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原因說明為何芬蘭赫爾辛基是「普普會」最佳地點

五個原因說明為何芬蘭赫爾辛基是「普普會」最佳地點
photo credit: Evan Vucci/AP/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對精明幹練的普亭來說,這個流程是一個一舉兩得的宣傳機會。因為他能先結束這個萬眾矚目的運動賽事,隔天緊接著又與川普在峰會上會面。而兩人的會面也將和世足賽一樣在全球熱播。

文:Billy Perrigo
翻譯:許睿洋

美國總統特朗普(Donald Trump)與俄國總統普京(Vladimir Putin)將在7月16日於赫爾辛基(Helsinki)會面,這也是美俄領導人之間的首次正式峰會

本次會面的時機點對美俄關係而言有些複雜:俄國一方面被控干預美國大選,另一方面又持續支持敘利亞總統阿薩德(Bashar al-Assad)。而特朗普則似乎罔顧美國與傳統盟友的邦誼,為了討好普京而與之保持一定的關係。

芬蘭首都赫爾辛基作為「普普會」舉行的合理地點,不僅是因為此地在美俄關係(或美蘇關係)中特殊的歷史定位,更有兩國領導人後勤與籌劃上的顧慮。以下五個原因說明為什麼赫爾辛基是美俄峰會的最佳舉辦地:

一、冷戰時期《赫爾辛基協議》的簽署地

1975年,美國總統福特(Gerald Ford)、蘇聯領導人勃列日涅夫(Leonid Brezhnev),以及其他來自歐洲與北美的33國代表聚首赫爾辛基,簽訂了《赫爾辛基協議》(Helsinki Accords)。這項協議表達了簽署國於冷戰的高峰期,願意改善共產國家與資本主義國家間關係的共同意圖。

儘管這項協議不具拘束力,但卻為當時世界上最強大的核武強權——也就是美國與蘇聯——的緊張關係帶來緩衝(détente)的效果。雖然當前的美俄關係並沒有過去那般對立,但赫爾辛基的這段歷史還是使它成為舉辦美俄峰會的一個明確選擇。

二、老布殊與戈爾巴喬夫也曾在赫爾辛基會面

1990年,也就是蘇聯解體的前夕,美國總統老布殊(George H. W. Bush)與蘇聯領導人戈爾巴喬夫(Mikhail Gorbachev)於赫爾辛基會面討論當時世界上的最新危機:即波斯灣局勢的逐漸升溫,最終也導致了第一次波斯灣戰爭。

由於老布殊總統掣肘於蘇聯領導人在國內日益增加的內憂,以及俄國人民在冗長的阿富汗戰爭後對與外國糾纏所產生的厭惡感,他最終並未要求戈爾巴喬夫向多國聯合部隊增派兵力,以對抗伊拉克總統薩達姆(Saddam Hussein)。

布殊總統抵達芬蘭後立即說道:「戈爾巴喬夫總統與我在赫爾辛基會面,希望能加強彼此對於這個不正義侵略行為的共同態度。」他們的會面也為選擇芬蘭作為峰會地點提供另一個歷史前例,證明美俄領導人過去便曾同心協力。

三、芬蘭並非「北約」國家

對特朗普和普京而言,芬蘭是一個中立的國家,因為它並不是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是一個成立於第二次世界大戰後,防止歐洲國家遭到蘇聯侵略的軍事組織)的成員國。在大部分的冷戰期間,儘管蘇聯確實對這個北歐鄰國造成相當程度的影響,但芬蘭仍試圖在東西之間採取平衡的策略。

芬蘭的「非北約」立場也給了特朗普作出象徵性表態的機會,而這樣的表態在國際關係中非常強烈:特朗普離開北約的領域範圍與普京會面的舉動,將再次強調他近期對其他北約成員國領袖的批評,希望藉由向他們施加壓力使其增加國防支出,進而減輕美國的負擔。

四、屆時特朗普早已身在歐洲

若撇開歷史不談,還有其他現實層面的考量讓赫爾辛基成為理想的選擇。在美俄峰會舉行的前夕,特朗普其實早已身在歐洲——先是參加召開於布魯塞爾的北約高峰會,接著是出訪延宕多時的英國。在歐洲和普京碰面會讓特朗普團隊在籌畫與後勤上更加容易。同時,離開北約的勢力範圍也給了他上述提及的象徵性意義。

五、而普京在峰會前一日仍在俄羅斯

目前正舉辦於俄羅斯的2018世界盃足球賽將於7月15日在莫斯科閉幕,也就是美俄峰會表定時間的前一天。赫爾辛基距離莫斯科不到兩個小時的飛行時間,對普京而言也是一個便利的地點。

對精明幹練的普京來說,這個流程是一個一舉兩得的宣傳機會。因為他能先結束這個萬眾矚目的運動賽事,隔天緊接著又與特朗普在峰會上會面。而兩人的會面也將和世足賽一樣在全球熱播。

© 2018 Time Inc.版權所有。經Time Inc.授權翻譯並出版,嚴禁未經書面授權的任何形式與語言版本轉載。

責任編輯:羅元祺
核稿編輯:翁世航


猜你喜歡


俄烏戰火後的危機!台灣天然氣10%缺口 中油準備好應戰了嗎?

俄烏戰火後的危機!台灣天然氣10%缺口 中油準備好應戰了嗎?
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TPG Images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天然氣被國際視為最佳橋接能源,台灣也計畫將燃氣發電佔比調升至50%、燃煤降至30%、綠能提高至20%,以完成2025年非核家園之能源轉型目標;然而台灣天然氣幾乎全仰賴進口,若要提高燃氣發電配比,勢必要增加氣源購置,並確保原料能穩定輸入。

氣候快速變遷、全球暖化劇烈,聯合國氣候變化綱要公約《巴黎氣候協議》主張各國政府應減少碳排、調整能源配比,以逐步朝向100%再生能源發電的綠色未來。天然氣被國際視為最佳橋接能源,台灣也計畫將燃氣發電佔比調升至50%、燃煤降至30%、綠能提高至20%,以完成2025年非核家園之能源轉型目標;然而台灣天然氣幾乎全仰賴進口,若要提高燃氣發電配比,勢必要增加氣源購置,並確保原料能穩定輸入。

經濟部統計台灣天然氣進口比例,分別是澳洲約32%、卡達約25%、俄羅斯約10%。適逢今(2022)年3月中油與俄簽約供氣合約期滿,也因俄國總統普丁宣布「不友善國家」須以盧布購買天然氣,中油表示將不會與俄羅斯續約,現貨氣將採機動性購買,由不特定國家作為供應替代方案;然而,不指定氣源又想隨時找到符合的供貨量、熱值與船期安排來購買,供氣真能唾手可得、穩定無虞?外界都在熱切關注。

綜觀國際天然氣進出口趨勢,澳洲東部新興煤層天然氣(Coal Seam Gas,簡稱CSG)出口量持續成長,70%輸出至日本、韓國、中國等亞洲多國市場,使澳洲仍坐擁世界最大液化天然氣供應國寶座。傳統天然氣是由不透水岩石覆蓋的多孔砂岩地層中取得,氣體透過浮力經氣井移動至地面,無需抽取,但隨蘊藏量下降,需要由非傳統天然氣來補足。過去CSG熱值低,且技術未臻純熟、用水量高、恐有污染風險而無法量產;如今技術革新,能夠利用壓力變化來取得吸附於煤質基中的天然氣,同時用水量少,不致消耗澳洲珍貴的水資源,且鑽井成本比傳統多孔砂岩層天然氣低廉許多。

為供應出口所需,澳洲東岸的傳統天然氣儲量面臨枯竭窘境,未來5-7年須倚靠昆士蘭州內超過85%的大型CSG庫存,來支持生產量能,轉換為液化天然氣(Liquefied Natural Gas,簡稱LNG)滿足外銷需與其國內市場需求。澳洲政府也正擴大天然氣運輸管道佈建與效能,將北部與東部市場連接,並開發更多氣田,強化天然氣現貨供應力。我國雖然與澳洲簽約購置天然氣,但大多與西澳地區供應商交易,未與東澳產業締結合作關係,少了對新興氣源的探索,十分可惜。

對於俄羅斯「斷氣」解方,亦有增加卡達進口之呼聲,但中東區域局勢不定,恐對氣源供應造成嚴重影響。美國於1984年將伊朗列為恐怖主義國家,而沙烏地阿拉伯等中東鄰近國家也因伊斯蘭教派立場分歧,與伊朗對立,其友好國卡達也遭受波及,與多國失去外交關係,被施以經濟與交通封鎖,天然氣出口風險極高。已有烏俄戰爭作為前車之鑑,中東長久以來政局動盪,只怕危機一觸即發,造成台灣氣源將出現更大的缺口。

當亞洲國家紛紛採買東澳LNG,台灣進口澳洲LNG卻僅限於西部、尋找隨機氣源現貨氣供發電使用,不僅錯過購置先機,更難保充足貨源。東澳天然氣在國際間炙手可熱,但中油是否已準備與東澳廠商發展堅實合作關係、入手穩定氣源未雨綢繆、深化與澳洲經貿交流?除了深思熟慮,也須儘速展開東澳天然氣採買計畫,才可確保燃氣供電原料充沛、穩健能源轉型進程。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