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科技保不住習家天下,共產黨的垮台越來越可能來自於內鬥

監控科技保不住習家天下,共產黨的垮台越來越可能來自於內鬥
Photo Credit:AP/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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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不是聖人,手裡幹的壞事,也會被這科技完全掌握,他的政敵,獲取這些黑資料,也一定會發生。習近平手控得越緊,反彈就會越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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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普通人的自由主義

中國「全民公敵」式的監管又進入了新的境界。很快,所有中國的新車都要加裝有RFID的晶片,每個中國人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共產黨的天羅地網,不管是影視明星摩鐵私會情人,還是企業高管、政府官員秘會索賄,或是恐怖份子、卡車司機密謀推翻政府,通通無所遁形,人證物證俱在,誰都跑不掉。

看到這消息,我想到的是,馬雲、馬化騰、雷軍這些科技巨富,王歧山、劉鶴這些政府高層,大概都會弄台車是沒有晶片的。但轉頭一想,這RFID是搭配監視錄影運作的,哪個車沒晶片,警察是可以立刻派車攔查的。看來,共產黨最後還是得發一大堆免晶片的特許證,給這些紅朝貴族「幹壞事」用。

但這樣全面監控的系統可能有其正當性。一個政府的治理正當性,很大的程度來自於正義得以伸張,如果政府的監管系統可以鏟奸除惡,甚且避免犯罪發生,那是滿足人民很大的基本生活需求。如果民眾深受黑幫之苦,有這樣的系統,再也沒有人擔心報警沒有用,那是美事一椿,何不?這樣的思考,可以簡化成一個常聽到的論點,「那是對付壞人的,只要沒做壞事,怕什麼呢?」

然而,人固然不完美,需要隱私來保護不想讓人知道的事,但需要隱私,不只是要拿來「做壞事」,是有很多其他目的的。也許是交易過早曝光會壞事,也許是內心需要一片他人不能窺視的淨士才能在這複雜的世界生存。種種的原因,讓人企求隱私。但共產黨的美麗新世界,逼迫全民把安全、把共產黨的生存,當成至高無上的優先,這私隱淨土就此沒了。

為共產黨辯護的人,還有另外一種說法,即號稱注重個人隱私的西方國家「也一樣」。沒錯,以英國為例,全英國大概有超過400萬台的街頭監視攝影機。這數目,也是驚人的像是歐威爾的老大哥國度,而不是老牌的民主英國。政府真要追查英國人的一舉一動,也是辦得到的。

所以中國和英國,甚至是美國,差別在哪裡。讓我告訴你,差別大了,因為有民主,因為有法治,今天哪個政府官員、公司企業被我知道,不經我允許,就查我的一舉一動,我就告他。這就是差別所在了。

在三權分立、政府機關互相制衡的憲政體制下,為國家安全、人身安全進行的監管當然還是必要的,但是在一個得到民眾授權、民意代表管制、法院最後裁決的架構下小心謹慎的進行。川普(Donald Trump)的首任國安顧問佛林(Michael Flynn)因為「通俄」中箭落馬一事,透露了美國對監控人民一事的小心。了解這事件,有助於區分中國的制度和美國的巨大不同。

歐巴馬(Barack Obama)的中情局,在監聽俄國外交官的電話通訊時,聽到佛林和俄國大使的談話。中情局按法不能直接監聽佛林,但為繼續追查「通俄」一事,特別請法官准許監聽,但中情局監聽寫成的報告,得把佛林的名字隱去,才能在政府內部流傳。佛林的名字,只有很少數直接參與的情報官員才知道。但歐巴馬的國家安全顧問萊斯(Susan Rice)聽到這條「情報」,要求中情局把佛林的名字顯露(unmask)。

照目前的發展看來,萊斯的舉動,是民主黨政治計算的一部份。在希拉蕊(Hillary Clinton)狠打川普候選人「通俄」的時候,佛林身為川普競選幕僚,如果帶有他名字的中情局的「通俄」情報,讓更多的政府官員看到,就有更多的機會有人會把情報洩露給媒體,「坐實」川普通俄的指控。但這unmask一事,不管多以國家安全為名,都充滿了瑕疵,因為涉及非法監聽公民,侵害公民秘密通訊的自由。現在保守派媒體、川普的白宮都緊咬歐巴馬官員的「非法行為」。

我把「非法行為」放括號裡,是因為這事不管是在台灣還是中國,都是不可思議的。

民主不久的台灣,合法監聽、非法監聽的界限,都還不是很清楚,哪裡還在乎「隱去」不相關人的姓名一事。檢察總長都把監聽內容直送總統以進行政爭了,誰管你國民隱私的問題?在中國,就更不可思議了,「上面的」要監聽誰,就監聽誰了,有什麼隱私問題?「上面的」講的話就是法,哪裡有犯法的問題?

回到中國新政策的問題。隨著科技的日新月異,中國人的隱私是一去不回頭了。對中國人而言,靠群眾運動推翻政權的可能性變得越來越小。共產黨的垮台,越來越可能是來自於內鬥,而不是外患。想像一下,一旦全民皆納入科技監管,誰擁有這科技,就將實質掌控政權。習近平不是聖人,手裡幹的壞事,也會被這科技完全掌握,他的政敵,獲取這些黑資料,也一定會發生。習近平手控得越緊,反彈就會越強大。

到頭來,科技還是保不住習家天下的。

本文經普通人的自由主義授權刊登,原文發表於此

責任編輯:羅元祺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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