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ast Jedi》配樂:熟悉的旋律中,我看見熟悉的Luke

《The Last Jedi》配樂:熟悉的旋律中,我看見熟悉的Luke
《最後絕地武士》華特迪士尼影業發行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Star Wars: The Last Jedi》的新元素略差一著,但對於這部電影,John Williams仍然運用舊有的星戰主題,給出符合需求,幾近完美的音樂。

但無論如何Finn的成長來自Rose,與Rose初識之時被誤解為逃兵,因為他的行為看起來像,他也有此前科,只是在不同的陣營,同一件事得到了叛徒與英雄的兩極評價。他與Rose的任務功敗垂成,抵抗勢力因而傷亡慘重,指揮官荷朵不得不執行自殺任務以保抵抗勢力。荷朵是個穿著晚禮服的女性艦長,她的驚天一擊,則與《銀河英雄傳說》中,楊威利瞬時瓦解同盟終極武器女神首飾有異曲同工之妙。

John Williams的配樂手法還原首部星戰電影的死星之役,以緊急的管絃音樂逼近目標,在攻擊當下放空音樂,再以相對輕巧的編制帶回攻擊後的戰場,只是以往的星戰電影迎接勝利,本集故事則收拾殘局。荷朵的攻擊音樂只有少部份出現在曲目〈Chrome Dome〉,在終曲中才呈現比較完整的篇幅。〈Chrome Dome〉主要的內容則是描寫Finn單挑法斯瑪隊長,戰士樂風類似Rey與Kylo Ren對戰紅甲衛兵,以強悍打擊推動冷峻銅管。Rose在此刻應可釐清她對Finn的誤解,但也看到了Finn的憤怒。

Crait行星一役,Rose同樣冒生命危險推開打算捨身就義的Finn,告訴他打贏戰爭(或是犧牲生命)不該只憑仇恨敵人,而是為了保全所愛。這個觀點對在風暴兵部隊中成長的Finn,大概前所未有,他心中感受的震撼,也許不亞於火炮攻破叛軍基地的力道。〈The Battle of Crait〉結集原力主題,抵抗勢力,Rose主題,穿插具有速度感與靈活性的動作樂句,加上反抗軍號角,首部星戰配樂千年鷹空戰的動作樂章,以及Rey的救援,是動作音樂的高潮曲目,Finn的決絕與Rose的干預,則以人聲絃樂營造出動人的情感。

《最後絕地武士》是一部每個人物都節節敗退,卻又重新成長的電影,許多情境似曾相識,結果卻不如過往邪不勝正,盡如人意。這些安排是否刻意謿諷,推翻過往的星戰精神?我覺得依此興奮星戰精神破舊立新,或氣憤星戰精神崩解毁損,都不大必要。我們在星戰電影中曾經有過傳奇,天時地利人和的完成萬分之一成功機率的任務,那些戰役並非暢行無阻,輕而易舉。

傳奇的成就當然激勵人心,但即便把故事著眼於失敗的那萬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這樣的故事同樣值得一提,這些述說也不等於那萬分之一的傳奇不切實際,應該拋諸腦後,因為沒有對傳奇的嚮往與堅持,縱有星火也難以燎原。

終曲開場的路克主題,以床邊故事般的輕巧語調訴說路克以一敵百,氣氛令人聯想起許久以前,在伊娃克村莊訴說英雄事蹟的C3PO,故事與神話只是一線之隔。有些影評稱《最後絕地武士》有如星戰系列的《蝙蝠俠——黑夜之神》(The Dark Knight),精神相通之處便在於此。高譚巿要學會不能只是依賴蝙蝠俠,但蝙蝠符號是激勵希望與力量的火種,就像遙遠銀河的絕地武士,光劍,與反抗軍的標記,仍然在黑夜中照亮受苦的心靈,哪怕只是星星之火。

本集的終曲內容包括Rose主題,致意嘉莉費雪的公主琴聲,〈The Last Jedi Theme〉,〈The Battle of Crait〉的片段,其間包含Rey與千年鷹的救援,並且穿插尤達主題與荷朵的攻擊,最後以Rey的主題淡出。以音樂表現的觀點來看是不錯的作品,但如果以戲劇內容的觀點來看,會覺得情節零散,似乎沒有明確的故事軸心,整體來說是抵抗勢力的冒險掙扎大結集。

《最後絕地武士》令影迷看法兩極,互相爭議它是不是部好電影?像不像星戰電影?對我而言,這兩者無法切割,因為我認為任何一部星戰電影,在欠缺星戰的精神與元素之下,它的好根本無法成立。當然,有些元素也是它們共業,比如太空中的音效,或是在無重力環境投彈轟炸一類。

至於什麼是星戰精神與元素,在不同的人心中可能有若干差異,爭議因此而起。對我而言,那其實是表示星戰的內容,一向很多元。究竟什麼樣的星戰電影才是標準的?在我看來,八集星戰電影都有某些共同點,也各自有其特色,我不知道哪一集才叫黃金標準,可以依其評斷,不像它的星戰電影就不算星戰電影,或不算好的星戰電影。比如每一集的光劍戰鬥風格都不同,那麼是哪一種光劍戰才像星球大戰?我當然喜歡那些更花俏炫技的武打,但我一直最喜歡的光劍戰是《絕地大反攻》的父子之戰,它兼具感情張力與視覺美感,就像路克與Kylo Ren。

至於John Williams的原聲帶,我喜歡它的每一個時刻,更希望能擁有更多更完整的內容,但也不能免俗的,有些可惜John Williams無法給我們更多新的音樂。尤其是在不久前,才聽到他在《親愛的籃球》(Dear Basketball)中的完美演出。這是他在完成《最後絕地武士》後,利用同一個樂團與錄音機會,順便創作錄製的動畫短片配樂。

我認為《最後絕地武士》的新元素略差一著,但對於這部電影,John Williams仍然運用舊有的星戰主題,給出符合需求,幾近完美的音樂。沒錯,在這個故事裏,路克變了,但是當尤逹與路克並肩而坐,路克與莉亞絕境重逢,或是雙星夕陽再現,在熟悉的旋律中,對我來說,我還是看得見那個熟悉的路克。只是聽到這樣將星戰主題傾巢而出,又見到前一輩的星戰人物陸續退場,我不免要深深企盼這不要是John Williams準備世代交替的告別作,至少,為我們再停留一集吧!

附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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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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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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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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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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