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俄羅斯方塊」爆紅,一度被指是蘇聯的政治陰謀

當年「俄羅斯方塊」爆紅,一度被指是蘇聯的政治陰謀
Photo Credit: Unboxing a 24 year old Game Boy / Retro 84 Youtube截圖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固然,Candy Crush如何令人上癮也跟政治陰謀扯不上關係,不過,若回顧同類遊戲「俄羅斯方塊」的歷史,它曾令不少人在80、90年代感到既緊張又神秘,為什麼?作者就此加以分享。

有一夜,他下班後為「心癮」沉思起來,愈想愈不安,便抓緊時機搜出同事桌上的遊戲光碟,全數銷毀。怎料新的複本很快又再出現,他才面對現實,設法平衡工作與遊戲的時間,隨後更主動給予意見改良遊戲。

不過,留意到俄羅斯方塊對心理影響的人,又豈止伯克希爾科。90年代,美國作家兼《連線》雜誌(Wired)記者傑佛瑞.戈德史密斯(Jeffrey Goldsmith),創造了「俄羅斯方法效應」(Tetris Effect)一詞,用以描述遊戲對玩家上癮後的心理影響,例如人們沉迷堆塊過程、追求頂尖分數,甚或有些人擺下遊戲機以後,眼前會浮現方塊滑落的影像。

實情,戈德史密斯原本不特別迷醉電子遊戲,他熱愛旅遊、寫作和文藝活動,喜歡遠離繁囂,找尋靈感。一次他在紐約看見有男子拿著Game Boy機不離手,就是瘋狂玩著俄羅斯方塊,好奇之下,他在東京跟朋友聚會後便買進一部Game Boy,結果連續玩了6個星期,直至破最高紀錄才肯罷手,他簡直像在親身試驗何謂「俄羅斯方塊效應」:

「他不知道自己想從遊戲中獲得什麼,也沒想過拿高分能得到什麼,只是日復一日一關又一關地玩著。然而,偶爾在東京街頭散步時,他發現車子、行人與建築就像遊戲中的方塊,而且會在心裡試圖拼湊組合。這個遊戲不只令他上癮,還改變了他看待世界的方式,雖然不致分不清現實與幻想,但他的認知有所轉變。」

他決定展開訪談再為俄羅斯方塊撰文,得到《連線》執行編輯凱文.凱利(Kevin Kelly)的意見後,在1994年5月發布了〈This Is Your Brain on Tetris〉一文。事後,一些學者沿用「俄羅斯方塊效應」一詞,添加後續研究,認為沉迷俄羅斯方塊在大腦的「程序記憶」(重複動作)、「空間記憶」(平面與立體)有深刻影響;如戈德史密斯玩後浮現出方塊影像,屬中等程度效應。

(另外,英國艾密莉.霍姆斯(Emily Holmes)教授曾研究俄羅斯方塊,能否干擾創傷後壓力症候群(PTSD)患者的視覺記憶、減輕傷痛回憶壓力,詳見:Preventing intrusive memories after trauma via a brief intervention involving Tetris computer game play in the emergency department: a proof-of-concept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它的歷史韻味,大可稱作「蘇聯方塊」

回望俄羅斯方塊的演變,最令人有神秘感與意想不到之處,大概只有兩個字:簡單。最初版本甚至是用鍵盤字母和符號,勉強製作出矩形方塊(源出四格骨牌),遊戲原名叫「基因工程」(Genetic Engineering),及後帕基特諾夫之所以命名為「Тетрис,Tetris」,是借「網球」有來有往的形態,取俄文(теннис,tennis)字尾併成;多年定案之後,如是這「七種方塊、計分機制、聲樂音效」三重效果加疊,無需說明書,竟然足以讓男女老幼成癮一時(大家可以猜想一下,為何方塊不宜超過七種類別)。

今天,不管你是否相信,傳聞有英國婦人因為沉迷Candy Crush導致家庭破碎,我們無法否認「俄羅斯方塊效應」仍寄生在各類「變體」作品之中。然而,也不管後繼作品如何改良,它們永遠無法取替俄羅斯方塊特殊的歷史韻味,或許,有時稱它作「蘇聯方塊」,應更賦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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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稿編輯:周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