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尼思化

發表文章數:126

個人簡介

文藝平台,集結四方好手,以求百家爭鳴。目前共有天文學、國際詩歌、中國古典文學及思想、文藝評論、影評、視覺藝術等主題。「德尼思化」來自Deliver之轉音,再加一個「思」字,就是「得你思化」,為本平台創立之初衷。

  • 確認
  • .

2021/07/28 | 德尼思化

《動物農莊》:極權的醜陋,獨裁者之童話

凡任何動物稍有異見,即被殺害;但凡任何政策不合預算,歸咎於別人。《動物農莊》內的百姓,過得比以前更為悲慘。

2021/07/20 | 德尼思化

港講《老人與海》:海明威怎樣超越「廢青」之名?

廢青是整個時代標籤,我們都知道現實環境的轉變,世代差異的價值觀自然不同。如同我們,海明威不甘廢青之名,身體力行,創造了自己的價值。

2021/07/16 | 德尼思化

《劫後重生》:流落荒島,絕境求生,為何排球如此重要?

由Tom Hanks自身的血,繪畫臉孔,賦予排球生命,告訴我們即使面臨孤絕之境,仍能想像與創造。

2021/07/14 | 德尼思化

蘇紹連〈讀信〉:讀一封信的艱辛,寫一封信的愉悅

我們通過文字,如今仰望星星,都聽到小王子的笑聲。而有些我們的朋友,困在牢房,他們需要的,正是仰望的期待。

2021/07/08 | 德尼思化

《這個殺手不太冷》:殺手少女的救贖,遊走禁忌的邊緣

殺手和少女,遊走禁忌,巧妙於精細拿捏,才令觀者刺激,又能接受。

2021/07/07 | 德尼思化

亂世看《史記》的「刺客」:沒了荊軻,還有千萬個高漸離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世道所迫,人人皆是高漸離。歷代士人,如陶淵明、梁啟超,多是歌頌俠刺精神。

2021/06/30 | 德尼思化

《西奧》劇評:書信破格的演出,梵高西奧的一生

整場話劇,舞台上只有梵高、西奧二人,企圖還原歷史真實,兩人成年後聚少離多,以書信交流。因而刻意安排二人,各說各話,到最後一幕,才由面對觀眾,轉而看著彼此。

2021/06/29 | 德尼思化

讀杜甫〈石壕吏〉:當極權半夜拍門,家破人亡的悲愴

讀杜甫的〈石壕吏〉,如我們親眼目睹極權暴力,如何在半夜,在日常拍門。可以是石壕村,是《蘋果日報》,是你我的家。

2021/06/25 | 德尼思化

《About Time》:情之一字,所以維持世界

《About Time》前半部交代相戀結婚,後半則著重家庭。人世間的相聚,始於愛情,終於親情。

2021/06/21 | 德尼思化

香港話劇團《西奧》:如果你喜歡梵高,可曾知道西奧?

西奧推動印象派,是藝術史上重要的畫商,支撐梵高半途出家,長期不求回報的投資。我們要了解立體的梵高,其實,必先認識西奧。

2021/06/17 | 德尼思化

燃燒的向日葵:黃色交響曲,梵高生命的讚歌

梵高要用「向日葵」裝飾黃色小屋,迎接高更。我們在梵高和西奧的書信得知,他本來打算繪畫十二幅向日葵,形容整組畫將是「藍色和黃色的交響曲」。他畫下第四幅時,高更到來,讚賞這些作品的成熟。

2021/06/15 | 德尼思化

破讀王維:詩中有畫,畫中有詩,三分之一的盛唐詩

我們或許讀得懂李杜,知道王維的名字,但看不見他,唯一印象是老師唸唸有詞的「詩中有畫,畫中有詩」——這是我們和王維擦身而過的一刻,遺失了盛唐的三分之一。

2021/06/09 | 德尼思化

《浴火的少女畫像》:回首交會的眼眸,燃燒肖像的詩意

回首,是觀看的姿態,也為思念往日——《浴火的少女畫像》(Portrait of a Lady on Fire)是一切都關於回首的電影。

2021/06/07 | 德尼思化

波赫士《沙之書》: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

其實我們手上都有沙之書。眼前的螢幕,無盡的網際,左IG、右連登,每一下滑動,每一個點擊,永無休止。就如同宇宙間一切知識,全在我們手持的沙之書。

2021/06/02 | 德尼思化

《耳をすませば》:迷惘之中,側耳傾聽「心之谷」聲音

主角月島雫的父親告訴她,若要走小眾之路,必定要做好心理準備,捱苦也不可怨天尤人。也許,乃每個尋找自我的人,都要作心理準備。

2021/05/31 | 德尼思化

書中自有燕歸來:烏克蘭詩人安德魯霍維奇的〈圖書館〉

有一本書能給我們指示光明前路,也沒有一首詩歌讓我們完全撫平傷痛,我們對書中記載的悲喜成敗有所共鳴、有所反思,不也印證了我們良知仍在,不為崩壞的世界沾污與扭曲嗎?

2021/05/27 | 德尼思化

《胭脂扣》:鏡花水月的虛幻還魂,才子妓女的求神問卜

才子妓女,陰陽永訣,雙重的注定,已經告訴了我們,這場追尋到最後終究是一場幻夢。

2021/05/26 | 德尼思化

中國娼妓史與晚唐嫖客:李商隱迷失在.* 這場﹍×°愛情遊戲?

中國最初出現的乃是「伎」,不分男女,指原始宗教儀式中跳舞唱歌的人。這些宗教儀式是相當「神聖」,向萬有之靈致敬,模仿至高無上的造物主,「伎」作為儀式中的重要人物,地位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