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恐怖主義與川普的反恐政策(上):聖戰士如何改變這個世界?

全球恐怖主義與川普的反恐政策(上):聖戰士如何改變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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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某些學者而言,恐怖份子其實是對社會有益的事物,回顧從最早最政府的反叛,到後來以國族以及宗教的種種「聖戰」,恐怖主義是如何演進至今日的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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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黃芳誼(美國佛羅里達大學社會學博士)

前言

2017年9月份,恐怖主義事件發生次數有124起,其中地點在索馬尼亞、印度、巴基斯坦、伊拉克、哥倫比亞、肯亞、土耳其、奈及利亞、智利、泰國、菲律賓等世界各地。此外,在其他月份亦有許多因恐怖主義的傷亡事件產生,例如4月7日瑞典斯德哥爾摩襲擊、4月9日埃及基督教堂爆炸事件、英國5月22日曼徹斯特競技場爆炸、西班牙8月17日巴塞隆納恐襲事件等等都造成多人傷亡。恐怖主義成為20世紀末到21世紀熱門的話題之一,但是目前美國並無恐怖主義這個罪名,法律規範的乃是謀殺、傷害、綁架等實質的侵害,也沒有人恐怖份子罪名而遭到判刑,那麼為何這個名詞總是讓人聞風喪膽、各國領袖紛紛致力消滅打擊呢?有感於近年恐怖主義已經擴散到西方民主世界、亞洲許多國家,為了深入了解恐怖主義,本文針對恐怖主義的定義與意涵、近年恐怖主義的發展、恐怖主義的歷史架構、恐怖主義的形成原因、恐怖份子如何培養、恐怖份子的決策擬定、恐怖主義組織的類型、聯合國的反恐政策、民主與恐怖主義的關聯、川普上台後的反恐政策走向逐一分析探究,以釐清其發展現況。

何謂恐怖主義

社會學家定義恐怖主義為一種社會建構的概念,透過政府與媒體報導對於該恐怖主義事件的發生與結果所形成的一種存在共識。具體而言,恐怖主義是一種暴力,透過不同的主體實踐之。不過,有學者認為恐怖主義並不同於一般的暴力行為,因為它特定的施暴對象乃為全體公民,目標是致力散怖恐懼於大眾群體,且事件的發生會伴隨著特殊的政治性目的。然而,Ignacio & Luis(2009)認為每種暴力的成分都具有利益團體,都能散佈恐怖意念,並非只有恐怖主義攻擊。而且,恐怖主義的對象並非只有全體公民,還包括具有攻擊能力的軍人或是戰鬥組織。

Ignacio & Luis認為恐怖主義有別於其他暴力活動乃是根據行動者意識(the actor-sense)的不同而有所差異。行動者意識乃指一種非涉及國家領域的暴力概念。具體而言,恐怖主義的特徵包括非國土範圍的、秘密行動的、不固定形式的攻擊、對公共群體施暴、長期規劃地對抗國家政府、小範圍的傷亡(Sánchez-Cuenca & de la Calle, 2009)。儘管內戰也具有對公民施暴、不固定形式攻擊的特色,不過由於內戰的定義通常必須超過傷亡一千人,而恐怖主義平均傷亡人數在40.6人,因此,恐怖主義主義有別於內戰,乃是一種小規模的暴力攻擊。這種小規模攻擊例如是炸彈客、射殺警察等,都是不太需要厲害或精緻的軍事能力(de la Calle & Sánchez-Cuenca, 2011)。

恐怖主義的社會學意涵

從功能論的角度而言,每一件事物與制度之所以存在,都是因為其具有為人類服務的功能。恐怖主義對社會是具有正面功能的。首先,塗爾幹認為犯罪的存在可以區別敵我,畫清社會道德的界線,為了維繫是非與對錯的界線,恐怖主義必然存在。其次,恐怖主義可以舒緩特定群體的緊張與不安,舒緩基督教龐大勢力對極端伊斯蘭教派的威脅,達到消滅不安的功能。第三,恐怖主義可以達到增加伊斯蘭內部群體凝聚力,第四,恐怖主義可以創造社會進步革新,使恐怖分子與對抗恐怖份子兩方的內部進化,重新修正思考西方強權在世界五大洲的角色與行為。就另一方面,衝突論社會學角度卻認為,恐怖主義的存在是因為他們長期被國家機器剝奪權益、遭到迫害壓榨,且被有權勢的主流階級與大財閥媒體抹黑、貼標籤成為恐怖份子(Austin, 2004)。例如恐怖份子主張他們的戰鬥是為了聖戰,抵抗權勢團體的入侵。

恐怖主義的發展

恐怖主義是全球衝突的重要一環。在2016年全球恐怖主義指標(The 2016 Global Terrorism Index,簡稱 GTI)中顯示,全世界遭到恐怖主義攻擊最嚴重的五個國家包括伊拉克、阿富汗、奈及利亞、巴基斯坦、與敘利亞。該國的死傷人數佔了全部恐怖攻擊傷亡人數的72%。而要為74%傷亡人士負責的主要恐怖主義組織有四個: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蘭國(ISIL)、博科聖地(Boko Haram)、塔利班(Taliban)與蓋達(al-Qa’ida)(IEP, 2016)。

歷年的恐怖攻擊次數與發生地

2015年全球經濟因恐怖攻擊受到的傷害花了896萬美元的成本,雖然看起來斥資甚高,但與2015年全球經濟因各種暴力衝突的形式影響,而耗費的13.6兆美元的成本相比較起來,顯然渺小許多。不過這在不同國家中的差異乃相當大的。像是2015年,伊拉克經濟在恐怖攻擊的損害就佔了國內生產毛額(GDP)的17%。

以整體趨勢來說,四成的恐怖攻擊次數發生在奈及利亞、阿富汗與伊拉克。全球因為恐怖主義而死亡的人數已經從2010年之後逐年下降,尤其在2014到2015間有顯著下降趨勢。例如2014年,在伊拉克與奈及利亞兩國中,有5,556人死於恐怖攻擊而2015年,只剩3,389人,主要範圍在伊拉克與奈及利亞(IEP, 2016)。另外,在中非共和國、索馬利亞與蘇丹等國的死亡人數已有所下降。而攻擊次數在2014年到2015年間也有下滑的趨勢。如圖一所示。恐怖主義攻擊傷亡人數下降的主因是乃在「博科聖地」(Boko Haram)與 「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蘭國」(Islamic State of Iraq and the Levant,簡稱ISIL)兩股恐怖主義組織勢力在奈及利亞與伊拉克等地的削弱,如圖二所示。巴基斯坦的恐怖主義活動之所以下降,主要與巴基斯坦三軍情報局(ISI)與邊境兵團(Pakistan Army in the Federally Administered Tribal Areas)所扶植的巴基斯坦塔利班(Tehrik I Taliban Pakistan,簡稱 TTP)內部的內鬨有關。同時在2014-2015期間,印度與泰國也在恐怖主義的活動層次中下降了級數,不過,2015年的曼谷的恐怖攻擊事件造成20人死亡與2017年9月22日四名士兵在泰國南方因爆炸事件死亡,多名受傷,乃為恐怖主義發展整體下降趨勢的例外。

儘管恐怖主義這近年來在傷亡與出現次數有下滑的發展,然而,恐怖主義攻擊的力量卻史無前例的蔓延到許多國家,其影響世界其他國家數目大為增加。例如,從2000年到2016年,恐怖組織的攻擊已經從28的國家擴增到43個國家,牽連的國家數目已破最高紀錄。雖然,在伊拉克、奈及利亞、巴基斯坦等國,因恐怖主義死亡人數已經下降,但在其他OECD國家中的死亡人數卻顯著上升。尤其,2015 年,在土耳其與法國兩國的傷亡受害達到最高。2015年,在法國的35次恐怖攻擊中,一共死亡161人,平均每次攻擊就有4.6人死亡。此外,如果從2000年一直到2015年的發展來看,塔利班(Taliban)的恐怖攻擊已經創下4052死亡人數,從2000年至今已經增加了29% ,在戰役前線中全部的死亡人數達到15000人,擴增了34%(IEP, 2016)。

恐怖攻擊2015年在不同國家的傷亡人數
恐怖主義的歷史架構

恐怖主義在Rapoport(2004)研究中,主要有四波歷史發展:無政府狀態、反殖民主義、新左派與宗教路線。第一波乃始於1880年,現代恐怖主義從俄羅斯、西歐、巴爾幹、亞洲印度,當時採行的恐怖主義施行策略主要是對政府主要官員進行暗殺行動。早期有一個顯著的例子就是3k黨(Ku Klux Klan)的發展。在南北戰爭結束後,南方各州的白人認為其種族優勢地位受到威脅,想要控制被解放的黑奴,用暴力的手段攻擊非裔美國人、或是支持種族平等的南方共和黨白人等。

第一波乃是創立恐怖主義教條的階段。由於傳統社會有分化人民、使敵人消音的力量,透過一種使人感到有罪或提供撫慰悲傷的管道會讓人民腐化。武裝暴動方式可以規避這些力量、並迅速而有效達到新政治目的,也許該手段對當代人民而言不具有道德,但對未來新的一代來說,這些暴民卻是解放人性的高貴革命家。恐怖份子迫使一些人反政府、促使人民跳脫覺得虧欠的罪惡感,讓誇張的行動一而再、再而三重複進行,這個社會自然而言會出現對恐怖主義兩極化的態度:支持與反對。屆時,武裝行動自然而然會號召許多新力軍加入,革命也會獲得支持。例如,1878年1月24日,一位Vera Zasulich的女性傷了一名虐待政治犯的俄國警官,她自稱為恐怖份子,從法院獲釋後,她獲得許多民眾的鼓掌。

由於交通便利、新聞媒體流通迅速使得第一波恐怖主義快速擴張,加上幾位代表領袖Sergei Nechaev、Nicholas Mozorov、Peter Kroprtkin、Serge Steniak等人所遺留的典範,促使第一波恐怖主義的發展(Rapoport, 2004)。由於1890年代為第一波恐怖主義的高潮,許多蘇聯或歐陸政府官員遭到恐怖份子暗殺,因此,狄奧多羅斯福(Theodore Roosevelt)成為首位開始與其他國家合作共同消除恐怖份子、強化邊界控制的美國總統,只可惜該舉僅維持三年,因為各國利益不合而失敗。

第二波反殖民的時期歷經自1920-1960年代,儘管參與團體均為愛國主義份子,但主要訴求在於抵制各州被殖民的矛盾糾葛問題。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巴黎和會的凡爾賽條約預告著第二波恐怖主義的開始。當時盛行由民族國家自決將來前途,一些歐洲戰敗小國尚未準備好獨立,被國際聯盟強制性決定。此時,恐怖主義方興未艾。有別於第一波的恐怖主義聚焦於國內的政治情境;第二波恐怖主義乃是跨國的活動。

從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是第二波恐怖主義蔓延的時段,這段時期也是美國崛起的時代。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爆發象徵著這段時間以來種種無法解決的問題:凡爾賽條約失敗的影響、西方強權在亞洲與非洲的侵略分贓不均、一戰未處理好的戰罪問題、弱小國家受到西方國家壓榨與殖民等(Rapoport, 2004)。第二波的恐怖主義發展也涉及到許多特殊的政治議題,例如阿爾及利亞不想要巴黎放棄對他們的主權統治、北愛爾蘭想留在英國的行政管轄權內,土耳其不願讓賽普勒斯共和國成為希臘的主權管轄範圍。但英國想把賽普勒斯成為其在中東運作的基地。

第二波恐怖主義的發展改變了衝突手法,由於第一波暗殺政治人物的活動經常引發反效果,且不具有太多金錢利益,所以第二波發展較少有暗殺的行為(Rapoport, 2004)。第二波的手法比第一波較為複雜,通常有較多元的受害者,而且是遭到連續性的侵害,為了要斬斷政府的眼耳,恐怖份子選擇消滅警察、軍隊及其家人,大多的攻擊模式屬於肇事完立即逃逸的策略。另外,比起第一波的恐怖攻擊,第二波的攻擊顯然具有較高效益,他們能形成跨國的組織,不同國際團體的領袖能互通訊息有無,形成共同的連結。這些離散團體具有複雜且強大的凝聚力。這在十九世紀末也曾出現過,例如愛爾蘭叛軍從美國愛爾蘭裔獲得許多武器、金錢與自願者等贊助,但後來在1920年代美國政府即出面對英國政府施行政治影響力,使愛爾蘭勢力強大。猶太裔美國人的流亡團體也有類似的支援其母國情況。

第三波恐怖主義的歷史發展是屬於新左派色彩,主要強調維護愛國性質的民族主義,發源自1960年代後期、一直持續到21世紀開始(Rapoport, 2004)。不過目前在西班牙、英國、秘魯與哥倫比亞仍有殘存勢力。第一波與第三波有相近之處。兩者都出現國際的綁架與跨國謀殺活動。

例如,從1968至1982有409起跨國綁架事件,有951人成為人質。而且第三波的恐怖主義活動,女性成為戰鬥之領袖。這一波不像第二波,女性僅止於協助傳達訊息的角色(Rapoport, 2004)。第三波重視金錢效益,例如人質綁架協商的斡旋金高達三百五十萬美元。雖然,第一波與第三波都是熱衷於暗殺事件的恐怖攻擊方式。不過第一波的受害者通常因為其位於某行政機關的政府官員,下達不利政令傷害到某些人民利益,而慘遭攻擊。但是第三波被害者通常都是受害理由都是被害人本應受到懲罰的報復行為,而且三分之一的受害者皆為美國人,顯示美國在恐怖主義中有新的重要地位。這些美國人在拉丁美洲、歐洲、與中東政府都扮演關鍵性的支持角色。

穆斯林 恐怖分子
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最末一波恐怖主義的發展,乃屬於宗教路線。第四波恐怖主義的歷史發展,起於1979年,活動運作以宗教為名,目的是要創造神聖的國家。這個發展可能一直延續至2025年。其中有兩個在該波前期運作良好的現代化恐怖主義組織。第一個具有現代的恐怖主義組織乃是愛爾蘭共和軍(The Irish Republican Army),成立於1916年。這個群體的運作主要跨越兩波恐怖主義發展。第二的重要的組織為巴勒斯坦自由解放組織(The Palestine Liberation Organization),成立於1964年,在1967年之後開始運作。其組織內部分別受不同阿拉伯國家控制,解決巴勒斯坦問題並未有一致的看法。例如阿拉法特為首的多數派希望採取政治與外交手段進行,其反對勢力則主張以軍事武力來消滅以色列。儘管該組織崛起於第二波,但是一直到第四波,開始變得更加活躍(Rapoport, 2004)。

除了以色列、愛爾蘭、巴勒斯坦、賽普勒斯、亞美尼亞都有這種以宗教聖戰為名恐怖主義組織,在斯里蘭卡的佛教徒也有類似的情況。除了這些恐怖組織以外,基督教團體也有恐怖主義分子,其行為大多與種族歧視有關。但是,總括來說,這一波的核心是伊斯蘭教的恐怖組織的發展。伊斯蘭團體的恐怖主義攻擊是跨國性的、最具影響力的、也是傷亡最重的。

第四波的恐怖主義手法有別於前三波,其中手段中最致命的莫過於自殺式的炸彈攻擊。第四波恐怖主義發展的跨國特徵是相當具有特色的。首先,恐怖主義組織的個數從1980年代的200個,到1990年代下降到40個。不過,組織成員數目較多。比起國家公民社群為主的恐怖主義組織,以宗教社群的恐怖主義團體擁有更多人數,不過,通常恐怖主義人數較大的團體大多來自基督教國家。這也跟基督教通常可以比伊斯蘭教生產更多分支團體有關。

更者,比起第三波的恐怖主義歷史發展,第四波的伊斯蘭教恐怖主義組織生存的時間更加長久,目前在埃及、阿爾及利亞、黎巴嫩境內的主要團體都已經超過二十年的歷史,至今仍有效的運作。這些群體都十分龐大,賓拉登的蓋達組織曾經是最大的一個組織,超過5000個成員,座落在72個國家境內。位於黎巴嫩的巴勒斯坦自由解放組織於1964年成立,曾有過二萬五千名成員,成立年間試著轉型成為常備軍;同樣的,大多蓋達組織的成員也會為塔利班所服務,參與阿富汗的內戰。

第四,蓋達組織在冷戰蘇聯瓦解後就把美國當作最大的敵手,下手的對象通常是美國軍隊或老百姓,這與第三波以報復懲罰為目的有所不同,如同伊朗人稱美國為最大的撒旦一般,恐怖份子的目標是希望美軍可以從中東撤出。像是美軍也因而被迫放棄對索馬利亞的人道救援,撤出黎巴嫩。不過,其實美國並未真正撤離在中東的軍隊。因此,美國與伊斯蘭恐怖主義組織的衝突不斷。

例如,曾有一次在1998年美國駐肯亞與坦桑尼亞(Tanzania)大使館的暴動造成嚴重傷亡後,美國發動首次巡航導彈(cruise missle)攻擊蓋達組織,結果失敗。這次事件卻無意間造成一個重大的結果,那即是使賓拉登從一個穆斯林邊緣角色成為一個全球名人(Rapoport, 2004)。之後蓋達對美國的攻擊持續展開,包括1993年在世界貿易中心的襲擊與九一一事件(Rapoport, 2004)。此外,蓋達也在阿拉伯半島(Arabian Peninsula)、非洲等地進行恐怖攻擊,目的要美國基督教撤出沙烏地阿拉伯,終極目標是只能有伊斯蘭教的存在(Rapoport, 2004)。

值得一提的是,蓋達組織在沙烏地阿拉伯世界的招募方式有別於其他恐怖主義組織,他們招募成員從埃及、阿爾及利亞、沙烏地阿拉伯等地,阿富汗的訓練營招募來自至少六十個穆斯林與非穆斯林國家。每個恐怖組織都是從單一個國家招募成員。這與巴基斯坦自由解放組織有很大的一個不同,巴基斯坦解放組織會從不同組織來訓練該團體,但是蓋達組織的招募與訓練都是僅接收個人。

蓋達組織在阿富汗垮台如此迅速是有道理的,首先,因為該組織違反了恐怖主義組織擁有神職人員的教條,就是不遵守只進行地下活動之原則(Rapoport, 2004)。為了高度擴張訓練營的運作與吸收成員,蓋達組織有許多地面上看得見的活動。只要是被看見的團體都是比較脆弱的。其次,蓋達組織對當地居民來說是外國份子,當地人民並不容易接受他們異國邦的存在。蓋達組織在阿富汗的瓦解已經改變了恐怖組織的正常活動特色,這些恐怖份子毫無動靜地等待下次被動員,直到接獲下個領導人的指示。這其實是違反恐怖份子的行為的特色。通常恐怖份子活動頻繁、積極、自主性高、動作迅速。另外,因為恐怖份子必須獲得充足的物資、武器等資源,他們移動迅速與頻繁會使他們局限於只能軟性攻擊,針對弱勢群體下手。

但是目前恐怖份子的攻擊轉向,傾向擴大傷亡人數的規模、增加對不具有武力的公民之攻擊、反對只有軟性攻擊。像是在印尼峇里島2002年10月12日202人死亡的汽車炸彈攻擊事件;印度孟買列車爆炸2006年7月11日超過兩百多人死亡,六百多人受傷的恐怖攻擊;土耳其安卡拉2015年10月10日的自殺爆炸造成102人死亡,200多人受傷等等都是典型的例子。

全球恐怖主義與川普的反恐政策(中):以暴制暴是不是終極解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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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文獻

本文經台灣新社會智庫授權轉載,原文發表於此

責任編輯:丁肇九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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