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大風吹EP6】我不是總統背後的女人:三位活出自我的美國第一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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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號「國民奶奶」的前美國第一夫人芭芭拉布希,這個月中與世長辭。翻開美國歷史,有不少第一夫人打破傳統,影響力不遜於總統老公,也可能顛覆我們對第一夫人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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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從開放總統直選以來,歷經三位第一夫人,而美國從開國到現在已經有45位了。其中,被尊稱「國民奶奶」的芭芭拉布希,這個月中不幸過世。從這個綽號可以看出來,她在美國人心中的地位相當崇高。我們也趁這個機會,從歷史上三位美國第一夫人的故事,看看第一夫人有什麼樣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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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第一夫人:艾琳諾羅斯福

第一個先來看艾琳諾羅斯福(Eleanor Roosevelt),小羅斯福總統的老婆。每次票選史上最佳第一夫人,她幾乎都是第一名。主要是因為她打破慣例,讓第一夫人從白宮女主人、賢內助的角色,轉型成民權領袖。她是史上第一個單獨開記者會和寫報紙專欄的第一夫人,在20世紀上半、相對保守的年代,不斷站出來提倡兒童和婦女權益,同時也努力消除貧窮和對抗種族歧視。

講到這邊不得不提,她在小羅斯福還沒選上總統之前,就發現老公竟然跟自己的秘書有婚外情,但為了維護小羅斯福的政治生涯,最後決定不離婚,化傷痛為大愛,專心發展自己熱愛的社會事業。

連任三次的小羅斯福在1945年過世之後,艾琳諾雖然卸下第一夫人身份,但卻更加活躍,代表美國出任聯合國代表,以人權委員會主席身份,共同起草赫赫有名的聯合國世界人權宣言,也因為影響力超越美國,被尊稱為「世界的第一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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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藥物、墮胎權:直率坦蕩的貝蒂福特

但第一夫人不一定光鮮亮麗,你能想像在將近50年前,第一夫人竟然會大談墮胎、大麻和婚前性行為,而且還贏得民眾的支持嗎?這位非典型第一夫人,就是貝蒂福特(Betty Ford)。她曾公開表示:「我不認為,第一夫人的身份代表我不該表達自己的意見。」最終也確實以坦蕩敢言的直率作風,贏得民心。

她本來是副總統福特的老婆,因為總統尼克森在1974年鬧出水門案辭職下台,她的老公才遞補上去,也讓她意外成了白宮女主人。沒想到不到兩個月,她突然被檢查出乳癌。當時她不但切除乳房,接受化療,更決定公開向大眾說明她的病情。對當時民風保守的美國,投下震撼彈,也掀起一波乳癌防治熱潮。

但她打破的禁忌還不只這一個。她同時是女權運動領袖,主張男女同工同酬、女性有權墮胎。另外,身為四個小孩的媽,她公開表示,如果18歲的女兒有過婚前性行為,她不會覺得意外,還說她的孩子大概已經抽過當時美國年輕人很流行的大麻,畢竟將心比心,如果自己還年輕,身邊又有朋友在抽,她也會想試試看。

百無禁忌的貝蒂福特,卸下第一夫人身份之後,又再度震撼美國。她在1978年坦承,自己從進入白宮之前就長期對酒精和止痛藥成癮。但她很快接受治療,找回健康,而且進一步創辦戒毒戒酒的輔導中心(Betty Ford Center),幫助許多人找回人生。

這樣坦蕩直率的第一夫人,在水門案爆發後、烏煙瘴氣的華府政壇中,顯得格外珍貴,也深深打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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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政治企圖心的第一夫人:希拉蕊

最後要聊的,是大家一定聽過卻不一定了解的第一夫人希拉蕊(Hillary Clinton)。她在美國第一夫人中,除了政治野心和實力最強,也最能代表所謂現代女性,同時面對事業和家庭的各種挑戰。

律師出身的希拉蕊,年輕的時候曾經是水門案官方調查團隊一員,後來跟柯林頓(Bill Clinton)結婚之後,隨著老公從阿肯色州長做到總統,也一直扮演親密戰友兼智囊的角色,經常參與政策討論。1993年成為第一夫人之後,她除了推動一直非常關心的家庭和女性權益之外,更被直接任命主導健保改革工作。

當然,1998年柯林頓和白宮實習生的性醜聞,重創兩人關係,但她選擇公開原諒,獲得多數大眾的同情。

一直希望從政的希拉蕊,還沒離開白宮,就頂著第一夫人身份,投入個人第一次選戰,而且旗開得勝。2000年,她成功當選紐約州聯邦參議員,後來又連任一次,換來八年的國會經驗。接著在2008年首次投身總統選戰。儘管在黨內初選意外翻船,輸給歐巴馬(Barack Obama)。但她沒有離開政壇,馬上被任命為國務卿。4年內造訪了112國,刷新國務卿最高記錄,也累積深厚外交經驗。到了2016年,她捲土重來,成為史上第一個獲得主要政黨提名的女總統候選人,但最終差了一步,輸給現任總統川普。

傳統上,第一夫人的辦公室都在白宮東廂,但希拉蕊是第一個辦公室位在白宮西廂、也就是靠近總統決策中心的第一夫人,也象徵她把這個角色提升到新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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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製圖:游承穎

美國建國兩百多年來,第一夫人雖然一直都沒有薪水,也沒有明確法定職責,但隨著一位又一位女主人上任,第一夫人的角色,早已不只是單純打點白宮家務事,關心弱勢族群而已,反而越來越有機會發揮更大的影響力,甚至有主流媒體提議,是不是應該開始給第一夫人發薪水,不只是落實白宮內的男女同工同酬,也讓她更名正言順地為全民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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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劃/主持:李漢威
拍攝/後製:大雲文創/關鍵評論網
核稿編輯:楊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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