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學柑仔店(kám-á-tià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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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一群嘗試從臺灣思考歷史的書寫的史學界夥伴。我們成立了一個「歷史學柑仔店(kám-á-tiàm)」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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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達林:從革命者到獨裁者》:為什麼要寫帝王將相的歷史?
以數十年檔案整理與蘇聯政治專題研究的功力,與對俄羅斯境內外相關研究的廣博知識為基礎,賀列夫紐克的《史達林:從革命者到獨裁者》(Stalin: New Biography of a Dictator),從標題來看是史達林的傳記,內容其實是結合精細的檔案研究和近二十餘年學界的研究成果,以政治為主軸的蘇聯前半歷史。
學生運動和社會變革間的關係,是我們必須持續思考的重要問題
隨著時代的演進,學生運動已經不見得一定要與民族主義或政治抗議行動掛勾。很大的程度上,與其問說:學生運動為何發生?不如問說:學生會對哪些問題產生了基於良知的熱情,從而願意投入去讓運動發生,從而達成「創造社會」的目的。
在遇難者的鮮血中迎向希望——韓國濟州島四三事件及其平反
濟州島上的漢拿山是座休眠的火山,是韓國最高山。除了漢拿山的自然之美,如果透過4.3事件理解漢拿山,那麼我們會走入它的歷史悲痛,進而思索苦難與昇華。
從一場遺產爭奪戰談起,遇見傳統漢人社會中的非典型家庭
台灣關於婚姻與家庭的觀念與實踐至少可以追溯到的有現代法治與傳統漢人兩個源頭。以西方家庭為基礎的現代法治本身以及在台灣的繼受過程有其歷史情境,而所謂的傳統漢人家庭也不是懸浮在歷史之流之外的一塊鐵板。
從初識之無到新旱望雲,我的醫學人文修煉記
那些醫學人文的掌旗人,如今已逐一遠去。三十年後的今天,雖然幾乎所有的醫學院校都有了自己的人文課,我們卻逐漸感受不到那種在人跡顯至的山頂,輕輕振翅就能飛越整片天空的自由。
青年們請安心「厭世」,因為百年前的厭世其實很正面
我不禁好奇「厭世」這種傷春悲秋的情緒,究竟是當代社會的產物?還是人類共有的情懷?因此,這篇小文章想要追索的就是「厭世」這個概念的近代起源,限於篇幅,討論範圍侷限在距今一百多年前的近代中國社會。
以「同胞」之名的國族論述:附之則引為同胞,不附則目為公敵
從晚清以降,「同胞」作為一種形塑國族共同體意志和召喚集體認同情感的符號,在近代中國國族意識的建構過程中,持續扮演著極為顯眼的角色。
「孝順」是戀父情結下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從汪紱這個案例中,我們看到孝作為統治意識型態與人根於血緣親情而生的張力。經典文本《孝經》中的孝相當功利,盡孝就是服從長上,報效朝廷,孝因而成為統治者的工具。
全球化時代愈來愈醒目的「數位人文學」:爭議、現況與未來
整體而言,就台灣人文學科目前資源的建置而言,並不利於數位人文的發展。但做為一種非常有潛力的研究方法,以及與國際學界進行交流的重要管道,筆者還是期待有個別的學者能夠投入,並慢慢累積以改變現況。
人文學者適合擔任台大校長嗎?從美國頂尖名校的經驗回答
最近正值國立台灣大學校長遴選期間,在候選人名單中出現了三位人文社會科學的學者與一位女性,此乃前所未見。不過,馬上看到有些朋友的議論:「人文學者擔任校長行嗎?會不會有太理想化的問題?」本文整理美國頂尖大學名校校長背景與性別,並進一步比較之。
龍骨的物性變遷史,就是一部「昨是今非」的醫療文化史
根據本文的田野調查發現,龍骨的使用,不論在中國,亦或是台灣與香港仍然很常見,各地藥材盤商至今都還能夠供貨,足見其用藥習慣始終存在於當代的華人社會中。
趙明誠與他的收藏家朋友們:數位人文方法初探
李清照的丈夫趙明誠的收藏家朋友有哪些人?《金石錄》有不少記載,我們可以閱讀全書,一一抄錄這些人名;近年開發完成的數位工具MARKUS,也提供一個快速的檢索。
華人流行音樂史上重要的二十年:上海灘之後的發展
本文接續2017年5月14日刊登的〈華人流行音樂與日本的兩段趣史:「流行歌」的由來、「回不去的」上海灘國語歌曲〉,看上海灘國語流行歌的大躍進之後,1950、60年代香港、台灣怎麼接續發展。
「為而不有」的志業:中央研究院晚近的數位貢獻
台灣在人類文明的「數位轉化」過程中,雖然遲到,但未缺席,目前也已躋身「數位人文學」的先進之列。這是集眾人之力所開創的格局,是公私單位、各行各業、成千上萬的人共同耕耘才有的果實。
商人服象——事實與想像
所謂「商人服象」,是商王與其貴族在田獵中殺死了大象,擒獲失怙的小象,或失去公象保護懷孕的母象。商人把這些小象掛上象鈴暫時馴養,最終在高規格的祭祀中,被當作犧牲而殺死。
醫療、經驗與文本
馬王堆三號漢墓中的這道「嬰兒索痙」方,既不是傳統中國歷史上惟一,也不是最後一道形諸文字、治療這類疾病的方子。在各種治方中,採用的材料更不限於封殖土、鹽而已。
說鼎:一個跨越時空的文化符碼
從古自今,從官方到民間,都能從鼎汲取靈感,發想創造。鼎的面貌何以如此多元?且讓我們一探鼎的前半生,看鼎在上古文化發源期中,是如何奠立基礎,而後能成為一個跨越時空的文化符碼。
年少時以為政治離我很遠,其實「戒嚴幽靈」嚴密控制了我的身心
如果我們不能重新認識過去被掩蓋、扭曲的歷史,不去理解政治受難者及其家屬在戒嚴時期的遭遇,不去思考人權的重要性,不認真檢討政府犯了什麼錯、如何防止錯誤再發生,台灣社會就沒有真正解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