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A是清白與否的絕對證明?犯罪證據巧合遠比我們以為的更可能發生

DNA是清白與否的絕對證明?犯罪證據巧合遠比我們以為的更可能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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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一般公眾誤以為起碼在未遭污染損害的情況下,DNA證據是清白與否的絕對證明。然而,導致錯誤定罪的犯罪證據巧合,遠比我們以為的更可能發生。

文:約瑟夫.馬祖爾

釋放一千名罪犯,比處死一個無辜之人來得更好、更完滿。

──猶太晢學家邁蒙尼德(Maimonides)

人們喜歡巧合故事,也認為它們相當稀有。而當同樣一群人的身分是可能導致死刑判決的陪審員時,他們認為鑑識上不幸的巧合不會這麼容易發生。陪審員仍然想要在定罪之前看到有力的鑑識證據,這是好現象。奇怪的是,從另一面看來,在證明清白的有力鑑識證據面前,他們通常都太容易直接定罪。一般公眾誤以為起碼在未遭污染損害的情況下,DNA證據是清白與否的絕對證明。然而,導致錯誤定罪的犯罪證據巧合,遠比我們以為的更可能發生。

DNA證據的論證分量十足,對於DNA證據只有粗略了解的一般人來說更是如此。由於在混亂的重罪調查中,DNA可以矛盾地同時用來作為定罪的證據,也可以作為證明清白的證據,因此法庭上那些狡猾的狐狸,可以巧妙操縱對DNA的複雜程度只有淺薄理解的一般人,讓他們採信自己想要的立場。問題出在,構成DNA證據的一切──它可以證明什麼以及不能證明什麼──太過複雜,無法給出直白俐落的答案。雖說如此,我們必須把證據的問題提出,專注查找巧合是否碰巧被當作有罪或無辜的證據。證據上的錯誤──間接的、巧合的以及實質上的──都會影響對於犯罪與否的評斷。

在DNA測試之前,鑑識的標準工具為血型、血清學和傳統指紋分析。這些工具與DNA指紋分析相比,是非常不精準的測量方式。大約百分之四十的美國人血型為O型陽性,而指紋的配對在許多刑事案件中,都是沒有結果的。非營利組織「清白專案」(Innocence Project)共同創辦人暨O·J·辛普森案辯護律師團成員之一的巴里.謝克(Barry Scheck)說,DNA鑑定是「證明清白的首選工具,也是突然間就生出真相的魔法黑盒子」。DNA指紋分析如今在為遭錯誤定罪的罪犯開脫上,扮演了重要角色。儘管如此,辯方或控方律師也可以藉由加強陪審團對其科學正確性的疑慮,或者批判證據採集及保存的步驟,操弄DNA測試的效度,使之對己方有利。在O·J·辛普森案中,控方持有充分的DNA證據;而辯方則能夠說服陪審團,證據已經受到污染。

DNA指紋分析並非萬無一失。可能存在無心的錯誤,也可能是受到蓄意操縱。機器設備的不完美、環境的變故以及人為的閃失──都可能導致實驗室產出錯誤的結果。

二○○六年五月十一日,一名獨立的調查員重新檢閱了最初由休士頓警察局犯罪實驗室及保管室(Houston Police Department Crime Lab and Property Rooms)分析的數百份刑事案件。鑑識科學的七項學門中包括血清學、DNA以及微量跡證(trace evidence),而前述案件顯示大多鑑定結果遭披露為嚴重處理不當的,還可以一路回溯到一九八○年為止。在重新檢閱的一百三十五份DNA分析中,其中的四十三件(百分之三十二)受認定為嚴重處理不當的案件,有蓄意用科學證據詐欺的嫌疑。

光是把一個DNA圖譜與在案發現場採集到的樣本進行比對,並不足以作為證明有罪或清白的證據。亞拉.甘比拉西奧(Yara Gambirasio)的案子,就是眾多著名案例中的一個。二○一○年十一月,住在義大利北部小村莊布倫巴泰迪索普拉(Brembate di Sopra)的十三歲亞拉從家中失蹤。三個月後,她的遺體在離家六英里的另一座村莊中找到。調查過程多次碰壁,兩年之後終於發現比對結果。比對結果並非完美,但其與在亞拉的內褲上發現的男性DNA相當近似。比對結果指向一位事發當時人在南美洲的男性,也指向另一座城市裡一位曾舔過兩張郵票,死於一九九九年的男子。「這巧合太瘋狂了,「調查組組長某次在即將放棄唯一的可靠線索時,這麼對記者說。「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關聯,」她說。「你無法拼湊出整件事,這整個案子都很離奇。」故事峰迴路轉,案件最後終於解決了。幸好碰巧在南美洲的男子有如此明確的不在場證明,那位死去的男子也已經逝世。

陪審團成員應該理解,或至少經法官指示後理解,DNA分析是項極為複雜且詭譎的過程,可能輕易地就做出偽陽性或偽陰性鑑定結果。難以避免地,有些資訊會在僅僅是間接的情況下,就被解釋成直接相關、很可能脫不了罪責的結果。任何與案件相關卻沒被找出來的事實,都可能使得在解讀分析時失準。無獨有偶地,有些資訊明明是真實罪證,卻被做出脫罪解讀──這種可能性也總是存在。

一方面說來,DNA分析需要一些來自案發現場未受污染的生物跡證──血液、精液、皮膚細胞、髮根毛囊、唾液或汗液。樣本通常會受到環境中的DNA──植物、昆蟲、細菌或其他人──污染。另一個問題出在我們對於DNA指紋獨特性的理解。有些要問的問題:DNA指紋有多獨特?兩個人(不是同卵雙胞胎)是否可能碰巧擁有同樣的DNA圖譜?DNA分析是否完美?可能出現偽陽性或偽陰性的結果嗎?縱使樣本相當乾淨純粹,兩個人(非雙胞胎)的DNA判讀一致的機率──即便非常小──仍然存在。我們會想要把握機會,僅僅立基於DNA證據,便將遭指控、定罪的無辜之人判處死刑嗎?

至於取決於個別環境因素的偽陽性結果,全部的勝率估計介於100比1以及1,000 比1之間。樣本處理也可能出錯。尤其是在透過全面採驗DNA(DNA dragnet)來作鑑定時,算錯偽陽性的勝率可能導致無辜者遭受指控。實驗室很少──雖然還是偶爾會──錯誤解譯實驗結果。他們可能因為比對機率與隨機符合率(random match probability)碰巧匹配,而做出錯誤的實驗結果報告。遺憾的是,陪審員們很少收到關於偽陽性的頻率統計資料。而碰巧比對成功(兩個人有同樣的DNA圖譜)的勝率,以及偽陽性比對成功的勝率,都應該要於公正評價DNA證據時,列入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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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Ep2聚焦於戰爭中最大受害者──砲火下流離失所的人民,節目透過影像與聲音,帶領觀眾凝視全球戰爭中流離失所的人們,認識世界展望會長達數十年的難民人道救援經驗。

由李漢威、蔡尚樺聯手主持的直播節目《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第2集已於6月14日首度播出,本次特別邀請華人紀實攝影師張雍、台灣世界展望會會長李紹齡對談,帶領觀眾凝視戰爭中流離失所的人們,聆聽相遇與別離的故事,也讓觀眾認識世界展望會長達數十年的難民人道救援經驗,以及他們對於每場救援行動專業審慎的態度。這些因你我支持而促成的救援行動,都是為了重新牽起人際間被鋼鐵與火藥所摧毀的繫帶,世界展望會的工作人員則背負著託付與使命親臨現場,陪伴人們度過戰火下的煎熬苦難。

「我們不只看到《月球背面的逃難場景》,還聽到月球背面的哭聲,所以世界展望會從來沒有選擇,只有無條件的接納與支持。」

數據解析:你我未曾意識到的「月球背面」

俄烏戰爭打響至今已逾三個多月,因戰事被迫離家的難民人數也急速攀升。根據聯合國難民署統計,截至5月29日已經有超過680萬人自烏克蘭境內出逃至波蘭、匈牙利、羅馬尼亞等鄰近歐洲國家,國際移民組織(IOM)的一項研究也預估有將近800萬人在烏克蘭境內流離失所,總計相當於將近四分之一的烏克蘭國民因為無情戰事淪為難民。

你可能不知道的是,當烏克蘭戰事成為網路熱搜的同時,歐洲大陸遙遠的另一端也存在一群面臨相同困境的人們。根據聯合國難民署的統計數據,截至2020年底全球共有8240萬人被迫流離失所,受俄烏戰爭影響產生的難民僅占全球難民總數的18%。這意味著全球戰火不只存在於烏克蘭與俄羅斯之間,當我們揭開數據,就會發現其中還包括敘利亞內戰、阿富汗戰爭,以及中東或非洲部分地區長久性的區域武裝衝突。而更令人不忍的是,在8240萬流離失所的難民中,兒童人數占比竟高達42%,這些本與戰火紛爭最不相干的族群,卻需要承受這一切悲劇性的後果,甚至改變了他或她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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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天災人禍不斷發生,從數年前的敘利亞、阿富汗,再到近期的烏克蘭,難民遷徙事件的發生愈發頻繁,甚至連進行多年難民紀錄的來賓張雍都想不到,短短十多年內竟會連續看到如此規模的難民潮。

走入真實現場:救援最前線的世界展望會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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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世界展望會統計,敘利亞十年來戰爭的影響為例,已有超過6000名孩童喪生於戰火,也導致超過2百多萬名孩童無法上學或生活發生問題。

「在普遍國際的人道救援中,有一種描述是『戰爭已經逐漸敘利亞化』。」國際戰火衝突的時間拉長,不只剝奪以千萬計的孩子們在正常生活環境下溫飽、健康成長的權利,複雜的環境更讓兒童拐騙及販賣、女性保護問題隨之而來。

這些數字不只意味者數百萬家庭的不幸遭遇,更是戰爭對社會關係的撕裂創口;只有當我們直視數字時才會猛然驚覺,原來世界比想像的更加不平靜。特別來賓張雍也感慨道,這些數字正是驅使他走入現場的動機之一,他想要與人們面對面的互動,相處、攀談、接觸……藉此豐滿個體生命的輪廓,讓人真正為人,不再只是數據中的千百萬分之一。而就在奔走無數逃難前線,體會萬千生離死別後的某天清晨,他一如往常地在路上慢跑,突然瞥見有隻毛毛蟲正緩慢地在路上爬行,於是他停下來,小心翼翼地將其安置路旁,又跑了幾步以後,他猛然發現道路上竟然還有好幾十隻毛毛蟲。但因為能力實在有限,無法將所有毛毛蟲一一安置,最終,他只好繞道而行。

當這猶如寓言故事般的親身經歷與冰冷的統計數字相互對比,它給了我們更為震撼的啟示──除了網路媒體讓我們看到的景象外,還有更多我們看不見的地方,甚至是連攝影記者都難以進入的角落,裡頭還有更多的生命也如同烏克蘭的難民一樣急需救援,而僅靠我們一己之力能做的卻非常有限。面對遙遠且數量龐大的求助者,事實上是需要如同世界展望會這般更大、更有組織的團體,才能凝聚足夠的力量,給予急需救援的人們實質幫助。

例如今年的烏克蘭難民救援行動,除了協助安置順利出逃、在歐洲國家顛沛流離的難民以外,第一時間世界展望會也進入烏克蘭,給予前線無法逃出的人們最緊急的「物資救援」,包含水、糧食、燃料等;幾經輾轉後,部分烏克蘭人也在三月陸續回到故土,此時首當其衝的就是飲用水的處置,接著便是家園重建的漫漫長路。於是世界展望會也於同一時間向當地註冊進駐、開展地方資源網絡,協助難民重建家園,從最基礎的庇護所開始向外擴充,包括生活生計、孩童教育、婦女保護、家庭與心理治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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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民遷徙的過程中,需要面對茫然未來的巨大壓力,造成心理甚至生理上的問題,因此世界展望會於烏克蘭救援過程成立兒童關懷中心,從遊戲中抒發內心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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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施行:世界展望會人道救援的執行策略

人道救援行動涵蓋甚廣,下至民生物資援助、上至個體關懷照護及社會系統建置,面對如此緊急又錯綜複雜的需求,世界展望會也嚴肅謹慎的對待,從前期評估到後期規劃都有完備的流程,系統性的把關所有環節,並於地方上累積更豐沛的區域網絡及行動量能,張開更多防護網,最後運用專業落實每份跨海祝福,建立關懷世界與孩子的正向循環。

一、漸進式評估與規劃
  首先審視對象於生理、安全、社會等各方面需求的急迫性,擬定不同階段的救援行動。優先項目為「挽救生命」,例如供給糧食飲水補給、遞送生活物資等,滿足難民生理上的基礎需求;接下來則以「陪伴、關懷」為進階項目,例如提供基礎的庇護所收容,或是成立婦女兒童專責關懷中心、教育機構,旨在建置完整的安全及社會生態,給予難民最大的協助。

二、服務團隊在地化
  世界展望會在工作執行時,總是會盡量組織在地的團隊,或與當地且具信譽的非政府組織共同完成,避免因各地不同的語言、文化、風俗民情而產生隔閡,也讓地方上資源及訊息網絡,能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展開,如此一來才能使資源被誠信且有效的利用。

三、專業規劃與救援
  世界展望會於任何行動前,都會制定明確清楚的工作方向,包含救援目標、執行策略、救援對象數量規模、工作細目等,且前往前線的事工們都必須經過特殊的訓練,學習判別危險及緊急因應措施,如此一來提供當地適切妥當的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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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重新牽起聯繫:Kindness is a universal language.

除了世界展望會,世上仍有許多人以自身力量,志願投入人道救援的服務。就像來賓張雍在羅馬尼亞邊境認識的當地志工,他們在邊境發放三明治、飲水等物資給滿載烏克蘭難民的遊覽車,但因為羅馬尼亞與烏克蘭的語言並不相通,這讓張雍感到十分好奇:「在援助的過程中不會碰上溝通障礙嗎?」男子搖了搖頭,笑著回答道:「Kindness is a universal language.」。

雖然剛開始並不完全瞭解這句話背後的意義,但經過接著的幾次物資發放,張雍目睹了好幾次相同的畫面──當志工將三明治交到人們手上時,人們的淚水就從眼眶裡泛出。於是我們都懂了,那是某種難以言說的、人與人之間珍貴而無可取代的聯繫。

一起幫助孩子結束旅程,重返家園!飢餓三十救援專線:(02)8195-3005 即刻救援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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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

由《國際大風吹》李漢威、金鐘主持人蔡尚樺聯手主持,每集《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直播節目將邀請重磅來賓,帶大家深入淺出、探討急需人們重視的國際議題,並呼籲各界付出實際行動,向需要幫助的人伸出援手,展開即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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