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娉婷

發表文章數:129

個人簡介

獨立記者,曾任關鍵評論網及果籽記者,關注人權、社運、文化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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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2/16 | 陳娉婷

灣仔區佬梁柏堅:區議員要令港人知道,沒有區議會後怎樣自給自足

梁柏堅做好準備——不為自己,為社區:「我不想人們覺得有英雄,而是想三年後,如果沒有區議會後,還可以怎樣自給自足。」

2020/09/29 | 陳娉婷

沒打算移歐的澳門人:持葡國護照,狹四城之間,她最愛香港

許多居港澳人對香港的感情,遠超本地人所想像,「現在是《圍城》那樣,香港想走出去,澳門人只想留在這處。身邊有葡國護照的人,同時有香港身分證,都沒想過走。」她用力地強調。

2020/09/29 | 陳娉婷

留美港生拒移民,嘆高教界被政治打壓:「要走的是警察、高官,而不是人民」

「在美國起碼沒有政治壓力,會自由一點。」被問到會否移民,留美博士生子皓答得很遲疑,「但另一方面,我不想離開香港,人在外地好內疚,亦不想把這地方拱手讓人。」他認為,離開香港的應該是那些破壞制度的高官及執法者,而不是無辜的人民。

2020/09/29 | 陳娉婷

移澳港人的內疚與孤獨:終於嚐到民主滋味,可惜不在香港

「有咩悲哀得過你懷念梁振英時代?」已成家立室的Brian早就過了「出去衝」的年紀,又有兒子要照顧,他無力再回港抗爭,決定留在澳洲,有時會協助一些留學生辦理簽證,希望年輕人能有地方落腳,「就算不在香港,也想一人出一分力。」

2020/09/16 | 陳娉婷

刑滿出獄卻不能重獲自由:青山灣女羈留者絕食抗議「二次囚禁」

為了抗議無限期羈留,青山灣入境事務中心(CIC)的男羈留者已絕食抗爭70多天,女羈留者的待遇卻甚少受到關注:她們亦曾嘗試絕食,但因受到打壓,加上恐懼各種微調管控而未能持續,但仍有人站出來發聲,希望別人看見這角落的黑暗。

2019/01/30 | 陳娉婷

由美國律師變書店老闆,賣的是以英文書寫的香港故事

一家英文書店Bleak House Books低調地隱身在新蒲崗商業大廈27樓,恍如這工業舊城的一片綠洲。

2019/01/21 | 陳娉婷

90後的政治青春(三):本土﹒反共﹒港獨

陳家駒眼前,香港獨立似乎是一顆極其誘惑的禁果,無論如何也要得到。他有信心,不出20年,中共將會倒台,獨派將爭取美國通過《香港人權民主法》,迫使英國處理《中英聯合聲明》被違約問題,屆時香港先歸英國或聯合國保管,繼而全民公投獨立。

2019/01/17 | 陳娉婷

《燃燒烈愛》:世界迷霧如詩,我們只看到所相信的

鍾秀迷戀海美,破壞了Ben的殺人定律——只要有一個人在意,另一個人就不孤獨。海美的死,因為鍾秀的愛,註定不會在沉默中被埋葬。

2019/01/14 | 陳娉婷

《燒失樂園》:世界迷霧如詩,我們只看到所相信的

鍾秀迷戀海美,破壞了Ben的殺人定律——只要有一個人在意,另一個人就不孤獨。海美的死,因為鍾秀的愛,註定不會在沉默中被埋葬。

2019/01/03 | 陳娉婷

90後的政治青春(二):泛民.連結.左翼

社民連新人Figo僅22歲,自小學起留意政治,在傘運後輟學,一度因批評反水貨人士受爭議,後被黃浩銘賞識及邀請加入社民連。Figo生在小康之家,自獻身政治後,搬出靚景私樓,與8人窩居唐樓單位,體驗基層之苦,把物慾減到最低。泛民被轟老化,他反指年輕一代未能接捧,是真正沒英雄的年代。

2019/01/02 | 陳娉婷

90後的政治青春(一): 親中﹒妥協﹒建制

近年民建聯積極培育新人,26歲的劉鎮海也是其一,曾擺過「反佔中」街站,因傘運與黃絲朋友絕交,為周浩鼎、陳凱欣助選。有人指他們是中共傀儡,劉鎮海卻稱,民建聯給一定自由,黨內行「師徒制」,只要大理念「愛國愛港」一致,其他可以妥協。

2018/12/07 | 陳娉婷

【劉以鬯生忌】《酒徒》:賣文維生者的矛盾,忘掉自己時尋回自己

文學大師劉以鬯六月逝世,代表作《酒徒》號稱中國第一部意識流經典,比內地作家王蒙的「東方意識流」早了近20年。有人質疑,劉以鬯的意識流不夠標準,自由聯想稍弱,大致按時序書寫;但實際上,「酒徒」的聯想超越現實和空間,帶領讀者走入苦悶文人的內心,作一次潛意識的探險。

2018/11/30 | 陳娉婷

深水埗紅漆大字舊書店,佛系老闆守業50年

深水埗青山道一帶有家50年歷史的二手書店,屹立在蕭條古老的舊城風景中。老闆趙炎桐行年70歲,快要退休關門,沒有什麼不捨,只懷念70年代做舊課本生意,窮孩子對知識嚮往若渴的樣子。

2018/11/26 | 陳娉婷

《末代皇帝》導演貝托魯奇逝世:一生爭議不絕

意大利導演貝托魯奇病逝,他一生獲多項藝術榮耀,但爭議不盡:情色電影與性侵疑雲、執導倫理與過份要求,不論演員或配樂師,都領教過他的難纏。

2018/11/22 | 陳娉婷

黃之鋒與前少年犯們:投訴懲教署,路途有多崎嶇?

去年10月,黃之鋒被懲教職員要裸身、蹲在地上接受問話,向懲教署投訴無門後,他決定反客為主,另循小額錢債審裁處向懲教署索償。他和兩個前少年犯,揭露懲教署投訴機制的層層失效。

2018/11/15 | 陳娉婷

橫跨25年,前少年犯揭懲教虐待:打爆睪丸、耳膜弄傷、十二指腸潰瘍

青少年囚權關注組幾位成員,指證20多年來少年監獄的不人道對待:「社會普遍覺得囚犯入獄抵死,被剝奪自由和時間抵死,但這是否意味不給你食物,剝奪你的尊嚴,可否虐打你?可否當你不是人?這些不應剝削,要分清楚。」

2018/10/31 | 陳娉婷

何潔泓:被隔離至沒香港人的囚倉,仍然緊靠苦難中的小眾

去年因非法集結罪入獄,何潔泓被編至小貓三四隻的圖書館倉,為有溝通障礙的非洲、菲律賓、內地人出頭,爭取到一小時放風,出獄後她致力倡議懲教署購入外語書,不欲再看見囚犯把同一本書借了十多次。

2018/10/24 | 陳娉婷

被誤判入小欖精神病院,穿過地獄門:社運青年梁穎禮

新界東北13子之一的梁穎禮,因非法集結罪入獄13個月,期間兩度被送入小欖精神病院,囚友猜測他因爭取權益而被針對:「阿禮你搞太多事了。」阿禮無奈一笑,如果他不搞、不與權力作對,或許他今天仍在小欖。