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的世界史》:不要感情用事,我承擔不了比神更愛紙的後果

《紙的世界史》:不要感情用事,我承擔不了比神更愛紙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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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許多紙本書都在探討數位傳播對人類和文明所造成的毀滅性影響。它們說我們會喪失記憶力,會失去保有思想的能力,會失去思考的能力,以及構思概念的能力。當初傳播方式從口頭改為書寫的時候,也曾出現過一模一樣的警告。

文:馬克.科蘭斯基(Mark Kurlansky)

二十一世紀初另一個常見的預測是,電子書將會取代紙本書。然而結果是,大家喜歡紙本書。即使是從事電腦工作的人都愛紙本書。年輕人尤其愛紙本書更甚電子書。在二○○○年早期,電子書產業成長速度飛快。但大家總是健忘,就像摩爾忘了他的定律一樣,當一切從零開始時,成長最快。假設你去年賣掉一本電子書,今年賣掉兩本,那個成長率是百分之百。不過隨著數字愈來愈大,成長的百分比就會變小。到了二○一○年代,電子書已然完備卻沒有成長。這真的令圖書出版商很失望,他們一直依靠電子書的銷售成長來抵銷其他形式出版品(例如紙本書)的銷量下降。

有些種類的書做成電子書很成功,而有些書大家就是想要實體版本。這點其實讓書市更好。在電子書問世之前,成本壓力很大的出版商,早已用減少高級用紙來降低開銷;一直以來,在出版商產製一本書的成本裡,紙的費用占去將近三分之一。過去會用一種白色塗層處理木質素含量太高的紙,可是久而久之木質素的褐變就會從切割邊露出來,導致書頁中央部分是白的,邊邊一圈褐色。今天,大部分出版商相信,為了和電子書競爭,紙本書必須成為品質更好的產品,因此他們費盡心思、花一點經費,把產品做得更精美。

數位時代對書籍產業所帶來的最明顯改變是,首刷的印量變少。原因不是出版商賣的書愈來愈少,而是因為這樣可以降低庫存成本;反正現在再版書可以短短兩週之內就印好。雖然印刷書籍的科技已經徹底改變了,但毫無例外的,這種「新科技」其實是在回收舊的科技再利用。書籍曾經是透過攝影來印製,在底片上做雷射顯影。如今則是用油墨和防水物質印在鋁板上,也就是平版印刷。現在裝訂書籍用的是熱融膠,再放在轉動的旋轉圓盤上冷卻,這個靈感仿自烘焙坊用來冷卻蛋糕的方法。這有何不可呢?古騰堡的活字印刷術也是模仿酒標印刷而來。

一九六五年,網際網路的發明人之一利克萊德(J. C. R. Licklider)寫過一份關於未來圖書館的報導。他總結出,藝術和文學作品不適合電子化,但書籍卻是需要的。和布希一樣,他相信電腦最適合用於貯存、分類,以及取得純粹的資訊。電子產品永遠不會成為書的替代品。


在這個世紀裡,用量減少最劇烈的紙品是新聞紙,這是一種最便宜的傳播用紙。二十一世紀新聞紙印量每年下降一成。這不只歸咎於報紙的衰退。新聞紙也用於印製電話簿和型錄這些幾乎被電子產品趕盡殺絕的行業。如果取得資訊是電腦的最強項,那麼純粹資訊性的出版品當然注定式微。

毫無疑問地,報紙也陷入泥沼。並不是大家不想看報紙,而是創造報紙的經濟模式已經行不通了。「斯克利普斯.霍華德新聞集團」(Scripps-Howard)的聯合創辦人霍華德(Roy Howard),一九二一年在底特律表示:「我們單純地以新聞商人的身分來到這裡。我們在這裡賣廣告,以一個獲利比例把它賣給那些買的人。可是我們必須先生產出一份以新聞為訴求的報紙,讓它能夠流通使廣告發揮效果。」

這套公式始終都是要賣愈多報紙愈好,而且要賣得便宜,再從願意花更多錢來換取更高銷量的廣告商那裡賺到錢。報紙和銷售廣告的關係緊密相依,以致於報紙的張數不是根據世界或城市裡正在發生的事件來決定,而是取決於多少廣告銷量。記者都知道,就連最不受歡迎的新聞都有機會在假日版見報,因為假日會有廣告增頁。

今天的問題是,廣告商寧可把錢花在電子廣告而非紙本報紙上。紙媒的廣告營收不斷持續蒸發。到了二○一四年,《紐約時報》有一半以上的營收來自於賣報紙而不是廣告收入,在該公司的財務上呈現一次歷史性的轉移。奄奄一息的廣告營收裡,唯一的亮點是他們的電子報流量,這個流量穩定吸引愈來愈多廣告商。

根據達克特(Ken Doctor)的說法:「《紐約時報》現在有百分之六十二營收來自訂閱,以往有百分之八十營收來自廣告收入。」達克特曾是資深新聞編輯,如今經營「新聞經濟學公司」(Newsonomics)觀察報業。

同樣的事正延燒全世界。廣告營收的萎縮一直在摧毀英國報業。達克特觀察到,《每日電訊報》(The Daily Telegraph)是倫敦唯一獲利不錯的報社,其來自付費訂閱者的營收比例高得不尋常。「放眼全球,報紙遭遇的問題大同小異。印度由於中產階級穩定成長,因此比其他國家震盪稍小。同時,因為《印度時報》(Times of India)和其他報紙都是具有廣泛商業利益的企業,所以能熬過新聞部門的艱困。

在美國,報社都在開始向讀者收取更多錢以增加發行收入。讀者普遍都已經能接受漲價不再抱怨。報業也努力想從電子版的廣告上賺到更多錢。《紐約時報》和《金融時報》現在所擁有的電子報訂戶都比紙本訂戶多。然而電子報和電子雜誌的廣告量,一直都難以趕上擁有更大網路曝光度和財力更雄厚的企業,譬如Google和臉書。

有些報社已經停刊,但數量不是很大。達克特估計,美國在二○○○年大約有一千四百五十家日報,二○一四年還有一千三百八十九家,只減少了六十家。可是他表示,真正的損失不是報社停刊,而是報社縮減營運和員工。比起二○○○年,今天報社的記者少了百分之三十。而且由於廣告量變少,報紙張數也明顯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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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怎麼自己動?公部門的數位轉型,「數位治理」讓報稅、補助申請更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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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隨著數位發展部的正式成立,臺灣公部門的數位轉型也邁入全新階段。我們透過專訪數位發展部數位政府司的王誠明司長,帶大家認識臺灣「數位治理」發展的前世今生,以及如何應用「MyData」串聯、應用既有資料,改變我們的日常生活!

資通訊科技的日新月異驅動社會飛速發展,無論日常購物、娛樂消遣甚至是人際互動,網路與各式數位服務幾乎滿足了現代人生活過半的需求。在這樣的背景之下,不只企業緊緊跟隨數位轉型浪潮,積極開展創新技術與服務,政府部門也開始導入資料及數據分析技術,善用「數位治理」驅動公共服務模式的變革,重塑民眾對於政府服務的想像。未來數位治理不只是要讓民眾申請資料更簡便,更希望能透過資料讓企業創新,同時也做到提供客製化個人服務的目標。

從資料應用發展創新服務,結合數位科技打造公私協力的智慧政府

我們一定都能有感數位治理帶來的改變,在2021年面對新冠疫情時推出的口罩供需資訊平台、健保快易通APP、健康存摺等的整合應用服務,我們多多少少都有用過。前者透過釋出口罩庫存量及特約藥局等開放資料,促成公部門與民間社群的協力合作,將「資料」轉化成簡易使用、更新即時的便民服務,讓大家知道可以到哪裡去買口罩;後者則整合臺灣健保系統,透過數位技術將資料公開及串聯,打造創新健康平台,不只個人就醫、查詢更加方便,也奠定了後續數位醫療服務的發展基礎。

不只是民眾有感,從國際評比的角度來看,在2021年早稻田大學與國際資訊長協會(International Academy of CIO, IAC)合作辦理的世界各國政府數位評比中,臺灣在全球64個主要經濟體中排名第10名,較2020年進步1名,在整體國際中表現也算前段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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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發展部數位政府司司長王誠明。

那政府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數位化的呢?源頭可以追溯到1998年時推動的「電子化政府計畫」。長期投身電子化政府計畫的規劃與推動的數位發展部數位政府司司長王誠明回憶道:

「那時政府發展許多大型網路、服務資訊上網等基礎建設,並將戶政、地政等民生領域的人工服務流程優化為電子化的線上服務,過程累積了不少可應用的資料庫及大型資訊系統;到了2017年,安全傳輸、資訊分析整合等技術也漸漸成熟,國內外都意識到『資料』是提供服務的重要元素,於是政府便開始更著重於資料的分析與應用。」

從那時起,政府秉持著讓民眾參與政府運作的開放精神,展開「服務型智慧政府推動計畫」,以民眾關切議題的數位服務為優先項目,透過開放高應用價值資料與即時分析技術,提供民間資料應用的空間,或是由機關主動開發相關服務,不只對外增強政府的公共服務能力,對內也改善民主治理的運作機制,回應整體社會的數位化需求。

資料運用思維轉變:「資料治理」作為政策發展方針

王誠明司長特別強調,雖然電子化政府與智慧化政府乍看都是透過電子產品及數位技術加速政府服務,但在執行思維上卻有根本性的差別。傳統的政府服務多半從「公共事務管理」的角度思考,例如報稅、戶政、地政等,都朝向便於管理者管理的角度去開發;但在智慧化政府的發展觀念中,政府反而會站在民眾的角度思考,利用資料開放與分析技術等方式,鼓勵公私單位開發更多數位服務。例如過去政府開放實價登錄、公車路線、空氣品質等即時資料,衍生出實價登錄地圖、台北等公車等多元應用的APP,這些都是透過資料治理來滿足民眾生活需求的最佳範例。

隨著資料治理概念的深化,臺灣Open Data的服務也逐漸成熟,甚至在英國開放知識基金會(OKFN)的開放資料國際評比中獲得世界第一的殊榮。於是2015年,國發會從「賦權」概念出發、強調資料作為精準數位服務的基礎,打造「數位服務個人化」(MyData)資料自主服務,以「民眾自主決定資料如何使用、給誰用」的核心精神,打開政府服務的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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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數位發展部「個人化資料自主運用(MyData)」網頁
My Data服務平台。

在過去,若民眾要到銀行辦理開戶或貸款等業務時,會因需要出示相關證明,所以得耗費許多時間往返機關與銀行辦理。如今透過MyData平台,辦理者經過不同等級的身分驗證後,就能即時將指定資料傳輸給指定機關,而且過程中民眾也可以隨時追蹤,知道資料傳到什麼地方、被誰使用;倘若資料不慎被盜用,民眾也能第一時間收到簡訊和Email通知來即時處理。

MyData平台的服務不只強化食醫住行育樂等民生領域的數位服務,王誠明司長也說,當中央與地方整合成熟之後,也希望跨足私部門,從監管力道強的金融產業開始,漸漸延伸至監管力道較弱,卻與民生息息相關的產業(如醫療),甚至期待在最終階段引入AI服務,落實資料智慧應用。舉例來說,未來民眾失業時只要告訴政府「我失業了」,MyData平台就能主動查詢、分析民眾同意開放的資料,藉由資料彙整及AI分析的智慧服務,主動回饋民眾如何申請補助、提供就業輔導等個人化建議。

由內而外深化數位治理,組織再造迎擊轉型挑戰

當政府則從「資料」的角度出發,打造新型態的公共服務模式時,「資料」不只化身為政府或企業組織間最珍貴的資產,也成為一切數位服務發展根基。不過,成千上萬的資料該如何妥善的管理、安全的傳輸、合法的應用,也成為智慧化政府發展過程的關鍵課題。對此,王誠明司長也坦言,這正是政府在轉型過程中面臨的三大挑戰:機關本身思維與行事風格的轉變、跨機關間資料傳輸的法律規範適用性,以及資料本身的個資保護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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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政府數位治理的三大挑戰:機關思維的轉變、資料傳輸的交換、隱私與方便的平衡。

所以如今政府透過組織再造,成立位階更高、權責更集中的「數位發展部」,把過去可能分別是通傳會、經濟部、國發會資管處、行政院資安處在做的事情重新整合,回應這些轉型過程中跨機關、跨領域的複雜問題,讓轉型過程中無論公私部門都有可以共同討論、解決問題的夥伴。

「數位轉型其實是一個持續的過程,它不是像轉骨一樣瞬間。它是一個持續的滾動調整,根據社會需要和當下技術,讓服務做得更好。」

王誠明司長也說,正因轉型是漫長的過程,所以數位發展部的角色就是在調整過程中能靈活運作、協調合作的機關,讓無論技術、制度、法律等層面的政府服務都能與資安會緊密結合,正確導入數位治理制度,落實資安與個資保護。

持續落實、不斷提升:數位治理永無止境

最後,王誠明司長也強調,深化數位治理不只該思考如何運用數位服務提升機關效能,也包含怎麼找出社會中沒能力使用數位服務的人,並給予幫助。若要達成這樣的目標,倚靠的就不只是技術成長,還包含整體數位環境的建置。仔細觀察臺灣社會近年的轉變,就能發現不少相似的痕跡──越來越多的數位服務不只作為應用的工具,深化公共服務效率及公民參與的可能性,還能打破傳統框架,成為新興的溝通媒介,建立公私部門之間不同的協力模式;更甚至我們還能從視訊看診、健康存摺等疫情應對措施中學習,也相信未來國家再度面臨困難或風險時,在數位治理的增能之下,可以更快速的恢復,並透過完善的數位工具解決難題,從中學習並不斷的強化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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