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人時報看什麼?皮凱提被台灣低薪嚇一跳、日本一年打趴中韓FTA、社會不欠連家什麼

懶人時報看什麼?皮凱提被台灣低薪嚇一跳、日本一年打趴中韓FTA、社會不欠連家什麼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皮凱提也提到台灣的薪資狀況,他表示當他聽到台灣的薪資水平時「嚇了一大跳」,他說對比於GDP,台灣的薪水低到不成比例。

專訪》被台灣低薪嚇一跳 皮凱提:GDP跑哪去了?

(有意思的專訪,建議閱讀全文,以下摘錄幾段。以下引述內文)

強調以公平稅制改善「靠爸」社會的皮凱提怎麼看台灣的遺產稅爭議呢?皮凱提認為大幅調降遺產稅是「不好的政策」,他說即使調降遺產稅吸引了資金,這些資金只會流往房地產市場,導致房價大漲,加劇貧富差距。皮凱提說,房產無法流動,不像資金可以流到香港、新加坡或中國,假如房屋持有成本低,會造成富人大量屯房拉高房價,一般受薪階級更買不起房子。

對此,皮凱提提出兩個建議,一為改善房屋持有稅,二為與鄰近國家合作。他認為與歐美相比,台灣的房屋稅才1點多趴實在太低,等於鼓勵富人買房屯房,待房屋稅調高後,富人釋出手上房產,房價下跌才能讓更多人買得起房。此外,他強調房屋稅應採累進稅率,並增加級距,才能達到公平的目的。他接著說台灣應與鄰近的香港、中國、韓國合作,增加金融透明性,好比現在中國就缺乏詳盡的稅務資料,更難追蹤資金流動。

(中略)皮凱提以數據分析各國平等狀況並作比較,雖然他在寫作《21世紀資本論》時尚未納入台灣數據,但訪台數日,他怎麼看台灣社會的平等狀況呢?皮凱提表示,他訪台後看了台灣的一些資料,驚覺台灣的不平等程度,雖然略低於美國,卻遠高於歐洲大部分國家及日本。

皮凱提也提到台灣的薪資狀況,他表示當他聽到台灣的薪資水平時「嚇了一大跳」,他說對比於GDP,台灣的薪水低到不成比例,他笑說「我不曉得這些GDP到哪去了?但我確定它肯定去了某些地方。」一句笑語清楚點出台灣面臨的低薪困境:即使GDP有所成長但薪資不增反減。此外,他也提到人們告訴他台灣薪水與房價的對比也令他印象深刻。(懶人時報

「要求逐條討論土徵條例,拒絕密室政治黑箱作業」記者會

(值得關注的另一個法案,土地徵收條例,有影片。以下引述內文)

18日台灣農村陣線、捍衛農鄉聯盟等民間團體來到立法院針對立法院院會於本月11日決議將研商中的土地徵收條例修正草案逕付二讀,並交付朝野協商表示抗議。

農民團體齊聚立法院喊話請馬總統勿以出書模糊焦點,並以馬總統的書名傾聽與對話為例;要求馬政府應聽取農民意見;將土地徵收條例納入人民意見;不應讓法案逕付二讀;更不應該讓法案成為立法院會朝野協商的密室程序。(懶人時報

中韓歷時十年取得的 FTA 優勢,被日本用一年打趴

(從匯率與貿易協定角度,看中韓FTA。以下引述內文)

不像 FTA 侷限於兩國或某區域,匯率的影響遍及全球,而且即刻生效。操作上方便迅速,不過負面衝擊也大。如果雙方政府都努力扮演好守門人的角色,在談判期間爭取對本國利益最大化的條件,並輔導因簽訂 FTA 產生負面衝擊的產業成長或轉型。那麼 FTA 就像在練長生訣,理論上練完之後兩國功力都會增加,一冷一熱互相調和一起進步。

匯率則像是吸星大法,短期傷人利己,長期則反噬自身造成兩敗俱傷。匯率貶值可以在短期間讓出口大爆發。但對進口而言,則像被自己的政府跟央行惡整,莫名其妙的增加採購成本。(懶人時報

蘋論:社會不欠連家什麼

(這兩段有意思。以下引述內文)

阿扁三級貧戶出身,處逆境很習慣,反倒是處順境洋洋得意。連家處慣順境,處逆境就翻臉。所以扁是凡得意必忘形;連是凡失意必忘形,才有前天出言不遜的表現。

連戰已完全脫離社會,才會辱罵年輕人玩網路,沒家教並怪罪太陽花學運教壞青少年,其實是因為青少年多數挺柯,而且在網路上kuso連勝文。老實說年輕人一肚子不平之鳴是50歲以上的人佔盡社會優勢,而且惠及自己的下一代,使中產以下的年輕人無利可圖,沒有前途,跟什麼改教科書八竿子打不著。連勝文是年輕人,卻被年輕人擯棄;柯是中壯年人,反而獲得年輕人青睞,是因為連身上有股國民黨自己聞不出來的老人體味;而柯沒有。
(可與張鐵志此文併讀)張鐵志:一場新舊時代對決的市長之戰懶人時報

肯洛區:「媒體以一種惡性重大的方式控制我們的文化」

(英國導演肯洛區,今年七月受訪的內容,七十八歲的老爺爺,對歷史與社會的觀點還是如此敏銳。以下引述內文)

(問)在衛報上,您最近對電影批評展開攻擊,根據您的說法,我們需要把它交還給普通人……

(答)那是一種挑釁,用說笑的調子脫口而出,證明我就是個滿腹苦水的老番顛。我當然非常尊重──也很習慣──電影批評,更何況沒有它的支持我也無法拍出屬於自己的電影。然而,在我失望的表達之中也有一點點真實。在英格蘭,我常覺得,評論者們並不對我電影裡實在的東西表示興趣,他們只討論形式、風格和演員。他們閉鎖在符碼與比喻裡,儘管我們試著帶領他們進入這個世界及其問題。但在與觀眾座談的過程中,我感覺到他們直接進入了歷史的核心。譬如,針對【自由之丘】,在教會影響衰退的當下,討論就集中在今日主流論述自我表達的方式。

(問)在五十年的職業生涯裡,您訴說了二十世紀布列塔尼的許多篇章。您是否覺得那是在說一個與您的國家「對反的歷史」?

(答)我從來沒這麼自問過,因為我總是想著下一部電影。但我一直嘗試訴說被官方歷史噤聲的過往篇章,並協助另一種聲音被聽見。在今天這很重要。不知道過去的政治危機,我們就無法訴說當下的這些。危機是循環的,因為我們總是把它們呈現為新的。

在大不列顛,如果我們聽收音機或電視,我們的國家好似沒有歷史:經濟是第一次崩潰,極右派也是第一次冒出來。孩子們被關於二戰的課程搞得七葷八素,但沒人向他們解釋金融家支持納粹黨,後者保衛大企業及其主人的利益。今天──這太可怕──,英格蘭極右派領袖因為堅持移民的害處而大受歡迎。他還積極爭取解除管制、要求最硬派的新自由主義以及幫最有錢的一群人減稅……(懶人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