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軍博士的五大金錢觀:為什麼「錢只有花出去才是自己的」?

吳軍博士的五大金錢觀:為什麼「錢只有花出去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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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今天我更想說的是對錢的態度,而不是錢對生活的重要性。如果用幾句簡單的話概括我的金錢觀,大約是以下五句話。

唸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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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吳軍

培養正確的金錢觀

魯迅先生說,人「一要生存,二要溫飽,三要發展」。然後他又具體解釋道:「我之所謂生存,並不是苟活;所謂溫飽,並不是奢侈;所謂發展,也不是放縱。」魯迅是很實在的人,絕不假裝清高,該享受的物質生活還是會享受。魯迅的收入按照當時的物價水準而言是相當高的。他當時在教育部任職,每月的薪水是三百塊大洋,那時北京市民的最低生活費是每月兩、三塊大洋。毛澤東曾在北京大學圖書館當過管理員,每月薪水八塊大洋。在民國初年,貝聿銘的叔祖貝潤生先生買下了蘇州獅子林,那麼大一個園林,價格才九千兩銀子,大約一萬兩千塊大洋,相當於魯迅三年多的工資。當然,貝潤生先生後來又投資獅子林進行改建,才形成今天大家看到的獅子林。不過這至少說明了魯迅先生當時的薪水極高。除了固定薪水之外,魯迅的稿費和講課費也不少。順帶一提,魯迅在北京大學兼職講課,並不算正式的教職人員,這種外聘人員當時的頭銜是講師,並非魯迅達不到教授的資格而給了講師頭銜。

魯迅還有一個特點,他一方面拿國民政府的錢,一方面還罵國民政府。魯迅自己說,飯碗可以跟理想分開。我們今天很多年輕人動不動就說為了理想,把工作辭掉,然後在外面混一圈什麼都沒有做出來,再跑回去啃老。我甚至見過一個男生去「啃」收入低微的女朋友,真不知道該怎麼評論他。二○一六年,我把很多想創業的人都勸回去上班了,因為我覺得他們還沒有準備好,不僅是精神上,物質上也是。

挪威著名劇作家易卜生(Henrik Ibsen)寫過一部名劇《玩偶之家》(A doll's house),裡面的女主角娜拉一直活在傳統的婚姻制度下,跟丈夫的關係非常不平等,最終她覺醒了,離家出走開始了新的人生。幾乎所有人在讀完這部戲劇後都會讚揚娜拉追求自由平等的反叛精神,女權運動者對她更是讚嘆不已。可是魯迅的看法卻不同,他寫下了〈娜拉走後怎樣〉一文。

魯迅寫道:

可是走了以後,有時卻也免不掉墮落或回來。否則,就得問:她除了覺醒的心以外,還帶了什麼去?倘只有一條像諸君一樣的紫紅的絨繩的圍巾,那可是無論寬到二尺或三尺,也完全是不中用。

她還須更富有,提包裡有準備,直白地說,就是要有錢。

夢是好的;否則,錢是要緊的。

錢這個字很難聽,或者要被高尚的君子們所非笑,但我總覺得人們的議論是不但昨天和今天,即使飯前和飯後,也往往有些差別。凡承認飯需錢買,而以說錢為卑鄙者,倘能按一按他的胃,那裡面怕總還有魚肉沒有消化完,須得餓他一天之後,再來聽他發議論。

所以為娜拉計,錢——高雅地說罷,就是經濟,是最要緊的了。自由固不是錢所能買到的,但能夠為錢而賣掉。

魯迅是我非常欽佩的人,對於物質生活的態度,我頗為贊成他的一些看法。也就是說,我贊同「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那些為了理想而奮鬥的年輕人,不要因為看到很多人辭職或者退學後發了財,就天真地認為只要將自己置之死地就能後生。現實情況往往是,置之死地後就死掉了。很多人,尤其是媒體,為了嘩眾取寵,過分渲染退學創業的故事,但是其中常常故意顛倒因果關係。蓋茲、佩吉、布林和祖克柏退學創業能夠成功,是因為他們找到了賺錢的方法,然後才退學,而不是反過來,因為退學,所以創業成功。

不過,今天我更想說的是對錢的態度,而不是錢對生活的重要性。如果用幾句簡單的話概括我的金錢觀,大約是以下五句話:

  1. 錢是上帝存在你那裡的,不是給你的,回頭你要還給他。
  2. 錢只有花出去才是你的!
  3. 錢和任何東西,都是為了讓你生活得更好,而不是給你帶來麻煩。
  4. 錢是賺來的,不是省來的,而賺錢的效率取決於一個人的氣度。
  5. 錢是花不光的,但是可以迅速投光(投資、投機)。

接著就來一一說明我具體的想法。

1. 錢是上帝存在你那裡的,不是給你的,回頭你要還給他

很多人一輩子,尤其是前半輩子非常辛苦地打拚,憑自己的能力努力賺錢,而且往往為了賺錢放棄一切,比如健康、親情、友情和幸福。但是,他們沒有想通一件事情,那就是世界上做任何事情都是有代價的,賺錢也是如此。對於那些能夠留下巨額遺產的人,最終錢只有三個去處:

  1. 在生前都花掉,花不掉就糟蹋掉。
  2. 交給山姆大叔(意指美國)這樣的國家部門或者慈善機構(中國現在還沒有遺產稅,但不等於將來沒有)。
  3. 留給他人,包括後代。

沒有第四個去處。

古代帝王在墓中放了太多陪葬品,除了「鼓勵」盜墓,沒有任何益處,倒是歐洲君王或者名士用一個簡單的石棺葬在教堂裡,得以安息。錢這種東西,上帝會借給大家,讓大家花,花不掉的他都會拿走。很多人覺得把錢留給孩子能讓他過得好,但是,朱元璋一定想不到他的子孫會發出「願生生世世勿生帝王家」的感慨;一百多年前,美國很多超級富豪也發現給孩子留太多錢反而害了他們。

很多人賺的錢,甚至沒有到死,就已經先還給了上帝。有句話說,「前半生用命換錢,後半生用錢換命」,講得一點都不錯。在美國,看病花掉了GDP(國內生產毛額)的17%(資料來源:世界銀行),估計到二○二○年會達到20%。相比之下,美國人每年吃飯才花掉GDP 的5%,比吃藥少很多。在中國,雖然沒有具體的資料,但是大家看看周圍的老人就知道,長輩們是吃飯花錢多,還是看病和吃藥(包括保健品)花錢多?恐怕後者要多得多。還有很多老人,為了多活兩週(或者家人希望他們多活兩週),花掉了自己一輩子的積蓄。如果這樣,何不在自己行動方便的時候對自己好一點呢?不要那麼拚命賺錢,愛惜自己的身體,多享受享受生活。同樣的,很多人為了賺錢不花時間陪伴孩子,等到孩子不學好,沒能上個好學校,再捐錢走後門,這樣的錢不過是在自己這裡轉手而已,並不屬於自己。

每個人的能力都有極限,在這個極限內努力,效果會比較好;已經接近極限,效率就會大打折扣;想超越極限,是枉費心機。賺錢也是如此。超過自己的能力去賺錢,即使有所收穫,各種成本也太高,並不划算。也就是說,可能是賺了一元,但在其他方面損失了兩元。想清楚這一點,人就能過得比較瀟灑,孔子說「不逾矩」就是這個道理。

做為大文豪,魯迅這輩子就過得比較瀟灑,雖然他的壽命不算太長,但是他一輩子想做的事情都做了,生活非常豐富多彩。相比之下,同樣是大文豪的巴爾扎克,為了賺錢,大量出版書籍,夜以繼日地連續工作了二十年。他每天晚上六點鐘上床,半夜十二點起床,點上蠟燭,一口氣工作到第二天早上,到七點的時候沐浴、休息一會兒,等出版商上午把稿件取走後,再工作到下午,每天寫作十六個小時,完全靠咖啡支撐,因此四十歲身體就完全垮了。當然有人會問,他為什麼不晚上十點睡覺、早晨四點起床呢?同樣是睡六個小時,卻健康得多。問這個問題的人可能自己不長期寫作,我自己寫書有這樣的體會,每個作家並非一天任何時候都會文思泉湧,在特定的時間寫作效率會高很多。我自己就是這樣,想必巴爾扎克也是如此。巴爾扎克去世後,醫生發現他因為飲用了太多咖啡,骨頭都是黑的。巴爾扎克當然很多產,大量的版稅收入讓巴爾扎克過著豪華的上流生活,但是他依然入不敷出,然後又得更加拚命工作。這樣的生活,我是不會過的,也不建議任何人過。既然錢是上帝存在我們這裡的,回頭都要還給他,我們又何必要錢不要命呢?

2. 錢只有花出去才是你的

錢的本質是什麼?它實際上是對各種資源的所有權和使用權的量化,而資源本身又可以分為自然資源和人為資源。這句話怎麼解釋呢?我們不妨看以下兩個例子。

如果你運氣好撿到一顆鑽石,你就有了錢,因為你擁有一部分自然資源;如果你買了一塊土地蓋房子,你花出去的錢就換得了土地這種自然資源。對於人為資源的擁有,也是如此。當你花錢買一輛汽車,除了換回一點鋼鐵、橡膠等少量自然資源外,其實是花錢買生產線上工人的時間;當你請保母打掃房間,其實是買他們的時間;當然,如果花錢到遊樂場玩電動遊戲,你就買了遊戲公司裡工程師的時間。至於遊戲公司為什麼能夠日進斗金,就是因為把握住了玩遊戲人的心理,知道打遊戲的人願意拿出很多個人資源去換取那片刻的愉悅。當然,你之所以有錢,是因為你提供了你的時間為大家做了有用的事情,也就是說,將你的時間資源商品化的結果。因此,每個人的錢多錢少,反映了他今後能調動社會資源(包括自然和人為兩種資源)的總量。一個人有一百萬元存款,另一個人有一萬元存款,前者可以得到的自然資源,或者可以使用的他人勞動時間是後者的一百倍。當然,用錢換取什麼自然資源、使用他人做什麼,是你的事情。

如果體會了錢的本質,你就能體會我所說的「錢只有花出去才是自己的」。當你有效花錢,就等於有效地利用了社會資源,而利用了社會資源,就有可能獲得更多的錢,這是一個良性循環,錢的意義也才能體現出來。如果錢放著不用,就失去了這個意義,最終上帝會把它收走。很多人說捨不得花錢去享受,這其實是放棄了利用資源進步的可能性。當然,你如果把錢浪費掉,比如燒掉一百萬元現金(不論是真的點火燒掉,還是投到股市燒掉),實際上都等於放棄了自己對資源的所有權和使用權。將來等你再想調動資源,才發現調動不了了。

如果想讓錢發揮最大效能,最好的辦法是利用它把今天過好。對於「昨天、今天、明天」這三個概念,我一直覺得,昨天無論好與不好,都已經無法改變,這在經濟學上稱為沉沒成本(sunk cost,在經濟學中指稱已經付出且不可收回的成本)。如果我們過去過得很好,那是我們幸運,為此一定要感謝上帝和周圍的人;如果過得不那麼好,把今天過好還不晚。對於未來,很多人有不切實際的幻想,我小時候也夢想著有美好的未來,但是上大學之後就更看重今天了,因為未來有太多不確定性。用錢來提高今天的生活品質是我的原則,這不僅是為了享受生活,更是因為未來是在今天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把錢有效地花掉,讓自己處於一個好的起點,才能有好的未來。至於是否該「存錢」,我認為每個人都需要有點積蓄來應急,這樣遇到萬分之一的倒楣事,才有走出困境的機會。但是為了存錢而犧牲當下的生活,是很不值得的。這是我對錢的第二點體會。

3. 錢和任何東西,都是為了讓你生活得更好,而不是給你帶來麻煩

世界上獲得任何東西都要付出代價,錢也是如此。我們總是希望得到所有想要的好東西,比如當我們遇到喜歡的人時,也想和他(她)永遠在一起,這是人之常情。精神層面的財富,比如聲望和名譽,我們也想得到。但是,得到這些美好的東西都要付出代價,更重要的是,獲得這些東西可能意味著要失去另外一些已有的東西,這一點絕大多數人會忽略。因此,在追求任何好東西(無論是人、物質還是精神層面的)之前,我都會問問自己,這會讓我的生活變得更好,還是會給我帶來麻煩。

一些讀者朋友私底下問我:「你買奢侈品嗎?」我說買,可能還買了不少,因為它們不僅品質好,而且是我做產品設計和市場行銷研究的素材(關於這一點我在《矽谷來信》中寫了七封信介紹)。但是,我買奢侈品有一個重要原則,就是不能讓我的生活因此變差。所以,為了炫耀而購買奢侈品,我是不會做的。前兩年媒體報導有年輕人用腎去換iPhone手機,這實在不值得,因為他將來的生活會變差。不僅如此,如果為了買iPhone就要降低兩個月的伙食費,也不值得。

Close up of elegant man in suit with watch on hand — Photo by vladteodor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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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過國內很多人,為了房子能大幾坪,縮衣節食,什麼娛樂和享受都放棄了。在美國我也見過類似的情況,買了一間大房子,生活各方面都要精打細算,開了十年的車子無法換新的,家裡沒有錢裝潢,只好從IKEA買一堆簡易家具,買食品都要等到有折扣券的時候。這種情況下,無論是iPhone 還是房子,替生活帶來的麻煩都超過了便利。事實上,絕大部分工業品都沒有收藏價值。如果一個有錢的女生,買一堆LV或者香奈兒的包包,天天換著用也就罷了;如果天天藏在衣櫃裡捨不得用,實際上等於是把可以調動的資源浪費了。我見過不少女生省吃儉用買一個兩三萬元的包包,卻捨不得用,我總會開玩笑說:「那妳還買它幹嘛?」對於喜歡的東西,如果付出的代價是會讓生活品質變差,那就算了,這是我的第三點金錢觀。

4. 錢是賺來的,不是省來的,而賺錢的效率取決於一個人的氣度

幾乎所有薪水族都認為,對於錢最大的苦惱就是永遠不夠花。其實這種感覺不只是薪水族有,富人也是如此。美國曾做過一個心理學調查,問不同收入的人有多少錢就能花起來比較隨意。年薪兩萬的人說,有四萬就好了;而年薪四萬的人則說,需要八萬……最後年薪一百萬的人說,需要兩百萬才夠花,反正都是現在收入的兩倍。為什麼是兩倍而不是十倍呢?因為年收入四萬的人想像不到年收入一百萬的人是怎麼花錢的。為什麼年收入一百萬的人覺得錢還是不夠花呢?因為達到了那個收入水準,就想做更多的事情、花更多的錢。彭博說過一件事,他在當紐約市長時,一位億萬富翁跑來找他,說願意出資十億美元改善紐約市的公立教育。彭博在感謝他之後說,紐約公立教育一年的預算是兩百五十億美元,言下之意是,十億美元不會有他想像中那麼大的幫助。這位富翁後來再也沒有聯繫彭博。我講這個故事的用意是,即使對於億萬富翁來說,也有錢不夠花的時候。

既然錢不夠花,只有兩個解決辦法:多賺點或者少花點。但是,從根本上來說,錢是賺來的,不是省來的。一個人很難用五元辦成十元的事情,有功夫去省錢,不如多花點功夫去賺到十元。這個道理不難理解。

要想多賺錢,就要講究賺錢的效率,而透過延長工作時間賺錢,顯然並不可取。一個人就算工作兩倍的時間,最多多賺一倍的錢;而任何能夠輕鬆賺大錢的人,每小時賺錢的效率可以比普通人高出三、五倍,幾十倍,甚至更多。前面說過不做偽工作者,以及芝麻和西瓜的關係,其實都是強調工作的效率。工作效率提高,自然賺錢的效率也提高了。

要想賺錢多,我還有一個祕訣,就是必須掌握一些大部分人不會的技能。如果我們想清楚了錢是資源的量化,越是希罕的資源自然越值錢,那麼當我們有了別人不會的技能,我們就是希罕資源。今天,大家都會的技能是毫不值錢的,比如開車。我在《超級智能時代》中曾說到人工智慧技術在未來對人類工作的衝擊,於是有很多讀者問我,說一個知名人士曾說,未來社會只要掌握英語和電腦就可以吃遍天下了,問我對此番話的看法。我半開玩笑地說,你先看看他是否這樣培養自己的孩子。然後我解釋道,那兩項技能將來是最不值錢的。二十年前,一個人只要英語講得流利就有飯吃,今天則是在城市裡生活的人都能說幾句英語,即使不能說,翻譯軟體也做得夠好了,讀一些英語資料,甚至簡單的溝通都不是問題。至於電腦,將來這項技能就和開車一樣,人人都會一點,今天除非有本事把車開得像F1賽車手一樣好,否則開車這項技能對就業幾乎沒有幫助。未來除非電腦水準達到頂級工程師的程度,才能賺到大錢,而只會寫兩行代碼的人,滿街都是;學習程式設計或許有飯吃,但是肯定賺不到大錢。每個人無論是自己創業還是為別人做事,都應該有自己獨特的能力,才有可能高效率地賺錢。當我們能高效率地賺錢,生活便相對容易了許多。

5. 錢是花不光的,但是可以迅速投光(投資、投機)

這是我對錢的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體會。如果你有很多錢,恭喜你,只要不吸毒、不養小三、不賭博,花光它並不容易,但是想要透過投資增加財富,就有可能迅速破產。美國十九世紀的大文豪馬克.吐溫,一輩子賺了巨額的稿費,都被他糟蹋光了。馬克.吐溫的錢不是揮霍掉的,而是他亂投資投掉的。你可能會說馬克.吐溫還不夠富有,更有錢的人是不會很快變成窮光蛋的。事實並非如此,很多大家族在一兩代人之間就破產了。其中沒有一個是因為亂買東西把錢花光,甚至沒有因為吸毒、養小三和賭博把錢花光,很多大家族的後人是很自律的,他們破產無一例外是因為投資不當。在「羅輯思維」第八四期中,羅振宇老師講了貨櫃的發明者麥克連(Malcolm McLean)的故事。在故事的最後,他獲得了巨大的成功,改變了世界,事實上他在鼎盛時期也成為美國最富有的人之一。但是,故事到此並沒有結束,最終麥克連破產了,欠下十幾億美元的債務,而這僅僅緣於一次投資失敗(石油投資)。同樣的,美國歷史上最富有的家族之一,亨特兄弟(the Hunt brothers),也因為一次投資失敗(白銀投資)而破產。

因此,賺到錢的人算是幸運兒,但是如果投資不當把錢敗光,那就是我前面說的「命不好」,而命不好是因為思維方式有問題。有了錢還要能守住錢,讓它升值,才會有好命。在接下來的幾篇裡,我會著重討論投資理財的問題。但在講投資之前,先要講講風險,因為一旦投資失敗,就能毀掉人的一生,甚至兩代人的命運。尤其是當人想賺錢的時候,最容易利令智昏,因此要特別小心。不僅是投資,生活中的風險也無處不在,做人做事永遠要有風險意識,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相關書摘 ▶吳軍博士的矽谷來信:基層員工要抬起頭,管理者要彎下腰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見識:吳軍博士的矽谷來信,教你掌握商業與人生的本質》,高寶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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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吳軍

「得到APP・羅輯思維」最受歡迎專欄《矽谷來信》重新增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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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常年在矽谷,全球創新最熱絡的地方,為美國大公司寫財報分析,為《富比士》雜誌寫商業評論,在美國幾所名校裡擔任大學顧問,每年還要投資大大小小幾十家科技公司。這些經歷,很多人可能一輩子都難體驗一回。也正是這些經歷,讓吳軍有機會跟世界各地的聰明人打交道,見識那些即使再有錢,都不一定能去的地方、能看到的東西。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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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高寶出版

責任編輯:潘柏翰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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