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沒於全民海嘯下的馬國左翼政黨——社會主義黨(PSM)

淹沒於全民海嘯下的馬國左翼政黨——社會主義黨(PSM)
Photo Credit:Jeyakumar Devaraj PSM FB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這是一個衝著推翻納吉政府的巨大海嘯,候選人的素質和政黨所提出的政綱,幾乎完全不是選民投票的考量因素。「社會主義黨」在大選中單獨上陣而全軍覆沒,是意料中事,只是得票之低,無不讓支持左翼進步力量的人們感到沮喪。

文:朱進佳(作者為馬來西亞人,社會主義黨中委)

第14屆馬來西亞全國大選掀起「全民海嘯」,將執政聯邦61年的巫統國陣政權衝倒。這是一個很多人都意想不到的結果,選前還有許多人擔憂國陣會重奪國會三分二議席或雪州政權可能重新落入國陣手中,但積累多年的民怨終於在票箱內爆發,其威力足以將近年醜聞不斷的納吉領導巫統國陣政權給推翻。這是我國民主抗爭中一個重要的勝利與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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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AP/達志影像
5月9日當晚,支持在野陣營「希盟」的民眾聚集在一起,等候開票結果。其中,在空中揮舞的旗幟為「希盟」此次的參選標誌。

這次大選中單獨上陣、競選議席很少的馬來西亞「社會主義黨」(PSM),也被淹沒在這次「全民海嘯」中。社會主義黨在其競選的4國12州選區中遭遇慘敗,全部候選人失去按櫃金,連兩屆國會議員古瑪在和豐以「社會主義黨」旗幟守土也敗北。顯然,這是一個衝著推翻納吉政府的巨大海嘯,候選人的素質和政黨所提出的政綱,幾乎完全不是選民投票的考量因素。選民為推翻國陣而不惜一切,包括犧牲掉被認為是無關大局的小黨——社會主義黨,轉向支持「希望聯盟」(半島西海岸和東馬)或「伊斯蘭黨」(半島東海岸)。

「社會主義黨」在大選中單獨上陣而全軍覆沒,是意料中事,只是得票之低,無不讓支持左翼進步力量的人們感到沮喪。

社會主義黨在這次大選中慘敗,且得票數少得可憐,筆者認為的主要因素有以下:

外部因素

一、 「全民海嘯」

無可否認,推翻納吉政府或巫統國陣的群眾情緒的確強烈。這是積累多年的不滿情緒一次過爆發,宣泄出來變成一股驚人的「全民海嘯」,完成了2013年505大選所未完成的換政府使命。許多選民在2013年與改朝換代失之交臂後,盡管經歷了反對力量低潮,但是他們的不滿和怨氣卻日益積累,加上貪腐濫權、消費稅等的問題,終於在這次509大選中完全地在票箱中井噴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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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AP/達志影像
5月10日,納吉領導的「國陣」在記者會上,表示接受人民的決定。

社會主義黨本身也沒有預料到這次反風是如此強烈。強大反風下的選民在投票時只認希望聯盟的標志(或在半島東海岸只認伊斯蘭黨標志),而不是單獨上陣的社會主義黨拳頭標志,候選人是否有素質或可靠也不是選民的考量。社會主義黨還被好些人指責「分散選票」,破壞換政府的「大局」,盡管社會主義黨競選的議席非常少(所競選的國席才區區1.8%),而且好些上陣的選區就算分散反國陣的選票國陣也不可能勝出。

人民情緒的強烈宣泄,並不代表人民政治意識的提升。群眾的情緒可以來得快也去得快,大多因對某些人事物的不滿和憤怒而產生。憤怒的人民情緒,可以推翻一個政權,但是要建設一個擺脫舊建制的全新社會,則需要人民政治意識與政治覺醒。人民的情緒很容易被煽動民粹主義思想的政客所牽引操弄,尤其是散播恐懼和仇恨的民粹主義(如種族主義、排外、恐同等),其危險就是制造大批盲目追隨政治領袖的粉絲,很容易被政治精英操縱來服務其所代表的階級利益。

意欲實現真正改革及社會解放的進步政治力量,不能單靠隨著時局轉變而起伏不定的人民情緒,而是努力通過政治教育、社會組織,以及鼓勵更多人民直接參與在社會抗爭運動中,去打造人民覺醒的政治意識。

二、不利於小黨的投票制度

我國選舉所奉行的投票制度是單一選區「贏者全拿」制(First-past-the-post),也就是在一個選區中得票最高者當選,不論票數多寡。這樣的投票制度,就算是在幹凈與公平的情況下投票,也會對兩大陣營以外的第三黨或小黨不利。

「贏者全拿」制有很多缺點,包括:

  • 議會內的議席分配並無法反映政黨得票的比例。就拿最近這次大選為例子,「希望聯盟」(簡稱「希盟」)加上沙巴「民族復興黨」得票率為48%,但卻拿下國會下議院55%席次;伊斯蘭黨得票率將近17%,但只取得8%席次。
  • 選票被浪費掉。一個選區,若有三個候選人競選,候選人A得票40%,候選人B和C則分別得票30%,候選人A勝出,意味著投票給B和C的選民在議會內沒代表,他們那60%的選票形同廢紙。
  • 也正因為擔心選票被浪費,造成選民傾向於「策略性」投票,而往往所謂的策略性投票就是被迫從兩個爛蘋果中選一個,也就是所謂的兩害相較取其輕。
  • 傑利蠑螈(Gerrymandering)。當權者改劃選區以增加自身政黨可勝出的機會,造成選區劃分不公平,破壞「一人一票」的原則。
  • 只要仍然使用「贏者全拿」投票制,被大黨排擠的小黨,要在大選中贏得議席仍然非常困難。就算是現在已經出現政黨輪替,下屆大選已經沒有了改朝換代的「大局論」,但是「兩害相較取其輕」(lesser evil)論述仍會發揮影響選民投票取向的作用。

因此,未來爭取選舉改革的訴求,也必須包括投票制度的改革。我們必須爭取一個更公平的選舉制度。我國應開始探討在選舉制度中引入「比例代表制」的元素。我們可以實行單一選區兩票制,如德國、玻利維亞等國所奉行的聯立制(Mixed-Member Proportional representation)。

簡單的說,在這種投票制度下,選民會有兩張選票,一張投選單一選區的候選人,另一張是從政黨名單中投選屬意的政黨;議會將由單一選區票中選出的議員,以及政黨票中根據政黨得票率分配議席而產生的議員所組成。這樣的投票制度讓議會內的席次既能反映各政黨真正得票比例,也讓各地區有代表在議會內發言。象聯立制這樣的投票制度,可以讓大黨以外的小黨在議會內也有代表,讓建制大黨陣營以外的進步政治理念可以在議會內傳達。

內部因素

一、 誤讀形勢和錯誤的戰略

社會主義黨在這次大選中的挫敗,很大程度上是對形勢的誤讀而采取不當的戰略。

社會主義黨一直都主張推翻國陣換政府,願意於反國陣的在野力量合作。不過,之前的主流反對力量,一直都有意無意排擠社會主義黨。這次大選,「希盟」幾乎沒有跟社會主義黨談判協調議席的誠意。

社會主義黨低估了馬哈迪的影響力,尤其是馬哈迪對鄉區、墾殖民地區選票的影響,以及馬哈迪在「希盟」中扮演著關鍵角色將松散的政治聯盟凝聚成一股強大的勢力。

「希盟」在半島使用統一標志也是一個影響選情的重大轉折。盡管社會主義黨在這之前一直主張反對陣線應有共同標志上陣對抗國陣,但是卻沒有預料到這次大選「希盟」很快可以同意使用共同標志,就算是「希盟」無法註冊而「土團黨」被社團註冊局凍結的情況下,「希盟」還是接受以「公正黨」標志在半島上陣。這無疑讓堅持以本身標志上陣的社會主義黨陷入被排擠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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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前副總統陳建仁:「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

【專訪】前副總統陳建仁:「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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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的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病死的。前副總統、公衛專家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台灣人展現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造成疾病、進而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無水之地的悲劇不只影響當地居民,其衍生的疾病也可能會衝擊全球的未來。

為了呼籲讀者重視全球缺水議題、重視其所帶來的公衛挑戰,本文專訪具有公衛專家背景的前副總統陳建仁,從公衛的角度談缺水問題。並邀請社會各界付出行動,別因為輕視缺水衍生的公衛危機,而造成下一次的大流行瘟疫。

當人們病死在無水之地——乾旱、缺水、髒水與公衛的關係

在2030年前,確保所有人都能享有乾淨可負擔的用水、以維持個人健康衛生及永續管理,是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SDG)的目標之一,也是當今世上所有人都應共同努力的任務。除了要確保現有的水源維持乾淨安全、減少污染,也要確保雨露均霑、人人有水,同時也不能忽視氣候變遷導致的乾旱、洪水對水資源造成的影響。儘管要努力的方向還有很多,「飲水思源」仍是世人時常忘記的課題。

2021年初,台灣曾遭遇旱災缺水危機,幸運的是我們有足夠因應的措施與設備,國人仍能保有安全衛生的淨水生活,但也可能因此未有深刻的缺水之痛。事實上,現在仍有許多國家或地區深陷乾旱的痛苦,並因為缺水或骯髒的水源導致大量疾病與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2022),光是因為洪災及水媒疾病導致的死亡人數,就佔了整體天災死亡率的70%。對此,陳建仁表示:

「其實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COVID-19目前造成全球約5億人感染,且隨著病毒株變化和疫苗興起,這場流行病或許耗費2~3年就會減緩。但全球缺水問題卻有高達8億多人受影響,若不付出行動改善,當地居民只能一直面臨無水之苦。」

接著,陳建仁為我們上了一堂課,娓娓道來「水源與疾病」兩者之間的高度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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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副總統陳建仁,中央研究院 院士

「一直以來,人類期望從大自然取得乾淨水源,但是隨著人口增加、城市中的水源污染、氣候變遷造成的水災或乾旱,乾淨水源只會愈來愈得來不易。而不良水質當中,可能含有微生物細菌、病毒、化學污染物等,會造成霍亂、傷寒、阿米巴痢疾、病毒肝炎、癌症等疾病,因此缺水地區的人往往不是渴死,而是病死的。」

回顧人類歷史上跨國性的重大流行傳染病,就是起源於水中細菌的「霍亂」。19世紀中葉,霍亂從印度傳到歐洲,甚至傳播到中國和裏海;最後終結全球霍亂的關鍵,則是「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在倫敦霍亂流行時發現霍亂是因為嚴重的水污染所傳播。陳建仁說明:

「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約翰・斯諾建立了這樣的觀念,可以說是公共衛生學上一項重大事件。」

陳建仁也強調,因為污水引起地方性疾病、後來蔓延至其他地區的案例,至今仍相當常見。「尤其因為氣候變遷而引發的洪水或暴雨,其過境之地使糞水、污水被沖刷出地面,更容易引起大範圍地區的公共衛生污染,所以,通常水災後的三個月內,受災地區又會流行好一陣子的腸胃道疾病感染。」

「時至今日,全球仍約有8.4億人無法享用安全乾淨的水,其中有3.4億人集中在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為了取水,當地人每天都要花好幾個小時取水,兒童也因此無法上學受教育。連飲用水都不足,遑論吃飯洗手的用水、或有沖水馬桶的廁所。水的問題尚未解決,公共衛生措施又該如何推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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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顯微鏡下的霍亂弧菌。「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發現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

不潔淨飲水,曾引發台灣地區性烏腳病

而台灣因為水污染引起疾病的經典案例之一,就是1950年代在西南沿海盛行的「烏腳病」。「烏腳病的患者,主要病徵是手掌與腳蹠皮膚發紫、角化、潰瘍,手指或腳趾末梢只要稍微受傷,就會壞疽發黑並且壞死脫落,而且伴隨劇痛。」陳建仁接著向我們說起這段故事。

在台灣盛行烏腳病的年代,當時的孫理蓮牧師娘(Lillian R. Dickson),與王金河醫師、謝緯醫師三人心疼受苦病患,便展開義診與照顧服務。不只免費為病人截肢,還設立「烏腳病患手工藝生產中心」,由王金河醫師的太太王毛碧梅女士教導病患編織竹簍等工藝,習得一技之長以自食其力,照顧病患的生命尊嚴。

「然而,光是截肢並不能解決層出不窮的烏腳病病例。」因此,謝緯醫師找上台大醫學院的陳拱北教授(後被譽為「台灣公衛之父」),與當時多位台大醫學院菁英組織研究團隊,試圖找出烏腳病的原因。「後來發現是居民飲用了深達地下30至100公尺的「地河井」水源,由於部分深井水的砷濃度很高,因此居民飲用後產生砷中毒現象,烏腳病也就是其中之一。」陳建仁說。

而在這段台灣烏腳病的流行史上,陳建仁也扮演了重要角色。「1980年,我從美國學成返台,當時台大公共衛生研究所主任吳新英教授就給了我一筆經費,授命我去研究烏腳病。」因此陳建仁走訪烏腳病盛行地區,採訪了300多位病患,發現慢性砷中毒不只造成烏腳病,還引起多重健康危害,包括缺血性心臟病、頸動脈硬化、癌症等。」

為了徹底解決烏腳病問題,陳建仁積極投入砷中毒研究,並估計出飲水砷濃度的可容忍極限。後來這項台灣研究算出的標準,美國和世界衛生組織也正式採用,修法將標準濃度從50μg/L改為10μg/L。

而當時全世界最嚴重的飲水砷中毒地區還包括孟加拉。為了解決缺水、污水引發的消化道疾病與死亡,聯合國兒童基金會與世界銀行援助孟加拉的公共衛生工程處共同開發地下水,以提供人民「安全」乾淨的飲用水,殊不知又遇到砷中毒的挑戰。後來世界衛生組織取經陳建仁的研究,陳建仁也大方分享台灣經驗,推廣並協助檢測井水砷濃度含量,篩選可飲用的水源,才得以緩解這項全球公衛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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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代,陳建仁研究團隊在宜蘭地區發現因飲水造成的砷中毒、烏腳病案例。當時陳建仁火速建議宜蘭縣縣長游錫堃改善之道,後來宜蘭縣在短短三年內完成自來水管線的全面鋪設,確保民眾享有乾淨安全飲用水,減少砷中毒罹病風險。

再將時間往前推移,相信不少讀者的童年,有著每逢開學都要吃驅蟲藥、貼蛔蟲貼片的回憶。「台灣早期農業習慣直接用水肥灌溉,因此很多寄生蟲卵會接觸到蔬果,若沒有清洗乾淨,誤食寄生蟲卵污染的食物或水,即會造成腸胃道寄生蟲病,例如:蛔蟲。」

另外,早年的偏鄉或山區較少公共廁所,尚未有自來水廠,民眾多取用山泉水,或習慣隨地便溺,容易造成水源污染,大量引發兒童下痢、A型肝炎等案例。雖然這些經驗因為環境衛生措施和人民衛生習慣改善而愈來愈少,不過陳建仁也強調:「隨著台灣經濟發達、人口愈來愈多,水源供應的挑戰仍不會結束。」

從污水處理下水道的普及化,水庫集水區、河川遭到農業農藥或工廠廢水污染的問題,以及水資源再利用等,仍是近年台灣必須直接面對的水資源課題。萬一忽視水資源對人類生活的影響,最終付出代價的仍是人類的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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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

疫情下的反思: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別讓地區性缺水釀成全球大瘟疫

「住在台灣的我們很幸福,但我們必須要知道世界上仍有許多人連喝水都有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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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陳建仁期許國人透過台灣世界展望會水資源資助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從歷史上有名的幾次全球霍亂大流行,到近年最令人感同身受的COVID-19,無不揭示著全球化時代、國際交流與旅遊盛行的現代,傳染病的擴散之速,已不可同日而語。當世界上仍有許多偏遠角落的居民面臨缺水帶來的死亡威脅,而COVID-19疫情也印證了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若人們持續對缺水議題保持冷漠,那麼其所衍生的公衛問題,將是全球人類共付代價。

陳建仁不只祈願世人能發揮愛心、疼惜他人,也期許台灣人能實踐地球村一份子的義務,透過資助的方式加速國際救援的影響力。陳建仁說:「我和台灣世界展望會是老朋友了,一直以來都有關注展望會的行動。這次台灣世界展望會倡議關注水資源議題,並且看見水源與疾病的關係,我很敬佩也很支持。」即使無法以犧牲奉獻的精神到實地服務,或許也能透過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的水資源救援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事實上,在世界展望會的行動下,每10秒就多1個人獲得乾淨的水;每1天多3所學校因安全飲用水受益。光是2021年,世界展望會即幫助300萬人擁有安全水源、230萬人改善家中衛生環境,並向350萬人宣導建立良好衛生習慣。

「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

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國人付出實行,展現台灣人的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I can help! I am helping! 立即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展開水資源救援行動

閱讀數位敘事:把水送進最遙遠的地方|台灣世界展望會#WASH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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