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王牌冤家》告訴你愛情不是這一回事

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王牌冤家》告訴你愛情不是這一回事
圖片來源:indiewire、moviereviewtheblog、schmoesknow、basementrejects、theredlist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所有人從小到大,從不同故事經歷到的事情是,只要你遇到相愛的人,就會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但在每個人的生活,很顯然,戀愛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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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梁均婕(DCFS編輯部)

《王牌冤家》(Eternal Sunshine of Spotless Mind),為著名編導Charlie Kaufman與導演Michel Gondry合作的電影作品,也是「反好萊塢戀愛公式的科幻電影」(但Kaufman並沒有預設為哪種類型)。而《王牌冤家》中文片名實在讓人費解,甚至很難想像這是一部,你應該不會只看一次的「動腦」戀愛電影。

故事的開始是「有天你在家裡信箱,收到一張卡片說,某個人已經將你從他的記憶裡刪除。」整部電影,觀眾與主角一起探索過去,思考究竟是在哪一步,就已經注定當時戀情失敗的結局。導演Michel Gondry還說過,其實他想過,放映時應該一直反覆播放,讓觀眾隨時都能來去。

對記憶也是對愛情的反思,是電影故事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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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創作《變腦》劇本的Kaufman,對於「記憶」非常感興趣。《王牌冤家》這個劇本也在Kaufman的心中醞釀很久,久到在Christopher Nolan的《記憶拼圖》推出之後,Kaufman立馬決定放棄這個故事。他在內心焦慮大吼:「不!我不要做了!」,並且立刻打給Michel Gondry說:「不!我們不要做了!」,然後兩人再一起打給當時的導演Steve Golin說:「不!我們不要做了!」,Steve Golin非常憤怒,篤定地說:「你們會把它做下去!」於是劇本就完成了……。

一開始的故事,就是Michel Gondry的朋友想到「收到告知刪除的卡片」。Michel Gondry把這個想法拿去跟Charlie Kaufman,共同想出了一個男人的前女友把他的記憶刪除的故事,並且很順利地把它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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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漫長的心碎的過程,也是Charlie Kaufman思考關係的過程。所有人從小到大,從不同故事經歷到的事情是,只要你遇到相愛的人,就會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但在每個人的生活,很顯然,戀愛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王牌冤家》是編導Charlie Kaufman與導演Michel Gondry的二次合作,而執導過知名冰島歌手Björk多部MV的Michel Gondry,被Björk形容為:「全天下最悲觀的人。」Michel Gondry覺得這就是兩人能合作順利的主因。

導演Michel Gondry直接「推動」攝影指導Ellen Kur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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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指導Ellen Kuras說《王牌冤家》很大的挑戰來自於,導演Michel Gondry希望影片可以很「有機」。所以她必須了解整部電影的故事,讓攝影機也成為「角色」的一部分,並且全片採用「全手持」跟著角色移動、前進。

對導演Michel Gondry來說,攝影機的「不穩定」,也是有機的一個要素。所以當導演覺得Ellen Kuras不夠晃的時候,甚至會直接出手推她,「動手」指示她晃得更大一點。Ellen Kuras常常在被推的時候,要忍住笑意,還要繼續投入在攝影的狀態裡面。

「為什麼我們要因為越來越依靠在後製期的手上技巧,就忘記原始拍片的方法呢?」

——攝影指導Ellen Kuras

攝影指導Ellen Kuras說現場最大的挑戰,就是導演Michel Gondry希望影片的風格是現實,但又要同時做到「trompe l’oeil」(錯視幻覺)般的轉場效果,同時燈光又要越簡單、越自然越好。所以他們也嘗試過,在燈光上裝上調光器,透過玻璃的反射來達到想要的效果。

整部電影只用兩顆變焦鏡頭完成

攝影指導Ellen Kuras說那是個「所有人都堅持定焦鏡頭才是最好鏡頭」的時代。而她堅持使用變焦鏡頭,拍攝整部電影。一來,是預算的考量;二來,是她喜歡在每一個鏡頭裡面,創造獨特的起承轉合,讓每一個鏡頭都是一個新的開始跟循環。

導演Michel Gondry和演員之間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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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Michel Gondry很感謝Jim Carrey願意剝下所有過去的經驗,來詮釋劇本及角色。除此之外,導演Michel Gondry也會故意打亂「演員的平衡」,例如,在錯誤的時間下指令。

導演Michel Gondry非常喜歡在開拍前的最後一分鐘,突然讓攝影機開拍,讓Jim Carrey沒有準備地驚慌樣子被記錄下來。而一場Mark Ruffalo企圖嚇Kirsten Dunst的戲,導演Michel Gondry也故意讓Mark Ruffalo躲在不同於彩排時的位置,出奇不意地捕捉Kirsten Dunst驚嚇的模樣。

最有名的還是在馬戲團遊行的那場戲,Jim Carrey與Kate Winslet走在人群之中,導演Michel Gondry偷偷請Kate Winslet離去,所以找尋不到女友身影的Jim Carrey是真的很慌張,而他喊的名字也是「Kate」,而非戲裡的名字「Clementine」。

《王牌冤家》電影預告:

參考資料:cinephiliabeyondnofilmschoolindiew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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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經影製所 DC Film School授權刊登,原文刊載於此

責任編輯:朱家儀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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