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卑者的交友模式:要五毛、給一塊

自卑者的交友模式:要五毛、給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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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很擔心沒朋友?不要急,回到生活的焦點吧,你的生活是以你自己為中心才對,先專注在那些讓你有樂趣、有熱情、肯投入的事物上吧,先學習跟自己相處吧。很奇妙的,當你有了自己的生活風格,「花若盛開,蝴蝶自來」。

首先,你對所有人平均關心,主動幫你能幫上忙的,全力以赴,當成自己的事。

有幾個人禮貌性謝謝你,少數一兩位回應你,也問候你的近況,順理成章你覺得應該是朋友。你對朋友更主動付出與關心,同時也透露一點自己的感受與想法,試探對方收不收你的黑暗面。你不會發現,你們之間始終是你說的少、做的多,你不敢要求太多,這樣就很好了。

某一天不知何故,那位朋友突然不太搭理自己,你感到恐慌,不知道哪裡做錯也不敢問,對方的冷淡令你焦慮與低落無法自拔……又某一天,你從那位朋友的好朋友那裡聽到,其實他對你並不是像你對他那樣。為此你對關係突然感到憤怒,又覺得自己沒資格說什麼,洩氣後再度焦慮與低落無法自拔。為什麼你努力那麼久,還是孤單一個人呢?

自卑者的交友模式是勞務交換

感到自卑的人,交朋友很像「投資」,他關心眾人、分散風險,然後等認「對我有回應」的人當朋友。

感到自卑的人不敢選朋友,因為認為自己不夠格、自己不是資本,他自我懷疑,自己都不喜歡自己,沒有價值,對方不可能理。

「如果自己沒有價值,那怎麼交朋友?」方法是有的,把自己當「工具性角色」,替對方付出勞務、問候/照顧、要求照單全收,當一個來者不拒的「濫好人」,這樣才會被喜歡。不僅如此,感到自卑的人還主動付出更多,我覺得根本是三輪車老太太,「要五毛,給一塊」,你說奇怪不奇怪。

「自卑性格」是我們社會的文化根基,個人價值不被強調,以致自己不敢明的要求,因為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憑什麼,只能拿出「以為對方會要的東西來交換」,感到自卑的人拿不出什麼,就以「勞務」或「性」來換「情感關係」。

然交換來的情感關係很脆弱,那是不平等的關係,通常下對上才會這樣交換,因為勞務或性的取代性都很高,因為費力所以比較沒有人願意做(如清潔工作,似乎都是某類人在做,有沒有感覺這是社會歧視?但事實已運轉多年)。「勞務或性」的付出要很多,然後才能回收一點點「情感關係」,匯率不同啊,給100回50算不錯了,所以才要主動且更多的交換。但交換卻不保值,關係還被輕易結束,「投入資本」的概念讓當事人不甘心,只敢「怨」、崩潰沮喪,或者衝動著一定要討回什麼才行。

換就一定有人要?當然不是。有時候過多的交換也是壓力,收太多的人有要回報的心理負擔,或者給太多的人超出了他的負荷。

這類交換確實不公平,付出太多的自卑者是屈就的,常常在「壓抑情緒」,當委屈到一定程度,情緒就會出來激烈表達,它是誠實的,會大哭或憤怒,爾後又陷入深深的自責、孤單與挫敗。情緒就像啞巴吃黃蓮,反應若不能被辨識與處理,壓抑與爆發數度循環,到了極端它會產生無意識的行為補償,如破壞、絕望或自傷。

交朋友的日常

朋友應是互相欣賞,平等互饋的關係,合的來、背景相同、興趣交流,或某特殊事件與環境因緣際會,讓彼此連結,進一步相知,互相關懷。關係裡兩人雖有差異,有時各自退讓,有時爭吵溝通,但不會長期屈就,相處需要學習與適應,但不至於「怕失去、感恐懼」。

交友的過程是跌跌撞撞、分分合合,畢竟天作之合少,歡喜冤家多,所以用自己的步調就好,而且生命除了交友也還有別的議題、別的興趣可以投入。很擔心沒朋友?不要急,回到生活的焦點吧,你的生活是以你自己為中心才對,先專注在那些讓你有樂趣、有熱情、肯投入的事物上吧,先學習跟自己相處吧。很奇妙的,當你有了自己的生活風格,「花若盛開,蝴蝶自來」。

陷入孤單情緒的緩解法

自卑者的交友模式,是有作用的,當它以工具性角色去依附另一個人時,就不會感覺孤單了。「孤單感」真的是很多人難以接受的情緒啊。

意識到孤單的存在,接受它,跟情緒共處,就是學習自處的第一步。覺得陷入情緒的時候,試試以下的緩解方式,等平靜後,再進一步解讀情緒要對自己說什麼。

  • 到空曠無邊界的地方走走:視野開闊,心也會開闊的。不要躲在房間,去外面,尤其是空曠無邊界的地方,世界這麼大,你所煩惱的事會稍微變小一些。
  • 讓身體活動活動:試著騎腳踏車、游泳、有氧舞蹈、作體操、做家事等具持續性的活動,重點是讓腦袋放空,藉由身體舒展帶你轉移注意力。運動的起步最難,但只要開始了就容易了。
  • 在無人房間裡聽廣播,空中相會:如果不想自己一個人又出不去,例如半夜,我建議「聽廣播」。我學生時代常常聽,主持人是對著你(聽眾)說話的,彷彿空中相會,被陪伴的感覺。不要看電視,那只是麻痺。聽廣播時用喇叭而不是耳機,這樣你還能一邊做別的事,如清潔地板、整理房間。
  • 書寫、畫圖:將你煩惱的感受、情緒寫在紙上(或許以後可與別人分享),讓思緒經過整理,轉移你的注意力。建議跟聽廣播一起使用。

承認自己的需要

情緒緩解後,把焦點放回自己身上吧,問自己「我需要什麼呢?」、「我需要朋友對我做/說什麼呢?」,人不能單獨存在,因此「需要別人」是很自然與正常的事。傾聽與承認自己的需要,好過欺瞞自己卻又做一些委屈自己的矛盾行為。想像一個被滿足的畫面,精確地用語彙表達,是善待自己與安慰人心的,要相信也許現在有些孤單,但有朝一日一定可以找到互相理解的人。

真的做什麼都很困難的人,就不妨試試「心理諮商」吧,找人對話是最好的方式,當對方願意傾聽並與你一起討論時,痛苦雖然還是在,但孤單感會減輕,令你衍生力量去思考下一步怎麼辦。

本文經林仁廷授權刊登,原文刊載於此

責任編輯:朱家儀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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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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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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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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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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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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