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外看台灣(八):只選舉而不監督,怎能稱作為民主?

駐外看台灣(八):只選舉而不監督,怎能稱作為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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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許多台灣人都把「當官」看作大富大貴的途徑,但許多歐美民主國家的「民意代表」,都不是高薪的代名詞。無法確實「選賢與能」,又無法落實對民意代表的監督,我們被政客看輕,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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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大校長選舉的過程令人搖頭,校園圍牆內外破舊腳踏車的亂象,也令人搖頭;這間全台最高學府在世人眼前的表現,似乎是台灣教育的縮影,我們既培養不出偉大的思想家,務實幹練的管理人才在公共領域也不容易冒出頭。為什麼會這樣?我們來剖析一下台灣人瘋選舉,以為有選舉才是民主的病灶。

台灣現行的選舉制度肇始於政治強人的恩典,當初為討好民主陣營的龍頭——美國,便從鄉鎮長、鄉鎮民代表或農漁水利會等機構開始上演這種民主樣板戲;這場戲上演之初「選賢與能」的標語四處張貼,學生在學校也跟著老師大聲朗誦,好像選選地方官就是民主的實踐。當時在一黨專政的戒嚴體系下,選務運作似乎不那麼清楚明瞭,想出來競選的人不管賢能與否,都得先擺平地方黨部,然後砸大錢競選;各候選人爭先恐後地花大把鈔票選個薪水有限的公職來做,所為何來?其實只要在地方上生活過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台灣地方選舉的黑幕不需耳語相傳,稍為有點社會常識的人都可心領神會;縱使時至今日,地方上的黑金政治都還時有所聞。

荷蘭和美國的「民意代表」,不是高薪的代名詞

歐美民主的發展正好相反,都是草根力量流血拼命爭取來的,而且西方在古希臘時代就已實施過民主制度;因而歐美人的DNA早就埋有民主理念,他們骨子裡知道實踐民主政治有其條件限制,不是一蹴可及,需要依客觀的環境理性考慮適當進程。歐美國家的選舉都是從中央政府往下推演,剛開始進行選舉時,並不是人人可以參與或票票等值;當時無論選舉人或候選人都只侷限於有繳稅紀錄的社會中堅份子,僅由這些小山頭票選出政府重要職位的人,然後把國家治理的工作交給這極少數菁英,由他們全權孹畫國家的大政方針。

拿美國的總統制來說,美式民主已經實施230多年,迄今州政府以下絕大多數的地方行政首長仍不必經由居民直選,而是委由民意代表以專業管理能力為標準去遴選適當的人選出任,這與民間公司聘用專業經理人的想法同出一轍。至於各級民意代表則都是人民直選,民意機關是採合議制來立法或監督行政機關;美國這麼大的國家卻只有聯邦參眾議員為全職並領有薪水,其他50州的參眾議員以及州級以下的所有民意代表因客觀的業務量沒那麼多,常以兼職的方式就任,部分地區年薪甚至可以低至100美元,在他們的觀念裡,地方議員有點像是志願性質的榮譽職。

Pope Francis addresses a joint meeting of the U.S. Congress in the Chamber of the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on Capitol Hill in Washing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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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施內閣制的荷蘭政壇情況也類似,荷蘭和台灣差不多大,該國最重要的選舉是由人民直接選出150名國會第二院(眾院)的議員,荷式眾院議員的選舉以全國為單一選區,由人民直接依政黨而非候選人的政見票選,選完便依各政黨得票數占全國開票總數的比率,分配各黨當選議員的席次。接著國家便交由超過76位(半數)議員的政黨來籌組內閣,若無議員過半的單一政黨時,便由議員數最多的政黨先出面籌組執政聯盟。

荷蘭的內閣由總理和各部會首長組成,均由執政黨或執政聯盟派員出任,所以內閣同時掌握了行政和立法權。至於國會第一院(參院)的75位議員,則由12省的省議員間接選出,參議員的權限不多,只能就第2院通過的法案行使同意權,連修改法案內容的權力都沒有;由此可知荷蘭第二院的議員是政壇上最具有民主正當性的政治人物。

荷蘭的省市議員也是依政黨比例制由人民直選,至於12位省長和380位市長則全部委由省市議員以專業管理能力為標準,來遴選適當的人選出任,自1848年開始有選舉以來,尚未曾實施過直選;至於副省長和副市長的職位則由當地掌有多數議員的政黨派員擔任。同時荷蘭所有的省市議員都不支薪,他們白天都有自己的工作,議會都是利用下班的時間開會;最重要的是所有議員的競選花費,都是由政黨支應而且金額只是我們競選經費的零頭。

「選賢與能」四個字,真有在今日落實嗎?

歐美老牌民主國家裡,民意代表都是人民直選,因為民意機關是合議制,選錯幾個影響不大;至於行政機關則為首長制,老板一個人說了算,故若選錯人時,整個政府的運作就容易出錯為害甚大,故都儘量避免由人民直接決定。實施內閣制國家,中央政府首長直接由國會議員勝選的政黨派員出任,地方首長則由地方議員組織遴選小組來決定,遴選小組成員為對選民負責,大都採取共識決或記名投票的方式議決。美國總統、州長及大城市的市長雖可算是由人民直選,然卻因位子有限加上有政黨的背書,自然不易由阿貓阿狗脫穎而出。行政首長所需具備的專業管理能力和其他專業能力一樣,都只有少數內行且有實務經驗的人才有辦法評估,所以歐美的選舉都依組織管理的學理加以規畫。

此外,在高所得的歐美國家裡,政府部門的待遇普遍較民間公司低,例如美國總統的薪資若加上特支費、交際費等所有名目在內,一年不會超過60萬美元,以川普為例大概是他不當總統前的一日所得而已;你同時也可想想,若連我國到美國職棒投球的選手,薪水都比總統高得多的話,政府部門的待遇能有多好?因此在這樣的國家出任政府首長或民意代表其實是在奉獻,在做功德。以上這些客觀事實和我國現況,確實有相當大的不同。

台灣選舉的進程是先選地方再延伸至中央,當初「選賢與能」雖喊得漫天震響;諷刺的是所有政府重要的公職,反而都不必經由選舉,直到後來局勢改變才有院轄市市長、立法委員和總統的直選。而且一開始選舉時就採國父真平等的觀點,人人得予參與、票票等值,我們的女性同胞在滿清政府被推翻後更直接取得參政權,故我國女性參政的時間比美國人還早,但在早期的客觀的社會條件之下,選舉因是場民主樣板戲,在民智未開人人有票,卻不知手上那張票代表的真正意義的期間,成為任由執政黨操弄的棋子,以致選風敗壞迄今。

選民選後不理,當然被政客看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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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Ep2聚焦於戰爭中最大受害者──砲火下流離失所的人民,節目透過影像與聲音,帶領觀眾凝視全球戰爭中流離失所的人們,認識世界展望會長達數十年的難民人道救援經驗。

由李漢威、蔡尚樺聯手主持的直播節目《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第2集已於6月14日首度播出,本次特別邀請華人紀實攝影師張雍、台灣世界展望會會長李紹齡對談,帶領觀眾凝視戰爭中流離失所的人們,聆聽相遇與別離的故事,也讓觀眾認識世界展望會長達數十年的難民人道救援經驗,以及他們對於每場救援行動專業審慎的態度。這些因你我支持而促成的救援行動,都是為了重新牽起人際間被鋼鐵與火藥所摧毀的繫帶,世界展望會的工作人員則背負著託付與使命親臨現場,陪伴人們度過戰火下的煎熬苦難。

「我們不只看到《月球背面的逃難場景》,還聽到月球背面的哭聲,所以世界展望會從來沒有選擇,只有無條件的接納與支持。」

數據解析:你我未曾意識到的「月球背面」

俄烏戰爭打響至今已逾三個多月,因戰事被迫離家的難民人數也急速攀升。根據聯合國難民署統計,截至5月29日已經有超過680萬人自烏克蘭境內出逃至波蘭、匈牙利、羅馬尼亞等鄰近歐洲國家,國際移民組織(IOM)的一項研究也預估有將近800萬人在烏克蘭境內流離失所,總計相當於將近四分之一的烏克蘭國民因為無情戰事淪為難民。

你可能不知道的是,當烏克蘭戰事成為網路熱搜的同時,歐洲大陸遙遠的另一端也存在一群面臨相同困境的人們。根據聯合國難民署的統計數據,截至2020年底全球共有8240萬人被迫流離失所,受俄烏戰爭影響產生的難民僅占全球難民總數的18%。這意味著全球戰火不只存在於烏克蘭與俄羅斯之間,當我們揭開數據,就會發現其中還包括敘利亞內戰、阿富汗戰爭,以及中東或非洲部分地區長久性的區域武裝衝突。而更令人不忍的是,在8240萬流離失所的難民中,兒童人數占比竟高達42%,這些本與戰火紛爭最不相干的族群,卻需要承受這一切悲劇性的後果,甚至改變了他或她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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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節目來賓張雍提供
隨著天災人禍不斷發生,從數年前的敘利亞、阿富汗,再到近期的烏克蘭,難民遷徙事件的發生愈發頻繁,甚至連進行多年難民紀錄的來賓張雍都想不到,短短十多年內竟會連續看到如此規模的難民潮。

走入真實現場:救援最前線的世界展望會事工

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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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世界展望會統計,敘利亞十年來戰爭的影響為例,已有超過6000名孩童喪生於戰火,也導致超過2百多萬名孩童無法上學或生活發生問題。

「在普遍國際的人道救援中,有一種描述是『戰爭已經逐漸敘利亞化』。」國際戰火衝突的時間拉長,不只剝奪以千萬計的孩子們在正常生活環境下溫飽、健康成長的權利,複雜的環境更讓兒童拐騙及販賣、女性保護問題隨之而來。

這些數字不只意味者數百萬家庭的不幸遭遇,更是戰爭對社會關係的撕裂創口;只有當我們直視數字時才會猛然驚覺,原來世界比想像的更加不平靜。特別來賓張雍也感慨道,這些數字正是驅使他走入現場的動機之一,他想要與人們面對面的互動,相處、攀談、接觸……藉此豐滿個體生命的輪廓,讓人真正為人,不再只是數據中的千百萬分之一。而就在奔走無數逃難前線,體會萬千生離死別後的某天清晨,他一如往常地在路上慢跑,突然瞥見有隻毛毛蟲正緩慢地在路上爬行,於是他停下來,小心翼翼地將其安置路旁,又跑了幾步以後,他猛然發現道路上竟然還有好幾十隻毛毛蟲。但因為能力實在有限,無法將所有毛毛蟲一一安置,最終,他只好繞道而行。

當這猶如寓言故事般的親身經歷與冰冷的統計數字相互對比,它給了我們更為震撼的啟示──除了網路媒體讓我們看到的景象外,還有更多我們看不見的地方,甚至是連攝影記者都難以進入的角落,裡頭還有更多的生命也如同烏克蘭的難民一樣急需救援,而僅靠我們一己之力能做的卻非常有限。面對遙遠且數量龐大的求助者,事實上是需要如同世界展望會這般更大、更有組織的團體,才能凝聚足夠的力量,給予急需救援的人們實質幫助。

例如今年的烏克蘭難民救援行動,除了協助安置順利出逃、在歐洲國家顛沛流離的難民以外,第一時間世界展望會也進入烏克蘭,給予前線無法逃出的人們最緊急的「物資救援」,包含水、糧食、燃料等;幾經輾轉後,部分烏克蘭人也在三月陸續回到故土,此時首當其衝的就是飲用水的處置,接著便是家園重建的漫漫長路。於是世界展望會也於同一時間向當地註冊進駐、開展地方資源網絡,協助難民重建家園,從最基礎的庇護所開始向外擴充,包括生活生計、孩童教育、婦女保護、家庭與心理治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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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民遷徙的過程中,需要面對茫然未來的巨大壓力,造成心理甚至生理上的問題,因此世界展望會於烏克蘭救援過程成立兒童關懷中心,從遊戲中抒發內心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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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施行:世界展望會人道救援的執行策略

人道救援行動涵蓋甚廣,下至民生物資援助、上至個體關懷照護及社會系統建置,面對如此緊急又錯綜複雜的需求,世界展望會也嚴肅謹慎的對待,從前期評估到後期規劃都有完備的流程,系統性的把關所有環節,並於地方上累積更豐沛的區域網絡及行動量能,張開更多防護網,最後運用專業落實每份跨海祝福,建立關懷世界與孩子的正向循環。

一、漸進式評估與規劃
  首先審視對象於生理、安全、社會等各方面需求的急迫性,擬定不同階段的救援行動。優先項目為「挽救生命」,例如供給糧食飲水補給、遞送生活物資等,滿足難民生理上的基礎需求;接下來則以「陪伴、關懷」為進階項目,例如提供基礎的庇護所收容,或是成立婦女兒童專責關懷中心、教育機構,旨在建置完整的安全及社會生態,給予難民最大的協助。

二、服務團隊在地化
  世界展望會在工作執行時,總是會盡量組織在地的團隊,或與當地且具信譽的非政府組織共同完成,避免因各地不同的語言、文化、風俗民情而產生隔閡,也讓地方上資源及訊息網絡,能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展開,如此一來才能使資源被誠信且有效的利用。

三、專業規劃與救援
  世界展望會於任何行動前,都會制定明確清楚的工作方向,包含救援目標、執行策略、救援對象數量規模、工作細目等,且前往前線的事工們都必須經過特殊的訓練,學習判別危險及緊急因應措施,如此一來提供當地適切妥當的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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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重新牽起聯繫:Kindness is a universal language.

除了世界展望會,世上仍有許多人以自身力量,志願投入人道救援的服務。就像來賓張雍在羅馬尼亞邊境認識的當地志工,他們在邊境發放三明治、飲水等物資給滿載烏克蘭難民的遊覽車,但因為羅馬尼亞與烏克蘭的語言並不相通,這讓張雍感到十分好奇:「在援助的過程中不會碰上溝通障礙嗎?」男子搖了搖頭,笑著回答道:「Kindness is a universal language.」。

雖然剛開始並不完全瞭解這句話背後的意義,但經過接著的幾次物資發放,張雍目睹了好幾次相同的畫面──當志工將三明治交到人們手上時,人們的淚水就從眼眶裡泛出。於是我們都懂了,那是某種難以言說的、人與人之間珍貴而無可取代的聯繫。

一起幫助孩子結束旅程,重返家園!飢餓三十救援專線:(02)8195-3005 即刻救援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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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

由《國際大風吹》李漢威、金鐘主持人蔡尚樺聯手主持,每集《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直播節目將邀請重磅來賓,帶大家深入淺出、探討急需人們重視的國際議題,並呼籲各界付出實際行動,向需要幫助的人伸出援手,展開即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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