,遇上台灣人的母親節,對東南亞勞工來說,不一定是節慶[1],這天純粹是他們固定發薪日後的周末——是可以大採購的日子、是可以好好吃上一頓的日子。

東協廣場,台中人習慣叫它「一廣」(第一廣場),曾經有個名字是「東南亞購物美食廣場」,2016年正式更名為「東協廣場」,有人說他是「台中小東南亞」,台灣網友則笑稱「去一廣就跟出國一樣」。

東協廣場地上共十三層,地下三層,整棟大樓約八成空間持續運作。取名「東協廣場」是為了配合新南向政策。東協共有十個正式成員國[2],但台中的東協廣場因近年來逐漸成為越南、泰國、印尼及菲律賓來的外籍勞工重要聚會場所的牽引下,大樓內外隨處可見這四種語言的標語及符號。目前台灣的外籍藍領移工,以印尼最多(至2016年底超過24萬人),依次是越南、菲律賓、泰國,印尼移工主要是社福照護工作,越南移工則集中在產業。

各有所據的異國「風情」

一樓廣場大門區域有泰國超市、越南甜品店、菜攤、手機配件攤還有一座財神廟。人潮於中午過後湧入,這天廣場還特別搭建了棚子,提供給移工的免費健檢活動,不過志工人數卻比真正坐進棚子裡健檢的移工還多。廣場上的男性移工多半一群群席地而坐,手裡拿著的是SINGHA啤酒(泰國啤酒)或者台啤,神色放鬆的嘻笑聊天。側門外聚集的女性移工,同樣席地而坐分享食物與閒話家常,姊妹間還會幫著彼此擦指甲油、綁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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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陳欣瑜
一樓多是服飾配件店。

廣場內的電動手扶梯已停止轉動,走上後,可見一張張的矮桌和板凳,地板則散落吃過的瓜子殼。這裡是二樓,準確地說,這裡是越南人的二樓,有些越南小吃攤、果汁攤還有些像是台灣早期跳樓大拍賣的店舖,衣服鞋子一百元到五百元不等。比起一樓的逛街購物人潮,這裡的人聚集在手扶梯處,穿著非黑即白的T-shirt,標準越南年輕男性打扮,同樣地享受著難得的放鬆周末日。

三樓是東協廣場的一級戰區,乾淨明亮的通訊行就位在三樓中心,與一、二樓的氛圍,甚至是氣味,迥然不同。通訊行老闆多是台灣人,周末會特別請東南亞「朋友」幫忙顧店。每家通訊行祭出的優惠方案大同小異,多是針對移工特別設計的汰舊換新或是二手機優惠方案,手裡拿的手機品牌也藏著學問,剛來台灣還沒有多餘零花錢的菜鳥拿三星,老鳥用iPhone。

三樓側邊轉角是泰國餐館和卡拉ok店,店內一定有泰皇像、請僧侶畫的鎮店符,撲鼻而來的魚露、檸檬混著辣椒味,桌上放著泰國人用餐習慣的叉子及盤子,卡拉ok店撥放泰國流行音樂,穿著鮮豔的男男女女們跟著搖擺。這裡是泰國人的三樓轉角,偶有些零散的非東南亞籍的顧客會專門前來吃泰式料理。印尼人則因宗教及飲食習慣的不同多數轉而聚集在廣場外圍,從不同空間裡所聚集的人群,可見得不同國家所產生的「內群體」現象相當明顯。

那麼屬於菲律賓人聚集的區塊呢?過去十三樓的天主教堂還在時,菲律賓人每周會來做禮拜,後來教會移走了,菲律賓人也少了。這次與我一同前來的R是來台攻讀博士學位的菲律賓人。來台灣四年,中文幾乎不會說,因為台灣人總是跟他說(練)英文,他唯一說的標準的中文句子是「珍珠奶茶半糖少冰」。R說自己在台灣沒幾個菲律賓移工朋友,多半跟台灣人或美國人在一起,話鋒一轉再提:「抱歉,我沒有惡意,但是現在菲律賓人想來台灣的很少。第一選擇一定是澳洲或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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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陳欣瑜
三樓側邊轉角的泰國餐館。

多元團體進駐的互動影響正在發生

東協廣場三樓的另一側是非營利組織及教育團體的進駐空間,如「東協廣場溝通互動平台」、「國際移工生活照顧服務中心」、「東協四國駐台辦事處巡迴服務中心」、「南方時驗室」等。這些單位除了有各自提供的服務,也不定時舉辦東南亞的交流活動,發展出更多層次的互動。其中由國立暨南國際大學東南亞學系所經營的「南方時驗室」,除了在這個地方開課讓更多暨大師生前來認識這個場域之外,也試圖翻轉更多的討論與思考,避免大眾對於東南亞議題過度簡化的面對問題或給予答案,並提出更完整的論述。他們經常性的舉辦不同活動,面向包含飲食廚房、劇場、讀書會、行動活動廁所、文化識讀等,性質活潑多元,目地便是要創造不同國籍間的互動認識與深入對談,破除人們對東南亞持續存在的刻板印象。

再往上的樓層則以旅館為主,偶有些附帶KTV的娛樂空間,而大樓原為一般住家使用的樓層也保有著原本的民宅機能,十三樓則由「福爾摩沙雲創基地」進駐,目標是提供與市場對接的創業圓夢基地。隨著東協廣場的轉型,有更多複雜的交會與活動在此發生,其所衍生的問題、需求與討論也益發增多。

稱呼的背後其實還大有可辯

由於適逢big Sunday加上有免費健檢活動,下午兩點左右我與R從三樓窗邊便可看見一樓廣場前警車正在聚集,轄區警察便加派了警力對店家作例行性臨檢。倒也沒什麼大事,只是員警不來,周邊居民人心惶惶,抱怨這兒抱怨那兒,但,員警來了,遊客也止步了。從臨檢中仔細觀察,則可看見員警對於有身分證的新住民之於沒有身分證的移工,在關注程度上的差異。

台灣政府約莫在2012年時開始提倡使用「外籍移工」、「新移民」、「新住民」等相較於「外傭」、「外籍新娘」較為友善的稱呼,雖然也有另一派觀點指出,這會不會是善意的霸凌?許多東南亞勞工也會自稱是外勞,他們認為這樣的稱呼並無存在被歧視之感;反倒是透過婚姻移民來台的東南亞籍配偶,對外籍新娘一詞反感,及對新住民這個稱呼存有疑慮,有些人明明已取得台灣身分證好幾十年,卻要面對新住民這個身份,顯得有些曖昧,還會自嘲都是老居民了哪裡新呢?或許歧視仍有其內外多元且多重的複雜視角有待面對,並不純然是改變稱謂這樣的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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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陳欣瑜
一樓廣場的員警整隊完畢,準備進去店家作例行性臨檢。

無法以「那些外勞」一詞概括的諸多意涵

分開前R提醒我搭電梯離開,不忘補上一句「二樓手扶梯都是菸味對身體不好」。來台灣念書的東南亞籍學生多半家境不錯,也鮮少與移工接觸,有些學生會在課餘時間擔任志工,協助移工翻譯僅此而已,日常生活不太會跟移工交朋友。短短十幾分鐘,R與我的對話反映了許多現況。在「那些外勞」裡,存在著台灣人看不見的歧視、階級,各自劃起族裔界線,各據一方。

踏進電梯,一位老伯訝異地問我:「你是台灣人啊?」我笑而不答。會來這裡的台灣人多半有移工朋友帶著,一個人的我出現在這裡是突兀的,沿路的注目沒少過,一眼可以看穿他們的內心疑惑「你一個台灣女生為什麼要來這裡?」,眼神裡是鮮明的界線。

在這裡,他們不僅僅只是「那些外勞」,他們各自有屬於各自的國家認同、文化內涵和流行品味。下次在路上,猜看看「那些外勞」來自哪裡,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事呢。

註釋

[1] 在台灣為數較多的東南亞移工國籍,母親節僅菲律賓跟台灣一樣是五月第二個星期日,泰國是八月十二日詩麗吉王太后生日,越南是農曆七月十五日盂蘭節,印尼是十二月二十二日。

[2] 東協全名東南亞國家學會(英文簡稱ASEAN),目前十個正式會員國分別是印尼、馬來西亞、菲律賓、泰國、新加坡、汶萊、柬埔寨、寮國、緬甸、越南。

本文經十二道人情味授權轉載,原文發表於此

責任編輯:潘柏翰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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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前副總統陳建仁:「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

【專訪】前副總統陳建仁:「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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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的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病死的。前副總統、公衛專家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台灣人展現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造成疾病、進而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無水之地的悲劇不只影響當地居民,其衍生的疾病也可能會衝擊全球的未來。

為了呼籲讀者重視全球缺水議題、重視其所帶來的公衛挑戰,本文專訪具有公衛專家背景的前副總統陳建仁,從公衛的角度談缺水問題。並邀請社會各界付出行動,別因為輕視缺水衍生的公衛危機,而造成下一次的大流行瘟疫。

當人們病死在無水之地——乾旱、缺水、髒水與公衛的關係

在2030年前,確保所有人都能享有乾淨可負擔的用水、以維持個人健康衛生及永續管理,是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SDG)的目標之一,也是當今世上所有人都應共同努力的任務。除了要確保現有的水源維持乾淨安全、減少污染,也要確保雨露均霑、人人有水,同時也不能忽視氣候變遷導致的乾旱、洪水對水資源造成的影響。儘管要努力的方向還有很多,「飲水思源」仍是世人時常忘記的課題。

2021年初,台灣曾遭遇旱災缺水危機,幸運的是我們有足夠因應的措施與設備,國人仍能保有安全衛生的淨水生活,但也可能因此未有深刻的缺水之痛。事實上,現在仍有許多國家或地區深陷乾旱的痛苦,並因為缺水或骯髒的水源導致大量疾病與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2022),光是因為洪災及水媒疾病導致的死亡人數,就佔了整體天災死亡率的70%。對此,陳建仁表示:

「其實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COVID-19目前造成全球約5億人感染,且隨著病毒株變化和疫苗興起,這場流行病或許耗費2~3年就會減緩。但全球缺水問題卻有高達8億多人受影響,若不付出行動改善,當地居民只能一直面臨無水之苦。」

接著,陳建仁為我們上了一堂課,娓娓道來「水源與疾病」兩者之間的高度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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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副總統陳建仁,中央研究院 院士

「一直以來,人類期望從大自然取得乾淨水源,但是隨著人口增加、城市中的水源污染、氣候變遷造成的水災或乾旱,乾淨水源只會愈來愈得來不易。而不良水質當中,可能含有微生物細菌、病毒、化學污染物等,會造成霍亂、傷寒、阿米巴痢疾、病毒肝炎、癌症等疾病,因此缺水地區的人往往不是渴死,而是病死的。」

回顧人類歷史上跨國性的重大流行傳染病,就是起源於水中細菌的「霍亂」。19世紀中葉,霍亂從印度傳到歐洲,甚至傳播到中國和裏海;最後終結全球霍亂的關鍵,則是「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在倫敦霍亂流行時發現霍亂是因為嚴重的水污染所傳播。陳建仁說明:

「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約翰・斯諾建立了這樣的觀念,可以說是公共衛生學上一項重大事件。」

陳建仁也強調,因為污水引起地方性疾病、後來蔓延至其他地區的案例,至今仍相當常見。「尤其因為氣候變遷而引發的洪水或暴雨,其過境之地使糞水、污水被沖刷出地面,更容易引起大範圍地區的公共衛生污染,所以,通常水災後的三個月內,受災地區又會流行好一陣子的腸胃道疾病感染。」

「時至今日,全球仍約有8.4億人無法享用安全乾淨的水,其中有3.4億人集中在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為了取水,當地人每天都要花好幾個小時取水,兒童也因此無法上學受教育。連飲用水都不足,遑論吃飯洗手的用水、或有沖水馬桶的廁所。水的問題尚未解決,公共衛生措施又該如何推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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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顯微鏡下的霍亂弧菌。「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發現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

不潔淨飲水,曾引發台灣地區性烏腳病

而台灣因為水污染引起疾病的經典案例之一,就是1950年代在西南沿海盛行的「烏腳病」。「烏腳病的患者,主要病徵是手掌與腳蹠皮膚發紫、角化、潰瘍,手指或腳趾末梢只要稍微受傷,就會壞疽發黑並且壞死脫落,而且伴隨劇痛。」陳建仁接著向我們說起這段故事。

在台灣盛行烏腳病的年代,當時的孫理蓮牧師娘(Lillian R. Dickson),與王金河醫師、謝緯醫師三人心疼受苦病患,便展開義診與照顧服務。不只免費為病人截肢,還設立「烏腳病患手工藝生產中心」,由王金河醫師的太太王毛碧梅女士教導病患編織竹簍等工藝,習得一技之長以自食其力,照顧病患的生命尊嚴。

「然而,光是截肢並不能解決層出不窮的烏腳病病例。」因此,謝緯醫師找上台大醫學院的陳拱北教授(後被譽為「台灣公衛之父」),與當時多位台大醫學院菁英組織研究團隊,試圖找出烏腳病的原因。「後來發現是居民飲用了深達地下30至100公尺的「地河井」水源,由於部分深井水的砷濃度很高,因此居民飲用後產生砷中毒現象,烏腳病也就是其中之一。」陳建仁說。

而在這段台灣烏腳病的流行史上,陳建仁也扮演了重要角色。「1980年,我從美國學成返台,當時台大公共衛生研究所主任吳新英教授就給了我一筆經費,授命我去研究烏腳病。」因此陳建仁走訪烏腳病盛行地區,採訪了300多位病患,發現慢性砷中毒不只造成烏腳病,還引起多重健康危害,包括缺血性心臟病、頸動脈硬化、癌症等。」

為了徹底解決烏腳病問題,陳建仁積極投入砷中毒研究,並估計出飲水砷濃度的可容忍極限。後來這項台灣研究算出的標準,美國和世界衛生組織也正式採用,修法將標準濃度從50μg/L改為10μg/L。

而當時全世界最嚴重的飲水砷中毒地區還包括孟加拉。為了解決缺水、污水引發的消化道疾病與死亡,聯合國兒童基金會與世界銀行援助孟加拉的公共衛生工程處共同開發地下水,以提供人民「安全」乾淨的飲用水,殊不知又遇到砷中毒的挑戰。後來世界衛生組織取經陳建仁的研究,陳建仁也大方分享台灣經驗,推廣並協助檢測井水砷濃度含量,篩選可飲用的水源,才得以緩解這項全球公衛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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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代,陳建仁研究團隊在宜蘭地區發現因飲水造成的砷中毒、烏腳病案例。當時陳建仁火速建議宜蘭縣縣長游錫堃改善之道,後來宜蘭縣在短短三年內完成自來水管線的全面鋪設,確保民眾享有乾淨安全飲用水,減少砷中毒罹病風險。

再將時間往前推移,相信不少讀者的童年,有著每逢開學都要吃驅蟲藥、貼蛔蟲貼片的回憶。「台灣早期農業習慣直接用水肥灌溉,因此很多寄生蟲卵會接觸到蔬果,若沒有清洗乾淨,誤食寄生蟲卵污染的食物或水,即會造成腸胃道寄生蟲病,例如:蛔蟲。」

另外,早年的偏鄉或山區較少公共廁所,尚未有自來水廠,民眾多取用山泉水,或習慣隨地便溺,容易造成水源污染,大量引發兒童下痢、A型肝炎等案例。雖然這些經驗因為環境衛生措施和人民衛生習慣改善而愈來愈少,不過陳建仁也強調:「隨著台灣經濟發達、人口愈來愈多,水源供應的挑戰仍不會結束。」

從污水處理下水道的普及化,水庫集水區、河川遭到農業農藥或工廠廢水污染的問題,以及水資源再利用等,仍是近年台灣必須直接面對的水資源課題。萬一忽視水資源對人類生活的影響,最終付出代價的仍是人類的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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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

疫情下的反思: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別讓地區性缺水釀成全球大瘟疫

「住在台灣的我們很幸福,但我們必須要知道世界上仍有許多人連喝水都有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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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陳建仁期許國人透過台灣世界展望會水資源資助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從歷史上有名的幾次全球霍亂大流行,到近年最令人感同身受的COVID-19,無不揭示著全球化時代、國際交流與旅遊盛行的現代,傳染病的擴散之速,已不可同日而語。當世界上仍有許多偏遠角落的居民面臨缺水帶來的死亡威脅,而COVID-19疫情也印證了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若人們持續對缺水議題保持冷漠,那麼其所衍生的公衛問題,將是全球人類共付代價。

陳建仁不只祈願世人能發揮愛心、疼惜他人,也期許台灣人能實踐地球村一份子的義務,透過資助的方式加速國際救援的影響力。陳建仁說:「我和台灣世界展望會是老朋友了,一直以來都有關注展望會的行動。這次台灣世界展望會倡議關注水資源議題,並且看見水源與疾病的關係,我很敬佩也很支持。」即使無法以犧牲奉獻的精神到實地服務,或許也能透過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的水資源救援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事實上,在世界展望會的行動下,每10秒就多1個人獲得乾淨的水;每1天多3所學校因安全飲用水受益。光是2021年,世界展望會即幫助300萬人擁有安全水源、230萬人改善家中衛生環境,並向350萬人宣導建立良好衛生習慣。

「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

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國人付出實行,展現台灣人的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I can help! I am helping! 立即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展開水資源救援行動

閱讀數位敘事:把水送進最遙遠的地方|台灣世界展望會#WASH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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