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觀點與角度」——甚麼是道德相對主義?

「不過是觀點與角度」——甚麼是道德相對主義?
Image Credit: Depositphotos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道德相對主義的任務不是要打倒整個道德領域,而是要以相對的道德判斷代替絕對的道德判斷。

作者︰豬文

「天然的相對主義者」

「這些不過是觀點與角度的問題而已。對你來說是那樣,對我來說是這樣。」這類說話,我們都不會陌生,甚至是我們常常會講的話。在現在這個「後現代」或「後真相」時代,彷佛我們都是「天然的相對主義者」。「客觀」、「絕對」這些詞只會讓我們眉頭緊皺。

當然,很少人或哲學家,會認為世上一切都是相對的。有些領域,例如科學和數學,似乎還沒被相對主義「佔領」。但某些特定領域的本質,不少人或哲學家都深信是相對的。當中最明顯的便是道德領域。這種道德相對主義會說︰「世上無所謂絕對的對與錯,甚麼是對,甚麼是錯只視乎你站在甚麼角度看事情」。相對主義看似簡單易明,但若我們再細心考察這句說話,究竟這句說話是甚麼意思呢?這種立場主張的是甚麼?又是否站得住腳?其實都不易說清。

哲學家Paul Boghossian曾發表過兩篇著名的文章︰〈What is Relativism〉和 〈Three Types of Relativism〉去探討這個問題,他認為搞清楚相對主義的立場後,我們便可以發現相對主義其實根本不是一個站得住腳的立場。這篇文章會簡單介紹他的想法,希望各位「天然的相對主義者」可以更了解所謂的相對主義。

道德相對主義的基本任務

道德相對主義的第一個核心想法是︰世上並沒有絕對的道德真理。世上不存在「錯」或「不應該做的」這些絕對的道德特性。

基於這理解,相對主義者會認為所有「救人是對的」、「說謊是錯的」、「這件事是好的」這些道德判斷都是假(false)的。這些判斷就好像「蘋果在左邊」這句說話一樣,嚴格而言都是假的。為甚麼?因為世上根本不存在一種絕對的屬性叫「在左邊」,可以讓那個蘋果擁有;世上也根本不存一些絕對的道德屬性叫「錯」、「對」、「好」、「應該做」、「不應該做」,可以讓不同的行為或狀況擁有。所以,「殺人是錯的」與「蘋果在左邊」一樣,都是假的。[1]

那麼,既然所有這些道德判斷都為假,是否意味着相對主義者會叫我們放棄一切道德判斷呢?不是。相對主義第二個核心想法是,雖然世上沒有「對」、「錯」這些絕對的道德屬性,但有相對的道德屬性,例如︰「對X而言,對的」、「對X而言,錯的 」。就好像我們沒有「在左邊」這個絕對的屬性,但可以有「對某個東西而言,在左邊」。「蘋果在左邊」雖然一定是假的,但「對我而言,蘋果在左邊」卻可以是真的。

Depositphotos_78757856_xl-20152
Photo Credit: Depositphotos

同理,「殺人是錯的」雖然一定是假的,但「對X而言,殺人是錯的」卻可以是真的。因此,道德相對主義並不是一種虛無主義。道德相對主義的任務,不是要論證世上沒有任何道德真理、一切道德判斷都是假的、我們不應作出任何道德判斷。道德相對主義要旨,是指出世上不存在絕對的道德真理,只有相對的道德真理。

因此,按Boghossian的術語,相對主義是一種取代式(replacement)立場。[2]道德相對主義的任務不是要打倒整個道德領域,而是要以相對的道德判斷代替絕對的道德判斷。我們不應該再說「殺人是對的」(因為這句話是假的),而應該說「對X而言,殺人是錯的」(這句話不一定真,但起碼有可能為真)。[3][4]

X是甚麼?

好了,現在我們已經大約把握到道德相對主義想要做甚麼︰以「對X而言,這行為是錯的」這種相對的道德判斷,代替「這行為是錯的」這個絕對的道德判斷。但要搞清楚道德相對主義的立場,這裡還剩下兩個空白格︰第一,X是道德判斷的參數,是道德對錯所相對於的東西,但究竟這個東西是甚麼呢?第二,除了X是甚麼之外,我們還要知道「對X而言」是甚麼意思,亦即是究竟「X」以怎麼樣的方式使得「某個行為是錯的」為真?唯有填上這兩個空格,我們才能完整把握道德相對主義的立場。

X是甚麼呢?一個很直接的答案便是︰道德準則或者道德框架(moral codes/moral frameworks)。至於是哪一套道德準則,則通常是作道德判斷之人所接受的道德準則。換言之,道德相對主義建議的是︰判斷「殺人是錯的」時,我真正應該要說的是「殺人是錯的,對我所接受的道德準則而言」。

那麼,道德準則又是甚麼呢?最直接的答案便是︰它是一組普遍的道德命題 (a set of general moral propositions)。[5]例如︰「凡是能帶來最大多數的最大幸福,便是好事」、「凡傷害無辜的人都是錯的」等等這些普遍的道德命題集合起來便是一套道德準則。每組不同的普遍道德命題,構成了不同的道德觀。所謂道德準則便是這些不同的集合,不同的道德觀。

1280px-Trolley_Problem_svg
Image Credit: Zapyon, CC BY-SA 4.0

因此,說「犠牲一個無辜的人去拯救十人的性命」這個行為是對候,我們真正應該要說的是相對於「凡是能帶來最大多數的最大幸福」這道德準則來說,這是一個對的行為;反之,若我們說要它是不對的時候,我們真正應該要說的是相對於「凡傷害無辜的人都是錯的」這道德準則來說,這是錯的行為。

我們日常生活中常聽到的相對主義,其實也可以理解成這一種相對主義。如我們常聽到「相對你的文化,這是對的」,但「相對我們的文化,這是錯的」這種文化相對主義中,我們可以把一種文化理解成不同的道德準則,所以說相對於不同的文化,其實就等於說相對於不同的道德準則。而另一種常遇到的個人相對主義,會說「相對於你而言,這是對的」,但「相對於我而言,這是錯的」。我們也可以把這理解成相對於不同個體所接受的不同道德標準。如我認同「凡是能帶來最大多數的最大幸福,便是好事」,而你認同「凡傷害無辜的人都是錯的」。故此,相對於不同個體而言行為有不同的對錯,其實也只是相對於不同道德標準而言,有不同的對與錯。

「對X而言」又是甚麼意思?

了解到X是指說話者所接受的道德準則,亦即他所接受的一組普遍的道德命題之後,我們便可以填上第二個空格︰X與個別的道德判斷有甚麼關係。

現在我們知道X是一組普遍的道德命題,而個別的道德判斷則表達了個別的道德命題(如「這行為是錯的」),所以,當我們問X與個別的道德判斷有甚麼關係時,其實是問這兩類命題有甚麼關係。很順理成章地,這兩種命題的關係便是一種蘊含關係(entailment relation)。甚麼是蘊含關係?一般來說是指某命題在邏輯上包涵了另一個命題,以致我們可以從前者邏輯上推出後者,例如︰「白水既高大又威猛」,蘊含了「白水高大」。

故此,X蘊含個別的道德判斷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從某套道德準則之中,邏輯上推論出各種具體而個別的道德判斷。例如,假設某組普遍的道德命題之中,有「凡傷害無辜的人都是錯的」一條,那我們便可以說這套道德準則蘊含了「白水傷害了曹星如這個無辜的人是錯的」這個別的道德判斷。

總括以上所說,我說「這行為是錯的,對X而言」時,意思其實是按我所接受的道德準則 ── 該組普遍的道德命題 ── 蘊含了「這行為是錯的」此個別的道德命題。

甚麼是道德相對主義?

說了這麼多,我們終於可以搞清楚道德相對主義的主要立場了︰

  1. 世上沒有絕對的道德屬性,因此沒有絕對的道德真理。
  2. 因為沒有絕對的道德真理,我們所有絕對的道德判斷都是假的。
  3. 因為所有絕對的道德判斷都是假的,我們不應再作絕對的道德判斷。
  4. 我們不用放棄整個道德領域,因為世上有相對的道德真理。
  5. 我們應以相對的道德判斷取代絕對的道德判斷
  6. 相對的道德判斷與絕對的道德判斷的分別,是前者會把「道德準則」(moral code)加進道德判斷裡作為參數。
  7. 「道德準則」是一組普遍的道德命題,並蘊含各種具體而個別的道德命題。
  8. 我們應該要作的道德判斷是「這行為是錯的,對我所接受的道德準則而言」,而非「這行為是錯的」。

如果道德相對主義長這個樣子的話,它會面對怎麼樣的理論問題呢?不知道各位室友是否已經感覺到哪裡怪怪的呢?不用急,下篇文章會繼續說說Boghossian如何批評道德相對主義。他認為如果道德相對主義是上述這樣的立場,便根本站不住腳。

注意︰上述只是Boghossian對道德相對主義的一種理解,所以必須注意兩點︰一,Boghossian自己在上述兩篇文章裡也討論不多其他可能的版本,但因為這些其他版本要嘛無法把握相對主義的核心精神,要嘛只是這個版本的不同修正,因此文章選取了最核心且簡單的版本來談;二,Boghossian對道德相對主義的批評,正正建基於他對道德相對主義的這種理解。因此不少道德相對主義者認為Boghossian的批評只是源於他錯解了道德相對主義的立場,如Sharon Street〈How to be a Relativist about Normativity〉一文中便作出了有力的辯護。我認為各位室友雖然不應把Boghossian的理解看成是對道德相對主義的「教科書式定義」,但Boghossian清晰的整理,仍然對我們把握道德相對主義,這個看似熟悉的立場,有莫大幫助。

下篇︰如果你是道德相對主義者,會面對甚麼困難?

註︰

  1. 嚴格對說,這個類比未必正確。因為「在左邊」這個屬性是關係屬性(relational property)。「蘋果在左邊」之所以非真,其實是因為這句話是不完整的,就像「我比_高」一樣,句子的意思並不完整。而某些哲學家認為,相對主義要做的是對道德屬性相對化,而相對化跟關係化是兩回事。這裡牽涉更多繁複的哲學問題,暫且以此或帶點誤導的例子幫助室友理解。
  2. 說明這種取代式相對主義之前,Boghossian也討論了相對主義其他可能的版本,但他認為其他版本都有明顯的問題,甚至根本無法把握到相對主義最核心的想法。所以他認為取代式相對主義,才是相對主義中最合適的理解。
  3. 不同的相對主義可以對「不同的X之間有沒有高下之分」或「按甚麼標準去分高低」之類問題有各種講法。但道德相對主義者會堅持的是「沒有唯一一個X是最好」。
  4. Boghossian同時認為道德相對主義應該以其他領域裡的相對化計劃為模版,來建立自己的理論。他又認為,伽里略對運動(motion)的相對化與愛因斯坦對時間的相對化,都是一種取代式計劃。所以道德相對主義也應該是一種取代式立場。
  5. Boghossian也認為它也可是一組道德命令。為免複雜,在此不述。

參考資料︰

  • Paul Boghossian, “Three Kinds of Relativism”, in Steven Hales (ed.), A Companion to Relativism. Blackwell (2011)
  • Paul Boghossian, “What is Relativism”, in Patrick Greenough & Michael Lynch (eds.), Truth and Relativism. Clarendon Press. pp. 13–37 (2006)

本文獲授權轉載,原文見好青年荼毒室(哲學部)

相關文章︰

責任編輯:tnlhk
核稿編輯︰王陽翎


猜你喜歡


【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image3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image2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image4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