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的記憶
發表文章數:39
藝文寫作的逃逸路線,由電影與影像藝術研究者拼裝構成,發表別於主流媒體的音像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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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放動物》的同志身體:Camille Vidal-Naquet導演訪談
身體的概念,是《野放動物》這部影片的核心。身體,包含了皮膚、手都是性工作者的賴以維生的工具。導演企圖讓他們的身體看起來自然且尋常(ordinary),因這些透過身體完成的辛苦工作,是生活中再尋常不過的事。
《行過幽冥之河》與 《萌狗偷渡令》:既遙遠又靠近,跨過世界的邊境
金馬影展從2017開始的「邊境近境」單元,選片皆有討論國界議題野心⋯《行過幽冥之河》便帶領觀眾面對近年歐洲最重要的海上難民危機;《萌狗偷渡令》則用輕喜劇的形式包裹塞普勒斯南北分治的國族議題。
《Profile》:聖戰士的青春電幻物語
《Profile》電影原型源自於暢銷書《聖戰士的肌膚之下》:整部片並未使用攝影機,而是用電腦軟體側錄。全程是女記者Amy怎麼在網路上和一個化名Bilel的聖戰士以Skype交談,穿插她與朋友、家人、上司的私人通話。
《戰火扶南》:看見一段噤聲的歷史
描寫赤柬過往黑暗史的動畫扶南充斥各種眼神和旁觀神情:分別的人希望再看一眼,因為不知是否還能再度看見對方;被迫勞動者在監視下四處張望,避免犯錯;最後無辜的人望向陌生的土地,不明白自己為何在這裡。
漫遊人工世界:Nicolas Deveaux導演與他的3D大象
Nicolas Deveaux導演將夏天連結到旅遊冒險,創造一群動物到法國各地代替觀眾挑戰身體極限:一行鴕鳥在夕陽下的雲霄飛車上滑行、烏龜在迷幻公園的跳台滾動、長頸鹿在阿爾卑斯山的峽谷上走單索、大象跳傘於諾曼地上空⋯⋯
《大世界》:成人世界可不是請客吃飯
「歡迎來到成人世界」:這是《大世界》電影海報上的標語,也在第一時間告訴觀眾,這可不是什麼溫馨快樂的動畫故事。一袋意外橫財,或許就能扭轉一無所有的平凡人生? 因此故事中的原本已對人生痲痹的小人物們開始起心動念⋯
《貧窮股份有限公司》:你以為樂善好施是行善?
《貧窮股份有限公司》藉由不同的例子說明窮人無法脫貧的情形:教會因災害而運送雞蛋至吉佳利發放,卻造成當地雞蛋生產者因而倒閉收場;二手衣捐贈肯亞擠壓當地的棉花產業;TOMS「買一雙送一雙」的促銷造成更嚴重的問題⋯
《被監禁的女人》:我的主人是Eta,我最常說的是「igen」
「我即將前往新的世界,目前身上有的是:150歐元、身上的外套,以及如影隨形黏著我的52歲。」《被監禁的女人》記錄了一位骨瘦嶙峋的婦人Marish,透過某種「以工換宿」的形式寄於主人Eta的籬下,照顧著家禽、符合主人的吆喝,以此換取遮風避雨的住宿處⋯
《工人搞公司》:民主企業自己來,行不行?
2018勞工影展的開幕片《工人搞公司》討論的是「經濟民主」的議題:該片並沒有讓「經濟民主」變成理想主義的空包彈,它以美國Equal Exchange合作社為例,證明民主式的經營模式是可行的,而勞工更可以在這樣的體制中,展現其才能並創造自我實踐的價值。
《高山上的茶園》:對於移工,有沒有其他回家方式的選項?
2018勞工影展即將再次放映《高山上的茶園》這部金穗獎得獎作品。關於移工故事,扣連著社會環境的層層壓力。有多少台灣人能理解這種「回家的慾望」?值得你亡命天涯,甚至剝奪自己的良心、背叛友情、愛情?
【人權影展聚落串聯行動】紀錄片《寶島夜船》:未竟的出走
劉吉雄執導的《寶島夜船》追尋反共義士陳松的過往,在文化大革命來臨前,他偕同兄弟、小妹,下海偷渡來台灣⋯即使逃到海的另一端,毛匪、蔣匪最終仍是相通交換的名詞套路,夾處其中,陳松先是被眾人起造的英雄,下刻卻落為階下囚。
以性與暴力為顛覆武器的若松孝二與《狂走情死考》、《二度處女GOGOGO》
若松孝二導演,是與寺山修司等大導演齊名的日本情色電影大師。高二輟學,離開家鄉遂加入黑道混幫派維生,怎能成為電影導演?21歲的若松曾因收保護費被逮補,入獄半年體會之警察濫權與對犯人之凌虐,首部粉紅電影作品《甜蜜的圈套》中便不諱宣言「要在電影中痛殺警察」。
敬動畫導演的一生:高畑勳和宮崎駿的合作與分離(三)
高畑勳和宮崎駿曾合作拍攝《小天使》、《尋母三千里》、《未來少年柯南》、《清秀佳人》等歐美文學名著改編的動畫。而後吉卜力成立,一瞬間宮崎駿乘著飛機飛了起來,而高畑勳卻選擇循著自己的步伐,讚嘆自然與土地帶給他的感悟。
敬動畫導演的一生:跟著高畑勳穿越時空,回返「吉卜力」原點(二)
當宮崎駿的多產與受歡迎撐起工作室營運之際,高畑勳依舊以自己的步調拍片:照慣例進度延遲、預算超支⋯但從高畑勳早期執導的作品得以發現,他與宮崎駿的合作及提攜,及在人文層面對宮崎駿造成的影響,注定他與吉卜力永遠無法切斷的關係。
【坎城大導演】濱口龍介:《睡著也好醒來也罷》
若說政治正確的劇碼,往往把社會的不公義放進背景,以其成為主角的障礙來推進劇情,那通俗劇就是反其道而行,使一切障礙都來自彼此的牽制⋯《睡著也好醒來也罷》可能是本屆坎城最值得欣賞、最成功的通俗劇實驗。
【坎城大導演】克里斯多夫諾蘭、拉斯馮提爾、史派克李、大衛羅伯米切爾
諾蘭的大師課提及「黑色電影」是其拍片基礎;拉斯馮提爾以虐殺片重返坎城;今年坎城影展的21部競賽片,其中有十位導演第一次進入主競賽單元,可以很明顯地觀察到坎城積極提拔新興作者的野心。
【時光台灣2018:翻檔案】影人的「聲」與「身」
從【時光台灣2018:翻檔案】的短片,透過畫面拼寫和聲線韻律,捕捉了大異其趣的地域氣氛和成長記憶⋯人們的欲望和行為,也並未如我們想像的那麼不同。或許觀看的轉速變了,但仍舊對未知事物存有好奇、仍舊在尋求愛與家的歸宿。
【柏格曼百年紀念影展】英格瑪柏格曼的重映、重訪與追溯(下)
柏格曼開創了一種鮮明又高超表達方式,將他的影片變成關於「電影」的宣言。重返傳統電影不只是對臉部特寫的眷戀,閱讀柏格曼的電影,等於領略一種電影觀念、洞察一種作者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