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貿易大歷史》:從石器時代到數位時代,貿易如何形塑世界?

《貿易大歷史》:從石器時代到數位時代,貿易如何形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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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今日的普遍看法認為:二十世紀末期的通訊、運輸革命,首次讓全球各國直接進行經濟競爭。然而,由本書接下來的內容,我們可以得知,這實在不是新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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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威廉.伯恩斯坦(William J. Bernstein)

貿易史的啟示

亞當・斯密寫道,人類天生「喜歡運送、交易、交換東西」,而且這種快樂的傾向壓根兒就是天性,「捨此之外無法解釋」。世界貿易的源起研究,比起其他歷史研究,能讓我們更詳盡了解身居其中的今日世界——前提是我們須發問得當。舉個例子,打從文史誕生之初,美索不達米亞與阿拉伯半島南部之間,便有暢旺的穀物、金屬長程商業。追溯到更早,考古學家已由扎實證據發現,史前人類已跨越很長空間,運送戰略物資如黑曜石等石器。其他動物,特別是靈長類,會彼此梳理毛髮、分享食物沒錯,但有系統地交換食物、勞務,特別是橫渡極長距離,除了智人,還沒在別的物種瞧過。驅使早期人類進行交易的動機是什麼?

演化人類學家把現代人類行為之源起地點,定在距今約十萬年前的非洲東部、南部。這類行為之一——與生俱來的「運送、交易」傾向,其成果是貨品數量及種類不斷增加。雖說世界貿易是緊隨陸上、海上運輸的科技創新而成長,但政治穩定則為更重要的影響因素。舉個例子,屋大維的部隊在西元前三○年在希臘西部的亞克興角戰役(Battle of Actium)擊敗安東尼及克莉奧佩特拉聯軍,大幅擴張羅馬帝國版圖,很快羅馬便泛溢著來自遠東的胡椒、 奇禽異獸、象牙及珠寶。這些新奇商品裡,最出名、最獲重視的便是中國絲綢,只是在義大利半島土生土長的人,沒半個遇過中國人,而且就我們目前所知,羅馬人當中,就算是輿地學家,都不曉得中國的確切位置。在帝國早期,羅馬及東方之間的貿易飛快勃興,但二世紀末期奧理略皇帝(Marcus Aurelius)駕崩之後,羅馬國勢開始長期下滑,貿易突然銳減成涓滴之流。埃拉加巴盧斯的絲織衣物事實上是那段時期之後,由印度送抵的罕見奢侈品之一。

遠距貿易在亞克興角戰役之後劇增,但在後來二百年消褪,此現象與航行技術無關——把印度洋貿易路線黏合起來的羅馬、希臘、阿拉伯及印度商販,不會在奧理略皇帝駕崩之後,突然喪失航海能力,這是可以確定的事。

現在,試想貿易對地球農產的貢獻。假如義大利菜沒有番茄;大吉嶺周遭高地沒茶樹;美國人餐桌上沒有小麥麵包或啤酒;咖啡原產地葉門以外的世界各地沒有咖啡店;德國人做菜沒馬鈴薯。上述狀況,你能想像嗎?那可是「哥倫布大交換」(Columbian Exchange)之前,世界耕作範圍受限的光景。一四九二年之後的幾十年內,來自遙遠大陸的新物種入侵數十億畝耕地。這是怎麼又為什麼發生,而我們又能從中學到有關貿易本質的哪些東西呢?

伊斯蘭先知穆罕默德死後到文藝復興那七百年間,歐亞非三大洲的穆斯林國度光彩奪目,傲視西邊的基督教國家。穆罕默德的信徒主宰世界長程商業的管道印度洋,過程中傳達先知的旨意,範圍始自西非到南海。接下來,新近復興的西方以奪人心魄的速度,在迪亞士(Bartholomew Diaz)、達伽馬首度繞過好望角之後的幾十年內,控制了世界貿易航線。我們能在貿易史的大旗幟之下,了解這些事件嗎?

大型國立貿易組織,尤其是英國及荷蘭兩東印度公司,是歐洲宰制商業的先驅,並把世界貿易變成大型企業體近乎專擅的領域,而來到二十世紀它們則演變成跨國大公司。這些組織是西方(尤其美國)文化、經濟龍頭地位的泉源,今天經常成為惡毒憎恨、敵視的目標。現代國貿巨頭的根苗是什麼? 而今天與貿易相關的文化衝突,其反美國色彩濃厚,是嶄新現象嗎?

世界漸形依賴不停流動的貿易,讓人類既繁榮又脆弱。網際網路一次大中斷,就會造成國際經濟的浩劫——想想它廣獲使用才僅十年,這種狀況真是不可思議。已開發世界對產自世上最不穩定國度的石化燃料上癮,而最大一部分石油,由單單一道鎮守波斯灣入口的窄窄海峽流出。世界貿易史能提供任何重大教訓,導引我們穿越這些惡水激流嗎?

今日的普遍看法認為:二十世紀末期的通訊、運輸革命,首次讓全球各國直接進行經濟競爭。然而,由本書接下來的內容,我們可以得知,這實在不是新鮮事。過去幾百年間,世界「扁平化」的現象造就贏家及輸家,而他們各自傾向支持及反對這個過程,實不足為奇。以往的貿易革命史,對今天我們因全球化而面臨的巨大政治抗爭,有沒有能教我們的東西?

古代絲綢貿易、格尼札文書的世界裡,商販工作是如此孤獨、代價高昂、宛如英雄,只有最珍貴的貨物才值得上路;現代企業世界裡,酒來自智利,韓國造車,蘋果來自紐西蘭。那麼,我們能由古代學到什麼,俾益今日?

扁平化的世界

穩定的國家才能做生意。屋大維在亞克興角戰勝之後,開啟地中海及紅海貿易路線近兩世紀相對和平時期,羅馬與東亞間商業才告起飛。雖說羅馬人掌控亞歷山卓與印度之間的西部貿易路線,最多達四分之三,但他們的影響力東達恆河地帶都感受得到。

雖然個別商販攜帶貨物一路由印度走到羅馬,是罕見的事。但印度邦國與羅馬面對面做外交接觸,倒很頻繁。屋大維登基為「奧古斯都」幾年內,印度的統治者們便精心派遣使節團,送奇珍異物——蛇、象、寶石、雜耍藝人——來覲見。皇帝把這些全展示在家中,而在印度本土也建起寺廟來崇敬屋大維。最重要的是,羅馬公民獲得權利,得在次大陸很多地方自由通行。一九四五年到一九四八年間,在本地治里市(Pondicherry)附近遺址的考古挖掘發現,羅馬曾在此設立商貿殖民地,維持運作直到大約二○○年。

印度當地貨品係以能抗歲月的金、銀幣來採買,每枚都有皇帝像及紀年。今日在印度南部仍能發現這些成批貯藏的錢幣,讓我們得以窺見兩千年前的貿易規矩。其中有奧古斯都及提貝里烏斯(Tiberius)治下(西元前二七年到西元三七年)鑄造的金、銀幣,顯示貿易暢旺,商品數量很大。提貝里烏斯死後,印度找到的錢幣成色改變,只含金的錢幣數量不少:有卡利古拉(Caligula)、克勞狄一世(Claudis)及尼祿(Nero)三位皇帝頭像的金幣;但銀幣闕如,意味這段期間的貿易內容,主要是奢侈商品。一八○年奧理略皇帝過世之後,不論任何形態的羅馬錢幣,能找到的寥寥可數。大約二○○年,羅馬與西漢王朝的崩解,使得東西方的貿易幾乎完全停滯。

這段期間另一商業大進展,來自希臘水手能操控西印度洋夏季的西南季風。一開始,希臘人利用季風,是為了讓季風把他們吹到外海,以躲開波斯海岸的海盜。只是到了西元前一一○年左右,他們已利用詭譎的夏季藍海航道,往東直接橫渡阿拉伯灣,起點由紅海入口曼達布海峽,直到印度南端甚至更遠,時間花不到六星期,比起中國人發明磁羅盤要早一千年。傳說有個名叫希帕路斯(Hippalus)的領航員「發現」阿拉伯灣的信風(這個詞彙起源在此),話雖如此,印度及阿拉伯水手對這些信風無疑知之甚詳。希臘人樂於在駭人季風吹來前,駕船直接橫渡遼闊的印度洋水域,而非沿著長數千英里、似乎無止境的海岸慢慢爬,這是遠洋貿易能擴張的一大因素。

暮春或暮夏,航海人駛過曼達布海峽,掉頭往東,順風而行。假如目標是印度河流域(在現今巴基斯坦),他可以掉棹往北;若是他想去印度西南的馬拉巴爾海岸(Malabar Coast),他可以往南走。仲夏時分風暴最猛,不宜出航,而且馬拉巴爾航道有額外風險,就是太偏南而易錯過印度次大陸——這個錯誤通常要命。回航時東北季風涼爽、相對平靜,安全得多。即使偏離目的地曼達布很遠,不管偏北或偏南都較易容忍,原因是水手可以在阿拉伯半島或東非取得補給與落腳之處。

埃及托勒密時代的希臘商販,因冶金專業而有額外優勢:他們可以用鐵釘把船身牢牢固定住。(早期埃及及印度船隻,船板由椰子樹纖維固定,碰到惡劣海象就四分五裂。)船身用釘連起來——這被證實是個關鍵的優勢——夏季西南季風颳起的風暴,即使固定得最牢的船舶都能被撕裂。直到十九世紀出現快速帆船及蒸汽動力之前,季風按四季吹拂——夏季西南風、冬季東北風——一直支配印度洋貿易的節奏。

若說人類挑戰海上大自然的天生欲望,取得了可觀利益,那麼人類決定在陸地做相同的事,藉著把走得慢、身體大而沒防衛能力的駱駝,由絕種邊緣拯救起來,也得到類似報酬。駱駝在距今六千年前,已在北美絕種,在歐亞大陸也快要消失,人類一開始看重牠,純因想採集牠的奶。要到兩千五百年後,也就是約西元前一五○○年,人類才開始利用駱駝馱著重數百磅貨物的能力,橫渡捨此之外無法穿越的土地。當初若沒馴化駱駝,跨亞洲絲路及跨阿拉伯的薰香貿易路,根本不可能實現。

有件罕為人知的事:現代駱駝的前身(還有馬)係源自北美,跨越白令陸橋遷到亞洲。雖然移動快速的獸群如駱駝或馬,能在幾十年間克服危險旅程,由北美心臟地帶走到歐亞心臟區,但這條苦路對來自溫帶區的脆弱植物則艱難得多。那類植物想在意外的洲際旅程中存活下來,機率渺茫——要經過大洋洋流,或者數千年漫無計畫的移民,跨越嚴寒的陸橋,由北美生長地,到達歐亞的類似地區,太困難了。因此,動物物種可能在冰河時期移動通過白令海峽,糧食作物的物種則辦不到。

隨著哥倫布一四九三年第二次航海,一切都發生了變化。那次航海把舊大陸及新大陸的農業和經濟搞得天翻地覆。哥倫布的十七艘船堪稱伊比利半島的諾亞方舟,有大約一千三百名殖民者,整套西方作物及馴化動物被帶到新大陸——它們的散布快如野火。即使交換的是「次要」作物——來自西半球的櫛瓜、南瓜、木瓜、芭樂、酪梨、鳳梨及可可亞,還有來自歐洲的葡萄、咖啡及五花八門的水果、堅果樹——它們在經濟方面仍很重要。

哥倫布第二次探險帶的動植物及乘客當中,立即產生影響的莫過豬隻。牠外表及脾氣十分接近凶猛、瘦削又敏捷的野豬,而非現代飼養出來的豬隻。哥倫布帶去的豬能轉化飼料的二○%成蛋白質(相形下牛隻只做到六%),這些繁殖力強的吃草家畜狂啖新世界大量的熱帶雜草、水果及根莖植物。此外,在第一批美洲原住民抵達之後,大型掠食動物已近乎由南美、北美消失,而且也沒嚴重疾病來威脅這些豬隻。豬群碰到如此天堂,很快便向遠征軍的養豬人「宣布獨立」。

牠們繁殖快速,不僅在伊斯帕尼奧拉島(Hispañola)(一四九三年探險的目標島,今日島上有海地及多明尼加共和國)如此,在古巴、波多黎各及很多較小的加勒比海島嶼皆然。西班牙人很快發現,把一對有繁殖力的豬隻丟在有發展潛力的無人島,就可保證幾年內會有大量豬肉。在如此舒適的棲息地,不僅豬隻,馬與牛也不必人力介入就能繁衍興旺。西班牙人由伊斯帕尼奧拉、古巴等日益豐盈的基地取得必要資源,以攻擊南美、北美大陸。他們有加勒比海產出的馬匹、戰犬方陣,並由龐大的豬群屏衛,是名副其實的「移動式軍需處」,再配上槍枝及鋼劍,這部令人生畏的騎馬戰爭機器能摧毀規模遠大於己的原住民部隊,而己方幾乎安然無恙。

在科爾特斯(Cortés)及皮薩羅(Pizarro)征服拉丁美洲以後幾十年內,牛隻總口數在西班牙所屬美洲,以每十五個月增一倍的速度成長。由墨西哥到阿根廷南美大草原,新世界的開闊空間擠滿黑壓壓的牲口。有位法國人來墨西哥後,驚奇地寫下:「偉大平坦的平原無盡延伸,滿是數不完的牛隻。」

當地人口數不多,只能吃掉堆積如山的牛肉之極小部分,牛隻在處理完唯一可賣的牛皮牛蹄後,其他部分就扔著爛掉。到一八○○年,每年單由阿根廷便出口一百萬張牛皮。

十九世紀晚期,冷凍船隻出現,讓這類現象全部改觀,也讓美洲大陸可吃到便宜牛排。歐洲肉品業受打擊的方式,一如二十世紀來自亞洲的廉價紡織品及電子產品氾濫,傷及美國製造業。若是《紐約時報》專欄作家佛里曼寫作於一八○○年,他要向歐洲皮革業者解釋世界扁平化,應該沒什麼困難才對;歐洲畜牧業者在一九○○年對「世界是平的」這個概念,也不會難以理解。

悲劇經常伴隨富裕而至。幾千年來,歐洲人緊挨著自己專門馴化的禽畜而居,對許多毒力強的病原有免疫力,但美洲原住民則極易受感染。利劍火槍與天花麻疹合力發威,其中更有好多案例是:病原常在白人肉身還在幾百英里外、還沒出現之前,就已先到達。有個西班牙人談論說,印地安人「就像魚死在桶子裡」。更糟的是當地生態系統也受到極大傷害:牲口過度放牧吃草,侵蝕當地景色;單調的歐洲作物及雜草連綿開闊,叫當地多元的物種流離失所。

美洲原住民的種子庫,尤其是馬鈴薯及玉米,改變歐洲的飲食習慣。兩種作物每畝產出的熱量遠高於小麥。馬鈴薯在貧瘠之地及各式各樣的環境——由海平面到一萬英尺高度,都能生長;玉米較為挑剔,要沃土及較長期的炎熱天氣,但它可以長在太乾不利稻米但太溼而不利小麥的「居中」氣候帶。歐洲南部有一帶貧窮土地,始自葡萄牙到烏克蘭,剛好符合這個條件。到了一八○○年,它已成為世上最大玉米種植地區之一。

玉米及馬鈴薯不僅讓歐洲得以逃脫「馬爾薩斯陷阱」的致命利口,還直接刺激了貿易發展。工業革命破曉時,這些作物給歐洲人多餘的食物,可以交換工業製品,還解放農民工去做更有生產力的製造業工作。作物收成增加,帶動肥料的需求量大為增加——一開始靠著剝光拉丁美洲及太平洋島嶼的鳥糞層來因應。與此類似的是:山藥類植物、玉米、菸草及花生被引進中國,讓新登台的清廷得以在十七、十八世紀擴張其影響力。

事實證明,「全球化」不是單一事件,甚至不是一連串事件。它是個過程,慢慢地演化了很長、很長的時光。這個世界可不是隨著網際網路的發明,突然變成「平的」,商業也不是在二十世紀末,突然變成由影響力廣及全球的大企業所宰制。全球化始於信史之初,內容只有高價值貨物,接下來慢慢地擴大到沒那麼昂貴、體積較大、容易腐壞的商品,舊世界各市場愈來愈整合起來。隨著第一批歐洲人航海到新世界,全球整合的過程加速。今天龐大的貨櫃輪、噴射機及網際網路,只是革命性的幾步,而整個過程過去五千年一直在進行。假如我們有意了解今天全球貿易快速變動的形態,那麼回首一下來時路,真的會讓我們受益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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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貿易大歷史:貿易如何形塑世界,從石器時代到數位時代,跨越人類五千年的貿易之旅》,大牌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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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威廉.伯恩斯坦(William J. Bernstein)
譯者:潘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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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斯林國度曾主宰世界長程商業的管道,為何新近復興的西方能以奪人心魄的速度,宰制穆斯林國度,控制世界貿易航線?

如果前現代歷史是由國王、商人的野心,還有先知的宗教(伊斯蘭教)所推動,那麼為何現代卻是由世俗意識形態推動?兩者之間的轉折與脈絡是什麼?

世界漸形依賴不停流動的貿易,讓人類既繁榮又脆弱。如果真如赫爾所說:「保護主義這門大炮,後座力打在窮國時最猛。」那何以十九世紀各國,尤其是大型又能自足的國家如美國,能奉行保護主義的貿易政策而沒什麼損傷;但在全球經濟整合的二十一世紀,自給自足則變成極冒險的事?

威廉.伯恩斯坦:「我最誠摯的希望,是本書行文及所含概念,能讓當前因自由貿易而意識形態大分裂的兩造,都有收穫,另挑戰他們的種種設想。」

市面上極少有書籍,以宏觀的方式完整解讀貿易的歷史。而本書就是要以豐富的史料、精選的故事、栩栩如生的人物描寫,給讀者清晰完整、橫貫東西、綜觀古今的貿易史輪廓。書中從貿易源始談起,再論及世界各國、各組織在爭奪貿易霸主地位、追求貿易利潤時的種種驚心動魄,並涉及咖啡、紡織品、茶葉、香料、糖、石油的貿易史、地、政治和文化背景發展;其中蒸汽技術、船體設計、冶金技術的改良及全球風向系統的破解,更使世界不同端點能更緊密互動,促進貿易交流——過程中,當然也帶來了贏家與輸家。唯有追尋前人腳步,我們才能掌握未來趨勢。在面臨因全球化而生的巨大政治抗爭與分歧時,我們能更洞悉其中關鍵,排除思考陷阱,增長知識、膽識與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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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大牌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彭振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