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拜就像中國,欣然接受為所欲為的資本主義,卻沒有政治自由

杜拜就像中國,欣然接受為所欲為的資本主義,卻沒有政治自由
Photo Credit: Michael Theis@Flickr CC BY-ND 2.0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我有位長期居留在杜拜的朋友麥克,二○○五年我問他他有沒有打算買間房子。房市炒得火熱,大家都在衡量要不要下這個決定。麥克完全沒這麼打算。「如果你在這裡買房子,你就是在打賭賓拉登是個好人。我可不會這樣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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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吉姆・克雷恩(Jim Krane)

選舉正時興

杜拜和阿聯都名列全世界最不民主的地方。杜拜就像中國一樣,欣然接受為所欲為的資本主義卻沒有政治自由。這裡大多數人都比較喜歡這樣。穆罕默德酋長在規劃和執行上的巧妙手段靠的是快速行動。如果老闆還得讓國會接受他想法的話,這座城市不會超過香港和新加坡。他可不想為了每幾年就得重新競選,把事情都擱置了。

所以提到民主排名時阿聯都敬陪末座,也就不足為奇了。倡議團體「自由之家」(Freedom House)在二○○八年將阿聯評為「不自由」(not free)。經濟學人智庫在二○○六年把阿聯評為一百六十七個國家中的第一百五十名,說這個國家的民主還不如辛巴威和剛果。在選舉過程和多元主義方面,阿聯拿到經濟學人智庫的最低分——零分。沒有墊底的唯一原因,是因為研究人員也評量了政府運作、公民自由和政治文化等變項,阿聯在這些方面得分較高。沙烏地阿拉伯雖然辦了限男性投票的市政府選舉,排名卻在阿聯之後。

阿聯獨立三十五年之後,才在二○○六年辦了歷來的第一場選舉。這是落後的波斯灣諸國中最晚允許某種形式投票的國家。大約四百五十名候選人,包括六十五位女性,競選聯邦國民議會(Federal NationalCouncil)這四十人團體中的二十席。

就權力分享來說,這場選舉幾乎沒有意義。也沒有再度辦理。「這還不算真的民主。」女性心理學家穆拉(Sheikha al-Mulla)承認,她競逐杜拜八席中的一席。政府為了避免變革太大,精心挑選了六千七百名本國籍投票者組成選舉人團。議會中有二十名成員又由每個大公國的王室指定,抵銷了二十名選舉出來的成員。這個團體的作用像顧問團,而他們的建議常被置之不理。

這場選舉不是因為內部的異議所造成的。大體來說,本國國民相信政府做得很好,生活水準的提升就是證據。政府會辦選舉比較是因為這是全球潮流。「狀況越來越尷尬,所以他們必須處理。」阿聯大學政治學教授兼民主倡議者阿卜杜卡勒克.阿卜杜拉說。「從歷史的觀點來看,這是往前進了一步。但這也是為了消弭外界的聲音。」

這裡看待民主跟西方理想主義的觀點不同。在中東,民主就表示混亂。投票由安華.加爾加希這位細心的部長主辦,他說他辦得小心翼翼。在巴林、科威特、黎巴嫩、以色列、伊拉克、伊朗和巴勒斯坦地區辦的選舉,要不就加深了派系間的隔閡,不然就是讓極端份子掌權。「我們認為選舉會造成不和、破壞社會結構。」加爾加希在二○○六年投票前這樣說。「我們寧願安全也不要遺憾。所以我們才用這種有分寸的方式進行。」

這個國家誇稱自己的教育水準和個人收入在全世界名列前茅,但在這裡,少了民主已成了難堪的事。「我四十幾歲了。我有博士學位,我從來沒有參加過選舉。」加爾加希在二○○六年進行投票前說。我在二○○八年十月再度跟他談話。他已經在二○○六年投了第一次的票。「感覺很棒。」他開朗地笑說。

政治結構會以緩慢的速度改變。加爾加希正在思索要把聯邦國民議會的任期從兩年延長到四年。而且他也在考量要讓超過六千七百民的本國國民來投票。「就外人來看,這一步不大。我們覺得這樣就好。」加爾加希說。

科威特在民主上的愚蠢行為是反對選舉的人喜歡用的論點。阿聯的報紙嘲笑科威特國會猶豫不決了十三年,決定不了要不要准許外國石油公司進來。他們也抨擊二○○八年時,伊斯蘭教的國會議員因為女性部長宣誓就職時拒絕戴上頭巾,而退場抗議。

「科威特國會的特點之一,就是他們習慣不停吵架、尖酸地盤問部長,還有讓政治體系陷於混亂的習性。」阿布達比《國家報》的政治分析家哈立德.薩勒姆.亞伯侯尼(Khalid Salem al-Yabhouni)寫道。亞伯侯尼說,科威特的模式「已經證明不是我們該追求的那種。」

流行的看法認為,科威特曾經強大,但民主阻礙了發展。科威特政客浪費時間討論頭巾這種小事的時候,阿聯正在蓋摩天大樓和都會軌道系統。「看看科威特。我們可以看到政治是怎麼樣讓這個國家停滯下來的。感讚真主(Hamdulillah)!我們得以超越波斯灣以往最富有的國家。」住在沙爾加的政治專欄作家蘇爾丹.卡西米二○○八年五月在杜拜政府學校的一場論壇中這樣誇耀著。

沒那麼快。科威特言論自由上的小毛病可沒有用水泥把這個國家包裹住,而且民主本身也可以算是種進步。「民主化造成政府效能和表現降低。」華盛頓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Carnegie Endowment forInternational Peace)的政治分析家安姆爾.漢札威(Amr Hamzawy)回應。「甚至可能會導致嚴重的經濟危機。但是民主會創造更有活力的制度。」

大公國的酋長們把國民的聲音擺在一旁,一方面加深了阿聯的經濟與社會結構之間的鴻溝,另一方面也深化了不成熟的政治領域。這個國家沒辦法無止盡的維持這種失衡的狀況。

例如說,在隸屬哈佛大學的杜拜政府學校裡,大家可以跟在波士頓的學生一樣,公開討論經濟和政治的主題。但是開始談到穆罕默德酋長統治的合法性時,討論就會像漢札威說的那樣「掉下懸崖」。杜拜可能覺得自己跑在科威特這樣的對手前面,但是把國民擋在決策過程之外的杜拜,其實是落後的。

阿聯在選舉方面有的也許不多,但是古老的「部落民主」還是有遺跡殘留。公民可以見到執政酋長,讓他傾聽他們的問題。穆罕默德酋長不光是靠自己決定,還會跟顧問、諮詢委員,還有重要的家人討論。杜拜的領導人比一般的國家首長更常與大眾混在一起。據說本地人的手機大約有半數都存有他的手機號碼。有人有急迫的困難時,就會發簡訊給老闆。

「如果你是本地重要家族的領導人,可能你很快就可以見到酋長。那你為什麼要選舉呢?只有百分之三到四的本地人可以投票。這有點瘋狂,你不覺得嗎?」前英國駐阿聯大使安東尼.哈里斯問道。「我想部落主義(tribalism)會一直在這裡留存下去。」

人口中的大多數:外僑,在任何狀況下都不准投票。在我的談話中,我不曾遇過任何一位外僑覺得民主是好主意。沒有人覺得本國國民會依照外僑的最佳利益來投票。

安全與恐怖主義

我有位長期居留在杜拜的朋友麥克,二○○五年我問他他有沒有打算買間房子。房市炒得火熱,大家都在衡量要不要下這個決定。麥克完全沒這麼打算。「如果你在這裡買房子,你就是在打賭賓拉登是個好人。我可不會這樣下注。」他用他的澳洲口音慢吞吞地說。

麥克的邏輯是,杜拜的房價決定在恐怖份子從來沒有在這座城市放過炸彈。一旦炸彈開始爆炸,房價也會炸掉。從那次談話之後,杜拜的房價已經翻了四倍。唯一讓房價下跌的是二○○八年底的金融危機。結果證明,賓拉登是好人——至少到目前為止還算是。

就恐怖主義而言,杜拜發現自己處於一個奇特的位子。一方面美國常常批評杜拜說他們促成了恐怖主義。他們說九一一的攻擊者使用了杜拜的銀行和機場,以此證明這座城市是蓋達組織的後勤中心。說攻擊者中有兩人持有本國公民身份也沒用。但是杜拜也身處恐怖主義等式的另外一端:這裡也是可能的目標。這裡社會自由、燈紅酒綠,又歡迎美國軍艦,大家覺得這些都是警訊,會引來攻擊。

在寫作這本書的時候,對這些特徵的描述都不完全正確。蓋達組織確實使用杜拜作為後勤中心,而且無疑目前依然如此,理由不過在於這裡就是銀行、航班和生意機會的所在之處,人一抵達這裡就會核發簽證,而且直到最近這裡對金融交易都還沒有什麼審查。

但就如一位阿聯政府官員告訴我的,蓋達組織也會透過在美國的西聯匯款公司(Western Union)轉帳、搭美國航空公司(American Airlines)的班機。他說,那這樣美國也算是恐怖主義的後勤中心了。

杜拜的放肆享樂已經得罪穆斯林多年。杜拜還沒吸引到蓋達組織大型的自殺攻擊。「恐怖份子因為我們的自由而討厭我們」這樣的想法在美國是大家偏好的解釋,但這從來就不對。蓋達組織說他們攻擊美國是因為美國軍隊駐紮在阿拉伯半島,而且美國偏袒以色列。簡而言之,穆斯林恐怖份子攻擊植因於特定的美國政策。美國人還沒有把教訓銘記在心。但是阿聯有。他們的外交政策支持阿拉伯世界,仔細留心穆斯林的原則。所以杜拜才能提供廣泛的社會自由,至今還沒有招致激烈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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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Mathias Apitz (München)@Flickr CC BY-ND 2.0

行政辦公室的納比爾.尤瑟夫更進一步。他相信杜拜開放寬容的政策作用就像是保護措施,而不是危險因素。給人民自由做他們想做的事,那他們比較可能會開店或辦爵士樂團,而不是研究那種呼籲人民攻擊國家的激進哲學。「我非常懷疑恐怖攻擊會延續不斷,通常是國家有某種政治立場,而且因為他們的立場受到攻擊時才會發生這種事。」尤瑟夫說。「阿聯沒有那種狀況。我們是中立的。可能發生的是有人試圖達成特定的目標。」

杜拜就像別的地方一樣,可能會發現自己遭受一次性的攻擊。二○○五年,這種狀況就發生在卡達。一名埃及男子駕駛著汽車炸彈衝進滿是西方人的戲院,殺死了自己和一名英國人,十二人受傷。調查人員推論攻擊者不屬於任何有組織的陰謀。據說他是個憤怒的傢伙,跟在美國郵局開火的那種人同屬一類。杜拜的夜店和餐廳也一樣容易受到攻擊。但是像沙烏地阿拉伯和以色列見到的那些長期恐怖攻擊,則不可能發生。

不過阿聯國內約一千三百名美軍的問題,還是抵觸了蓋達組織的公開訴求。阿聯盡可能低調地招待這些美國人。本地幾乎沒有報導過美國空軍在阿布達比的行動,或是海軍訪問杜拜,即使在杜拜的購物中心和酒吧很容易看到曬得黝黑的美軍水手理著平頭穿著網球衫。美軍駐紮在阿聯還有其他三個波斯灣國家,在二○○六年引起蓋達組織的第二號人物艾曼.札瓦希利(Ayman al-Zawahiri)用錄影帶警告要他們離開——否則後果不妙。「你們應該要擔心你們在波斯灣的駐軍。」札瓦希利說,對著看他上CNN的美國人搖著手指。

一份二○○五年由原來不知名的團體張貼在網路上的警告:〈在阿聯和阿曼的蓋達組織〉要求十天內拆毀美軍基地,不然的話「執政家族會遭到聖戰士(mujahedeen)的拳頭落在他們臉上。」

蓋達組織已經證明他們有能力關閉美軍基地。他們在沙烏地阿拉伯不時使用炸彈攻擊,已經迫使這個王國在二○○三年停止美軍的駐紮。美軍越過邊界,移防到卡達的兩個巨型基地。鄰近的科威特和巴林也設有大型的美軍基地。駐紮在阿聯的美軍規模小得多。但這裡依然是蓋達組織會攻擊的地點。

政治暴力是這個地區生活中的現實,杜拜也無可避免。最嚴重的攻擊出現在一九六一年,如前所述,當時阿曼的叛軍在客船達拉號上引爆炸彈,殺死了兩百三十六人。一九八三年,飛往喀拉蚩的海灣航空七七一號班機剛從阿布達比起飛,就被炸彈從空中炸落,墜毀在傑貝阿里,機上一百一十七人全數罹難。據說這場攻擊是由巴勒斯坦恐怖份子阿布.尼達爾(Abu Nidal)策劃,想迫使沙烏地阿拉伯和其他波斯灣國家付保護費,根據某些人的說法,科威特和阿聯付了錢。一九八一年,杜拜的凱悅酒店(HyattRegency)提供酒精飲料給穿著傳統白色長袍的本國國民,破壞了當地不成文的規則後受到炸彈攻擊。而一九九九年,杜拜當局在德伊勒的「市中心購物中心」(City Center shopping mall)發現爆裂物。

最令人擔憂的是二○○二年十月,阿聯當局逮捕了一個男人,他被公認是這個地區最危險的人之一:阿卜杜.拉辛姆.納希瑞(Abd al-Rahim Nashiri),一名沙烏地人,據描述是蓋達組織波斯灣分部的首腦,策劃了二○○○年在葉門發生的美國海軍柯爾號(USS Cole)戰艦爆炸案。二○○二年,這個年輕的沙烏地人搭機從葉門抵達,杜拜機場當局認出了他,把他抓住。

媒體報導,納希瑞正在策劃攻擊阿聯的石油設施,可能打算把運油船變成巨大的自殺炸彈。杜拜把這個沙烏地人交給中情局,他們載他飛到中情局在約旦的審問營地,對他刑求逼供。中情局局長麥可.海登(Michael Hayden)說,中情局用坐水凳的方式刑求了三人,納希瑞是其中之一,這是種模擬溺水的刑求方式。二○○九年,歐巴馬當局撤銷了對這個沙烏地年輕人的恐怖攻擊指控,但還是把他關在遙遠的關達納摩灣(Guantánamo Bay)。納希瑞否認這些指控,說他的供詞是假的,是為了讓中情局停止折磨他。

二○○一年初,有位阿聯政府官員說,杜拜當局拘留了黎巴嫩籍的蓋達成員齊亞德.賈拉(Ziad Jarrah),把他交給了中情局。悲慘的是,中情局說他們不要他之後,杜拜就釋放了賈拉。中情局則爭辯說事情不是這樣。不管如何,賈拉繼續來到了美國,二○○一年九月十一日死在當地,在聯合航空九十三號班機的駕駛座上,飛機墜毀在賓夕法尼亞州。

到目前為止,像札瓦希利那樣的警告還沒有出現什麼狀況。「這些警告一開始看來可信,但這些攻擊從未成真。」穆司塔法.阿藍尼(Mustafa Alani)說,他是位於杜拜的波斯灣研究中心裡的安全專家。「我們從來沒有發現什麼恐怖份子小組、從沒找到什麼陰謀。這些警告越來越不可信了。」

然而,我們還是懷疑:為什麼在一九六一年達拉號爆炸案之後,杜拜可以躲過大型恐怖攻擊?原因之一就如尤瑟夫所指出的,阿聯缺少被邊緣化的族群,一般進行攻擊的都是這些人。另一個原因則是保安措施嚴密,而且看不到。杜拜在一九五五年只有七名警察,現在則聘用了數萬名警力,很多都是便衣。有位美國外交官有告訴我,他去晨跑的時候,清道夫和路邊的園丁都會用英語稱呼他的名字跟他打招呼。這位外交官認為,他這些愛慕者都是穆罕默德酋長的便衣保安人員。

激進份子被迫離開了。伊斯蘭主義者,就算是觀點比較溫和、在卡達和科威特可以上媒體的那種,都被排除在公開辯論之外。二○○七年教育部因為溫和的伊斯蘭主義信仰而開除了八十三名教師,把他們轉職去擔任庶務性的政府工作。二○○八年十月,全副武裝的維安部隊突襲了東岸城市豪爾費坎市內和周邊的幾戶住家,逮捕了數十名年輕男子和少年,據信是伊斯蘭主義者。

政府正在留意任何型態的激進表現,不管是沙烏地阿拉伯的瓦哈比主義(Wahhabism)、薩拉菲運動(Salafism),或是來自伊拉克和伊朗激進的什葉派神學。穆司林兄弟會(Muslim Brotherhood)的阿聯分會不能公開運作。大多數伊瑪目(imam,率領穆司林做敬拜的人)都是由政府直接支付薪水,這樣可以指導他們的講道內容,並且監控他們有政治內容的言論。

「我們沒有激進主義。」尤瑟夫說。「那已經受到遏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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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黃金之城,杜拜:阿拉伯世界最受矚目的現代化歷程,締造金錢的天堂與煉獄》,La Vie麥浩斯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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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吉姆・克雷恩(Jim Krane)
譯者:蘇子堯

有錢,就能得到想要的生活。
杜拜印證了這句話,但有錢真的就能打造出一個完美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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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之城杜拜
Photo Credit: La Vie麥浩斯

責任編輯:潘柏翰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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