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成為飛虎隊成員到險遭白色恐怖,他是見證中國抗戰史的南洋華僑

從成為飛虎隊成員到險遭白色恐怖,他是見證中國抗戰史的南洋華僑
Photo Credit:杜晉軒(多維記者)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對于那段險遭「白色恐怖」毒手的經歷,讓何永道兩蔣時期不敢再去台灣。不過如今台灣已三次政黨輪替,解嚴後進入了民主開放的社會,何永道高興地說「哇,現在不得了啊,他們當我是寶貝呀」。

文:杜晉軒

抗戰時期,由美籍飛行員志願前來中國協助抗日的「中國空軍美籍志願大隊」(American Volunteer Group,縮寫AVG),也就是俗稱「飛虎隊」(Flying Tigers),以及後續延伸發展的「中美空軍混合團(或稱)中美空軍混合聯隊」,集合了中美兩國以及海外華人捍衛中國領空,成為中國堅持抗日到最後勝利的關鍵之一,也成為中國空軍從無到有、成長茁壯的血淚磨練過程。

隨著冷戰結束後,兩岸開啟交流,台灣亦解嚴三十一年,許多見證歷史的關鍵人物也都陸續出面,公開接受媒體或是口述歷史工作者的訪談。

其中,移民馬來西亞第二代華人何永道先生,曾因參與「兩航起義」而被國民黨政府審訊、險遭不測,如今已高齡98歲的他接受《多維新聞》采訪時,談起過去精彩的人生,宛如一切已雲淡風輕。對於遭遇「白色恐怖」卻全身而退的經歷,讓何永道在兩蔣時期不敢再到訪台灣,如今何永道說「現在不同了,他們兩個人不在啊,他們(台灣政府)非常歡迎我」 。

Photo Credit:杜晉軒(多維記者)
被卷入大時代洪流的何永道,如今跟我們娓娓道來著他所經历過的抗日與白色恐怖經历。

日軍侵華激起愛國意識

祖籍廣東順德的何永道於1920年,在馬來亞半島一個以盛產錫礦聞名的城市——怡保出生,父親何國廉從廣東南來英屬馬來亞後,便在怡保的馬結街(Market Street)以造鞋為生。

何國廉先生作為第一代移民馬來亞的海外華人,仍有相當濃厚的愛國與中華民族意識。何永道先生回憶道,他父親非常重視中文教育,這對他影響很大,尤其首重儒家思想,第二為孫中山思想。

不過由於當時馬來半島仍是英國的殖民地,若選擇就讀華校,出路有限,因此在未來就業前景的考量下,何永道的中小學教育均在怡保的天主教「聖米高學校」(St. Michael Institution)完成。只是仍會在家裡與家人用中文溝通,而他父親餘暇會為他補習中文,以保留中華文化的根。

在那時期,無論是「七七盧溝橋事變」啟動了全面抗日,抑或是共產黨「長征」,中國大陸的政治變化持續影響著海外華人社會,而何永道父親也會向孩子們訴說日軍侵華的暴行,使得何永道開始萌發中華民族的共通情感。

1938年9月,號召海外華僑抗日的「武漢合唱團」成立,受一行南洋華僑籌賑總會邀請到新加坡、馬來西亞各地演出,獲得當地華僑的支持與捐款,以供支援抗戰。何永道表示,他就是因為看到了武漢合唱團的演出,受到民族抗日情緒的渲染,那時候開始才比較清楚中國大陸發生的事情。

不過,何永道表示當時並沒有立即想要回到中國大陸抗戰,而是希望能繼續升學。

Photo Credit:杜晉軒(多維記者)
何永道把抗戰時期的照片都存在ipad,隨時隨地向欲瞭解他過去的來訪者細說。

捲入大時代的南洋華僑

何永道自英文教育體系​​的聖米高中學畢業後,鑒於馬來亞沒有大學,升學的出路就只能到國外,尤其到殖民宗主國英國。但對于有十一個孩子的何家而言,若去西方國家留學是個承重的經濟壓力。

不過這都無阻何永道的升學夢,當時何永道有位經營錫礦場有成的叔叔,在他的資助下,幫助何永道到同是英殖民地的香港留學。 1939年何永道先到選嶺南大學補習一年,1940年進入香港大學攻讀科學。

然而隨著1941年日軍日本占領香港,何永道親眼目睹日軍轟炸香港啟德機場,這一切便改變了他的生命軌跡。受困香港半年後,何永道和一批學生成為流亡學生,逃到廣州進入中山大學修讀工程。

何永道在中山大學時,無意中看到報章上國民政府招考空軍的廣告,當時何永道因戰亂已和家人失去聯系,但也不想回到亦被日軍占領的馬來亞,而何永道能做的,就是決定參軍為抗日付出一份力。

由於何永道身高僅五英尺四英寸,不符報考空軍的資格,讓他受盡了同學的取笑,不過也許是命運的安排,空軍筆試一份考三民主義,一份得用英文筆試,讓自小受英文教育的何永道得心應手,同時他在嶺南大學時有上過三民主義課,且受父親灌輸的孫中山思想影響,就順利通過了考試,竟也因此還通過了體格檢查,走上空軍飛行員之路。

1942年底,何永道和同期的同學到四川省宜賓市報到,待了一星期後到昆明入伍訓練兩個月,再到印度拉哈爾(Lahore)進一步接受初級班飛行訓練。

然而,欲到印度受訓的何永道面臨了一個「小問題」,由於何永道是來自英殖民馬來亞,他所持的是殖民地護照,而該項空軍訓練是「中美合作」的,而非「中英合作」。對於這問題,當時國民政府在惜才之下,要求何永道拿「中華民國護照」。由於當時國民政府的實行「血統主義」的《國籍法》,允許海外有中國人血統的華僑擁有雙重國籍,因此何永道獲得了「中華民國」國籍,一直到1951年加入新加坡自治邦為止。

最終何永道完成了六十小時的飛行訓練,包括何永道在內的未被淘汰的學員約有120人,何永道說「我算是比較幸運的了」。之後他們便從孟買上船,經過三周的航行,抵達美國接受為期一年的密集訓練。

1944年,何永道成功畢業,並加入中美混合航空大隊(Chinese American Composite Wing,CACW)一中隊,駕駛B-25轟炸機,並回到中國大陸駐紮漢中作戰。雖然當時已是抗戰的尾聲,但他仍執行過十八次轟炸任務,包括摧毀日軍基地、火車庫等任務。

當美國於1945年在日本的廣島市和長崎市投下原子彈後,日本在1945年8月15日宣佈無條件投降,而何永道也完成了父親的心願,為日本侵華戰爭中受難的同胞報了仇。

但隨後國共內戰爆發,國軍要求何永道執行轟炸共軍的任務,惟何永道不忍「中國人打中國人」,這有悖於他當初回中國的初心,因此向上級請示請假回馬來亞照顧父母,在當時戰火正熾的情況下,何永道原本以為希望不大,但沒想到上級還是允許他停薪留職,回馬來西亞休長假。 就這樣,何永道「短暫」脫離了這大時代的漩渦。

被譽為抗戰英雄的何永道先生,獲得了不少來自台灣和美國的獎勵勳章(多維記者:杜晉軒
Photo Credit:杜晉軒(多維記者)
被譽為抗戰英雄的何永道先生,獲得了不少來自台灣和美國的獎勵勳章。

險遭國民黨「白色恐怖」

二戰結束後,馬來亞和新加坡脫離了日本的統治,儘管前殖民國——英國統治政權歸來,延續殖民統治,但一切經濟活動仍百廢待興,包括尚未成熟的航空產業,這對受了多年機師訓練的何永道而言,「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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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節錄工作坊影音內容,幫助開發者快速理解如何運用 Amazon EKS 的高可用性且安全的叢集,將修補、部署節點、更新等關鍵任務,全部做到自動化設定。同時影片也會示範 Amazon EKS 搭配 GitLab 如何展開自動部署,幫助工程團隊實踐 CI/CD 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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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構 Kubernetes Cluster 流主要可區分兩大塊,一是安排容器調度的Control Plane、另一則是容器運行時需要用到的 Worker Node。

Control Plane 裡面涵蓋有儲存狀態的 ETCD、CoController manager 、Scheduler 的調度管理、甚至是操作時進行互動的 APIServer,若是自己創建 的 Kubernetes Cluster ,需要自己安裝這些元件,後續仍需要對 Control Plane 進行相關管理、維護、升級工作。為了減少上述 Components 的繁複維護,在透過 AWS EKS 代管的 Kubernete Control Plane 部可以獲得以下三大好處。

Amazon EKS 一鍵式部署,展現三大優勢

第一,Amazon EKS代管的 Control Plane實踐了跨AZ的高可用部署,使用者不需要擔心單一節點故障的風險。

第二,Amazon EKS 支持至少四個 Kubernetes版本,持續跟進每季 CNCF 的發佈,同時 EKS 也完全符合上游 CNCF 規範。

第三,部署 Amazon EKS 之後,可直接使用 AWS 平台上現成的服務工具,在安全性管理、網路設定方面,可以做到無縫整合。

最後 AWS 台灣解決方案架構師也提到,若想在容器環境進行 CI/CD 及應用程式的管理,可以進一步透過 IaC 整合部署 Amazon EKS 叢集,透過使用 Console、把 EKS 變成 Cloudformation 的模板、使用 AWS 所開發出來的 eksctl.io、或指令是採用 AWS CDK 可以讓開發者用自身熟悉的語言,在 AWS 平台整合 CI/CD 工具進行維運及部署 EKS。

打造第一個在 AWS 上的應用程式

了解 Amazon EKS 整合 GitLab ,獲得三面向價值

對開發者而言,想把 Amazon EKS 整合到 CI/CD 工具之一的 GitLab 平台上,可以看到那些實際的優勢?

在 DevOps 開發者示範工作坊當中,GitLab 資深解決方案架構師指出,GitLab 使用到 Kubernetes 技術,主要有三種搭配方法,包含 GitLab Server、GitLab Runner、以及創建 Deployment Environment。

本次示範教學會主要聚焦在 GitLab Runner 如何採取 Auto-scaled 方式進行 Build、Test、Package Apps;以及在 Deployment Environment 運用 Kubernetes 技術,做到 Auto Deploy、Review App。

正因為 Amazon EKS 能夠在 DevOps 過程提供所需要的彈性計算資源,幫助開發者在 GitLab 平台上面獲得以下三個層次的優勢:

  • 在 GitLab 內建的部署工作流程當中,自動生成整套 CI/CD 最佳實踐腳本。
  • Review App 過程,從 Merge Request 中可直接訪問應用程式 /App 的 UI 介面,並且根據 Git branch 名稱、專案名稱,自動生成 Review App 的 URL,以及在 Merge 前的最後防線進行 Approval 檢查。
  • 加速 CI/CD 流水線,GitLab Runner 運行時候還可藉由 Amazon EKS Cluster 進行 Auto-scaled 的支援。

Amazon EKS 整合 GitLab ,需要兩大流程

影片最後,GitLab 資深解決方案架構師示範如何把 Amazon EKS 整合至 GitLab 執行 Auto Deploy,主要可分為兩大區塊流程,第一部分聚焦在 Amazon EKS cluster 的設置,第二部分則執行 Auto Deploy 設置。

第一塊可拆分為四個階段,首先教學怎麼創建 EC2 節點的 EKS cluster,第二階段示範把 EKS Cluster 連接到開發者的 GitLab Instance、Group 或 Project,下一步則使用 Cluster Management Project Template 創建一個 Cluster Management Project,以及最後一階段透過 Cluster Management Project 自帶的 Helm Chart,安裝在 Cluster 所需要的內建 App。

第二塊執行 Auto Deploy 設置,針對需要部署的 App 創建一個 GitLab Project,接著再把 gitlab-ci.yml 添加到 Project,並從 Web IDE 選擇及導入 Auto Deploy 的 CI 模版,讓 GitLab 自動生成最佳實踐的整套流水線。

幫助開發者更了解 Amazon EKS 整合 GitLab 的 QA 系列

Q:使用 Amazon EKS 之後,如何更有效率或優化資源去配置 Worker Node 的機器數量,以及如何有效空管開發維運的成本?

A:Kubernetes 除了本身有 HPA(Horizontal Pod Autoscaling)可根據使用程度自動調整資源流量,另外也能延伸使用 AWS Auto Scaling 方案,針對可擴展資源去設定自動擴展管理。另外在成本管控,雖然 Amazon EKS 會收取額外管理費用,但可透過 AWS 平台的 Calculato r計算每個 EKS 的價格,你會發現自動化部署及管理的費用,相對工程師人力的成本更加便宜。

Q:越來越多客戶考慮把現有 Application 變成容器部署,大多是爲了加快部署的效率,那麼變成容器模式之後,對 CI/CD 的工作流程有什麽影響嗎?

A:運用容器技術最直接的效果,可以讓應用程式的環境更一致化,例如 testing 環節、stage production,讓容器避開一些差異問題。至於 CD 部分要 delivery 一些 usage 不太一樣的時候,容器會幫忙做配置,所以 CI/CD 對容器的效益是相輔相成的。

Q: 客戶在開發流程漸漸會把 Infrastructure 變成代碼或文檔,是不是可以把程式碼跟現有的應用程式的 CI/CD 流水線整合在一起,達到一套完整的 CI/CD 部署流程?

A:觀察目前市場作法,主要分成兩個階段去做整體部署。如果規模比較小的團隊,會把 Infrastructure 代碼跟 App 代碼分開,在管理上會比較靈活;如果企業規模比較大,會有另外一個 Infrastructure 團隊來控制部署事情,這種情况之下,APP 的項目會生成一個 APP package,主要做到 delivery 這個階段爲止。而 Infrastructure 的項目會指定把需要版本的文檔,部署到他們的 Kubernetes Clu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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