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蔣介石打敗了毛澤東,台灣人就不會說什麼中文了吧?

要是蔣介石打敗了毛澤東,台灣人就不會說什麼中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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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如果蔣介石打敗了毛澤東,那麼台灣人的母語說不定就不是中國話了。這真是讓人頭暈目眩。我從來沒想過這種事。台灣人們——媽媽、玲玲的爸爸——的「母語」,竟然有可能不是中國話啊!

文:温又柔(Wen Yuju)

水餃煮好了,而且一口氣八十個,真是有魄力。明明只是用滾水燙過而已,餃子皮就散發出好吃的味道,讓人食慾大開。日語系的學生們不停說著:請用請用,別客氣!我們便開開心心地拿著碗去盛。

「舌頭都要化了!」

寺岡興奮地用中文叫著。藤井也驚嘆著,真是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餃子。不顧我們的感動,范同學在一旁對李同學說:「這個菜老清淡額。」李同學也用我們不理解的語言回答范同學。赤池覺得很有趣,便用中文問道:「你們現在說的就是上海話嗎?」胡同學則用日文回答:是的。赤池繼續問:胡同學你也會說嗎?胡同學卻這麼回答:「只會講一眼眼。」聽到這句話的范同學和李同學便開玩笑地稱讚胡同學:「儂上海話講得老好額!」聽得我們一頭霧水。

「『只會講一眼眼』,就是只會說一點點的意思。『儂上海話講得老好額』是在稱讚我上海話說得很好。沒錯吧?」

胡同學仔細解釋給我們聽之後,看向兩位是上海人的同學,范同學和李同學點點頭、露出開心的表情。

「對,你的上海話真是進步不少。去年你聽到Zanhe-e-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呢。」

赤池跟著默念一遍:Zanhe-e-,接著似乎領會過來,說:就是上海啊!松村也嘀嘀咕咕地說:跟廣東話完全不一樣。清水用逗趣又沒轍的語氣說:

「我們完~全聽不懂上海話!」

「我也完~全聽不懂!」

胡同學模仿清水的語氣這麼說,讓大家都笑了。

「真是抱歉,對我們來說,與其說中文,不如說上海話比較輕鬆。」

生長於上海的范同學和李同學一邊這麼說,一邊透露出幾分得意的神色。我不禁想,如果說上海話比較輕鬆,那麼普通話對他們而言,說不定也算是一種外語呢。換句話說,對范同學和李同學來說,普通話就是一種要和像胡同學這種不會說上海話的中國人溝通時,必須使用的語言。儘管如此,身為中國人的范同學他們所說出來的「中國語(ちゅうごくご)」這個日文單字的發音,有種很新鮮的感覺。「天原,這些水餃妳覺得好吃嗎?」李同學開口和我說話,我這才回過神來。我特別注意不要把「ㄔ」發成「ㄘ」,笑著回答中國的朋友們:非常好吃!

離開胡同學的公寓回到大學宿舍時,夜已經深了。當我正要轉動鑰匙時,門竟然就開了。一瞬間,我以為是自己出門時忘了鎖門。玲玲出門前說了,今天可能會晚一點才回來的。玲玲,妳回來了嗎?我出聲這麼問,卻沒有人回應。我環顧了一下房間,她的手提包隨手放在書桌上,一旁有匆忙脫下的凌亂洋裝。至於她本人,則只穿著一件細肩帶小背心和短褲,幾乎衣不蔽體地趴倒在床上。我有點擔心,正猶豫著該不該開口向她說話時,她卻用沙啞的聲音說:妳回來啦?我稍微放下心來對她說:

「玲玲,妳怎麼啦?只穿這樣睡覺會感冒喔!」

把臉壓在枕頭上的玲玲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垂頭喪氣地坐起身來,她的睫毛膏都糊成一片,弄得眼睛下方都黑黑的。

「妳身體不舒服嗎?」

這麼一來,玲玲才終於露出笑容。

「如果在內戰時被毛澤東打敗的蔣介石沒有逃到台灣,現在的台灣人應該就不會說中文了吧?」

看我愣在那裡,玲玲接著說:

「因為台灣人原本是不說中文的啊。是蔣介石命令台灣人都要說中文的,所以我爸爸和咪咪的媽媽才會說中文啊。」

「……」

「不過要是蔣介石打敗了毛澤東,說不定台灣人就不會說什麼中文了。這麼一來,爸爸他們說的就會是不同的語言,我大概也不會說中文,而是跟著爸爸說他會的那種語言,那我現在就不會來上海,甚至去中國的任何地方了。」

玲玲究竟在說些什麼啊?這番話來得未免也太突然、太唐突了,讓我一時之間無法理解,只能茫然地盯著她的臉看。

「啊,妳今天有認真在聽!」

「什麼?」

「因為妳有的時候都在放空嘛!」

玲玲嘿嘿地笑著繼續說:

「妳以為不會被發現嗎?雖然妳有時候裝作很認真在聽的樣子,可是其實是在想別的事情,一看妳的表情就知道了。」

「這……」

這我心裡有數。我想這算得上是我從小到大的壞習慣吧,也曾經被彗指出來過。儘管我像是被抓到小辮子般驚慌失措,玲玲卻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繼續說著:

「有一段時間,我非常非常討厭中文。因為我發現在家裡不說日文,並不尋常。我問媽媽,為什麼只有我們家不一樣,她說因為這是爸爸的語言啊。爸爸的日文也不太好,就算我用日文抱怨,他也只能用中文說:妳用國語再說一次。這種家庭真是太奇怪了。為什麼爸爸不是日本人嘛?我也想要有個跟別人一樣的普通爸爸。」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越來越高昂:

「但是有一次,有一個人跟我說:這傢伙的爸爸是外國人!突然讓我覺得很火大……」

我發覺玲玲淚眼婆娑。

——這傢伙的爸爸是外國人!

一個小孩子因為吵不過好勝心強又能說善道的玲玲,不甘心之下氣沖沖地說出這句話來。一瞬間,有股強烈到連玲玲自己都感到驚訝的力量,從她的身體裡湧了上來。

——我的爸爸才不是外國人!是台灣人!

教室裡一片靜默,玲玲重複說了兩次。

——你聽到了嗎?記住,我的爸爸是台灣人,不是什麼外國人!不是什麼外國人。

當我正想像著玲玲那時大吼大叫的樣子,一個聲音突然從我的記憶裡甦醒了過來。

——妳媽媽是外國人吧?

這件事發生在我小學二年級的時候。書法教室下課後,有兩個女孩子埋伏在我回家的路上。雖然我知道她們是誰,可是卻不知道她們的名字。對著一臉困惑的我,其中一個小女生問:天原妳媽媽是外國人吧?我沒說話,她便繼續追問:是什麼人?我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只能保持沉默。

——妳幹嘛裝模作樣的,快點告訴我們啦!

她的聲音越加急迫地說。我低聲地回答:台灣人啦。想要快步離開現場。

——台灣?不要騙人了,我根本沒聽過這個國家。

真的啦!我一邊這麼說著,聲音忍不住顫抖了起來。看見我淚眼汪汪的模樣,一個女孩子用嫌棄的語氣說:哎呀,她哭了啦。另一個女生則說:算了!然後推了我一把。我雖然身子搖搖晃晃的,卻鬆了一口氣,便趕緊離開。好多年後,推我的那個女生這麼告訴彗:

——天原她不是純日本人喔。

「那又怎麼樣?」如果是玲玲的話,一定會這麼說吧。為什麼我們要被別人這麼說呢?那股不甘心的情緒,至今仍讓我感到疼痛。當別人逼問她是什麼人的時候,她一定會這麼回答,然後挺起胸膛、掉頭就走吧。玲玲一定會這麼做的……雙親是日本人和台灣人,從小在日本長大,現在正在學習中文。到了上海之後,我經常不斷地思考著:如果我是玲玲的話,我會是什麼樣子呢?雖然我和玲玲有著同樣的境遇,但玲玲卻比我過得要順遂多了。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然而現在看到玲玲紅著眼眶,用沙啞的聲音尋求我的同意:

「咪咪,我的爸爸和妳的媽媽是台灣人,對不對?」

至少不是什麼外國人。我拿起玲玲的手握著,對她點點頭。

「玲玲,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候我的朋友才終於開始娓娓道來今天發生的事。她和一位男性起了爭執,那位男性一開始就對玲玲不是純日本人這件事感到很不滿意。玲玲對自己的爸爸「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這點也不肯讓步,這位男性便輕蔑地冷笑:

「……那妳爸爸為什麼要說中國話?如果是台灣人的話,說台灣話就好啦。可是妳看看現實狀況,說著一口南方腔調的中國話就算了,妳爸爸那些人還一股腦地全跑回中國賺得口袋滿滿的不是嗎?」

玲玲如同小孩子說著「不要不要」般搖了搖頭:

「他說我就算了,可是他這麼瞧不起我爸爸,讓我無法原諒。」

我伸手抱住玲玲洩氣的肩膀,她撲簌簌流下大顆的眼淚。總之妳爸爸就是中國人。不要說台灣了,現在根本就沒有一個國家叫作中華民國。這是無可爭辯的真理。

——這是無可爭辯的真理!

玲玲一面叫著,一面重現那個場景。我輕撫著玲玲哭得抽搐的後背。

——妳的父親是中國人。

這句中文讓玲玲如此地動搖。就像過去別人對她說的那句日文「這傢伙的爸爸是外國人」一樣。

「……對不起。」

玲玲坐起身子。妳還好嗎?我這麼問,自己的聲音也是沙啞的。我想說點安慰玲玲的話語,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這樣的自己讓我焦躁不安、悶悶不樂。但是玲玲卻接著說:

「我不想讓別人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

「唔?」

「太丟臉,而且太不甘心了。但如果是妳的話,我就可以敞開心房。」

「……」

她用指尖抹了抹妝容已經糊成一團的臉:

「我真慶幸自己是跟妳一起來上海的。」

玲玲又恢復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我被她的模樣給逗笑了。她看著我,突然說:是不是該去見見爸爸了呢?

「來到上海之後,我一直在想這件事。不知道待在中國的台灣人,是什麼樣的心情呢?深圳的姊姊和姊夫曾跟我說,就和待在國外是一樣的感覺。可是對爸爸來說,身邊也有真的語言完全不通的日本人啊。不知道他的感覺怎麼樣呢?我決定了,週末要去北京。我要去和爸爸聊聊。」

我這才想到玲玲的爸爸現在人在北京。玲玲曾經告訴過我,

——因為語言相通,所以對台商而言,中國是比較容易打入的市場。

雖然不是「普通話」,但是「國語」也是中文的一種啊。我想起范同學說的:「對我們來說,比起說中文,還是說上海話比較輕鬆自在。」如果對說上海話的上海人而言,普通話既像是一種外語又像是一種母語,那麼對說國語的台灣人來說,普通話在某種程度上是不是也算是「既像是一種外語又像是一種母語」的語言呢?……重新振作精神的玲玲跑去淋浴了。在這期間,我一直無法停止思考這個問題。

——如果蔣介石打敗了毛澤東,那麼台灣人的母語說不定就不是中國話了。

這真是讓人頭暈目眩。我從來沒想過這種事。台灣人們——媽媽、玲玲的爸爸——的「母語」,竟然有可能不是中國話啊!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中間的孩子們》,聯合文學出版

*透過以上連結購書,《關鍵評論網》由此所得將全數捐贈兒福聯盟

作者:温又柔(Wen Yuju)
譯者:郭凡嘉

眾所矚目、備受期待 第157屆 芥川獎入圍小說
「我是日本人,也是台灣人。」
温又柔,一部思考自我定位、摸索生存方式的青春物語。

台灣/日本/中國 三個地方;台語/日文/中文 三種語境
在中間的我——撕裂與延續

——我不會母語,我只會日語。但是,我是不完全的日本人。
天原琴子,父親是日本人、母親是台灣人,在東京生活長大。十九歲時為了精進「母親的語言」而到上海留學;課堂上碰到老師強調所謂「正統的標準中文」跟自己原生的南方腔調不一樣,因此產生學習混亂、失去自信。

——我跟其他人不一樣,我比較特別。
吳嘉玲,父親是台灣人、母親是日本人,她出生於東京;拿著台胞證從日本進入中國留學,中文說得流利,卻遭遇到既非單純的「外國人」,也不是「本國人」的身分問題。

——我們都是假日本人。
龍舜哉,父母親都是中國人已歸化日本籍,自小在日本出生長大,認為日語是母語,抱著興趣的心態,學習第二外語中文。

三個背景不同卻境遇相似的年輕人,擺盪在「國」與「國」之間,煩惱著何謂日本人,而母語又是什麼?就在一趟出發赴上海學習中文的旅程中,他們結成夥伴相互鼓勵,並彼此激發思考語言(母語、父語、方言、外語)和自我身分認同的課題。

隨著學程即將結束,三人的友誼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們能夠突破局限,為動搖的心靈找到屬於自己的平衡嗎?前方不可知的世界正等著他們再次出發……

「中間的」我們的語言,能越過邊界,展翅高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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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聯合文學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潘柏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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