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之路,我們要走向哪裡?​回顧「南女小短褲事件」

自由之路,我們要走向哪裡?​回顧「南女小短褲事件」
Photo Credit: 葉田甜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我們不該期待每年都有幾位特別熱衷議題的人幫大家代議,而是所有人都應該試著了解這些切身相關的問題。我認為,縮小老師與學生認知差異、釐清問題非常重要,而這或許能靠學校主動提供的長期教育以及公開討論的平台達成。

文:葉田甜(臺南女中高二學生)

​​​​關於服儀,從一場校內講座看見教育性公共平台對學生議題討論的重要性

身為一個活了17年的人類,我一直都很困惑,我為什麼要上學呢?在台灣,義務教育可以讓我獲得的技能可能有:社交技巧、學測知識、畢業證書等一般學生履歷必需品,學校也被社會期待為一個培養學子們成為良好公民的地方。接受教育是人的權利也是義務,學校是國家對人民實踐這種權利義務的場所。

能夠上學是一件幸運的事,我天真的相信學校能培養我面對未來社會與解決實際問題的能力。然而身為一個能力不全、正在接受教育的蘿蔔,我對許多教育內容感到疑惑,因為在學校內所獲得的技能,好像並沒有讓我更理解真實的社會。在我看來,教育似乎是一個獨立於社會運作的虛擬實境遊戲,在裡面廝殺勝出的學生,可以拿上課內容換取好分數進入資源多的大學。

我感覺我的學校是以成績為上的,榜單是校園背景、菁英是必需人才,恨不得每屆都能把六百多個人的名字通通掛上榜。好成績、好大學,然後呢?我就能有能力成為一個健全的公民、進入真實社會和他人討論問題嗎?

真實的社會與學校有哪些差異呢?學校內的討論大部份專注於課堂學業,多元一點可能涉及學校制度或生活公約;社會討論的事務則是台灣島上所有生命未來將共同承擔的決定,甚至可以影響他國。台灣社會崇尚一條自由民主的路,但卻把練習討論議題的時間拉到高中之後,縮減討論議題的能力、擴增背各科公式的時間(高中十科全部都有公式)。

在我看來,這樣的教學設計花了極大的成本在檢驗學生一字不差的背誦能力。我想臺灣大部分的高中都相同,受制於龐大的教學進度,在升學考量的現實壓力下,大家並沒有充足的時間與環境培養學生討論的能力,因為老師忙備課、學生忙讀書。

如此專注於升學的社會風氣影響了學校,學校自然將專心唸書視為第一位。既然學校系統受限於制度、沒有心力照顧學生對於討論議題渴望的精神需求,我就試著自己創造了一個非常簡易的交流平台,在我的規劃中,平台是以系列講座的方式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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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葉田甜

為了得到校方與校友會的經費支援,我搭上一百校慶的順風車,並將系列講座的主題與學校本身綁在一起。系列講座總共有四場,四場的主題皆與南女校史有關,是偏歷史的教育性校內公共討論平台,預期藉由講者的引導讓學生甚至老師在討論前,能打穩地基或至少知道可能的問題走向。

整個講座以「國立臺南女子高級中學建校百年回饋系列講座企劃」為名,主要受眾為南女校內學生與老師,地點於可容納一百餘人的椰風廳,時段為非社團週禮拜三下午六七節(共兩小時),形式以每場邀請二位講師輪流發表,一人為40分鐘,剩下半小時的時間則讓講者與台下學生提問交流。

而四場演講標題與講者如下:

  1. 3月14日【自由之路:學校中的制度與道具──回顧南女小短褲事件】朱家安老師、許佩賢老師(已辦理)
  2. 3月28日【以書寫記憶:由你我建構的歷史-百年專刊《南女風華一世紀》編輯人分享】莫昭平學姊、單兆榮學姊(已辦理)
  3. 4月25日【我們都是史學家:沒有歷史的學校只是公園-台南女中的公共史學】陳恒安老師、陳文松老師
  4. 5月9日彩蛋【記憶所繫之處:大樹的記憶-金龜樹、丁窈窕、與我們】謝仕淵老師、楊素芳老師

簡而言之,我想藉由四場講座指出四個問題:「幹嘛穿制服」、「校史能吃嗎」、「我在學校辦演的角色是誰」、「校園裡的物件可能承載什麼意義」。這些問題都是我從入學後開始困惑到現在的問題,乖乖等到畢業大概一輩子不會解決,因此我以這些疑惑設計了四堂講座課程,希望能與同學老師一起分享、討論這些每天都存在學校的問題。

雖然我是學校的一份子,但我對於學校並不理解,所以我希望在對談講座後能夠理出一些頭緒,我也希望講座不只是單方面的知識傳遞,而是有問有答的互動關係,所以在講座中設計了長達30分鐘的交流提問。

不過,想像很美好,實際上我的平台真的能夠成功嗎?短短兩個小時真的能夠讓大家達到有效的溝通討論嗎?以下是關於第一場講座【自由之路:學校中的制度與道具──回顧南女小短褲事件】的辦理細節紀錄。

  • 現在的服儀是啥款?

制服,是近年最夯的學生話題之一。我的學校更在8年前發生過一場至今仍備受矚目的「小短褲事件」。目前進校門的服儀標準則是:學校褲子加學校認證過的上衣(社服、班服、球衣、制服等等),不過由於上衣類型太多導致糾察同學記不起來,所以便服大多可蒙混過關,進校門後就可以隨意穿著,教官室會督導學生不要穿拖鞋(游泳課除外)。

如果違反服儀規定,南女會給學生一張自律訓練單,學生必須在午休時間完成愛校服務(掃地、洗糾察背心、整理校園等等等),如果逾時就會變成警告。教育部規定學校不可以因為服裝處罰學生,所以南女改以「是因為你不完成愛校服務才罰你」的方式回應學生。我真心覺得,應勢而生的不該是解釋規則的功力,而是解釋問題本身的功力。

與友校相比,寬鬆的規範和倡議事件都讓「南女」有了「自由開放的明星高中」形象,不過,我並不覺得走向多元自由後,事情就應該結束討論。可以討論的地方有幾項,首先,目前的服儀規定是由學姊們投票決定的,學校並沒有專門管道提供服儀規則因小短褲事件轉變的資訊,我們並不理解所有促成「自由現況」的原因,也無從理解起;其次,身體自由這件事在南女是被擱置的議題,從制服問題來看,有人支持制服也有人反對制服,學校在事件發生後,採取了公投的方式滿足雙邊,之後便不再多做評論。

但追根究底,最根本的疑惑(為什麼不要/要穿制服?)從未被認真討論;再來,在制服爭議中,校園中的各方都有自己的意見,除了在學學生之外,還有師長與校友的聲音,每一方都有自己的立場。這樣的局面使得原本單純的問題—「為什麼要穿制服」—變的盤根錯節。在這樣的情況下,意見表述時常在爭吵後戛然而止,或是在彼此質問中互相傷害。對於議題本身,師生都無從得到思考的材料,如果連最基本的理解背景都這麼困難,那更別提和平交流立場、公開討論、獲得合理結論了。

  • 師長怎麼看?

講座當天,南女鄭校長來開場,「雖然同學都還未踏出社會,但可以從關懷南女開始,因為南女內就已經有非常豐富的人文精神。不只來聽,可以踴躍對談,我很想看看同學和專家學者如何談論這些問題。」鄭校長在開場白中表示非常樂見這系列講座的辦理,也期待學生們能將百年的意義傳承下去。

在企劃書申請經費的審理過程中,校友會理事長陳麗芬女士也表示,看見在校學生有機會探索南女發生過的事,樂見其成。常務理事莫昭平女士表示,百年系列講座非常值得被推出,身為校友會的一員他感到非常欣慰。幾位校內的老師在參加完第一場講座後也認為內容不錯,值得一聽。大部分的師長們並沒有對議題本身表達看法,只是認為活動能夠成功很棒,很多老師們礙於身分、怕帶領一些活動會被誤認為操控風向,於是難以直接表達意見,因此校內倡議的主角很自然的落到學生頭上。不過,能力根基淺薄的學生如何在未獲得足夠知識的狀態下言之有物呢?

正因為對於大環境的認識不足、盟友多是同年齡或同溫層,學生倡議多只能從追求真善美的「堅守自由正義平等」開始,但在議題與社會及歷史脈絡裡的關係上,很難能有更深入的討論。我認為,倡議的最極致狀態應該可以是校內的任何人、從工友到校長都能是倡議者,這次的系列講座是由學生設計,大家給與稱許,但是學校是否有辦法長久的擔負起教育、傳達自身歷史、培養學生討論能立的任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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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葉田甜
  • 自由之路,我們要走向哪裡?

基本上,大家應該都能同意學生就是學校裡的主角,學校要往前就必須靠學生,因為我們是未來的主人。南女剛過完一百校慶,一百年的自由之路,我們要走向哪裡?【自由之路:學校中的制度與道具──回顧南女小短褲事件】講座邀請了兩位講者,分別是台師大台史所教授許佩賢老師與哲學哲學雞蛋糕腦闆朱家安老師。

講座前四十分鐘由許老師介紹學校的近代教育機構誕生由來及內容物,後四十分鐘則由朱家安老師帶大家看目前的服儀制度裡的問題,最後是自由問答。當天有110位左右的聽眾,包括七位老師與一到三年級自由參加的學生,可惜的是,現場沒有聽到幾位來自校內老師的提問,學生問題時間雖然踴躍,但也偏向抱怨現況的吐苦水大會。

首先,許老師現場調查學生意見,贊成學校有制服的人約一半(四十多位)舉手,反對學校有制服的有兩個。有贊成的同學表示,學校可以有制服但是不該規定大家一定得穿,制服可以當一件有代表性的服裝就好;有反對同學表示,制服背後的意涵就是希望大家變的一樣,那學校是不是也希望我們用一樣的大腦思考呢?(補充,因為是現場舉手所以票數僅供參考,還有五、六十人未表態)

許老師接著帶大家回顧了日本高女時代的制服,日本統治台灣時期帶進了明治維新時模仿西洋列強的一整套國家統治的制度,其中包括了近代化的學校。許老師將演講分為以下三個小標:「學校的誕生」、「學校的道具」、「做為道具的制服」,其中提到,近代學校的特色包括集眾教學與國家教育,透過教育欲達成的目的是讓國民在身體與精神上都忠誠於國家,不只要你的人,還要你的心。

國家為了達成意圖、培養符合統治需求的公民,就會在教育的同時佐以許多道具,例如:碑石(尊皇愛國)、裁縫機(良妻賢母主義)、體操(行為控制)、奉天室(進校門前對天皇照片鞠躬)、高女爬玉山(現在還有)等等。其中,作為道具的制服隱含了國家的意圖,穿上制服等於認同了國家。制服也因應社會的流行、時代的需求不斷改變,如傳統和服到西式水手服,後來變成戰爭時期方便行動的燈籠褲等。總之,制服的意義可以分類如下:規訓、識別、認同、流行。

最後,許老師丟給大家幾個問題:一百年前,制服是統治的手段,是新政權急於與人民建立連結的工具,一百年後,我們還需要用制服來達成這種認同嗎?許老師問大家:「我們要如何利用道具,而不是被道具利用了呢?」

接著,輪到朱家安老師的演說。朱老師支持廢除服儀制度,他首先列出幾點常見的討論重點:「校園安全」、「學校認同」、「霸凌問題」。在開始討論之前,朱老師舉出前人設計QWERT鍵盤的故事,告訴大家「存在不見得合理」,QWERT鍵盤是要讓人把打字速度降慢而設計的字母排序,因為早期的打字機打太快會壞掉所以才出現這種設計,但是現在沒有了打爆機器的顧慮,為何還需要呢?

如果存在即合理,人類可能現在還處於帝制的時代吧。「傳統」的說法是可以被挑戰的,所有的論點都需要足以讓人信服的好理由。朱老師分別舉出了支持與反對服儀方可能提出的論點,以問答的方式和在場學生討論在思考服儀規定時的注意事項如:把問題明確化、提出好理由、從對方的立場思考、合理的追問得到對方好理由等等。

制服可能有很多目的,而我們可以透過各種成本的計算看看有沒有更有效率的方式。朱老師提到,取消服儀規範並非侵犯了想穿制服的同學的權利(只要制服仍然存在,他就保有穿著的權利),而是侵犯了想規定別人穿什麼衣服的人的權利。另外,臺灣已經有一些高中取消了服儀規定、沒有制服,我們也可以以這些學校為觀察的對象,看看是否沒有制服就會造成一些特定的結果。

最後,朱老師說,臺灣許多學生不愛制服的原因或許也是因為這些服裝是由大我們30歲以上的人決定的。每一代對好看的定義都不同,如果制服是被堅持保留的話,其時還有許多讓學生在穿制服方面自由拉到最大化的方法,例如讓尊重學生對制服外觀的意見等等。

制服
Photo Credit: Ryo FUKAsawa @ Flickr CC BY 2.0
  • 學生的問題

影片1:21:01開始,對講師回答有興趣的人可以直接看影片 :

Q1:我穿非制服進校門被記(之後會拿到自律單),我跟教官說我要打去教育部,因為學校不能因為服儀處罰學生,教官跟我說這是輔導管教(愛校服務)不是處罰。我想問,為什麼蔡英文上任的時候已經明文規定學生不可以因為衣服被處罰,但現在還有這種狀況發生?

Q2:老師支持惡法非法論嗎?

Q3:我是高三,在我一年級的時候是規定每天都要穿制服進出校門,大家有點反彈這個制度,因為我們覺得每天穿不合理。當時學生會就和學校一起討論,要舉辦一個投票,其中有一個選項是全便服,也有學校認可的衣服(社服、班服)或全制服的選項。我記得很多人投給了有學校認可衣服的選項而不是全便服的選項,所以說現在的服儀規定是當年學生自己投出來的,所以我不太確定「學校有由學生決定的服儀規定做為校規」和「學校不可因服裝處罰學生」是否有所衝突。

Q4:雖然在一些學生投票中看起來是學生出選項,但其時常常要考慮到學校想要的選項,我想要把這點提出來討論。

Q5:之前竹中在討論廢除朝會的事情的時候,我看到一篇網路文章(〈新竹高中廢朝會 台南、台中等多校不跟進〉),記者打電話去採訪各校校長,然後南女校長的反應是「校內也沒有討論過要不要取消的問題」,但其時像剛剛學姊講到,我們是有做過問卷調查(校務會議、公聽會)的。所以我覺得學校不知道我們要什麼,甚至也不想知道我們要什麼。所以這種事情到底該怎麼處理呢?或者說學生要怎麼處理那些提案上去卻被擋下來的決策呢?

Q6:我想要回到制服這個問題,你們現在不是有很多人會說「我不想穿制服進校門」,但是當你畢業之後我卻在臉書上看到像是「一中南女制服日」,大家在畢業之後才會一窩蜂的去穿制服,我想說你現在就可以穿制服為什麼不要現在就穿一穿,就一定要在畢業之後穿你的制服。

以上是我列出了當天的問題,省略了討論的部分,如果大家想知道講者與其他學生的回答歡迎去看影片。我想討論的是,整場講座我們可以發現:

在這種需要對現況作出明確選擇的議題中,學校在一開始即被認定為學生的敵人,而非能夠共同討論進步的對象,由其負責行政的師長、與媒體採訪時代表學生的師長會被大家特別關注。在講座後的問題時間,由於大家對現狀仍然有所疑惑(或是不滿),因此很難針對「服儀」這個議題進行深度討論,而容易專注於抱怨行政制度。

礙於制度中種種複雜因素,南女很少有師長會在校園內對「敏感性議題」公開表態,因為校務工作仍以課務為主,並沒有多餘的時間來討論這些問題。學校是老師要工作一輩子的地方,他們在發言時可能與同事衝突,也可能被冠上亂帶風向的帽子。但就我而言,在課堂間偶爾會聽到師生私下的討論,都有十足的資訊與健全的邏輯,這些「閒言碎語」成為我在校園內重要的思考養分。

普遍師生皆沒有討論議題時足夠的背景資訊,「服儀」這件事也從來沒有完整的被南女的所有人、每批新進學生好好的討論過。普遍對「小短褲事件」的認知僅止於「那是一件學姊做過的有名的倡議運動」。

大家沒有辦法馬上吸收資訊量大的簡報,要跟上講者的討論有點吃力。從會後回收的回饋表可以發現,有許多人並非為了議題而來,而是為了講者而來,和講者之間的互動也與講者個人特色有關,而非對議題的興趣。在發問時,講者和學生也很難長時間處在同一個頻率裡。因此有些問題對講者來說並不成立,但對學生而言,卻像是講者忽略回答。

總而言之,這一場為時二小時的講座還無法使眾人有效討論,但我並不認為這是失敗,因為從中我們已經看見許多問題的開始,也在聽眾心裡埋下可以發酵的材料。我對以上問題的想法是:行政制度確實需要被抱怨,但是如果把所有力氣花在抱怨行政制度,我們就相對減少思考議題內容的時間。

以現況而言,或許學生能走的有效的途徑之一,是繞過學校直接和社會溝通,(例如:向媒體爆料,打1999。)但希望有朝一日,學校可以成為討論的一員。講座當天,我很希望參與的校內老師能提出問題,因為老師對學生來說扮演了引導者的角色。或許議題中討論的狀況都不是憑少數人短期內就能改變的,要改變或許很困難,但真的不是不可能。

學生並不是不思考問題,我們的狀況更像有口難言、缺乏長期的教育所以無法討論,更不用說在高中的時間只有三年。如果在理解這些校園問題的時候只能自己從頭開始苦惱,單打獨鬥的效果當然不佳,身為倡議者之一的學生,如果沒有精確的背景知識,如何能像學校提出有條有理的提議呢?

我們不該期待每年都有幾位特別熱衷議題的人幫大家代議,而是所有人都應該試著了解這些切身相關的問題。我認為,縮小老師與學生認知差異、釐清問題非常重要,而這或許能靠學校主動提供的長期教育以及公開討論的平台達成。平台的重要性,在於大家可以在上頭公開的問問題,學校裡的平台尤是重要,因為它的對象是一群正在練習提問的年輕學生。

學校是國家統治、傳達意圖的機構,我們作為國家未來的主人,應該要真正了解自己思考意圖維何,因為這些思考左右著台灣的未來。從籌備講座開始到看著講做真正實施,我一直提醒自己以誠懇的態度和不同立場的每一方合作,最後順利的建立了這個簡易的平台。或許因為我的學生身分提供了保護,讓我順利過了一些關卡,但總體而言,「創造平臺」是誰都能做的事。

雖然鄭校長沒有明白的說出「傳承百年的意義」中,百年的意義到底是什麼,但是我相信,就算上一輩沒有回答,年輕的一代已經有能力開始在校慶「慶祝一百年」後自己探索詮釋,為這樣的慶典賦予更有價值的意義。

第二場講座也已辦理完畢,接下來還會有兩場講座,每場後續也將有獨立的報導,分別是:

  • 4月25日【我們都是史學家:沒有歷史的學校只是公園-台南女中的公共史學】
  • 5月9日彩蛋【記憶所繫之處:大樹的記憶-金龜樹、丁窈窕、與我們】

我作為主辦人與主持人會繼續觀察校園內學生對於回應議題的狀態,也歡迎到Youtube上看講座影片。

責任編輯:彭振宣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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