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完整和發揮創意:臉書營運長雪柔桑德伯格的人生整合課

真實、完整和發揮創意:臉書營運長雪柔桑德伯格的人生整合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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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桑德伯格早在專業領域飛快的晉升之前便已培養這些技巧。不論你來自何方、不論你的生活處於哪個階段,桑德伯格的經驗都是值得借鏡的典範,如何透過有寓意的故事、打造支援的人脈網路、不斷地尋覓方法化解分身乏術的衝突。

唸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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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史都華・佛里曼(Stewart D. Friedman)

勇於發聲

若說桑德伯格很清楚兼顧努力工作和擁有充實生活是多麼大的挑戰,那她也知道多少女性深信她們若要擁有家庭,就得放慢事業生涯的腳步,難以兩者兼顧。她相信,這樣的想法就是造成企業界鮮少有女性主管的原因,這也是《挺身而進》這本書闡述的重點。

桑德伯格常說這個故事,她有一次在紐約一家私募股權公司進行長達三個小時的業務簡報。開會兩個小時之後有個休息時間,她從會議桌起身,主持這場會議的合夥人隨即跟她道歉,坦承並不知道女洗手間在哪裡。桑德伯格吃驚地問,難道她是頭一個過來跟他做業務簡報的女性?「可能吧,」這位合夥人說,「或是說,你可能是唯一得去上洗手間的。」

桑德伯格引述「停滯的革命」,並且在各大研討會慷慨激昂地論述所造成的後果,諸如TEDWomen、瑞士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畢業典禮,以及在《挺身而進》發表會等各種場合上,她藉由自身生活的故事為例,闡述她相信女性應該更有自信,在職場上更有野心。她常在演說中這麼說:

  • 找個位置坐下(告訴自己屬於這裡)。
  • 適時善用手勢動作(男人有緊要問題時都這麼做)。
  • 別想退路(即使想休息,還是要全力以赴)。

這些是她想要分享的心得,也是她需要自我提醒的。「我承認,我缺乏安全感。」她二○一三年接受記者塔馬拉.愛德華訪問時,對費城飯店宴會廳數百名觀眾表示:「當我在Google時,有個很棒的工作機會來找我,但我沒去,因為我很愛當時的工作,也想要生第二個孩子,我不認為自己有這個能耐,可以在懷孕期間接下新的重責大任。」

後來當桑德伯格休完第二次的產假回到Google之後,這個刺激的新工作又回來找她,她知道自己很幸運能有第二次的機會,也知道如果這份工作沒有找上她,她可能會覺得自己錯過一個大好的機會——這是實現她管理風格的力量,也是她書中的關鍵訊息:務實、追求你所有的夢想。

桑德伯格天生就是個說故事高手,但她直到近年才願意公開分享當初培養這個技巧的經過,因為她覺得不好意思。她先生批評《挺身而進》的初稿:「這本書百分之九十都是研究,只有百分之十是講點我的事情。」他提醒她讀者可能覺得看這本書「很費勁」。她告訴我,這本書中最坦然、最私人的事情都是最後追加,她領悟到若想傳達書中主旨,就得觸及到私人領域。「我談到第一段婚姻的結束,那就是後來加的。事實上,如果我要鼓勵女性追求領導的位置,沒有什麼比我自己的故事更能夠打動人心的。我可以講述自己的故事,這樣比說別人的故事真實的多,我不是為了想說故事而說,而是這些故事可以傳達真正重要的訊息。」

當愛德華在費城問她可曾感到膽怯,桑德伯格的回答很直接了當。「有,我昨晚上強.史都華的節目時!」接著她的口吻變得比較嚴肅地說,她常常擔心自己是個不稱職的母親,而化解這種焦慮感的辦法就是去跟先生談談,一起找出解決的辦法。「開誠布公的談話方式會讓我們找到辦法。」

傳統上,專業領域的成功與家庭生活的需求之間,存在著密不可說的關聯性,而家庭生活的責任至今依然落在女性的肩膀上,桑德伯格也藉由世界的講台探討這個失衡的現象。「這樣說可能讓人感到意外,」她在二○一一年對巴納德學院的應屆畢業生表示,「你們在事業生涯中要做最重要的抉擇是:是否有人生伴侶,這個伴侶是誰。」她描述如何鼓勵校園裡的年輕女性認真看待這個問題:「你們現在不會相信我的話,」她對她們說:「但是,我保證十年之後全世界最性感的事情莫過於洗衣服的男人。」

雪柔.桑德伯格展現的技巧

桑德伯格不但是一家重要科技公司的營運長,也努力整合生活中看似沒有關聯的各個領域,使其相輔相成。憑著她驚人的財力,要找到四方皆贏的方法似乎輕而易舉。當你有好幾十億美元時,要擁有一切就很容易了,對不對?

但是桑德伯格攀上顛峰的過程並不輕鬆。她非常努力地磨練自身的技能,有時候出於直覺,有時候是特意而為。例如,她在Google時請了一位顧問來幫助她管理日漸龐大的團隊,或當她發現書中應該多談些私人的事情。在此同時,她憑著自身條件而成功的事蹟也成為眾人的模範。在桑德伯格身上,我們看到的是一位運用非常現代的方法,做到真實、完整和發揮創意的女性。

真實:用故事來傳達價值觀

桑德伯格很會說故事,藉由故事來描述讓她受到啟發的關鍵事件,而且她述說的方式會拉近她跟別人的距離。桑德伯格可以精確指出人生之中哪些事件深切影響她日後價值觀的形成。她藉由分享這些私人的故事,允許別人看到真實的自己。她對別人坦蕩蕩,展現的不只是自信,同時也呈現自己脆弱的一面,為彼此坦誠、肯定和信任的關係奠定基石。

述說能夠打動人心的故事也是釐清重要事物的一部份。我們在描述自身秉持的價值觀時,也是在提醒自己要堅守信念。桑德伯格的生活之中多的是引人入勝的故事,尤其是當初讓她想要鼓吹性別平權的故事。不論是男性還是女性,桑德伯格都鼓勵他們思考自身對於聘用、升遷,以及日常的辦公室勾心鬥角抱持什麼樣的立場。

桑德伯格也對如何克服阻礙提出具體的建議(例如薪資談判)。她已經學會坦然面對自己的不安全感和她太快放棄的傾向。她帶著自嘲的口吻,幽默地描述她對女性和工作的看法如何因自身經驗改觀。

當她以自己為主角述說故事時,比較容易拉近和聽眾的距離,大家也可從她的故事之中看到自己的影子,這樣比較容易產生信任,並信服她為領導者。男性主管忘記女性洗手間的故事,一方面讓她和聽眾同聲相應,另一方面也讓人警覺性別平權的現狀需要有所改變。當一個人願意透露自己覺得受到怠慢,甚至侮辱的尷尬時刻時,對話就會跟著開展。

桑德伯格的幽默感吸引聽眾的注意力。雙方形成的互信氛圍讓她有機會描述自己雖然順利爬到企業界高層,也曾經歷性別不平等的問題。這樣說或許聽起來矛盾,但桑德伯格坦率面對脆弱的一面讓她得以凝聚聽眾的注意力,進而呼籲要有所改變。

女性成就落後於男性的現象,除了數字上的落差之外,桑德伯格也呼籲大家要注意,長期以來男女之間存在的信心差異,也是造成女性屈居人後的原因之一。她在人生之中就注意到這樣的落差,她藉由說故事的方式提醒自己,也幫助別人警惕這一點,例如她在大學時期跟另外兩人同修歐洲思想史的故事。她的室友讀過原始希臘文和拉丁文的課程教材,在上課時更是全神貫注。桑德伯格本身讀過英文版,而且大多數的課都有去上。她的弟弟也有選這堂課,不過十二本指定書籍之中只讀過一本,上課則是蜻蜓點水。期末考之後,三個人聊自己覺得考得怎麼樣。這段談話很驚人,室友說她考得糟糕透了,覺得她沒有「寫出黑格爾辯證的重點」,她弟弟倒是信心滿滿地預期說,「我肯定是全班最高分。」

這個故事引起哄堂大笑,但也透露出桑德伯格特意運用的領導技巧:她藉由他人認同的經驗分享,指出男性和女性在專業領域至為關鍵的差異。桑德伯格在說這個故事時,要傳達的是男女信心落差這個普遍的現象,並藉此強調我們為什麼必須改變態度和行為。這種方式是有效的,因為這個理想對於個人和對社會都是切身相關的,她真誠地對此表達重視。她在說故事的時候,同時也傳達出她的價值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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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P / 達志影像

就如同首波的女性主義前輩(這些都是她非常崇敬的人物),桑德伯格的私生活也跨入政治領域。她可以悄悄留在臉書營運長這個位高權重的職位,但是她發揮本身的力量和能見度,一肩挑起為所有女性(和男性)發聲的使命。她在《挺身而進》這本書中透露私生活的小故事吸引人們的注意,使其了解怎樣配合自身情況採取具體行動,堅持自己的目標。就像她自我挑戰一樣,她也提出這個問題挑戰聽眾:「如果心無畏懼的話,你會怎麼做?」

許多人可以從桑德伯格的故事之中看到自身的掙扎,因此備受啟發,也努力要有所改變。這也是這項技巧最終的成果——啟發人們,採取符合自身價值觀和信念的行動,追求自己的夢想。

完整:建立支持的人脈網絡

桑德伯格擅於說服人們支持她達成重要的目標。她的事業生涯和在工作以外的生活,也印證她發掘私人和工作領域人際網路的方法。她憑藉著熱情,同時竭盡所能地說服別人投注時間和精力來支持她。由於別人信賴她,認同她對未來的願景,而且想要幫助她實現,因此樂於予以支持。

當她初到臉書時,以非科技人的背景在一家科技公司擔任營運長的角色,她必須讓人們易於親近,她才能了解他們的需求,以及尊重他們的想法,對於建立支持是很重要的一步。她的辦公室是開放的,人們隨時都可以找得到她,這樣的安排就是一個很好的起點。她在剛開始上班的前兩個星期親自向員工介紹自己也是明智之舉。

讓我們向前快轉,看看《挺身而進》對支援網路的闡述。任何偉大的領導者都必須爭取協助,追求變革幾乎都會遭逢阻力。如果打造支援網路的用心是為了他人,而不是為了自己,就會最有效果。當別人看到你努力要做的是提供支援,而不是圖一己之私,打造自己的財富和名聲,他們會比較可能幫你。現在桑德伯格的「挺身而進」運動獲得全世界的支持,一部份就是她的用意在於幫助其他女性成功。

而且,桑德伯格請求協助的人往往是她曾經幫過的人。她幫過矽谷女性團體,後來才請這個團體支持索瑪莉.曼。桑德伯格的家庭聚會為生活各領域建立了互相扶持的人脈網絡,而這些獲邀參加的女性也從中受惠。她靈機一動,想到跟安德烈亞.米謝爾的聚會無須局限於她那個小小的讀書會,於是將矽谷女性團體的聚會擴大為一個大家可以交流意見的社群,例如分享如何提升自信的實際做法。桑德伯格的朋友、科技執行主管、創業投資公司、其他媽媽、讀書會朋友、以前的同事,以及家人(例如她的妹妹)形成果實豐碩的人脈網絡。在她的支援人脈網絡裡,所有的成員,包括桑德伯格自己(她作為這個人脈網絡內的關鍵人物,讓自己更有價值)都獲得新穎的點子、潛在客戶、人脈和新的友誼。

發揮創意:化解分身乏術的衝突

桑德伯格尋覓有創意的解決方案,以化解分身乏術的衝突,而不是為了某個領域而有所犧牲。她了解不同的生活層面並不會一直互相衝突,不用覺得生活像是個零和賽局。她不接受如果投入生活某個領域,就必須有所犧牲的想法,反倒是會想辦法創造雙贏的解決方案,讓她可以達成多重目標。

桑德伯格起先決定公開談論她身為專業女性的生活,以及打動同樣是職業婦女的聽眾時,別人告訴她在企業界女性不會談論身為女性這回事,如果這麼做會讓她的事業生涯偏離正軌。傳統的想法認為,如果談論身為女性和母親(以及分享她內心的掙扎),會折損她在企業界的權威。但她認為要以鼓勵和教導別人的機會為重,而非顧慮個人的風險,所以當她這樣嘗試就能夠把明顯的衝突轉為契機。她個人的旅程,特別是她面對懷疑和內疚時的處理方式,成為啟發他人的靈感。她強化身為強大領導者的聲譽,更重要的是,她培養的技巧能夠化解生活各層面的衝突,將個人面臨的掙扎轉變為知識和動力,影響更廣大的世界。

桑德伯格的故事為許多女性帶來力量。不論什麼場合,她都會鼓勵其他女性挑戰性別的刻板印象,並且實驗整合生活各層面的新方法,就如同她本身所做的。她會教她們回想小時候外界對母親和企業專業人士時間分配的固有想法,接著透過本身的例子展現,如何成為可以面面俱到的女人。她認為工作和生活是可以和平共處的,這可不是說說哲學論證而已,而是確實舉出具體的策略、有創意的解決方案,都是她從自身經驗當中汲取而來的。

桑德伯格精通化解生活中各種角色的衝突,特別是她和先生共同承擔家庭責任、齊心協力找出長期可行的平等分配。現在她擁有豐富的資源,可以幫她照料家裡和小孩,但就算如此,她有時候還是感到失望。桑德伯格展現的是,天底下沒有完美的解決方案可以滿足生活中所有的需求,就算坐擁全世界的財富、頂尖的智慧,和龐大的社會支持,在某些時候都還是得做出艱困的抉擇。所謂發揮創意是指,為你和對你而言最重要的人找到合適的新方法,不是每一天每一刻,而是一輩子的時間。


桑德伯格會詢問世界各地的年輕女性:「如果你心無畏懼的話,你會怎麼做?」這個問題曾讓她多所掙扎,但她克服了心中的懷疑,激發想要對此有所做為的想法。她在書中無所保留地提供寶貴的建議,已成為四方皆贏且強而有力的典範,為她的工作、家庭、社會和她自己創造價值。

她是新型態的主管,經營一家成長規模驚人的全球公司、扶養孩子、透過慈善事業貢獻社會、促進性別平權,以及經營一段成功的雙職婚姻,同時繼續和廣大的朋友保持聯繫,也是個孩子和大姊,在各方彼此衝突的需求之下卻依然如魚得水。對於桑德伯格而言,這並不會產生二選一的問題,而是積極尋覓兩者皆是。她曾歷經掙扎,調適,而且深切覺得內疚,但是她積極追求長期四方皆贏的目標。

她在專業領域成功不是靠著犧牲生活其他領域,誠如她對全世界各地科技商業界人士傳授她積極奉行五○/五○的應用在婚姻所言,成功是出於她對家庭的投入,出於她對社會的奉獻,出自她將當初在政府工作時的見解落實於Google和臉書,以及從追求個人成長進而提升為企業領導者的能力。她的良知促使她思考做一個好人、過著好的生活,也就是基於自身經驗所匯聚的理想,為她人創造價值的生活。

桑德伯格早在專業領域飛快的晉升之前便已培養這些技巧。不論你來自何方、不論你的生活處於哪個階段,桑德伯格的經驗都是值得借鏡的典範,如何透過有寓意的故事、打造支援的人脈網絡、不斷地尋覓方法化解分身乏術的衝突。良師、朋友和家人也能幫助你培養桑德伯格的這些技巧,以符合你自身生活的方式,讓你更能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如何過你想要的生活?華頓商學院最受歡迎的人生整合課》,先覺出版
*透過以上連結購書,《關鍵評論網》由此所得將全數捐贈兒福聯盟

作者:史都華・佛里曼(Stewart D. Friedman)
譯者:胡瑋珊、林步昇

生活和工作並非你死我活的拉鋸戰,
華頓商學院實證有效的「人生整合力」,
讓你過你想要的生活!

我們在工作和生活之間感到分身乏術,無力兼顧職場和家庭,但卻不知道要從哪裡開始改變……

作者研究臉書營運長雪柔.桑德伯格、美國前第一夫人蜜雪兒.歐巴馬、密蘇里州長暨前海豹部隊隊員格雷滕斯、貝恩管理顧問公司前執行長蒂爾尼、美國女足名將茱莉.佛迪,以及搖滾歌手史普林斯汀等人,發現他們既有成就,又能活出自我!而這一切的秘訣就在:他們成功整合了工作、生活、社交、身心靈等四大領域,甚至能相互增強彼此的效果,讓生活愈來愈協調。

身為華頓商學院首位實務取向的教授,佛里曼在福特汽車公司開辦培訓課程,每年有2,500名員工參與,並以此內容在華頓商學院授課,後並集結成書。書中提供實作指南,包含不同觀念的練習等等。每個人都能夠實踐這些技巧,改變原本散亂和停滯不前的生活,讓人生更豐富,也更有韌性。

如何過你想要的生活?
Photo Credit: 先覺出版

責任編輯:潘柏翰
核稿編輯: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