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IS奸細的自白:年輕人前仆後繼想要殉道,以便盡快上天堂

ISIS奸細的自白:年輕人前仆後繼想要殉道,以便盡快上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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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立德曾接觸過數百位投身伊斯蘭國的海外戰士,其中某些人已經返國,祕密培養成員,隨時伺機發動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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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麥可・韋斯(Michael Weiss)、哈桑・哈桑(Hassan Hassan)

我費了點功夫,終於說服名叫阿布.哈立德的男子講出他的故事。敘利亞爆發革命之後,初期充滿希望,於是他加入伊斯蘭國,任職於「國家安全部」(Amn al-Dawla),負責訓練聖戰士步兵與外國特務。哈立德說,他已經叛逃,成為眾人追殺的目標。

哈立德說,伊斯蘭國占領他敘利亞家園的大片土地,而他親眼目睹該組織的伊拉克領袖與海外菁英高層的殖民傲慢。如果他說出實情,便能全盤揭露伊斯蘭國特務的細節:誰在掌權、如何招募與分派成員,以及聖戰士與受其管轄的百姓分為哪些階層等級。他也可以解釋,這個號稱「國家」的組織,其官僚體系稀鬆平常的一面,也能指出伊斯蘭國的諸多安全機構如何殘暴野蠻,不但監控民眾,更會彼此監視。他甚至能夠透露,為何許多人依舊感激這個崇拜極權主義的邪教組織,他們不僅沒有因倒行逆施而衰敗,民眾反而更崇拜他們。

哈立德曾接觸過數百位投身伊斯蘭國的海外戰士,其中某些人已經返國,祕密培養成員,隨時伺機發動攻擊。

阿勒坡連年戰爭,哈立德在該城郊區購置了公寓與老婆同住,不打算離開親人與家園,也不想冒生命危險前往伊斯坦堡與我會晤。他說自己已經脫離了伊斯蘭國,於是花錢籌組了七十八人的「營」(katiba)來對抗昔日的聖戰同志。

土耳其現代歷史上最嚴重的恐攻事件才剛發生於安卡拉市區,讓這個北約盟國有一百多位平民死亡,再度驗證伊斯蘭國的核心意識形態——邊界概念已經過時;如同這個公認為哈里發國的組織向世人所宣稱的,他們會在各地發起攻擊。哈立德有可能「依舊」是伊斯蘭國奸細,仍會伺機綁架新的人質。

假設哈立德所言不虛,他得冒極大的風險。伊斯蘭國會一路追蹤他,並在「不信者的土地」解決他。其實,該組織已經抓到兩名從拉卡叛逃的敘利亞活躍分子,然後在土耳其南部的尚勒烏爾法將他們斬首。此外,哈立德親自訓練的間諜已經離開敘利亞和伊拉克,前往「敵人後方」執行任務。

哈立德說道:「擔任特務之後,一切都會受到控制,不能離開伊斯蘭國領土。」他尤其難以離開敘利亞,因為整條邊界都是由他待過的國家安全機構掌控。他指出:「我訓練了這些傢伙!他們很多人都認識我。」

他不止一次說道:「我不能去。在伊斯蘭國的眼中,我現在是『卡菲勒』、異教徒與不信者。我以前是穆斯林,現在則是『卡菲勒』。你不能變來變去,從穆斯林變成『卡菲勒』,然後又變回穆斯林。」一旦成為異教徒,代價就是死。

哈立德處境艱難,似乎帶著妻子離開敘利亞、逃往伊斯坦堡會更好。然後,他們就可以前往歐洲。然而哈立德不打算如此,準備死在敘利亞。他說:「人總有一死。多數人會壽終正寢,少數人則會戰死沙場。如果你的國家發生戰爭,你該怎麼辦?你願意為國家或下一代犧牲嗎?還是你想遠走高飛?」

哈立德最終妥協了,同意在二○一五年十月底接受面對面訪談。他借了約一千美元,不辭勞苦開車兼搭巴士,行了七百五十英里,從阿勒坡到伊斯坦堡接受訪談,結束後又掉頭返家。土耳其位於歐洲與中東的交界區,伊斯坦堡是國際大都會,哈立德在該市的咖啡廳、餐館與大道上接受三天的漫長訪談。他菸不離手,於煙霧瀰漫中啜飲著苦澀的土耳其咖啡。此外,他還唱了歌。

他劈頭便說:「我一生都是穆斯林,但我不喜歡伊斯蘭法,也不熱中於宗教。我有一天照鏡子,看著留了長鬍子的臉,卻認不出是自己。我像是平克.弗洛伊德(Pink Floyd)搖滾樂團的成員。我的腦中住著別人,但那個人不是我。」

沒有多少迷途知返的聖戰士能精準地回憶這種「腦損傷」(Brain Damage)。然而,哈立德並非年輕的狂熱者,渴望為真主殉教;他是中年的敘利亞國民,受過良好教育,精通多種語言且才能出眾,而且曾經接受軍事訓練。伊斯蘭國高層覺得他很有利用價值。

哈立德像許多同胞一樣,在過去五年於土耳其邊界以南四處征戰。他說他在二○一四年十月十九日加入伊斯蘭國,當時聯軍的「堅定決心行動」大約在一個月前加強了對拉卡省的空襲行動,那是敘利亞的東部省分,伊斯蘭國的「首都」位於該省。

哈立德以前覺得非得加入伊斯蘭國不可,因為他認為伊朗與俄羅斯正主導一項全球性的陰謀,扶持暴虐專橫的阿薩德主政,而美國也是共犯。否則如何解釋美國只打遜尼派穆斯林,讓阿拉維派主掌的(阿薩德與伊朗)政權濫殺無辜,而什葉派軍隊卻絲毫不受影響?

哈立德也是秉著好奇心加入伊斯蘭國。他說道:「我是冒著生命危險參加他們。我想看看那裡有些什麼人。說句實話,我不後悔。我想了解他們。他們現在是我的敵人,而我非常了解他們。」

他加入伊斯蘭國時經歷嚴謹有序的程序。當該組織掌控土耳其與敘利亞邊界城鎮泰勒艾卜耶德時,哈立德前往當地的檢查哨。他說道:「對方問我:『你要去哪裡?』我回答:『拉卡』。他們問我為何想加入伊斯蘭國,還檢查了我的行李。」

哈立德進入拉卡之後,必須前往「霍姆斯大使館」(Homs embassy)。敘利亞人若想加入伊斯蘭國,必須前往這棟行政大樓提出申請。他在那裡待了兩天,後來被轉移到所謂的「邊界管理部」(Border Administration Department)。這一切都發生在哈立德的國家,但伊斯蘭國成員告訴他敘利亞已經滅亡。

他說道:「我住在這個哈里發國之外,所以他們認為我是移民。」因此,哈立德首先必須「歸化」,然後通過一位名叫阿布.賈伯(Abu Jaber)的伊拉克人所主持的公民面試。

賈伯問道:「你為什麼想成為聖戰士?」哈立德記得自己隨口敷衍,胡謅了一些對抗十字軍異教徒的話。他順利通過賈伯的小測試。

下一個階段是灌輸教義:哈立德笑著說:「我在伊斯蘭教法法庭上了兩個星期的課。你必須上課。他們教你如何仇恨別人。」他學習了伊斯蘭國版本的伊斯蘭教義——非穆斯林必須死,因為他們是伊斯蘭國度的敵人。他指出:「這就是洗腦。」

傳授這些教義的是國外來的小伙子,乳臭未乾,什麼都不懂。「我記得有個從利比亞來的傢伙,大概只有二十五歲。」哈立德納悶,這麼年輕的人到底能在伊斯蘭國獲得怎樣的權威。還有,敘利亞人都到哪裡去了?

哈立德第一個星期就看到同伴中有許多德國人、荷蘭人、法國人、委內瑞拉人、千里達人(Trinidad)、美國人和俄羅斯人。所有人都是新來的,他們如同伊斯蘭國宣傳的口號,為的是「存續與擴張」,以及成為真正信仰的唯一守護者。

可預料的是,這些加入聖戰士的國際兵團無法用阿拉伯語交談,而像哈立德這種會多國語言的志願者就特別有價值。他會說阿拉伯語、英語和法語,馬上就被拔擢為口譯員。哈立德說道:「我負責替兩個小組口譯。左邊是法國人,我要將阿拉伯文翻成法文;右邊是美國人,我要將阿拉伯文翻成英文。」

為了鼓動人心,伊斯蘭國經常展示其「遷士/移居者」(muhajireen,亦即外國聖戰士)燒毀護照的影片,對外宣示破釜沉舟、永不回頭。這些海外戰士無論來自比利時的布魯日(Bruges)或美國路易斯安那州首府巴頓魯治(Baton Rouge),他們都要放棄在戰爭境域(Dar al-Harb,戰爭、墮落與無神論之地)取得的國籍,以便成為伊斯蘭世界(Dar al-Islam,信仰與和平之地〔等到他們征戰完畢〕)的居民。然而,這一切都是作秀。新來的戰士不是保留他們的護照,就是把護照「交出去」。交給誰呢?哈立德回答:「人力資源部。」

然而,相對寬鬆的人事政策近期有所改變。伊斯蘭國逐步進行約束與控制,因為他們開始在戰場上挫敗,某些戰事甚至讓他們付出慘痛代價。

在二○一四年爭奪庫德族城鎮科巴尼之前,伊斯蘭國享有無敵的光環,以救世之姿橫掃千軍、戰無不勝,世界各地的人們紛紛投靠於該組織的黑色旗幟之下。然而,科巴尼戰役持續了數個月,有美軍空襲火力支援的庫德族準武裝部隊作戰得當,而伊斯蘭國事前卻沒有擬定任何戰術,更遑論戰略(至少哈立德如此描述),結果數千名戰士枉死沙場。聖戰士軍隊損失了四千到五千名戰士,其中大多數都不是敘利亞人。

哈立德指出:「受傷與無法戰鬥的士兵是這個數目的兩倍。他們不是斷腿,就是斷手。」移居者是否被徵召來當砲灰?哈立德點頭稱是。伊斯蘭國的戰士招募於二○一四年九月達到高潮,每天有大批外國人湧入該組織,多到連接待的人都甚感訝異。他說道:「以往每天都有三千名外國戰士報到。每天喔!現在一天甚至不到五十或六十人。」

敘利亞之外的居民應召人數突然銳減,伊斯蘭國指揮官不得不重新仔細思考,應該如何善用他們來達成目標。哈立德說道:「最重要的是,他們試圖在世界各地培育沉睡細胞(臥底特務)。」伊斯蘭國領導者已經「要求海外聖戰士待在本國,要他們在當地戰鬥、屠殺百姓與炸毀大樓,發動任何可以辦到的恐攻。他們不用前往伊斯蘭國。」

某些哈立德指導過的聖戰士已經離開他口中的「杜拉」(al-Dawla,即國家〔state〕)返回本國。哈立德提到兩名三十歲出頭的法國人,但是說他不知道他們的名字。「我們不問對方姓名。我們都叫阿布.某某某。你只要詢問某人的背景,就是越過了紅線。」

ISIS 宣傳海報
Photo Credit:AP/達志影像

我們初次在土耳其與哈立德會面之後將近一個月,巴黎便在二○一五年十一月十三日發生了恐怖攻擊。本書作者隨後聯絡哈立德,而那次訪談回到了阿勒坡。哈立德確信,他提到的兩名法國人,應該至少有一人在某種程度上參與了這項集體策畫的恐怖攻擊。這次事件是巴黎從二戰以來遭遇最嚴重的暴行,至少有一百三十二人死亡,還有幾乎同樣數目的人受到重傷。哈立德說,他正等國際媒體公布這些罪犯的照片。

根據他的說法,其中一個是北非人,可能來自阿爾及利亞或摩洛哥,禿頭,身高與體重為中等。另一個法國人身材矮小、金髮藍眼,很可能改信伊斯蘭教。他有妻子和七歲的兒子。

對於希望對抗伊斯蘭國的人,這種資訊可能很實用。當他被問到是否曾經向任何人警示這兩人時,哈立德回答:「有。」然後便不再解釋。

哈立德指出:「自殺炸彈客只是一種選擇。」他捻熄一根紅色萬寶路香菸,又點了一根新的來抽。他說道:「當你加入伊斯蘭國之後,有人會在宗教課程發問:『誰想當殉道者?』只要有人舉手,就會被分派到另一個團體。」

招募到的人數逐漸下滑,但是在灌輸教義的課程中,年輕人都前仆後繼想要殉道,以便盡快上天堂。哈立德說道:「他們都志願當自殺炸彈客。」

在伊斯蘭國之外的廣大世界,我們偶爾會看到這些搧風點火的年輕狂熱分子。舉例而言,有個不滿現況的十八歲澳洲青年名叫傑克.比拉迪(Jake Bilardi)。根據他在墨爾本所寫的部落格留言,他很快便從信仰「杭斯基主義」(Chomskyism)轉為追隨「塔克菲理主義」,最終在伊拉克的某個檢查哨發動自殺炸彈攻擊。

阿布.阿布杜拉.奧士崔拉里(Abu Abdullah al-Australi)也在拉馬迪喪生,他深信自己是壯烈犧牲,乃是伊斯蘭國自殺式攻擊者(kamikaze)。他認為應該要在國內發動聖戰。奧士崔拉里寫道:「我的意識形態發展的轉折點,恰好是我開始痛恨與反對整個澳洲與全球基本體制的時候。我當時覺得,必須在全球發動暴力攻擊,才能推翻這種統治體系。我很可能在這場爭鬥中被殺死。」奧士崔拉里的最後一句說得沒錯,但他可能不清楚革命同袍如何決定他的利用價值。

基於務實的理由,伊斯蘭國希望各「營」(katiba)的成員都能更具備同質性,這點極為類似於國民軍在西班牙內戰(Spanish Civil War)時對海外旅的做法。在諸多訓練精良且武器齊全的「營」之中,有一個是依照安瓦爾.奧拉基(Anwar al-Awlaki)來命名;奧拉基是美國出生的伊斯蘭教士,在二○一一年時於葉門被美國派遣的無人戰機炸死。哈立德指出:「這個營以英語溝通。」他還說道:「我們有另一個營,稱為阿布.穆罕默德.阿姆里基(Abu Mohammed al-Amiriki),裡面有很多美國人。阿姆里基來自紐澤西,在科巴尼戰役中喪命。這個營也有很多海外戰士。」

然而,後來原本以種族或語言來界定的營紛紛遭到解散,重組為成員來自各地的團隊。探究箇中原因,乃是太多成員若來自同一個地區,或者使用同一種語言,可能會衍生出不良後果。舉例而言,巴塔旅是伊斯蘭國最強的戰鬥營之一,由七百五十名利比亞人組成。伊斯蘭國發現,這些戰士比較效忠自己的埃米爾(君長),反而不那麼效忠他們,於是便解散巴塔旅。

哈立德加入伊斯蘭國不久,便打算聚集七十到八十位不通阿拉伯語的戰士,成立說法語的戰鬥營。這些人擬訂了請願書並在上頭簽名,哈立德將其送到拉卡的伊斯蘭國總部,但是請願書被駁回。為什麼呢?哈立德回答:「他們告訴我:『我們曾經發現利比亞人有問題。所以不想讓法國人單獨組成一個營。』」

說俄語的人也被認為是伊斯蘭國的麻煩製造者。來自高加索或前蘇聯的戰士都一律被稱為「車臣族人」。雖然阿布.奧瑪.西沙尼是伊斯蘭國最傑出(過分渲染)的戰地指揮官之一,但「車臣族人」卻是自己統管自己的團隊,甚少接受拉卡當局的監督或指揮。這點讓阿拉伯或當地聖戰士更加提高警覺。哈立德說道:「我有一次到拉卡,有五、六個車臣族人在鬧脾氣,最後決定去找拉卡的埃米爾(君長)。那位埃米爾怕得要死,叫伊斯蘭國在屋頂部署狙擊手。他認為這些車臣族人會攻擊他。狙擊手在屋頂待了兩個小時。」

伊斯蘭國宣稱要破除歐洲帝國強權強行劃分的人為疆界,不料卻讓聖戰帝國主義(jihadist imperialism)興起。該組織的領導者主要是伊拉克人,若是他們的行動背後暗藏宗教以外的政治動機,這將讓遜尼派在巴格達重掌政權。其實,伊斯蘭國在美索不達米亞的側翼組織比他們在黎凡特的組織更具備「國族主義」(nationalism)傾向。黎凡特的「遷士/移居者」沉醉於「終結賽克斯——皮科協定」,渾然不知他們正被前伊拉克強人薩達姆的遜尼派追隨者利用。

伊斯蘭國宣稱要消滅傳統的阿拉伯暴君,卻仿效這些專制統治者的區域性「莫卡巴拉特/軍事情報局」,將自身的「阿尼亞特」分成機構或部門,每個都負責不同的任務和角色。

其中「安.達齊里」(Amn al-Dakhili)相當於伊斯蘭國的內政部,負責維持每座城市的安全。

「安.阿斯卡里」(Amn al-Askari)相當於伊斯蘭國的軍事情報部,由偵察兵以及分析敵軍位置和戰鬥能力的剖析專家組成。

「安.哈拉吉」(Amn al-Kharji),相當於伊斯蘭國的外國情報部,其特務被送往「敵後戰線」(enemy lines)從事間諜行動,或者進行滲透與策畫恐怖攻擊。然而,「敵後戰線」不僅是指西方的國家和城市;只要是自由敘利亞軍或阿薩德政權控制的敘利亞地區都是「敵後戰線」。因此,嚴格來說,只要不在伊斯蘭國疆界的地區,都需要外國特務進行滲透。

這種組織中劃分至關重要,讓伊斯蘭國得以在敘利亞和伊拉克「擴張」——派遣沉睡細胞去招募特務和線民,或者蒐集關於敵對團體的訊息(無論他們是民兵或國家軍隊)。哈立德不斷表示,伊斯蘭國能夠所向披靡、四處攻城掠地並保持戰果,靠的是諜報技術,而非軍事武力。

其他人也同意這個看法。二○一五年四月,德國《明鏡週刊》的克里斯托夫.羅伊特(Christoph Reuter)根據攔截到的伊斯蘭國內部文件,發表了一篇揭密文章,指出「阿尼亞特」如何悉心劃分組織。

相關書摘 ►這些人並非虔誠信徒甚至不是穆斯林,為何願意加入ISIS這個死亡邪教團體?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恐怖的總合:ISIS洗腦、勒贖心戰的內幕,變化莫測的大恐攻,如何襲捲世界》,聯經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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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麥可・韋斯(Michael Weiss)、哈桑・哈桑(Hassan Hassan)
譯者:尤采菲、吳煒聲、蔡耀緯

在全球大恐慌年代,恐怖已經脫離固定形態,長成人類無法預測的變體,是什麼讓恐怖攻擊的層級升高,令暴力突破武器、國界的最源頭?
本書見證世界恐怖組織的崛起、興盛、衰頹,最具爭議的《紐約時報》暢銷書,深入揭開震驚全球的恐佈組織之內部核心運作
剖析敘利亞與伊拉克的內鬥戰亂如何促成ISIS的崛起
批判美國錯誤的伊拉克軍事策略如何壯大ISIS的恐怖主義

聖戰士、砍頭、綁票、人肉炸彈、防不勝防的恐怖攻擊……在這全球大恐慌的年代,恐怖已經脫離了固定的形態,長成了我們無法預測的變體。而ISIS即是讓恐怖攻擊的層級升高,令暴力突破武器、國界的最源頭。

美國政治分析員韋斯與曾站在敘利亞革命最前線的記者哈桑,探詢中東問題的核心,親自接觸、訪談相關人士,匯集了來自宗教界、政界、軍事領域、一般民眾,最真實、寫實的心聲與觀察,全面探討伊斯蘭國的政經體系、運作方式,2015年甫出版即引起議論旋風。在2016年的增訂版中,更增加了對伊斯蘭國前間諜的深入查訪,從內部探討全球恐怖攻擊之源的幽深黑暗中,究竟藏有什麼我們無法覺察的關鍵。

ISIS是精巧的宣傳機器,是黑幫組織,是跨國走私貿易集團,是強大的軍事力量。如今恐怖攻擊層出不窮,歷經巴黎、倫敦、波士頓事件,人們逐漸了解到這是一股不可擋的勢力,人人必須了解、懂得應對和防範,更重要的是,要學會如何不落入強權與偏激想法的操控。

即便圈限的國界瓦解、組織四散,ISIS風潮還是緊隨我們的日常生活,它們樹立了恐怖組織的新形象,發展出前所未見的規模與型態,將恐慌擴散至世界的每個角落,將恐懼深植你我心中。了解它們,便是戰勝恐懼的關鍵。

一身黑色回教服、戴黑色頭套的聖戰者,語氣冷漠、不帶感情地說著英文,指責西方社會,隨即播出西方人質斬頭的影片。這群自稱是聖戰士者,就是ISIS。如今,每天的新聞頭條都是ISIS犯下的暴行——巴黎恐怖攻擊、斬首、自殺炸彈攻擊、奴役婦女兒童、摧毀文化古蹟。前美國總統歐巴馬曾於2014年1月稱為「低年級校隊」的恐怖組織,在短短兩年內成為全球最大的威脅。他們如何出現在中東世界,以暴力挑戰西方國家?為何他們的組織結構、運作方式和戰略目標都有別於其他恐佈組織?還擁有極強的戰鬥力、凝聚力和財力,配備先進的美式裝備?

在《恐怖的總合:ISIS洗腦、勒贖心戰的內幕,變化莫測的大恐攻,如何襲捲世界》,曾站在敘利亞革命最前線的敘利亞記者哈桑・哈桑(Hassan Hassan)和美國政治分析員麥可・韋斯(Michael Weiss),詳細敘述ISIS恐佈組織的由來,以及它們如何從一個幾近失敗的反叛者進化成為聖戰軍隊。透過對ISIS在伊拉克與敘利亞的幾十名合作者的訪談,其中包括宗教人士、軍人、安保官員和ISIS的同情者,本書堪稱一幅邏輯嚴密的全景,令讀者看到這個組織是如何在伊拉克基地組織、聖戰者協商委員會和伊拉克伊斯蘭國的基礎上發展茁壯,伊拉克及敘利亞國內的動亂如何將遜尼派穆斯林推向伊斯蘭國的懷抱。作者同時訪問許多中東問題專家、美國軍方人員和情報官員,以及ISIS的聖戰士,試圖呈現整個中東問題的前因後果,揭露他們如何迅速擴張,為中東乃至西方國家帶來什麼影響,以及美國入侵伊拉克期間一連串錯誤與災難性的決策,如何導致憤怒、失業的伊拉克人加入ISIS。

韋斯與哈桑指出,ISIS是一個精巧的宣傳機器,能夠有效地散布聖戰資訊並召募新血。它也是一個黑幫企業組織,擅長利用跨國企業與軍火吸納資金與壯大勢力。它更是一個強大的軍事力量,擅長調度和組織步兵、組織連環恐怖攻擊。全世界要對抗ISIS,就要深入了解這個恐怖軍團的核心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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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聯經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潘柏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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