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大風吹】運動場上的國歌,和它們的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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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與國的對抗中肯定少不了國歌。但有人沒辦法唱國歌、有人刻意不唱國歌、有人用國歌來抗議、有人的國歌被說不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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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足賽進入尾聲。如果你有跟上轉播,一定會對開賽前兩隊球員和現場球迷一起國歌大合唱的場面,印象深刻。40年來第一次踢進世界盃的巴拿馬,也傳出一段兩位體育主播在棚內聽到國歌忍不住抱在一起的畫面。

不過當國歌來到運動場上,往往就有很多玄機和故事。今天就先從那些不唱國歌的運動員開始講起。

西球員特寫
Photo Credit: AP / 達志影像
西班牙:兩百多年來找不到歌詞的〈皇家進行曲〉

西班牙絕對是體育大國,從籃球、網球、賽車到足球,都在全球體壇佔有一席之地,但很多人也注意到,怎麼西班牙運動員在國際大賽上從來不開口唱國歌呢?答案很簡單,因為這首〈皇家進行曲〉(La Marcha Real),從1770年被選為國歌之後,曾經在國王阿方索十三世以及佛朗哥將軍時期填詞,但佛朗哥政權結束後歌詞被廢除,後來始終沒有重新填詞(編按:影片中此段有誤,以本文為準)。直到200多年後的今天,還是沒有官方歌詞,運動員再怎麼熱血也只能放在心裡啊。

好笑的是,2007年西班牙奧委會為了爭辦2016奧運會,向全民徵求國歌歌詞,相信可以大聲唱的國歌會更感動,最後也從7000件作品中選出一件。但就在正式宣布結果之前,整個活動卻急忙喊停。原來,評審委員會請來一小批民眾試聽歌詞,但反應非常差,說歌詞太強調愛國,讓人聯想到20世紀中獨裁統治西班牙的佛朗哥將軍,所以活動最終不了了之。

畢竟西班牙是多民族國家,境內有五種語言,不論國歌太右派或太左派,或忽略巴斯克和加泰隆尼亞人的分離主義情緒,或沒有提到主流宗教天主教信奉的上帝,可能都會有人不滿。

目前世界上只有四個國家的國歌沒有歌詞,除了西班牙之外,還有完全被義大利包圍的小國聖馬利諾、巴爾幹半島的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以及國際地位有爭議的科索沃。

梅西-1
Photo Credit: AP / 達志影像
阿根廷:不是沒歌詞,但梅西從來不唱

說到運動員不張嘴,雖然最有名的是西班牙,但今年應該也有人注意到,阿根廷球員一樣沒唱歌。原因倒不是阿根廷國歌沒歌詞,而是這首歌太長了,全長超過3分半,所以在奧運等國際賽事上,通常都只播放一分鐘出頭的純前奏版本,當然也就沒詞可唱了。

話又說回來,阿根廷頭號球星梅西不論在國內國外,賽前真的從來不唱國歌,還因此被批評不愛國。他2015年受訪時飆髒話回嗆,說他永遠把國家隊擺在第一位,不需要用唱歌來證明愛國心,而且雖然沒拿到2014世界盃和2015美洲盃冠軍,好歹也都進了決賽,難道還嫌太爛嗎?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魯尼-1
Photo Credit: AP / 達志影像
英國:半數年輕人不熟的〈天佑女王〉

說到不唱國歌的足球球星,英國也有一位,那就是至今保持英格蘭國家隊進球數最高紀錄的魯尼(Wayne Rooney)。他在國家隊的生涯早期從來不唱國歌「天佑女王」,在隊友身邊顯得格外惹眼,同樣遭受外界質疑。沒想到媒體一問為什麼,他說他不知道歌詞啊。

當然,他有可能是故意裝不懂,但根據2014年英國民調公司YouGov的普查,發現18到24歲的年輕人當中,有43%完全不知道在國際賽事播放的英國國歌第一段歌詞,另外有13%回答不確定。

可能原因之一,就是天佑女王不是那麼常在日常生活中聽到。英國沒有法定國歌,中小學通常不升國旗也不唱國歌。天佑女王傳統上被當成英格蘭和北愛爾蘭的國歌使用,只有在國際賽事或官方儀式會聽到,而愛爾蘭、威爾斯則是唱自己的國歌。世界知名的英格蘭足球超級聯賽,賽前也不唱國歌,而是播放官方主題曲。這樣說來,英國年輕人背不出國歌歌詞,似乎就情有可原。

NFL抗議-1
Photo Credit: AP / 達志影像
美國:賽事必唱的國歌,成為抗議焦點

相較於英國,以民族大熔爐自居的美國則是非常強調國旗和國歌的地位,不論各級學校或各大體育賽事,都要唱國歌。也因此,從2016延燒到2017年的NFL美式足球聯盟「國歌跪地」抗議事件,才會引起軒然大波。

舊金山四九人隊四分衛卡珀尼克(Colin Kaepernick),從2016年9月開始,在賽前唱國歌的時候拒絕起立,以單膝跪地的方式,抗議美國警方執法不公,歧視黑人和弱勢族群。他表示這些現況都讓他沒辦法以這面國旗為榮。

這個動作陸續引發更多球員跟進。到了去年2017球季,由於總統川普透過推特痛批抗議球員不愛國,應該開除或禁賽,因此以互勾手臂或單膝跪地等方式表達不滿的NFL球員,增加到兩百名以上。於是今年五月、2018球季開始前,NFL各球團投票通過新條款,規定球員在播放國歌時,只能在場上站著或在休息室等待,不得再有特殊動作出現。會不會有球員挑戰規則,還得繼續看下去。

撇開這些爭議不談,世足賽或奧運這類賽事對我們來說,基本上是個可以一口氣聽到很多不同國歌的機會。不少外國媒體都針對決賽圈32強的國歌做了趣味排名,妙的是,瑞士的排名幾乎都在倒數五名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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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製:李漢威
企劃:丁肇九、彭振宣、李漢威、羅元祺
主持:李漢威
拍攝 / 後製:許家嘉、鄭宇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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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稿編輯:楊士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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