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與承擔:無拘無束和落地生根的人生,哪一種比較快活?

自由與承擔:無拘無束和落地生根的人生,哪一種比較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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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這是一道古老的辯論題,辯論雙方可分別由小說《旅途上》(On the Road)和電影《風雲人物》(It's a Wonderful Life)作為代表。社會科學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解決這一類的爭辯,相關研究數據支持的是哈洛這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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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大衛.布魯克斯(David Brooks)

飄蕩的歲月

哈洛這個世代要面對一個新的人生階段,叫做「奧德賽時期」(odyssey years)。以前的人生可以分為四個階段:兒童期、青少年期、成年期,以及老年期。現在則至少有六個階段:兒童期、青少年期、奧德賽期、成年期、退休活躍期,以及老年期。所謂奧德賽期,指的是介於青少年期與成年期之間,遊蕩徘徊的那十年時間。

成年期可以由四種成就來定義:離家自立更生、結婚、組成家庭,以及財務獨立。一九六○年,有七成的三十歲美國人完成了上述這些事。但是到了二○○○年時,做到這些事的人卻少於四成。在引領這波潮流的西歐,這個數字甚至更低。

我們可以透過一系列的數據確認這個新階段的存在。這些數據引用了多位學者的研究,包括著有《遲來的成年》(Emerging Adulthood)一書的傑佛瑞.傑生.阿奈特(Jeffrey Jensen Arnett),《嬰兒潮之後》(After the Baby Boomers)一書作者羅勃.伍斯諾(Robert Wuthnow),合著《終結永無止盡的青春期》(Escaping Endless Adolescence)一書的喬瑟夫與克勞蒂亞.艾倫(Joseph and Claudia Allen)夫婦,以及布魯金斯研究院(Brookings Institution)的威廉.高斯登(William Galston)。

有愈來愈多人同居,將結婚這件事往後延。一九七○年代初期,只有百分之二十八的美國人在婚前與伴侶同居。到了一九九○年代,有百分之六十五的人這麼做。一九八○至二○○○年間,法國人、德國人、荷蘭人與英國人初婚年齡的中位數增長了五到六歲,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竟然產生如此驚人的生活型態改變。一九七○年,有五分之一的二十五歲美國人不曾結過婚。到了二○○五年,這個比率爬升到百分之六十。

如同伍斯諾指出,已開發世界的人會在學校待比較多年,也會花比較長的時間完成教育。相較於一九七○年,二○○○年的大學生得多花百分之二十的時間才能取得學位。

這些改變是由許多相關的現象所造成。人的壽命變長了,因此有更多時間去選擇自己的人生路。經濟結構變得更為複雜,使職業生涯的可能性變得更寬廣,因此大家得多花些時間找出對的選擇。社會的區隔變得更精細,所以眾人必須花上更長時間才能找到心理安頓。女性的教育程度比以往更高,全職工作的可能性也大為提高。在一九七○年的美國,只有百分之二十六的女性外出工作時間達到每年五十週。到了二○○○年,這個數字躍升為百分之四十五。很多女性認為,除非能在專業上有所成就,否則她們會希望,或者感覺自己不得不延後結婚生子的時程。

最後是年輕人對於成年懷有矛盾的情緒。如同阿奈特主張的,他們希望擁有成年帶來的安全感與穩定性,卻不想要被困在日復一日的單調工作中。他們不想限制自己的天性,也不願綁住自己的夢想。

這些改變深深影響了哈洛這個年紀的人對人生的想像。例如,以前大家總會假定年輕人就該結婚,然後夫妻一起打拚,攜手掙得一席之地。不過,哈洛那個社會階級的人往往有不一樣的看法。首先你要有所成就,等到你覺得有把握,也負擔得起婚禮開銷時,才會結婚。

哈洛跟他的朋友並不是叛逆。總的來說,他們依然想要擁有穩固的婚姻、兩個小孩、一間位於郊區的房子,以及安穩的收入。他們這一代比起老一輩的人更有可能說出「父母就是該為孩子犧牲自己的快樂」這種話。他們是在太平且(大致上)繁榮的環境中長大的,所以他們對於自己有能力實現夢想這件事懷有不可思議的自信。大約有百分之九十六的十八至二十九歲美國人同意下面這個說法:「我確信總有一天我會達成人生目標。」他們對於自己的獨特性抱持著非比尋常,甚至是瘋狂的堅定信念。一九五○年,某項人格測驗問青少年是否認為自己是重要人物,有百分之十二的青少年持肯定意見。到了一九八○年代末期,則有八成的青少年這麼認為。

哈洛抱持著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想法,但他明白自己活在一個複雜的世界。由於人生的奧德賽期這個概念還太新,目前還沒有出現什麼團體或習俗賦予它明確的結構。哈洛並不屬於任何宗教團體(比起一九七○年代的年輕人,現今的年輕人更不可能上教堂),也缺乏鮮明的族群認同。他的看法並非追隨地方報紙或某位意見領袖(他倒是常常上網)。他的世界觀並未受到像是大蕭條或二戰等世界性歷史事件所影響。他甚至從未承受過沉重的財務壓力。在十八到三十四歲間,平均每個美國人會收到父母三萬八千美元的資助,哈洛也不例外,他仰賴父母的協助以支付部分房租。

他所處的社會地景(social landscape)只有非常稀少的護欄存在。有時候他會覺得自己彷彿在等待心中的那套見解、習慣與目標逐漸麻木。社會評論家邁克.巴隆尼(Michael Barone)表示,美國創造出一群差強人意的二十幾歲國民,但有令人佩服的三十幾歲國民。他說,正因為艱困的壓力與抉擇在他們開放且無人監督的二十幾歲時予以重擊,才能淬鍊出一種全新且更優秀的人種。

哈洛不確定這種說法是否正確,因為他大多數的時間都窩在朋友家的破沙發上,玩《使命召喚:黑色行動》(Call of Duty: Black Ops)射擊遊戲。但至少他確實曾感受過強烈的樂趣,也的確擁有一大群朋友。

群體

在搬離父母家之後到與妻子同住之前的幾年間,哈洛跟朋友住在一起。這個群體是由一大票跟他一樣處於過渡時期的年輕人所組成。他們的年齡都在二十二到三十歲之間。這群人的核心成員曾一起上大學,後來陸續累積了一幫志同道合的朋友,現在這個圈子大約有二十個人。

他們每星期會聚在小館共進一頓晚餐,如果馬克在城裡,他也會來參加。他們組成了一支軟式棒球隊,其中幾個人還會一起打排球。碰到感恩節與聖誕節時,那些無法回家團聚的成員會聚在一起吃吃喝喝。他們借錢給彼此,開車送彼此去機場,協助彼此搬運東西,舉凡傳統社會的大家庭能為彼此做的事,他們大致上也都能做到。

哈洛很確定他的朋友全都是才華洋溢的天才。其中一個是歌手兼作曲家,另一個正在醫院實習,還有一個從事藝術與平面設計。儘管從事的正職很無趣,但他們會投入有趣的活動,像是熱汽球、極限運動,或者加入益智節目《危險!》(Jeopardy!)的挑戰者。此外,這個群體有條不成文的規定,禁吃窩邊草,也就是不准跟群體內的成員約會。不過,假如當事人對彼此確實很認真,自然可以破例。

與這群朋友對話,是此刻哈洛生命中最能讓他振奮的事。他們會在咖啡廳、酒吧與派對上連續聊上好幾個小時,重複《超級製作人》(30 Rock)影集中的對話,抱怨自己的老闆,幫助彼此練習求職面談,討論嚴肅的議題,比如年過四十又沒在運動卻仍在公眾場合穿著運動鞋,算不算合宜的行為。他們之間也會有一些令人捧腹大笑的懷舊對話,像是誰在大學時曾吐在誰身上。

他們會互傳送一些哲思短語,就是假裝深奧的一小段文字,像是:「難道你不認為自戀是我最吸引人的特色嗎?」為了獎勵那些散盡家財追求創意或只想做好事的人,他們會發送呼飛幣(Whuffies)給對方,那是柯瑞.達克特羅(Cory Doctorow)某部小說中,一種以聲譽為基礎的貨幣。他們也花了很多時間討論某些深刻的問題,比方哪個人夠聰明或夠無情,因而能功成名就。

過去幾年來,研究人員致力分析社交網路,結果發現幾乎每件事都會相互感染。如果你的朋友肥胖,你很有可能也會肥胖。如果你的朋友很快樂,那麼你開心的機率也很高。如果你的朋友抽菸,你也會抽菸。如果他們感覺孤單,你也會覺得孤單。古樂朋(Nicholas Christakis)與詹姆士.佛勒(James H. Fowler)研究發現,一個人的朋友對他會不會變胖具有比配偶更大的影響力。

老實說,哈洛喜歡跟這群朋友廝混的主要原因,是他不用去管這麼做能得到什麼好處。身為群體的一份子,這件事本身就是目的。花更多時間與這群朋友在一起,代表他能感受到更多活力,就這樣,沒有什麼崇高的目的。他們聚在一起,連續好幾個小時談天說地。他們常一起跳舞。大多數的社團都有某種形式的團體儀式舞蹈,不過現代的美國社會早已不時興這種東西了(方塊舞及少數特殊舞蹈例外)。如今大多數的舞蹈是配偶共舞,算是性行為的暖身。不過,每當這個群體聚在一塊兒,他們會一起跳舞。他們會在某個酒吧或某間公寓裡碰頭,組成一支很大的舞團;一大群人,沒有固定配對,也沒有特定隊形,每個人繞著這支舞團移動,與這個或那個人共舞,不管對方是男是女。這種舞並沒有特別的意義,既非求愛,也無關誘惑。它只是展現出大家聚在一起時的旺盛精力罷了。

命運

然後有一天,或者應該說是在四十八小時的歷程裡,命運插手了。哈洛跟馬克,還有那個群體的幾位友人,前往某家運動酒吧觀賞世界盃足球賽。當比賽來到最高潮,馬克用手肘推了推哈洛的肩膀,因為他腦中剛冒出一個想法:「喂,你要不要搬到洛杉磯,跟我一起當電視製作人?」

哈洛盯著他足足有一秒鐘,接著回過頭繼續看球賽。「你認真想過了嗎?」

「不用想啊,那是我的天命,我本來就注定要吃這行飯。」當兩隊球員你來我往地纏鬥著,酒吧裡的每個人都在嘶吼吶喊時,馬克勾勒出他們即將展開的新生活:先弄出幾個垃圾節目,像是電視購物節目或警匪影集,然後用賺來的錢放自己幾年假,好好享受生命。接著搞一些正經生意,再到世界各地買些房產,盡情享受人生。最後在HBO頻道上製作大型戲劇節目,改變這個世界。馬克說,最棒的是你可以賺大錢,還擁有自由,永遠不會受到某件事、某個計畫或某個想法的束縛。這才是完美的自由。

有趣的是,哈洛相信馬克絕對可以達成他決定要做的事。他擁有哈洛曾打趣稱為「普遍性同步膚淺」的特質,也就是說,馬克的膚淺程度正好吻合市場所需。他從來不曾試圖把事情弄得太複雜或太實驗性。他喜歡的,這世界就喜歡;他討厭的,這世界也不愛,至少對那些離不開電視劇及週末電影院的人而言是如此。

儘管如此,哈洛還是無法贊同馬克的提議。他回答說:「那樣活不下去啦。」於是辯論開始了,辯論的主題仍是多年前哈洛第一次走進宿舍遇見馬克時,就一直爭辯至今的那個話題:自由與承擔,無拘無束和落地生根的人生,哪一種比較快活。

馬克說出他的看法,接著換哈洛說出自己的看法,但是兩人的看法都缺乏令人耳目一新的原創性。馬克描繪出一幅娛樂刺激永無止盡的圖像,環遊世界,嘗盡新鮮事,對比中年男子工作單調沉悶的世界,總是做著同一份工作,回家面對同一個老婆,夜夜借酒入眠,以掩飾自己的無聲絕望。

哈洛選擇另一種方式。他描繪的是一幅忠誠關係與穩定連結的圖像,與老友共進晚餐,看著孩子長大,對自己居住的城鎮與社區做出貢獻。他所對比的是一種膚淺庸俗的生活,速食性愛、空洞的占有、炫耀的華麗,以及悲傷又孤單的老年。

這是一道古老的辯論題,辯論雙方可分別由小說《旅途上》(On the Road)和電影《風雲人物》(It's a Wonderful Life)作為代表。社會科學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解決這一類的爭辯,相關研究數據支持的是哈洛這一方。

近年來,研究人員花了相當多時間調查什麼能讓人覺得幸福快樂。調查方式大多是先問受訪者是否快樂,接著將他們的答案與他們的生活特徵連結起來。這個方法感覺很不周延,卻能得出穩定與可靠的結果。

他們發現的第一件事情是,金錢與幸福之間的關係十分複雜。富裕的國家往往會是比較快樂的國家,富有的人通常也比貧窮的人快樂,但是這些關聯性都不是很強;畢竟這要看你如何定義幸福,偏偏各路專家對這個主題爭論不休。如同卡蘿.葛拉漢(Carol Graham)在其著作《世界各地的幸福》(Happiness Around the World)裡寫道,奈及利亞人對自身幸福程度的評分與日本人的自評分數相同,雖然日本的人均國民所得幾乎是他們的二十五倍。孟加拉人表示滿意自己生活的比例,是俄羅斯人的兩倍。過去五十年間,美國的生活水準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卻無法讓幸福感顯著地增長。另一方面,美國已經變成一個更加不平等的社會。可是這種不平等似乎並沒有削減人民的整體幸福感,就算是窮人也沒有什麼感覺。

中樂透可以產生大量的短效幸福感,但長期效果極為有限。當你脫離貧窮、爬上中產階級時所得到的幸福感,遠比你從中產階級躋身上流階層時所體會的要高得多,這是因為幸福曲線會漸趨平坦。人到中年會有最多的升官機會,但這段期間並不是人生最快樂的時光。最快樂的時光通常會落在二十幾歲與六十幾歲的階段,剛好是事業正要起步或正在走下坡的時刻。那些不重視優渥物質條件的人,往往比重視這些的人來得快樂。

從研究中得到的第二項明確發現是,大家對於什麼可以讓自己快樂的判斷能力相當差勁。我們過度看重工作、金錢及不動產,嚴重低估親密關係的價值與挑戰的重要性。一般美國人都說,只要每年可以多賺個九萬美元,他們就能「實現所有夢想」。然而證據顯示,他們都錯了。

如果說金錢與幸福之間的關係很複雜,那麼社會連結與幸福之間的關係就很簡單。一個人擁有的關係愈深厚,就會愈快樂。婚姻關係長長久久的人比不長久的人快樂得多。根據一項研究指出,結婚帶來的精神收穫等同於一年賺十萬美元的心靈效應。同時有另一項研究指出,加入每月只見一次面的團體可以產生等同於收入倍增的幸福感。

一年內擁有單一固定性伴侶的人,比一年內擁有多位性伴侶的人來得快樂。擁有較多朋友的人壓力較低,也比較長壽。個性外向的人往往比個性內向的人快樂。根據丹尼爾.卡尼曼、亞倫.克魯格(Alan B. Krueger)、大衛.施卡德(David Schkade)及其他人進行的研究指出,最常與幸福感連結在一起的日常活動,像是性行為、下班後的社交、與朋友共進晚餐等,全都與社交相關,而對幸福感最具殺傷力的日常活動則是通勤,因為它往往是獨自一個人進行。與幸福感關聯性最密切的職業也都是社交性的(如公司經理人、美髮師,或是醫療與照護服務的提供者),而那些對幸福感最具殺傷力的職業,若非墮落的行為(如賣淫),就是社交互動較少(如機械操作人員)。

羅伊.鮑麥斯特(Roy Baumeister)總結相關證據後表示:「相較於其他客觀的預測指標,擁有良好的人際網絡或孤獨地活在世上,是更加牢靠的幸福預測指標。」

關於「人生該怎麼過」這個他們一輩子都在辯論的主題,馬克引用了很多歌頌自由與前路開闊的電影與搖滾樂曲。哈洛則說,這些電影與歌詞只不過是對青少年的行銷策略罷了。至於成年人想要的應當就兩件事,也就是他希望自己人生中能得到的兩件事:首先,他想要有一個成功的婚姻。如果你的婚姻幸福,那麼不管在職場承受多少挫敗,還是能保有相當程度的快樂。如果你的婚姻不幸福,那麼不管你的事業多輝煌,還是不會滿足。

其次,哈洛接著說,他希望能找到某種活動讓自己全心投入,不管是工作或嗜好都行。他想像自己拚命為某件事情努力著,承受挫敗與沮喪,最後看著所有汗水與努力化為成就與認同。

他深知這兩個目標有所衝突。婚姻必然會耗掉一些事業的時間,而事業也會占掉他與朋友的相處。他不知如何解決那些問題,但這些都是他想要的,而這一切跟馬克想要的那種逍遙自在完全不同。哈洛是在讚揚個人主義、自我實現及個人自由的文化中長大,可是他覺得自己需要更多關係和連結。他沒辦法獨力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導引出來,唯有透過與其他人合作才能做到。

相關書摘 ►動物有性愛,而人類有情欲,差別在於我們擁有對深戀感的渴望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社會性動物》,商周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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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衛.布魯克斯(David Brooks)
譯者:陳筱宛

這是一本人生小百科,你會看到過得精彩充實的兩個人,從誕生到學習、友誼到愛情、工作到終老。他們擁有成功的職涯、美好的伴侶、朋友的敬重,原因不是他們比較聰明、比較漂亮或能力突出,而是因為他們擁有非認知的技能,諸如誠實、毅力、控制衝動、與他人合作。他們懂得社會能力與街頭智慧,知道如何解讀別人的想法、判斷情勢。生而為社會性動物,除了專業技能與理性思考,溝通、識人、同情體諒、表達情感、發展道德文化,這些社會能力才是通往幸福的鎖鑰。

本書融合認知科學、行為科學、心理學、文學、經濟學、社會學的豐富知識,以小說般的節奏,領著讀者進入主角如你我一般的內心世界,看看情緒、直覺、遺傳傾向等潛意識領域如何影響他們做決定、如何孕育完整人格,以及造就出人頭地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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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商周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彭振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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