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名頂替者症候群:70%的人曾感覺「自己是騙子」

冒名頂替者症候群:70%的人曾感覺「自己是騙子」
Photo Credit: Walter Sickert, Wikip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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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國際行為科學雜誌》的一篇文章,70%的人都曾有「自己是騙子」的感覺。冒名頂替症候群可能發生在男女老少、各行各業的人身上:醫學生、行銷經理、演員、行政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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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Abigail Abrams
譯:彭于庭

你是否曾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好像你的朋友和同事很快會發現你是個冒牌貨,你也配不上你的工作和成就。

如果是這樣,那你不是孤單的。這些感覺稱為冒名頂替者症候群,或者心理學家常稱為冒名頂替現象。根據《國際行為科學雜誌》(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Behavioral Science)的一篇文章,70%的人都曾有「自己是騙子」的感覺。冒名頂替症候群可能發生在男女老少、各行各業的人身上:醫學生、行銷經理、演員、行政人員。

冒名頂替症候群是什麼?

冒名頂替症候群——認為自己走運才能成功,而非靠才能或資歷——最早於1978年由心理學家波林・蘿絲・克蘭斯(Pauline Rose Clance)和蘇珊・艾姆斯(Suzanne Imes)發現,她們的研究指出,冒名頂替症候群好發在女性身上。

之後的研究則進一步證明,男性女性都可能有「自己是冒牌貨」的感覺,而克蘭斯後期的研究也指出冒名頂替症候群不只發生在女性身上(她也設計了冒名頂替症候群測驗)。冒名頂替者症候群可能發生在任何「無法內化和承認自己成就的人身上」,心理學家奧黛麗・埃爾文(Audrey Ervin)說。

《成功女性的悄悄話》(The Secret Thoughts of Successful Women)的作者,同時也是冒名頂替者症候群專家的薇拉麗・楊(Valerie Young)觀察到有冒牌貨想法的人身上有一些特徵:

  • 「完美主義者」為自己設了極高的期望,即使達到99%的目標,他們也會覺得自己失敗了。只要有一點點的失誤,他們就會開始質疑自己的能力。
  • 「專家」認為做任何事之前應該做足功課,因此他們會不斷找有甚麼證照或課程可以增進自己的能力。在確定自己符合所有職缺要求前,他們不會冒然應徵任何工作;如果不清楚答案,也不太敢在會議中提問或發言, 因為他們擔心自己鬧笑話。
  • 如果「天才」必須使盡全力才能完成一件事情,他們會認為這代表自己還不夠好。平常他們做任何事總是輕鬆上手,所以遇到必須付出額外努力的時候,大腦就會告訴他們自己是冒牌貨。
  • 「獨行俠」認為自己必須單獨完成任務,如果他們需要尋求幫助,他們認為這代表他們是輸家或騙子。
  • 「超人」或「女超人」強迫自己比身邊的人更努力以證明自己不是騙子。他們認為必須成功地做好生活中每件事情 ——工作、育兒、婚姻 ——如果無法達到目標便會覺得非常不安。
為什麼會得冒名頂替症候群?

埃爾文認為這個問題沒有標準答案,一些專家認為這與性格特徵有關——比如焦慮或神經敏感——而另一些專家則試圖從家庭或行為因素中尋找答案。兒時記憶可能影響至成人,例如父母總對你的成績不滿意,或者你的兄弟姐妹在某些方面總比你出色。「人們經常內化這些想法:為了得到愛,『我必須成功。』」埃爾文說。「它成了一種永無止盡的循環。」

撇除人的因素,身處的環境或體制內的歧視,也可能是造成冒牌貨感覺的重要因素。「有了歸屬感就會有自信。」楊說:「找到越多的同類,你就越有自信。反過來說,找不到和自己相像的人,就會缺乏自信。」

楊補充道,尤其是「如果人們對你身處團體的能力存有刻板印象」,包括少數族群、理工領域的女性或美國大學的國際學生更容易有這種經歷。

如何克服冒名頂替症候群?

第一步是承認自己有這些想法,並用正確的眼光看待它們。「單純觀察這些想法,不去處理它們」可能會有幫助,埃爾文說。「我們可以教人們如何放手,並以批判的眼光觀察這些想法。我鼓勵患者問『這個想法是幫助我,或阻礙我?』」

你也能重建你的思維。楊表示她會提醒人們,有冒名頂替症候群和其他人的不同之處在於面對挑戰的方式。「不覺得自己是冒牌貨的人沒有比較聰明或能力更強。」楊說。「這是一件好事,因為這代表我們只需要學習如何相信自己不是個冒牌貨。」有許多方式可以幫助你︰理解建設性批評的價值、明白不求助反而會拖累整個團隊、提醒自己勤能補拙。

與自己信任的朋友或心靈導師分享心中想法也很有幫助。過來人會告訴你有這種想法是很正常的,如果你能明白其他人也有類似困擾,你就不會感到這麼害怕。若你想更深入了解冒牌頂替症候群,埃爾文建議找專業的心理學家。

大部分的人都曾懷疑過自己,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楊說,最重要的是不要讓這種想法控制你的行為。「目標不是讓冒牌貨想法永遠不再出現,我的目標是讓(人們)認識這些想法,並在這些想法出現時,有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人們可能仍偶爾會覺得自己是冒牌貨,但不至於讓這種想法控制他們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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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潘柏翰
核稿編輯: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